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健司闻言一愣,说道:“我能理解名谦君的胸怀,功成身退,一心为国,我非常佩服,如果名谦君主导的中国可以和帝国亲密合作,我们一定可以驱逐欧洲人,还大东亚以共荣。”
名谦真的生气了。日本人真是一个中二的民族。日军攻入旅顺,军粮不足,所以他们强征军粮,因为居民不从,所以他们屠杀全城。忽然,名谦想通了什么,藤井健司为什么会开枪?按说如果看到有人持刀绑架一个人不至于马上开枪才对,一般都会直接喝令对方住手,先开枪打中还好说,打不中对方来个狗急跳墙,岂不是弄巧成拙吗?答案或许很简单,绑架自己的人非常专业,喝令一定无效,所以他直接开枪了,但问题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好个藤井健司!知道我肯定不会见他,所以就硬来,知道我很难抓,所以找来了特高科,为了不多生事端,演这么一出开枪救人的戏码,地点在日租界,也是设计好的,如果自己现在揭穿还真不见得能走出去!
“这是日本米做的吧。”名谦将一块蟹子寿司送入口中,轻松问道。这一岔开话题就是要缓解一下气氛,看准情况开溜,既然藤井是为帝国来做说客,想必不会强留自己。
藤井接过话题,说道:“呵呵,日本寿司只能用日本米来做。”
“健司君你错了,日本寿司用东北大米做更香。”
藤井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说:“如果不是这股味道,就不是寿司了。”
“哈哈,”名谦大笑,“健司君,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能让中国人喜欢你。中国人认为,只要好吃,用什么米做都不重要。但你们认为,寿司就必须用日本米,对方不懂寿司就必须接受你们的观点,对么?”
藤井点点头:“当然!”
“如果对方不肯接受呢?”名谦问。
“他必须接受,因为这是对的!”藤井认真的说。
名谦彻底崩溃了,你不能跟日本人讲道理,这句话真的是千古名言。“藤井先生,请您转告藤井教官,现在主导世界的是英国和法国,我们很希望可以在东亚推翻这个不平等秩序,所以中日之间应该求得合作,共同对抗列强,主导东亚。但对中国来说,这种合作必须是平等合作,可以为未来的合作干杯么?”
藤井健司也举起酒杯,微笑的回应。
午夜,两个男人依依惜别,藤井得意的笑了,名谦君理解了大东亚共荣的内容,他一定会和日本合作,共同驱逐英米鬼畜。名谦也笑了,日本人为控制中国已经采取了行动,看起来关原地震大大刺激日本的野心,自己必须提防!
这一次意外让名谦非常愤怒,日本人本就是禽兽,做出这种事情他一点也不惊讶,但让名谦生气的是,长江局的情报工作做的也真是可以的了,今天还好日本人是“请客”如果特高科那帮子动了杀机,自己这条命丢了就丢了,革命会朝什么方向走,谁负的起这个历史责任。
半醉的名谦一进门,苡萱就板着脸,表情相当不友好。名谦又不敢说出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只得拼命道歉。三木为名谦考虑的非常周到,只说他跟社长一起喝酒,把被绑架的事情略去没说。不过名谦几次三番拒绝日本人的邀请,突然一起喝酒,没问题那才是不正常的。
苡萱本就不怎么喜欢日本人,虽说理解名谦,但喝到这么晚把自己丢在这里,实在是过分,大小姐脾气瞬间爆发,就甩下一句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句话一般有两种意思,一种是说今天晚上你会很幸福,另一种意思是今天晚上你会很惨。
许多年后,亨特在他的书中记载,那天晚上,那个男目标叫的非常惨。对此,名谦没有任何回应,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老者多以为亨特所言不实,好事者则引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亲历者认为,名谦当时确有行动不便的迹象,扑朔迷离之下真相如何,皆付笑谈中。
无论真相如何,蜜月结束之后,劳动党情报局局长翻车龙卸任,秘密前往美国,出任瓦良格国际贸易公司总裁,化名史蒂芬周,代号9527,开始了他战争之王的辉煌历程。与此同时,在情报工作中显示卓越天分的胡必成结束了他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兼民国四大帅哥之一的丰富生活,成为劳动党第一号特务头子,化名伍豪,开始了属于他的传奇。
在胡必成的努力下,劳动党率先在国内启用了无线电密码,代号豪密。各单位之间的通讯一律使用密码,就算是内部单位之间的通讯也禁止使用明码,包括无线电、电报、电话。各地下单位之间的联系一律使用单线,情报局搬出内务人民委员会办公楼,每个工作人员都必须以其他身份作为掩护,整个机构彻底转入地下。
自这个时候起,劳动党的对外情报工作终于拜托了左右摇摆的局面,开始走上正轨。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没有这一个牛人,你就是再英明神武也是没有用的,能把这种人选上来就是制度的威力,劳动党的制度做到了这一点。
第65章 血色前夜()
名谦的蜜月旅行成果寥寥无几,美国人只想卖产品,而名谦想要的是技术,除了波音公司卖出了劳动党急需的飞机,只有附属的一家配件公司愿意在中国设厂制造铝合金。中国铁矿品质不咋地,铝矿的品质却是数一数二,加上劳动党大力发展电气化,火电厂一个接一个建立起来,廉价的电解铝就能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而且这种产品根本不愁买家,一海之隔的日本就是用铝大户。劳动党此时已将南北铁路修通,铝矿石通过火车拉到南宁加工,然后直接发车到钦州港运出,这些铝锭日本人有多少要多少,更不要说铝制品容易冲压加工,锅碗瓢盆之类的轻工业品销路都是很不错的。
这笔小规模投资着实反应了劳动党在基础设施建设上的功劳。一个小铝厂,不可能也没有意愿去修一条铁路,更不会投入巨资在中国修火力发电厂,正是有了这些基础条件,美国人才发现投资电解铝有利可图,而投入了巨资的劳动党也并不吃亏,因为电解铝的技术劳动党本来就没有,现在美国人送来了,用技术和机器入股,产品二一添作五,由于中国劳动力便宜,又省了不少运费,利润竟比在美国设厂高了10%,让美国投资人做梦都笑醒。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失败了固然血本无归,可万一成功了,那就是腰缠万贯,一辈子荣华富贵金票大大滴呀!
如果说苡萱回国带回来了什么,那就是美国人对劳动党的认识,有时候信息和人脉就是金钱,这个道理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准确的。
就在名谦回到他的办公室,慢慢盘点自己手上的牌的时候,李宗仁急匆匆的赶来,说是有要事商量。
“主席,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李宗仁急道。
名谦知道李宗仁又是要他出兵北伐,笑道:“将军莫急,时机不到。”
“我说的不是出兵!是唐生智!”
唐生智,佛教将军,湘军军阀,以迷信和丢了南京而出名,他的部队有佛军之名,确是个个灯泡一般显眼。就在劳动党埋头种田练兵的时候,唐生智也在招兵买马,1925年底到1926年初,唐生智已经是湖南最大的一股军阀。恰在此时,吴佩孚已经东山再起,湖南省长赵恒剔因不久前收容吴佩孚被公认属于吴佩孚一派。现在唐生智势力咄咄逼人,赵恒剔有意要消藩,将唐生智势力削弱,赵恒剔此举逼的唐生智不得不反。唐生智也不是傻瓜,他也非常顾虑吴佩孚。吴佩孚在湘军眼里类似天敌,总让湘军将领们心里发毛,所以在唐生智要驱逐赵恒剔之前,非得知道吴佩孚的态度不可。唐生智通过在吴佩孚处任参谋长的老师蒋百里代为说情,吴佩孚以不作左右袒为表示,这样唐和尚算通过了吴佩孚这一关。之所以说“算”是因为唐生智不了解吴佩孚其人,他讲义气,可不是太讲信用,不作左右袒,意思有两种一种是坐视不理,一种是要双方都不能单方面改变现状,吴佩孚文化不咋的,但自己说的话,做有利于自己的解释总是可以的。要说吴佩孚若是生在现代,一定能当中国电信的一把手,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还不算不守信用。
当然,唐生智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他不敢信吴佩孚,除了要吴佩孚严守中立,他还给李宗仁去了书信,想请劳动党关键时刻来帮衬帮衬。
“吴佩孚,张作霖,阎锡山,张昌宗,相约攻打冯玉祥的国民军,兵力已经大部集结于京津地区,这个态势确实有利于我们北伐。唐生智想利用这个机会主导湖南,做湖南王,肯定要跟吴佩孚打起来,还想要引狼入室,真的算利令智昏了。”名谦淡定的分析着。
名谦看着李宗仁,继续说道:“宗仁同志熟读兵书,一定知道半渡而击的道理。半渡而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吴佩孚若要出兵,一定是唐生智得势,将敌人都赶到绝路的时候,此时出兵,唐生智必败无疑。若是我们支援及时,唐和尚顺风顺水,就算打倒了吴佩孚,日后也难免生出事端,反之,他抓救命稻草一般来找我们,就算他日后要反,也没有力量了。”
“北伐的目的是打倒吴佩孚,这样相互算计,恐怕不太好吧。”
名谦摇摇头:“唐生智是军阀,吴佩孚也是军阀,军阀打倒军阀,最后也不过是军阀。如果唐生智加入革命,就必须脱胎换骨,否则他就是被消灭的阶级。”
李宗仁似乎有些不悦,说道:“如此说来,你是要袖手旁观咯。”
名谦又摇头:“当然也不是,唐生智不是要我们帮他吗?这么答复,我军从桂林出发到长沙要走500多公里,走到了黄花菜都凉了,让他配合我们修一条铁路,从桂林到衡阳,这样一旦湖南有事,人民军朝发夕至!”
李宗仁点点头,名谦这个想法确实不错,这种半渡而击的事情打的就是一个时机,如果人民军可以用铁路直接投送兵力,那么北伐就添了几分胜算。
劳动党的军事会议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召开,这个防空洞本来是作为铁路设施的一部分修造的,安全隐秘。铁路是劳动党奇迹的一部分,武汉到长沙的铁路修了20年,德国胶济铁路修了5年,劳动党只用了2年!仅此一条便让各路军阀胆寒。
俗语云看菜吃饭量体裁衣,军事会议的内容实际上是估计人民军的战争潜力,要不要动员预备役部队,怎么打等等。
人民军常备三个旅,编内27000人,援湘的主要就是这些兵力,另有六个旅的预备军,开战之后必须动员其中四个旅警惕滇军和川军。预计使用七个旅,6万人。预备役部队是静态作战,以当地库存粮食保证供应,出击的3万主力部队就没这么简单了。
广西的粮食主产区是合浦、钦州、南宁一带,当年还没有房地产开发,城镇周边都是高产稻田,人民军士兵的伙食标准以热量计算,士兵作战需要消耗大约4000卡路里的热量,为了维持体能,一天的米饭至少要1。5公斤。这在平时还是相对容易达到的,因为人民军不仅有米饭,还有稳定的禽类和蔬菜供应,幸运的部队,比如教导团还会有水牛奶。但是一动起来,就不好办了,牛奶容易变质,肉类和蔬菜也很难随时供应,人民军的后勤供给只剩下炒米和腊肉,而就这两样东西也很不好携带,3万人的部队,每人每天0。8公斤米,0。25公斤肉,0。5公斤蔬菜,加上大豆、花生等副食品,仅粮食的运输量就是每天60吨,这还不包括运输骡马的草料,如果是内线作战,一列火车拉着跑,但桂林到衡阳的300公里道路都是土路,这就要了亲命了,没有汽车根本没办法保证100公里外重兵集团的补给。换句话说,人民军这次是无后方作战,大部分物资必须就地解决。
苦逼而又光荣的人民军工程兵部队再次披挂上阵,他们的任务很简单也很难,就是在一年时间内修通桂林到永州的铁路,这条应急铁路为了降低建造难度,在线路选择上做了很多让步,导致了不少遗留问题,但湘桂铁路的动工还是大大促进了交通,这是后话。
现在劳动党必须将柳州钢铁厂的钢渣混成水泥,然后将这些东西拉到桂林,老老实实的铺设一条水泥路,这样至少拉铁轨的时候还能省点功夫。名谦盘点自己的军事实力的时候可没忘记胡书华,这位仁兄终于实践了自己的誓言,把第一炉量产车轴钢送进了火车制造厂的车间。虽然用作大扭矩的火车头还不是很理想,但做车厢是完全没问题的,火车的自产让劳动党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现在人民军算是具备制造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