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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众人兴奋而又敬畏的样子就知道,来人不一般。祥子和木撒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见木撒的神情突然变得精神了起来,祥子微微一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那是个啥人么,看样子谱还不小哩。”
木撒神情略显振奋的说:“那就是马成龙尕司令!听说打仗可厉害哩。”祥子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目光始终暗暗盯视着那人。
见马成龙走上一块平坦的石阶,众人便自发地围拢在四周。只见他目光炯炯有神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精神饱满声音洪亮的说:“弟兄们,大家窝在山里一年多,真是辛苦你们了。今儿借着马虎结婚,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见群情激奋,欢呼声稍定。马成龙踮着脚尖勾着脖子嚷道:“马虎呢?来快把新媳『妇』领过来,让我过过眼,听说你小子得了两个仙女,今儿可得让弟兄们饱饱眼福。”
马虎听说,赶忙领着花枝招展的淑珍和娟子走上前,先给马成龙行了礼,又冲众兄弟鞠躬道谢。头才抬起,就见马成龙一副欣喜羡慕的样子啧啧道:“哎呀,你马虎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呀,竟然遇到两个这么秀气的女子。”
马虎嘿嘿一笑,咧着大嘴道:“还不是托您尕司令的鸿福,不然我马虎何德何能,咋会遇上她两个。”说着,满足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马成龙哈哈一笑说:“那就让弟兄们吃好喝好放开了乐吧!”话音才落,众人便发出一片激『荡』山谷的欢呼声。
祥子见众人开始吆五喝六的吃上了,就让伙房弄了几样合口的菜,和木撒在自己的住处慢慢的吃了起来。见木撒开始撑起了脖子,祥子嘿嘿一笑说:“昨晚给你说的事你想的咋样咧?想不想和我们一起过好日子去?”
木撒腼腆一笑说:“咋不想哩,做梦都想。只是我两个好办,两个干妈可咋办哩?我昨晚想了半夜,觉得她两个下不去,那坡滑的连个踩脚的地方都没有,光靠绳子,干妈怕是不行。”
木撒说着,狐疑的瞅了眼祥子,一副难肠的样子嘟囔道:“再说哩,我尕爸能放干妈走么。”
祥子嘿嘿一笑,疼爱的抚『摸』了下木撒的头说:“只要你愿意跟我们走就行,其余的事情我来办。从现在起你一步都不许离开我,我估『摸』着今儿山上要闹事哩。”
木撒像是不以为然的笑笑说:“你是担心他们喝多了会闹事?放心吧,他们喝酒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也有人闹过事,可自从被尕司令吊起来毒打了一顿后,就都沟子夹的紧紧的,再也没人敢闹事。”
祥子似有不服的说:“要是那些货借闹新娘对你干娘动手动脚哩?”
木撒嘻嘻一笑说:“那就更不敢了,我尕爸一向是六亲不认,谁要是恼了他顺手就是一枪,才不管死活哩。就连尕司令也拿他没辙,我尕爸救过尕司令的命哩。”
祥子欣慰一笑说:“嗯,这我就放心咧。走,我们到外面转转。”
果然,那些个喝了几口的二杆子们,眼馋的只淌哈喇子,也不敢真的下手,只是站在远处瞎起哄。而马虎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应付着,心里却巴不得早些上炕抱美人哩。
见两个美人被正午的骄阳烤的不敢抬头,马虎冲一群兄弟们拱拱手,满脸得意的样子道:“哎呀,今儿的日头太毒(太阳太热)了,回屋里耍去吧,老子也要走哩。”
不知那个胆大的嚷了声:“你是急的回去上炕吧?”顿时,引得周围一片哄笑。
马虎咧嘴一笑,厚颜无耻的嚷道:“嗯,得抓紧下种子,不然山上可就断后哩。”说着,拥着两个美人就朝回走。
虽然有人嚷着要跟去闹新房,但呼声很高,却不见真的有谁跟着。看来,马虎在山上还真有些『淫』威。
祥子嘴角抿出一丝不为人觉得微笑,瞅了眼渐渐远去的马虎,有意无意的扫了眼静立的两个暗堡,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隐隐可见的榆树捎上。
祥子见人们都陆陆续续的钻进屋子,或是打牌赌钱,或是闷头睡觉,空旷的后山,只有通往神秘院落的小路旁,隐隐站着两个持枪的岗哨。
祥子轻松一笑,拍拍木撒的肩膀说:“走,我们去山上转转。说着,便三绕两转的来到了木撒秘密上下的地方。见木撒目光狐疑的瞅着自己,祥子淡然一笑说:“得先准备好绳子,免得夜里手忙脚『乱』的。”说着,从草丛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一头系在树根上,将另一头顺着石壁滑了下去。
不多时,就见绳子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虎子就如灵猿般攀了上来。见木撒顿显慌『乱』紧张的样子,祥子微微一笑说:“是来接应我们的。”说着,冲随后而上的贾虎道:“看着他。”
引虎子来到不远的一片,小树杂草混杂的隐蔽处。祥子压低声音说:“看清那两个暗堡了么?等会前山的枪声一响,就组织人拿下暗堡。贾虎五子各带两人和我留在这里,其余人按照事先计划,各就各位。”
见木撒懵愣着两眼瞅着自己,祥子微微一笑说:“这些叔叔都是咱们的人,你两个干妈也是。”见木撒脸上显出意外而又叹服的神情,祥子温笑着接着道:“等会你和我一起去抓尕司令。”
正说着,前山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机枪***便响成了一片。众匪徒惊慌失措的纷纷探头张望,只见远远的小路上,马成龙急急窜出来,扬着嗓子吼道:“都愣着干啥?还不来快拿上家伙去增援前山,胡营长哩?死到哪去哩?”
有人低声嚷道:“喝醉睡觉哩。”
马成虎一挥手骂道:“狗日的!老子回头再收拾他。来快都去前山,听从马虎统一指挥。快!还等着共军打进来么?”
见一群人,像转场受惊的角马似的,朝前山狂奔而去。马成龙无奈的摇摇头,渐渐隐没在那片稀有的绿丛里。
祥子见虎子已经派人顺利的拿下了暗堡,带人正朝指定位置搜索前进。便冲身边的人笑笑说:“我们的任务,就是拿下刚才指手画脚的那个人。”说着,便拽着木撒朝着那片唯一的绿『色』『摸』去。
第三百六十一章 枪声破碎了美梦()
马虎像条盯着骨头的狗似的,随娟子和淑珍回了屋。见那帮兄弟只是远远的叫嚷起哄,但并未真的尾随而来。心中窃喜,忙显急切的关好门,一双热切而又迫不及待的目光,便饱含猥亵的流连在娟子和淑珍的脸上。
淑珍一副慵懒的样子,斜挎在炕沿,倪眼瞅了瞅弓腰微喘马虎,噗嗤一笑说:“天还早哩,看把你急的,也不怕人笑话。”
马虎嘿嘿一笑,做出一副浑身难受的样子,赖赖的就想往淑珍跟前凑。娟子故意嗓子响了两下,冷着脸躲到一边去喝茶。淑珍盘腿端坐在炕上,泥塑神像般的平着脸说:“想要做长久夫妻,日后你就得听我们姐妹的。不图你升官不图你发财,就图个安生过日子。”
马虎微愣了一下,即刻满脸谄笑的说:“那是一定,日后你两个就是盛钱的匣子,我就是扒钱的耙子。”说着,兴冲冲的打开那扇一直锁着的柜子,神情得意的说:“这些个家当,够咱三个过活几十年哩。”
二人略显欣喜的瞅了瞅,柜子里除了金条就是上好的玉器。看样子,大半是老货。见两个女人脸上浮出了喜『色』,马虎嘿嘿一笑,一副轻薄的样子,拎着钥匙在二人眼前晃来晃去。淑珍娇嗔的伸手夺过钥匙杵到娟子手里,神情释然道:“我姐会当家,我才懒得『操』那份闲心哩。”
马虎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淫』光四溢的眼睛在二人脸上黏黏的扫了几扫,声音赖赖道:“那今儿晚上你两个?。。。。。。”
淑珍故意长叹口气,一副无奈而又略显真诚的样子说:“既然我们从了你,也就没啥忌讳,都是过来人那点事谁还不清楚哩,就在一个炕上滚吧,免得你厚东薄西的。”说着,目光诡异的瞅了娟子一眼。
见娟子也抿嘴偷笑,马虎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刚要忘情的扑上来,想抱抱让他稀罕得心痛肉颤的淑珍。然而,马虎的手还没伸到淑珍的身上,就听关口传来一阵清脆的枪声。
马虎猛的惊愣了一下,侧耳静静一听,顿时面显惶恐的嚷道:“坏了!共军打上来了。”说着,便要夺门而出。可就在他刚要转身时,只见淑珍一副惊慌无错的样子扑向马虎的怀抱,声音失真的叫道:“我害怕!”
然而,就在马虎心疼爱怜的,刚要拥到怀里安慰一番时,只见淑珍抓起马虎的一条胳膊,一个漂亮的蛟龙翻身,就将马虎的胳膊生生的折在了身后,顿时疼得马虎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此时,只见娟子以闪电般的手法,扯过马虎的另只手便将两个拇指紧紧的捆在了一起。未等马虎明白过来,淑珍便朝他的膝关节猛然一脚,马虎顿时像个大马熊般的倒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娟子便顺手扯过早已准备好的绳索,迅速将马虎的双腿捆绑了个结实。马虎刚要喊叫,嘴才张开,便被淑珍顺手扯过的『毛』巾塞了个结实。
一切都像是事先演练过的那么熟练无懈,而又是那么的迅雷不及掩耳。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马虎瞪着将要喷血的眼睛,像个被绑了嘴头的肥猪般闷哼着,似在宣泄着满腔的愤怒和悔恨。
突然,有人风风火火的跑来,临近门便惊慌失措的喊道:“马营长!尕司令让你指挥兄弟们反击,一定不能教共军冲上山。。。。。。”
淑珍轻开半扇门,神『色』略显紧张的说:“他喝多了,你进来说。”
然而,那人愣头愣脑的刚窜进门,就被躲在门后的娟子一掌劈昏在地上。此时,关前突然响起了炮声,紧接着喊杀声震耳欲聋。
淑珍和娟子凭窗而立,只见豹冲虎跃的解放军战士进谷后,立刻兵分两路,迅速在谷中形成了扇形的阵地。群龙无首的匪徒们刚刚像是被狼赶的羊群般的冲下坡,就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战士,以密集的子弹顶了回去。
然而,仓惶失措的匪徒刚刚溃逃到坡顶,又被迎面而来的子弹,压得溃缩在了一处不大的沟槽里。此时,只听虎子在坡顶大声喊道:“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紧接着,坡上谷底一片应和:“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绝望无助的匪徒,终于像群斗败的豺狗似的,双手抱头,缓缓的走了出来。
听到虎子的喊声,娟子二话不说,拔出马虎『插』在腰后的手枪便闪身出了门。淑珍略微懵愣了一下,也随后撵了过来。
虎子站在一块高高隆起的石疙瘩上,看着失魂落魄的匪徒们一个个恹头耷拉的被解放军押走,又见淑珍和娟子兴冲冲的超自己走来。刚准备跃下石块朝她俩迎来,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虎子机警一看,在不远的山坳里,一个背『插』大刀的匪徒,正猿爬虎跃的朝着矿口逃窜,虎子即刻飞身追了过去。
淑珍见状,使出轻功几个起落已经跟在了虎子的身后。娟子略微一愣,也顺着小路斜『插』了过去。
几个被匪徒困在这里干活的矿工,听见炒豆般的枪声和震耳欲聋的炮声,早吓得躲在巨石后面筛糠似的颤抖。背刀的匪徒见身后有人追来,拔刀在手,大有拼死一搏的架势。
虎子收住步子,将手枪『插』入枪套,他想徒手和匪徒过过招。匪徒见虎子收起了枪,嘴角抿出一丝轻蔑得意的微笑,未等虎子进入圈子便抡刀滚来。起手唰唰两刀均擦着头皮和肩膀而过,呼啸的刀风和稳健的步法,让虎子清醒的认识到,对手是个使刀的行家。于是,提起精神小心应对。
又过了两招,虎子隐隐感到对方的刀法有些眼熟。就在他一愣之际,只见娟子手里拎把大砍刀,气喘吁吁的冲过来大声道:“儿子接刀!”随即便将手里的刀抛向空中。
虎子虚晃一招,一个漂亮的前滚翻,巧妙地接刀在手,一路马家刀法,便如银蛇翻舞般的朝那人旋来。那人先是懵愣了一下,慌忙后退的应对了几招,便渐渐进入了状态。只见二人你来我往的缠斗了几个回合,倒像是师兄弟之间拆招练刀似的,看似险象环生却又如行云流水,互不相伤。
虎子正在纳闷,只见那人突然跳出圈子拱手道:“请问小侠使的是哪家刀法?”
虎子做了个漂亮的亮相道:“曾经威震西北的马家刀法。”
那人微愣了一下,展腰亮相道:“你我师出同门,敢问尊师是?”
不等虎子开口,娟子上前一步,面『色』平静道:“这位好汉,你可认识黄兴黄大侠?”
那人先是微微惊愣了一下,继而丧气的跺脚道:“咋不认识哩?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