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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枫望着坎蒂尼道:“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也没有想过要骗你,如果你有方法联系到教皇的话,那么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教会的教皇,这样,你就知道我的是真是假了。”
李白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实在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难怪当年号称当代无敌力压李开山和东方墨的完颜烈会败得那么惨,原来那个失败的人根本不是完颜烈,而是完颜枫,而真正的完颜烈此时竟然正在国外搬救兵!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了。
坎蒂尼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连衣裙的蓬松袖口里取出一个巧精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片刻之后,电话接通,坎蒂尼对着手机道:“冕下,我是坎蒂尼。”
“哦,我可爱的坎蒂尼,找我有事吗?”
坎蒂尼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道:“冕下,请问您……”
“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这机场实在是太吵了。”教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坎蒂尼闻言十分愕然道:“您在机场?”
“对,我在京城国际机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机场。”教皇的声音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的道。
而坎蒂尼的脸色此时却发生了剧变,教皇竟然在京城国际机场,他居然亲自到华夏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坎蒂尼简直要被震惊死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完颜枫不是完颜烈的消息还要让人感到意外和震惊。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坎蒂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有些丧气道:“竟然是真的。”
李白听到在之前听到坎蒂尼话的语气变化看到坎蒂尼的神态变化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正在朝着非常不利于他的局面发展。
“怎么样,确定过了吗?”完颜枫倒是很自信,因为他知道事情是真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坎蒂尼深深地看了完颜枫一眼,道:“我不知道真正的完颜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服了教皇冕下,但是教皇冕下确实答应了帮助你们完颜家,并且,教皇冕下他现在正在京城国际机场,明就可以抵达秦岭山脉!”
坎蒂尼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教皇竟然亲自出马了!
李白觉得这短短时间之内出现在爆炸性消息太多了,多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教皇竟然亲自动身前来华夏了!
这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好吗!可是看坎蒂尼的神色,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真是太棒了。”完颜枫咧嘴一笑,道:“有教皇冕下亲自出手,我觉得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应该也会现身的吧,到了那个时候,王昆仑再厉害也无济于事了。”
在场众人,脸色最为难看的就是李白了,因为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
“那么,坎蒂尼姐,我们的合作应该可以继续下去了吧。”完颜枫笑着看向李白,出这样一个隐瞒了整整六十年的事情,完颜枫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合作会继续下去的。”坎蒂尼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李白,道:“那么即便合作会继续下去,我们也不见得就是这位李白的对手。”
早已经将纯阳战衣停了下来的李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颇为苦涩的笑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太恐怖了。”
李白真的有些难以想象当教皇和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出现在秦岭山脉之后,那种对古武界中饶冲击会有多么的巨大,对教会的人和第六研究所的人而言是多么的振奋人心的,对于完颜家而言是有多么的值得庆贺!
“有我在一,古武界就绝不会被你颠覆!”李白的声音认真而严肃,表情也同样如此,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并且有能力做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佛堂讲道()
祥子迟疑地瞅了刘县长一眼,刘县长马上“嘿嘿”一笑,:“佛友相见,分外亲热,你就去吧,我自个回衙。”
孔庆文忙凑过来:“我送您回县衙。”
祥子随秀芝来到内院的佛堂,未进门,先有一缕淡雅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佛堂正墙挂着西方三圣的画像,一看就是孔庆文的手笔。三圣画像下,一张精致的长条供桌上,大大摆放着各种佛菩萨,和几种鬼神塑像。
见祥子进来,孔老太太忙从蒲团站起身,笑着:“没耽搁你正事吧?”
祥子温和地笑着:“不碍事,不碍事。”
着,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佛堂一眼。
孔老太太见状,一脸诚恳地问道:“你看这佛堂布置得,可有啥不妥么?”
祥子谦和地笑着:“这西方三圣的画像很好,供桌上的神像就有些法哩。”
孔老太太一副虔诚的样子,:“快请你给指点指点,对这些,我可是一窍不通。”
祥子冲她笑笑:“鬼神像,不能和佛菩萨像供在一起。因为鬼神和我们一样,都是六道众生,是佛菩萨的学生,不能和佛菩萨平起平坐。”
孔老太太,面色有些惊慌地:“这些我真不知道,我让老头子在外出办货时,碰到神像就买回来。这些,都是从古城子买来的。”
祥子选出其中的一座,释迦牟尼佛铜像,和一座观世音瓷像,摆放到中央。又把其余的一些如王母娘娘,玉帝龙王之类的堆放在一边,:“这些,就不用摆在供台上咧。”
孔老太太忙问道:“那把他们放到哪里么?”
祥子笑着:“如果是值钱的古董,就留下做收藏品。其余的,可以送到相应的神庙供养。”
孔老太太听了,欣喜地笑着:“哎呀,我只知道,换新鲜的水果给他们吃,给他们烧香磕头,还不知道有这么些讲究哩。”
祥子冲她温和地笑了笑,:“其实,佛堂的供品,都是用来法的。”
见老太太在专注地听着,便走到供桌前,继续:“佛堂和寺院一样,一切供品,包括佛菩萨像在内,都是用来表法的。供奉佛菩萨像,是因为佛菩萨是我们的老师,佛像提醒我们,莫忘恩师;
供花供果,是表示万事万物,不离因果。花表因,果表果,即有因才有果;佛前供水,是表示我们的心,要像水一样清静平等;
供养灯烛,是提示我们,要像灯烛一样,无私无畏,燃烧自己,照亮别人;香表戒定信,在早晚课诵时,提醒我们,要守戒律求定慧,坚定信念。如果不明白这些真相像,稀里糊涂的供佛,就很容易落入迷信。”
听了祥子的一番讲述,老太太懵愣了好一阵,才像是恍然大悟似的,拍着膝盖:“你要是不,我还一直蒙在鼓里。以为是佛菩萨要吃要喝哩,还真不知,这里面有这些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竟懂得这么多。”
祥子谦和地笑了笑,:“我在寺院住过一阵子,听师父讲的。”
老太太沉思般的自语道:“难怪哩。”
静默了一阵,老太太又像是若有所思地:“听讲经的师父,念佛可以让人心地清净,将来可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可我每至少要念够一千声佛号,念咧也有几年咧。整念得我口干舌燥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不知是咋回事么。”
见老太太,一脸委屈疑惑的样子。祥子冲她柔和的笑了笑,把老人家扶坐在蒲团上,自己也取过蒲团,坐在老太太对面。
然后,语调平和地:“念佛的念字,是由‘今’字和‘心’字组成。也就是,念佛是用当下的心在念,而不是由口在念。古大德就过:口念弥陀心散乱,喊破喉咙也枉然。也就是,要摄心念佛。”
老太太,显得有些浮躁不安地:“我念佛的时候,心就是静不下来。好像不念时,还没那么多妄念,一开始念佛,妄念就一个接一个往外窜,我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樱”
老太太着,一脸沮丧的样子。
祥子冲她安慰地笑了笑,:“念佛时起妄念,是正常的。你感觉念佛时,比平时妄念还要多,是因为你念佛时,心相对清静,妄念就容易觉察出来。所以,你会感觉比平时多。”
顿了一下,祥子接着:“其实,念佛是件非常轻松愉快的事情,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老太太,一脸委屈的抢着:“我就是心里着急,想早日念出个名堂哩,将来往生,也好有些把握。”
祥子点头笑着:“好多老人,都和您一样的心情。结果是,越想念佛有功夫,却越是心里焦急烦躁。这也是古人所,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静默了一阵,祥子冲老太太亲和的笑了笑,:“我倒是听有个念佛法子,既简单而且轻松有效。”
老太太精神顿时一振,迫不及待地:“快来听听。”
祥子微微一笑,:“这个念佛方法,叫做‘看贼’念佛法。念佛就是要求得清净心,而妄念,就是偷取清净心的贼。你除早晚课外,平时,不需要刻意念够多少声佛号,而是专注地看住那个贼。
贼不动,您不动。贼若动,立刻提起佛号,将它赶跑。贼跑咧,停止佛号,继续留意觉察。这样念佛,久而久之,贼来的次数会渐渐变少,心也就自然越来越清静。这个方法的关键是:不怕念起,只怕觉迟。”
老太太闭目感觉了一会,欣喜的笑着:“嗯,还真管用哩!”
祥子欣慰地笑笑:“这个方法很简单,只要您在行住坐卧,时刻警惕那个贼就行,一点压力也没樱”
老太太乐呵呵地:“哎呀,今多亏你咧,不然,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念下去,也不知将来稀里糊涂地投生到那里。你可要抽空,多给我道道哩。”
祥子,满心欢喜地诺诺道别,老太太忙叫秀芝送祥子出门。
到了院门口,秀芝眼神怪怪地瞅着祥子,:“看不出,你还是个难得的全才哩。
不但武艺高强,胆识过人。而且,深谙佛法,我们一家从老到,都被你给折服了。”
祥子冲她谦和的笑了笑,:“没你的那么玄,都是些皮毛。”
秀芝略微沉吟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微红着脸,嗫嚅道:“你答应大妈要常来,不会是敷衍客套吧?”
祥子听了,微微楞了一下。瞅着秀芝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温和地笑笑,:“我会常来的。”
秀芝听了,欣喜地微微扭捏了一下身子,迟疑地:“我想拜你为师。”
祥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狐疑的瞅着她,:“我能教你啥哩?”
秀芝,一扫羞态的正色道:“我要跟你学骑马打枪,还有格斗术。”
祥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起来。嘴里自语般地嘟囔道:“都是些力气活,学那干嘛哩。”
秀芝,娇嗔地晃了晃线条优美的身子。嘟囔道:“别看人么,我可是学校的体育健将哩,短跑跳远,都是全校冠军。”
祥子用狐疑的目光瞅了她一眼,未置可否地冲她笑了笑。
秀芝欣喜地拍手:“太好了,您答应了。”
望着秀芝,孩子般欢快的样子,祥子不忍再什么。
冲她胡乱地笑着点零头,便跨马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喜事的困惑()
祥子走进县衙,见孔庆文正和刘县长嘀咕着什么。
正想退身出来,却被刘县长看见。冲祥子摆摆手:“正你哩,县衙这些日子,也无啥要紧事。正好,孔家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你就索性住在那里,有事我让人去找你,省得来回的跑。”
祥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门,目光疑惑地瞅着刘县长。见刘县长憋着劲,不再言语,便又瞅了瞅孔庆文,见他也只是抿着嘴笑。
祥子迟疑地嘟囔道:“到底要去弄啥么,还神神道道的。”
孔庆文冲他神秘的笑了笑,:“走吧!去了就知道。”
着,便拥着祥子出了门。
原来,经过几次的接触,孔老太太对祥子是喜欢得不得了,整日祥子长祥子短的挂在嘴上。又让孔庆文,从刘县长那里,打听清楚了祥子的身世。就萌生了,要把祥子招作侄女婿的想法。
正当自个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能让两个年轻人,也有这番意思时,秀芝却嚷着要跟祥子学武艺。老太太听,暗自作喜。心想:不管是真学,还是三分钟的热度。反正两人在一起混熟,有些话也就好了。于是,满口答应,让孔庆文去请祥子。孔庆文是个孝子,他明白母亲的心思。
而且,母亲把秀芝疼爱得像亲闺女似的,只要是秀芝的事,他必须认真办好。心里话,他自己也从心里喜欢祥子。若真成了这门亲,那是再好不过了。
见祥子进了屋,老太太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同时,有些急切的冲里屋喊道:“秀芝!你祥子哥来咧。”
话音才落,秀芝便像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