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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故宫博物馆当了十几年的副院长,后来又以无党派人士的身份进入文化部工作更是著作了无数部有关文化研究的作品。
除了老人做出的贡献之外,老人的人品也值得让人称赞不已,老人的品性极为的刚正,不说其他的,只说业界内一直流传的一个故事,老人在故宫博物院当副院长的时候,院里给老人配的是有司机的,但老人却从来不坐,一直是和老伴乘公交上下班,后来闹出了一件院里罢车事件也就是院里凡是配有车的领导集体不用车了,老人这才乘坐私车上下班,只不过是老人却把公私分的很清,老人下班的时候是要经过老人老伴上班的地方,但老人的老伴却从来没有坐过给老人配的私车下班,而是一直乘公交上下班。
老人在业界里也是以直言敢说真话著称的,古玩这一行里规矩很多,收藏界里的专家之间常因这些规矩而产生龌龊,比如以为藏友找到某专家,请人家鉴定手中的藏品真伪与否价值几何,该专家打眼了,把真的看成了伪的,或者那专家出于某种私心故意把真的说成伪的,总之是结果不尽人意。这藏友不甘心,便又找了另一位专家,而这个专家却证明东西是真的,价值很高。这样的情况下,这两名专家之间便产生了矛盾。因此,很多专家是不太愿意接别人鉴定过的东西的,久而久之的更是发展成了“不打假”“看破不说破”的说法,也就是其他的专家鉴定过的东西,拿到其他的专家那里鉴定,这些专家就算是看出先前那位专家鉴定错了,也不说出来甚至还说对方鉴定的是对的,当然,只是口头上说而已。
而老人却与众不同,从老人出道开始,每遇到有藏友登门求教,从来知无不言,无视那些行业潜规,因为这个,老人可没少得罪人,但老人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太大了,不说老人一生捐献给国家的那些重宝对国家的价值和意义,只说这些重宝如果老人不捐献给国家而是自己留着的话,那老人的身家在国内的富豪排行榜上也绝对能排上前几了,而老人却将这所有的财富都捐给了国家,当然,这个说法也只是下面的人私下里讨论而已,老人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又岂能用财富来衡量。
老人从文化部副部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时候,国内的玉石协会,珠宝协会,收藏协会等纷纷邀请老人在会里担任职务,甚至是好几个协会的会长坦言如果老人入会担任职务的话愿意退位让贤,但老人并没有接受他们的邀请,而是又回了故宫博物院做着鉴定和维护文物的工作,只不过是没有担任任何职位,只是领了一个高级顾问的头衔,享受国务院津贴。
古玩界的大拿,陈然入行较晚,认识的甚至是知道的并不多,但对这位吴师伯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刚踏入这行的时候在书店的买的好几本有关玉器的书都是这位吴师伯著作的,这位吴师伯研究的领域虽然比较宽,但却侧重玉石玉器,金银器,古字画三项专项研究,其在文化部工作的时候著作过很多有关方面的著作。
当时买这位吴师伯著作的这些书的时候,陈然还不知道吴正慈这么一个人的,后来查了查才知道对方这么厉害,说是鉴定国宝的“国宝”。
知道了之后,陈然后来买书的时候还特异的挑选了这位吴师伯写的书,而在老爷子那里看书的时候,更是从老爷子那里看到了很多这位吴师伯写的有关玉器和玉石的手札,也就是草稿或者是记录本,虽说写的有点乱,但其上面的很多记载却让他受益不浅。
陈然当时在老爷子那里看这些手札的时候,倒也没怎么在意,却没想到老爷子和这位吴老先生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老爷子那里收藏的有这么多的吴老先生的手札。
知道了这位新任的吴师伯的身份之后,陈然倒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对方两眼,他查过这位吴师伯的资料,对方的年龄和老爷子应该起码也相差了十几岁的,怎么说这位吴师伯的年龄也有七十多岁了吧,看起来的确是有点老,但能感觉到的对方的身子骨倒是不错,这倒和他刚见老爷子的时候一样,老爷子当时的身子骨也不错,还经常练拳的,看来两人不愧是师兄弟。
刚才陈然忙着把货运公司的人送走的时候,曹慧瑶就把小家伙给抱在了,所以陈然把两位老人带进仓库的时候,倒是没了这个小家伙的打扰,陈然带着人进来,地上放着的标王石料已经被围成里三圈外三圈,倒是热闹极了,好在这是在陈然的家,陈然的话还是好使的,只是开口让他们让让就都远远的退开了。
仓库里的人倒也没人能认出吴师伯的身份,虽说吴师伯的名气很大,但听说过其名的多见过的却不多,毕竟吴师伯不像明星那样经常出现在电视屏幕中,甚至是从来没上过电视屏幕。
把两位老人带到地方之后,老爷子和吴师伯就围着石料观看了起来,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虽不知老爷子和吴师伯的身份,但也知道是陈然的长辈,见到他们在看着,倒也不吭声了,只是在旁边看着,而陈然自然也在一边做陪着。
“一会看看你师伯怎么说。”
老爷子看了一会之后就站起来退到了陈然的身边,陈然问了问老爷子感觉怎么样,老爷子沉吟了一下之后,并没有立刻回答陈然的问题,而是皱着眉头说让先看看吴老怎么说的,这样说了之后,老爷子还以为陈然紧张的很呢倒是安慰陈然起来。
陈然本来是一点也不紧张的,但听了老爷子安慰他的话之后却紧张了起来。
因为老爷子和他说了他这位吴师伯,也就是吴老对云南和缅甸等地的地质地貌研究极深,说起来吴老其实就是学地质的出身,是老爷子当年老师的儿子,老爷子跟着老师学习地质学的时候,其老师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当时基本上就是吴老带的老爷子,就连老爷子所学的有关玉器方面的知识也是跟着吴老学的,认真算起来,老爷子其实就是吴老的半个学生
老爷子和陈然说的时候没说这么详细,只是说了吴老虽说从不参与赌石,但对石料却估测的极准,这次把吴老从南京请过来就是因为知道陈然弄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伙才把吴老请过来给陈然估测一下的。
还和陈然说了,吴老估测了之后,如果看好这块石料的话就让陈然切开,如果不看好的话就说什么也不让陈然切开了……
【昨天抱歉,最近写稿一直是直接在网页里写的,搞得总是丢稿,用其他的又用不习惯,昨天写好了稿子网页一卡就丢掉了,晓福现在和主角的情况一样,一天就要睡十几个小时,但不一样的是醒了精神却还是不好,头昏沉沉的,码字的时候一章三千字的就要写五个小时左右,像这章五千字的足足写了八九个小时,稿子一丢,想补也补不回来了。】
第497章 吴老的演算
陈然刚才听老爷子说他这位吴师伯从南京跑过来是为了他还奇怪不已的,现下听老爷子说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倒是没想到他这位被称为古玩界“国宝”的吴师伯还是一位赌石高手,也不能称之为赌石高手,吴老这样的人,称之为赌石高手倒显得俗气了点,应该称之为大地质学家,当然,并不是说是一位大地质学家就一定赌石厉害了,这还要看情况的,如果是对云南这边还有出产翡翠石料的缅甸地质的研究极深的话,那在赌石方面肯定有两把刷子的,因为研究云南和缅甸这边的地质的话,那必然跑不了要研究出产翡翠石料的矿脉地质情况的。
陈然虽然还不知他这位吴师伯估测的准不准,但从老爷子的表情上大致倒也能猜出一二,他这位吴师伯从南京跑过来明显是老爷子听说他弄回了一块这么价值不菲的石料专程把吴老邀请过来给他看看的,毕竟这块石料他虽说拉回来了,但不想赌的话却还可以转手出去的。
老爷子的用心是好的,换了其他人的话,自然是求之不得,毕竟吴老的身份在这摆着的,但换了陈然那就不一样了,陈然可没有一点的高兴,当然,也没有一点的不高兴,只是无所谓而已,反正最后不管他这位吴师伯怎么说,这块石料他都是要自己切开的。
吴老观察石料的态度和方式和专业赌石的人显然是不同的,专业赌石的人是拿着放大镜和手电筒观察,观察的大多数也是石料表皮的绿带和蟒之类的,而吴老却不同,当然,吴老也观察这些,只不过是观察的角度不同,除了观察之外,吴老还不时的在石料的各个表层和各个部位上摸来摸去的,摸过之后还把手指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舔好像是尝尝味道似地,尝了味道之后,还不时的伸出手指弯成一个V型在石料的各个部位上敲击敲击似乎是在听声音,吴老这种判断石料的方式倒是让陈然涨了一番见识。
“陈师弟,听说这块石料是你花了三个亿买回来的,你这是准备囤积起来的,还是想过一下手,再或者是准备自己切开的?”陈然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身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道轻声细语般的询问声。
陈师弟这个称呼对于陈然来说有点陌生,刚听到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是和自己说的,直到声音传来不由自主望过去的时候,见到刚才和张树春一起搀扶着吴老下车的中年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还在一脸笑意的瞧着自己的,他才意识到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是你范师兄。”
老爷子就和陈然在一起站着的,中年人和陈然说话,他自然也听到了,见到陈然好像不认识中年人的样子,他老人家就提醒了陈然一声。
“范师兄。”
这位范师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给领导当秘书似地,还别说,陈然刚才还真把这位范师兄当成了他吴师伯的秘书,却没想到不是秘书,而是弟子,既然老爷子开口介绍了,那陈然不免也要招呼一声。
“呵呵,陈师弟,咱哥两虽说是初次见面,但师哥我对你可是久仰大名了。”别看这位范师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但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含糊,三两句的就和陈然好像成了十几年的老朋友似地。
吴师伯还在观察着石料的,陈然也就陪着这位范师兄东拉西扯的寒暄了一阵,说了一阵,他也就听出来了这位范师兄和他搭话的用意了,似乎是也中意上他这块标王石料了,想问问他有出手的意思没有的,对方虽然没给他开价,但却也说了都是自家兄弟怎么也不会让他吃亏的,当然了,都是自家兄弟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出价也不能太离谱了,让他赚个零头还是可以的,对方嘴里的零头按陈然的理解应该也就是一千万。
三个亿一千万零五十万拍下的,刚过了两三天的时间转出去就入账一千万,看起来也的确不错,当然,这是对外人而言的,对陈然嘛,结果不用说,陈然自然怎么也不会转让出去的,所以只是陪着对方说话,却闭口不提怎么处置这块标王石料的话题,而这位范师兄呢,好像也并不太急。
其实陈然不知道的是他这位范师兄并不是不太急,而是在等,等什么呢,自然是在等吴老开口了。
陈然这位范师兄全名叫做范知诚,范知诚名字起得知诚,但其实一点也不知诚,人精着呢,他对自己恩师的鉴别翡翠石料的能力还是了解的,只要是他自己恩师开口说话了,那基本上就不会错。
范知诚这辈子感到最可惜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就是他自己的这位国宝恩师把其得来的国宝文物全部捐给了国家而没有留给他,而第二件事却是他自己的这位恩师虽说对缅甸翡翠石料研究极深,但只是当成学问研究而已,却从未想过赌石,甚至是也从不帮别人看石料,即便是他也不例外。
说起来,陈然倒算是一个例外了,这也是因为陈然这次的情况有点特殊,首先就是因为吴老和老爷子的感情很深老爷子替陈然开口了,再一点那就是因为这块石料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价值三个亿弄不好就要让人倾家荡产了,老爷子对陈然的看重,吴老是知道的,爱屋及乌的也就不忍心看着坐视不管了。
在陪着吴老过来的时候,范知诚还没什么心思的,但刚才看这块标王石料的时候,他也看的心动了,以至于也就有了心思想把这块标王石料给吃下的。
当然,这有个前提,前提就是他的恩师开了口并且看好这块石料。
范知诚此时和陈然很隐晦的提出他有心吃下这块石料的意思只是给陈然打一个预防针罢了,要不然等他恩师开过口之后他再开口那在两位长辈的面前无疑就有点占陈然这位小师弟便宜的嫌疑了,而现在他和陈然隐晦的提一下,等他恩师开了口之后,他再提一下也就顺理成章了,能不能吃下只是他加多少价的问题了,当然,如果他的恩师不看好这块石料那就当他什么也没说。
“老哥,感觉如何?”
陈然和范知诚寒暄着的时候,见到王亮搬进来两把椅子就上前接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