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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屈罗傲星现在是懒得理他们,虽然阴楚思雪楚楚可怜,现在恢复了理智更觉娇美,但他要的说权力,他身为王府世子什么女的要不到,要是喜欢,那囚禁在府里的阴楚晴早就被他采撷了,阴楚晴还比她坚强的多。
于是,屈罗傲星傲娇的昂起头:怎么?不去准备商武会比试,就这样来见本公子?
阴楚皓有些怨气,就想发火,被阴楚剑南止住:三公子,我们的商队遇到了伏击,伤亡惨重,连门生柳君邪都死了,可能要延缓时日进行商武会。
屈罗傲星一听,怒道:阴楚剑南,你还好意思说,如今你们前来参战的门生都死了,如何参战,你们是想让本公子丢尽颜面吗。
阴楚剑南低声下气:三公子,你息怒,老夫没有保护好商队,确实失策,但是此事违反了道义规则,非我所愿,是那东方恒都主意,望公子明察秋毫。
阴楚思雪夜帮腔道:是啊,三公子,这件事情不关我爹爹的事,就是东方家干的。因为不久前恢复过来,她的语气有些柔柔的。
屈罗傲星静静道:噢?可有证据?
阴楚剑南颓然:没有。但是三公子,我们在所有死亡的杀手身上都搜到了东方家的标志。
说着,他便拿出那些吊坠给屈罗傲星看。
屈罗傲星紧紧注视了许久:真是有意思,这出戏越来越好玩了。
不过,屈罗傲星勾起邪性笑容:
你们和本公子说这些干甚,光凭这些想让本公子找东方恒问罪?阴楚剑南,你未免太天真了。
阴楚皓忍不住了,他怒道:三公子,我们阴楚家一向敬佩你,也甘愿成为你的附属,然而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吗?如若我们阴楚家落难,你也好不到哪去。
阴楚剑南怒喝道:皓儿住嘴。
屈罗傲星不怒反笑:阴楚剑南,这就是你的门风麽,现在不说是不是东方家干的,你们这样急着喧宾夺主是不是想造反?
阴楚剑南深吸一口气:三公子,老夫说的句句属实,老夫绝对不会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是吗?屈罗傲星笑道:可是本公子怎么听说你阴楚剑南一直行陷害东方家呢。
阴楚思雪据理力争:胡说,三公子,一定是哪里的谣言,您一定不能相信。
屈罗傲星淡淡道:坊间一直传言,你家的二女儿爱上了杀死东方明的凶手,所以东方恒怀恨在心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那个凶手前些日子又出现在了长孙家,莫名其妙收拾了他们一顿,长孙乾把这个消息传回了灵武,现在人尽皆知。
阴楚剑南惊道:什么,怎么可能,晴儿做了这等败坏门风的事?
阴楚皓大怒:你胡说,我二妹冰清玉洁,不会如此不知廉耻。
阴楚思雪也是怒道:三公子,没有事实依据不能胡乱猜测,这一定说长孙乾都诡计,我姐姐自幼饱读诗书,岂会做那蝇营狗苟之事。
屈罗傲星好笑得看了看阴楚思雪:小妮子,别被腻家人骗了,我看啊,这里也就你蒙在鼓里,不然你爹怎么会非让你二姐一个人来到这里呢?
阴楚思雪顿时说不出话,看着屈罗傲星戏谑离开的身影,她狐疑的望着阴楚剑南:爹爹,真的说这样吗?
阴楚剑南平息怒气:去,见你二姐,听听她如何交代。
婵儿正陪着阴楚晴赏花,看见阴楚皓怒气沉沉,先是一喜,之后心里一突,连忙行礼:老爷,少爷,三小姐好。
爹?阴楚晴听到婵儿的声音,转头一看,大喜过望:爹爹,哥哥,雪儿,你们总算来接晴儿了。
哼。没想到阴楚剑南脸色怒极,根本没有往日的和善,只是面色不虞直勾勾瞧着她,令她无比心慌。
阴楚晴小声道:爹,你们怎么了,为何都不理晴儿啊。
她看了看阴楚皓,哀求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了。
阴楚皓在路上一直思索着屈罗傲星的话,一开始他不愿相信,可是想想这种可能性很大,首先,他们和东方家虽然竞争关系,但是阴楚晴和东方朝霞是好友,两方也算是四家里面相处最为紧密的,因为屈罗傲寒与屈罗傲星两兄弟一致对内,所以东方家突然发难太匪夷所思,另外,很久之前阴楚晴就吵吵嚷嚷要出来,他那时觉得自家妹妹是渴望自由,现在想想有可能真是会情郎,而且自家妹妹虽然是正经女子,但是性格刚烈,保不齐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现在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是信了几分。
于是他不客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吃里扒外,我们阴楚家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阴楚晴看着一向宠爱自己的哥哥和粘着自己的妹妹都是一脸厌恶,不由委屈道:
哥哥,雪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晴儿根本就不清楚。
阴楚思雪还是有些疑惑的,她拉着阴楚晴的衣袖,轻声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一个男子了?
啊,阴楚晴不明白阴楚思雪为什么这么问自己,男子?她的脑海里竟然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副面容,她赶紧摇摇头:怎么可能,雪儿,姐姐一直待嫁闺中,哪有机会结识男子?
真的?阴楚思雪想从她脸上找到什么,却发现一无所获。
阴楚剑南倒是捕捉到了她的扭捏:
说,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贼子扯上关系的。
阴楚晴委屈道:爹,什么贼子阿,女儿不明白。
阴楚剑南:你还装糊涂,就是那个杀死东方明的凶手。
阴楚晴更是一头雾水:凶手?东方明?他不是朝霞的哥哥吗,女儿进城就没见过他,哪会看到什么凶手,他死了吗?那朝霞不会很伤心?爹爹,女儿真的不明白。
看她一脸茫然,阴楚剑南语气软了几分:
那我再提醒你一下,花灯会你是不是曾和一个男人眉来眼去。
眉来眼去?阴楚晴大惊:怎么会,我是遇到一个男子,但是只是普通比试啊,是他?阴楚晴惊讶万分:不是的,爹爹,女儿和他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有半点关系阿。
你真的遇到了一个男子?阴楚剑南语气顿时不好了:你和他真的没关系?
阴楚晴带着哭音:爹爹啊,女儿真的不认识他,只是初次相遇,那时只不过好奇,才会去参加花灯会,根本无意与他攀谈,而且女儿还是女扮男装啊。
真的?
看阴楚剑南还是不信自己,阴楚晴顿时大哭:
是真的,要是你不信女儿,女儿愿意触柱而死,以儆效尤。
阴楚剑南大惊,连忙道:好,我就信你一回,那你保证以后不能再和此人有任何瓜葛。
阴楚皓忽然发现了问题,他也希望自家妹子与那贼人无瓜葛,自然是十分关注阴楚晴的每句话,他静静道:爹爹,若是晴儿女扮男装,为何长孙家的人会知道呢,即使他们在现场,多年来晴儿深居简出,一直是大家闺秀,并无多少人认识,更何况晴儿掩藏了外表,他们怎能断定呢。而且,就算他们认出了晴儿,仅凭晴儿与那男子有过交谈,好巧不巧就在这时放出风声,他们居心不良啊。
阴楚剑南这时候被提醒夜恍然大悟:不错,有可能就是长孙乾的毒计,东方恒都有可能被枪使了,不过眼下虚虚实实,这两家都有嫌疑,保不齐东方恒是听信谣言对我们下手,我们还是要小心。
第141章 赶尽杀绝,狡黠如狐()
说着,他继续严肃的对阴楚晴道:你必须洁身自好,不要再和任何陌生人有接触。
阴楚晴点点头:爹爹,晴儿知道了。
她的脑海里闪现千头万绪,不明白那个人怎会变成凶手,本来一开始对他破有好感,她一直喜欢的就是才华横溢、光明磊落、气度不凡的真君子,那时他收下她的银两去竞价,她还有些不开心,现在顿时烟消云散,对他的好感转化为厌恶。
东方家也是如履薄冰,东方恒收到管家的消息,就知道大事不妙,眼下阴楚剑南回城的消息一来,他就眉头紧皱。
看来长孙乾得手了,这个老东西,太狠了,毁了老夫这么多人马,还让老夫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
管家疑惑道:老爷,咱们不可以和阴楚剑南说明吗。
东方恒摇摇头: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明没有做,但是那些谣言一出来,我想洗刷也没办法了,阴楚剑南只会想到我有可能因为儿子的死对付他们,所以再说也是毫无意义。
管家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东方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其它旁支听着,暂时关掉所有布庄和票号的生意,为商武会做准备,这个时候不能再被抓住把柄。
对了,小姐找到没有?
管家略微迟疑,还是摇摇头。
东方恒动了怒: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一个大活人都找不到。
管家道:老爷,我们怀疑小姐早就出城了,她一定有人帮忙。
东方恒:不管怎样,你们出城也好,尽快带回她。
东方恒这边关闭生意,而长孙乾这边却遭了殃。因为长孙乾带着人马回了灵武,留下长孙雍管理家族生意。可是这长孙雍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他一直就想取而代之。如今是个好时机,他就想趁机发展自己的势力,于是偷偷换掉了好几个核心人物,培植自己的亲信,更是大肆敛财,对百姓赶路杀绝。
长孙乾临走说的话他一件事都没办,反而迁怒于无辜百姓,命令家仆四处搜寻谢灵询二人下落,打听到杨秀清一行人曾经对谢灵询二人有过知会,恼羞成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杨秀清等人活活打死了。
等谢灵询二人发现地契迟迟不到帐,而周围的百姓怨声载道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大事不妙,于是来到杨秀清家中准备问清楚情况。
谁知,一推开门就是一股烧焦的味道,木门上的灰尘都凋落下来,到处都是蟑螂的叫声,往里走刺鼻气味更重,一片安静。
谢灵询有预感,不顾沈流袖在后面追赶,急急推里间的门,却发现推不开,他使劲撞,仍然纹丝不动。他只觉怒火中烧,心里的火焰蹭蹭往上冒,拿剑猛劈,手上都被剑尖划伤,他丝毫不觉得痛,只盼望早日见到里面的场景。
谢郎,谢郎,你别这样。
沈流袖连忙抓住他的手,心痛不已,她呼喊道:让我来。
说着她推开谢灵询,剑光一闪,门被刺穿一个打洞,顿时令他们睚眦俱裂。
只见就在门口处抵着一张大桌子,怪不得他们推不开。而那大桌子上七七八八躺着十来个人,他们都是死不瞑目,死相凄惨,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侧躺着的杨秀清,他的长袍被抓烂,面庞原本清秀,此时发青,全身都是血迹。
杨兄弟,杨兄弟,是我害了你啊。
谢灵询不可置信的奔跑过去,将杨秀清带出来,紧紧抱在怀里,大哭,就在前几日他们还曾把酒言欢。
杨秀清曾告诉他,他想造福黎民百姓,做一个好官。谢灵询不喜欢酸儒,但是杨秀清行事洒脱,是个难得的人才。而且他待二人一片赤诚,收留二人的晚上,自己仅有的床铺让给他们,自己忍着冻抱着酒坛就在猪圈睡了一晚,谢灵询要他回来,他只说:山间草民,自能忍饥挨饿,没那么金贵,这是待客之道。
谢灵询不尊礼法,自然不在意与沈流袖同宿,沈流袖爱极了他,半推半搡只好同意,只是二人都颇为感动。
看谢灵询从来没有流过眼泪,唐天龙死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一次真正看到,竟是心疼的无以复加,他哭起来真难看,满脸都是。
她连忙给他擦拭:灵询,你别难过了。
谢灵询依旧哀恸不已:都是因为我们,如若我们不留下来,就没那么多事。
不,沈流袖摇摇头:是我的错,谢郎,是我让你留下来的,杨兄弟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嘿嘿,恐怕你们是没机会了。一阵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只见门外顷刻间围满了人。
沈流袖淡淡道:长孙乾那个老东西,言而无信,挑战我们的底线,这是逼得我们送你们上西天了。
嘿嘿,美娇娘,话不要说的这么满,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待我们杀了你男人,就做我娘子可好?哈哈哈哈。
沈流袖樱眉倒竖:无知鼠辈。
谢灵询缓缓将杨秀清放下,将他的眼眸缓缓闭上,涩声道:杨兄弟,等着我,一定让长孙家所有人为你陪葬。
沈流袖知道,她的剑一旦出鞘,又会增加多少亡灵,但情到浓时,不得不发,此刻她也是怒气腾腾,化于剑身,千丝万缕的剑魂缠绕着汹涌的杀意。
这些长孙家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