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机,变得红润一些,起伏也正常了许多。
流袖,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听出谢灵询话中的关心,沈流袖微笑着摇摇头:我没事,谢郎你呢。
谢灵询摇摇头:我也没事,不过他就不一定了。
沈流袖道:谢郎,他伤的这么重,没有三,五天也醒不过来,咱们来不及参加商武会,该怎么办。
谢灵询道:现在管不了这些,方才听那伙人说这人姓关山,虽然陇西复姓很多,但是姓关山的也只有几家,而且此人气度不凡,应该和关山越有点关系,我们救了他正好可以通过他进入商武会。
沈流袖笑道:还是谢郎有办法,只不过万一他不是关山越的什么人呢?
谢灵询无所谓道:那就当扶危济困咯,反正流袖你不是最乐意吗,那个陇西郡王敢给本公子下套,有朝一日一定双倍奉还。
谢郎。沈流袖担心道:刺杀我们的两伙人,你觉得就是陇西郡王派的人吗?
谢灵询摇摇头:那伙丑八怪应该不是,他们问我们要叶昭雪,应该是叶昭雪那边的人分赃不均,至于这群黑衣少女,和陇西郡王的那个女人如出一辙,绝对不会错。
沈流袖点点头: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他再做打算。
让谢灵询失望的是,关山良俊果然和关山越没有关系,这是他醒来以后亲口说的,当然是真是假谁也不清楚。
关山良俊没有那么傻,他要是马上亮出底牌,难保这两个人会不会心生反感。他想慢慢取得二人信任,再找个机会把他们抓去关山家控制,为自己所用。想到自己受了一次伤就能找到两人,想来也是值了。
没想到自己漫无目的的寻找反而没有一点蛛丝马迹,静静等待却能出其不意,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关山良俊向他们撒了一个大大的谎:自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青年,因为想游山玩水,所以跑到这里,听说到处有坏人,只好假借关山家的名头,让别人不敢轻易杀他。
谢灵询不疑有他,又给他熬了一碗药汤:关山老弟,相识也是有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关山良俊静静想了一会,随即带着期盼道:大哥和嫂子的恩情无以为报,小弟我想跟着你们,我家就在灵武城,正好与你们同路,到了那里也好赠些银两以答谢。
嗯?谢灵询不开心了:关山兄弟,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行侠仗义的根本,我们二人并不贪图回报,只要你平安就好。
沈流袖走了进来,也是含笑道:是啊,关山公子,灵询既然说了,你就不必推辞。对了,你的本名叫什么呢。
关山良俊笑道:温言之。
哦,温公子。谢灵询笑道:或许我们明日就要起程了,你可要悠着点,这草庐阴暗潮湿,不利于身体康复,你还是不要下床走动为妙。
温言之道:谢大哥折煞小弟了,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大哥,大哥的话我一定听。
谢灵询也觉得关山良俊很顺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没想到我还没遇到一个这么出色的兄弟,哈哈哈哈。
咳咳,被谢灵询一拍,关山良俊只觉扯痛伤口,冒着寒气。
你看看你。沈流袖急忙过来,将温言之扶躺下,这让谢灵询都一阵吃醋,不过想到她的性子也就释然。
看到沈流袖如此美丽的仙女却格外温柔,温言之都有些目眩神迷,不过他迅速恢复了清明,不卑不亢:多谢嫂子。
沈流袖脸上一红,羞涩道:别叫嫂子,很难听啊。
温言之尴尬道:可是谢大哥是我大哥,你是他妻子,我不叫你嫂子叫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沈流袖吃瘪,谢灵询有种痛快感,他给了温言之一个鼓励的眼神,对方也投来一个胜利的手势,格外的默契。
好啊,你气死我了。沈流袖看到了谢灵询的表情,气鼓鼓的走了出去,谢灵询急忙跟了过去,关山良俊看着这一幕露出得意的阴笑。
流袖,你生气了?他也没说错啊,你不就是我妻子么?
沈流袖淡雅的走着,躲过林间的太阳:我知道,只不过流袖如今心里很乱,和你在一起越久,就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谢灵询连忙牵住她的手臂,将她放在自己胸前:怎么了,这样不好吗,让你记住我的心也不是我的了,就只为你而活。
哎呀,你好肉麻。沈流袖还是受不了这种情话,急忙挣脱,随后又恢复了淡然:其实,流袖没有排斥,你对流袖好,流袖自然欢喜。只是想想过去种种,只觉人生走马观花。原本我们还是敌人,没想到竟然会成为这样。
这样什么?谢灵询好笑道:你想的太复杂了,其实你把自己伪装的和仙子一样,该活的有多难受,我们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控制那些干嘛呢,有我在你很开心不是吗?
沈流袖嘴角有了笑意,不过她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只是师父从来教我的就是波澜不惊的心境,要是面对楼主,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硬得下心肠。
真想见见你的师父。谢灵询说完,听到楼主两个字,又想起那个伤心欲绝的女子,也有些心烦意乱。
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灵武城暗流汹涌,整体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就是紫魅成员仅剩的两人和崂山五鬼中仅剩的老二带着受伤的老三回去,引起了极大震动,产生了连锁反应。
关山楚才气炸了,没想到自己花掉了这么多钱,最后还是没能除掉关山良俊,如今不仅要背上被关山越查清账目追究的风险,还要提心吊胆关山良俊回来以后捅自己一刀,偏偏凝雪那边竟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对自己责令,他又毫无办法,气的四孔朝天,无以言表。
凝雪道姑怒气汹汹的看着下首跪着的老二: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五个人连一个关山良俊都对付不了?他不过是武当出云子的师侄,那套蔽云心经纯粹不入流,你们也落败了?
老二有苦难言,原本丑陋的脸更加沮丧鄙陋:小姐,不是我们兄弟功力不济,只是这次除了那个关山良俊,身边还有一对男女,他们武功高强,有另一伙也在追捕他们的家伙,我们发生了火拼,导致局势混乱。
凝雪有些迷糊:你再说一遍,如若是有另一伙人追捕他们,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何要火拼,只要抓住关山良俊就好了。
只因那对男女,一个是巴蜀天灵寨少主唐灵风,一个就是鸣凤楼的沈流袖。
什么?是他们?凝雪大惊:真的是他们?
不错,那李绫罗在巴蜀散播谢灵询持有谢广陵宣符印的流言,巴蜀人人都想得之而后快,自然描摹了他的画像在四处追寻,但不知为何被控制了,只在巴蜀传播,别的地方并不知情。但小姐你曾把画像给我们看,自然记得清楚。而那沈流袖和叶昭雪原来一直共事,我们打过照面,自然一清二楚。
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竟然在陇西。凝雪淡淡道:不用说,这个消息没有传播出去就是因为孟昶,他不会让李璟和柴荣知道的,眼下最要紧的是抓住他们,你下去之后拿着关山楚才给的银两迅速去招兵买马,牢牢追踪他们的位置,一直跟着他们。
老二应道:是的小姐。
第148章 颁白不负,戴于道路()
凝雪继续道:另外,尽可能多敲诈关山楚才一些银两,他害的我们损失这么多人手,这点钱便宜他了。
谢灵询和沈流袖一行人自然不知道这些,他们驾着一辆马车,走在赶往灵武城的巷道上。
关山良俊好的差不多了,伤口已经结痂。但是谢灵询依然不让他出来,而是呆在马车里,自己和沈流袖两人坐在马头位置,度过有些闲适的午后。
化装成温言之的他竟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因为这些天帮他抓药、疗伤,花费了大量时间,尤其是谢灵询为他打猎提供滋补营养品,也使他饱经创伤的多年得到了一刹那温暖与安宁。但是温暖过后他就会十分抗拒,因为对方是真心实意的,而他又将如何对待。
谢灵询给沈流袖分发着干粮,无非是糟糠馒头之类的,沈流袖竟也吃的惯。看她的目光里有着晶莹之色,谢灵询大惊:是吃不惯么,等到了落脚点,有很多山珍海味。
沈流袖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你也不容易,从巴蜀出来只带了这些盘缠,流袖不能无理取闹,这些基业和家产都是我们祖辈的血汗换来的。
那你为何?谢灵询止住不说了。
沈流袖看着馒头,缓缓咀嚼,进入沉思之色:以前在山中,流袖都吃不到这个呢,吃的都是野菜和竹笋,不过想想那样的生活还很开心。
谢灵询的内心被深深触动了,他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放心吧,不久以后我们就归隐田园。
真的吗?沈流袖大喜,不过很快又愁眉苦脸,难掩哀愁:世事难料,非人力所及。以前流袖想的是不出来,可是如今不也出来了么,命运这种转轴是停不下来的,流袖有重要的任务,而你呢,你的仇恨就不用洗刷了么。
是啊,我的仇恨不用洗刷了么。谢灵询忽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他想起唐天龙惨死的模样,又想起自己经常做的怪梦,他真的可以割舍么。
良久,他幽幽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想起了关山良俊,反倒有些欣喜之色:对我这个缺爱的人来说,很难能可贵的是,还挺有一份赤子之心的,能够接受来之不易的亲情,就像温兄弟。
沈流袖无奈一笑:你又是这么厚脸皮,也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
那当然同意了,我们可是歃血为盟了。谢灵询掀开帐子,看到殷切的关山良俊,递过去馒头和水袋,附加了一份水汤:你身体不好,把它们都吃了。
关山良俊咧嘴一笑:谢谢大哥。
诶?沈流袖疑惑道:你们何时结拜兄弟了,我都蒙在鼓里。
谢灵询笑道:不可说,不可说,女人家家不要操心。
关山良俊笑道:是啊,嫂子,大哥没有什么隐瞒你的,我只不过觉得经常感恩戴德太麻烦了,所以拉着他结拜的。
哦?沈流袖大奇:这和感恩戴德有何关系。
关山良俊静静道:因为大哥姓谢,你们又救了我,还对我这么好,比我父母都好,可是父亲曾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自然涌泉都没有了,可是不能涎着脸心安理得,只能每日大呼谢谢了,但是这样一来,谢谢谢大哥就太拗口了,自己的名字受之父母,自然不能改,所以我们只好结拜兄弟了。
沈流袖听完以后,惊诧莫名,樱唇轻启,笑道:没想到你歪理还挺多的,这倒是和灵询一个德行,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臭味相投也是好极了,嘻嘻。
谢灵询给了她一个爆栗:你又在挤兑你夫君,是不是皮痒了。
你敢?沈流袖瞪着眼睛,随即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妥,只好鸣金收兵,做起了鸵鸟,不住的望着两边。
大哥果然好福气。关山良俊夸赞道: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有这样的佳人,大哥你怪不得能功成名就。
什么功成名就啊?谢灵询苦笑:你就别夸我们了,我们虽然脸皮厚也没到这种地步,不过是闲散人,倒是你,以后好好考取功名为上,我们免不了沾你的光呢。
哪里话。关山良俊推辞道:大哥折煞我了,我也不过是一介书生,眼下陇西局势不稳,恐怕没有用武之地啊,不如大哥和大嫂随我回府,也好教教我武功?
额,这。谢灵询有些为难了,他看着沈流袖。
沈流袖知道他的意思,她笑道:温弟弟你现在才18年岁,莫负了好时光。有我们再你反而回分心,毕竟我们身有要事很难定性,在江湖漂泊如一叶浮萍,你父亲也不会安心的。我们是923年出生的,如今是947年,我们已经这么大了,免不了什么时候就行将就木。听你曾说你家里是从商之家,眼下陇西郡王重商抑农,正是你大展拳脚的好机会啊。
关山良俊心思急转,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他试探道:是啊,大嫂说的不错。只不过你和大哥有所不知,陇西不比其它地方,这里商人地位高,但是也有阶层的。陇西郡王独断专行,宠溺四大世家,我们这些小商人恨你翻身啊。
谢灵询静静道:兄弟不必焦急,事在人为,只要有朝一日遇上明君,就有转机了。
关山良俊摇摇头:大哥说的不错,只不过陇西郡王还是老当益壮,那三个世子又没一个成器的,难啊。
哦?谢灵询听他对屈罗傲星几人这等评价,笑道:贤弟觉得三位世子都补入流?
关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