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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河也搞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后退?不过,有一点他的心里却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经历了这些年来的穿越之后,他现在的心灵之上,确确实实地被盖上了一层厚厚地茧了,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很多的情况之下,都很难再让曾经的那一颗很容易动感情的心,不再那么容易冲动了……
而萧何呢?也正是由于太有自知之明,同时,他也是深知刘邦在统御人才方面所具有的那一种得天独厚的本领,所以,他最后说道:“无论是论治军之道,还是经营谋略,还是人才管理方面,我跟曹参比着刘公,那可是差得太远了!所以,我们两个,还是力推刘公为县令,总领我们沛县的各项事务之大权!而刘公一旦为沛令,那么,我跟曹参二位,则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去辅佐刘公,为咱们沛县的父老乡亲们谋安宁。”
萧何的这一番话说得很真实,很诚恳,很实在,本也不存在什么虚让的东西,更加上他的巧言辩说,更是说得头头是道,把在座的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沛县的头面人物,都说得无话可说了。这样的话,大家便只好又把所有的目光,几乎就是不约而同地定在了刘山河的身上。
可是,虽然萧何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而且,众乡绅也都纷纷表示,这沛县县令的职位,除了刘山河,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更合适了,而刘山河呢,却仍然觉得还不是时候,仍然在谦虚礼让着。因为刘山河心里很清楚,如果他这样就轻易的接过了这个沛县县令的位之后,那么,刚才自己的那一番话,自己的那一番表演,那就肯定被看成了是装三装四了。
从刘山河把那些整个沛县里有头脸的人物召集起来开会,一直讨论了大半天,可是,仍然没有一点的结果出来。不过,刘山河却是不能急的。他的心里哪怕是再急,可是,他也得在表面之上,表现了很沉稳的样子才行。后来,那些沛县的乡绅们,再一次对准了刘山河,道:“算了,刘季你也不用再三推托了!我们这些人,可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听说你刘季大腿之上长了七十二颗黑痣的,而且,有的时候,特别是在喝醉了酒之后,你的身上会显出异兆来,据说有金龙飞舞!这些,岂不都是你大富大贵的征兆吗?我们也都看过了,咱们沛县里,除了你刘季之外,能够担当此重任的,还真的没有第二个人了!沛公啊,算了,你也不要再推让了,咱们这沛县啊,就交到你的手里吧!”
那位老者说完了,竟然带着头在那宽敞的县衙里,双膝着地,便给刘山河行敬拜之礼。而其他的那些沛县的乡绅们,也都随着那位老者跪倒在地上,并且坚定地说,如果刘山河不接受那沛令之职的话,他们就永远不会再起来的。
刘山河见时机已到了,不好再推诿了,便只好故意的长叹一声,然后向着那些已经跪倒了一片的众乡绅们说道:“唉,众位父亲,刘季德薄才寡,深恐不能担负众位父老对于刘季的重托,所以才迟迟不肯领命。可是,既然众位父老不嫌刘季,且如此厚爱刘季,那么,为了咱们沛县的父老乡亲计,我刘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暂时先领下这县令之职吧,待得日后有了更为贤能之人,我刘季定当让位!”说着,刘山河深深地向着那些乡绅们鞠了一躬,然后便一一将他们扶起来。
就这样,刘山河最终还是经不住那些乡绅名流的极力推举,终于应下了这沛县县令的职务。而且,从那以后,他还荣获了一个尊称:沛公。对于这个称呼,刘山河还是颇觉满意的。
不过,刘山河的心里自然也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己所应的这种差事,如果事成,那很有可能,就是大富大贵的一个很好的契机;可是,如果弄不好事败之后,那可也是被灭九族的罪名啊!不过,好在刘山河也是豁出去了,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这是一次冒险,也是一次赌博。而且,是一种政治赌博,他所下的赌注,便是自己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了。如果赢了,那很有可能,根据自己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种异相,他刘山河满有着足够的信心可以认为自己虽然不一定能够成就天子之基业,不过,弄个王侯将相当当,还是满有把握的。到了那个时候,一呼百应,钟鸣鼎食,锦衣玉缎,仕女无数,妻妾成群……那样的话,他刘山河便是他们刘氏家族的极功之人了;可是,如果事败的话,便是陈尸于市,满门抄斩,诛连九族,那他刘山河便会成为他们刘氏家族的千古罪人……
可是,现在对于他刘山河来说,也真的已经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去他娘的,先应承过来再说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不是一直都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吗?现在机会来了,自己怎么倒反而畏首畏尾起来?可是,现在对于他刘山河来说,也真的已经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去他娘的,先应承过来再说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不是一直都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吗?现在机会来了,自己怎么倒反而畏首畏尾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么,就得举行一个任职典礼啊!对于这一个任职典礼,刘山河可是非常地重视的。因为他知道,无论成功与失败,这一步,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是太重要,太重要的。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准备一下,力争让这一次的就职典礼,彰显出他刘山河的气度与风采。要知道,很有可能,他刘山河迈入时代舞台的序幕,就这样拉开了!
第32章 :沛县起兵5()
刘山河的沛令就职典礼搞得十分隆重。就在县衙前面的那个很大的广场之上,他命人摆下了一个很大的桌案,上面摆放着狗、猪、牛、羊等等祭祀用品。同时,上面还摆放着香炉,使得整个香案之上是烟雾缭绕。而在两侧,则摆放着数不断的旗帜,而且,那所有的旗帜,都是红色的。而把旗帜做成是红色的,这其实是刘山河亲自决定的。要说起这事,还得归结于他曾经听说过的关于那个赤帝之子斩杀那白帝之子的传说。
刘山河心里十分清楚,要想把人家真正的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光靠着自己的那点所谓的领袖魅力,还是远远不够的,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定要让人们从内心里对自己有一种崇拜感。于是,他便不由得想起,想起自己当年曾经斩白蛇起义的事情来了。而不久之后,那“赤帝之子斩杀了白帝之子”的传说,便也被会心得是沸沸扬扬。当时,刘森听了那一个传说之后,只是笑了一笑,并没有在意什么。可是现在,他觉得,这岂不下百一个可以借助的好机会吗?如果把自己的旗帜全部都做成了红色的话,那么,人们便都会自然而然地去想:咦,这刘邦为什么非要把他的义旗做成那红色的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之后,人们便肯定会去考究,而人们越是去考究,那么,便越会提高他刘山河在人们之中的地位和影响。
就这样,在那众人的欢呼之中,刘山河身披着一件深红色的斗篷,威风满面的一步一步地蹬上了祭坛。之后,按照规矩,他先拜祭了黄帝,然后又拜祭了赤尢,然后又向着登场所有的,宣读了他的就职声明。声明说道:
“各位父亲乡亲,各位同仁!我刘邦生于乱世,不肯受那暴秦的驱使,所以,在此天下大乱,风起云涌之时,起兵反秦。自芒砀起兵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年零三个月了!自从我刘邦起兵以来,深得众位兄弟和家乡父老的大力支持,特别是攻击沛县县城的时候,没有牺牲一兵一卒,兵不血刃,顺利进城,这是跟广大父老乡亲的的大力支持,所分不开了!在此,我刘邦向支持义军的父老们,深表谢意!!”说到了这里,刘山河深深地向着周围围观的人群,鞠了一躬。
……
应该说,刘山河的就职典礼非常成功。之后,刘山河又分封了相关的职位,当然了,那些要职,自然都是由跟他私人关系最为要好的人来担任的,比如,刘邦授萧何为丞相,曹参为中涓,樊哙为舍人,夏侯婴为太仆,任敖为门客。
而到了晚上,整个县衙里面,那可更是人声鼎沸,喜气洋洋。大家伙们都欢聚一堂,开怀痛饮,以庆祝义军终于攻击沛县,并且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根据地。三碗洒下肚之后,刘山河便把酒碗高高地举起来,那样子,就跟当年放跑囚犯们时,在那个大雨之夜里发动那些囚犯们举事时的情景,差不多相同。
刘山河高举着酒碗,高声说道:“啊,中了,诸位,诸位!想我刘邦自芒砀起义以来,一直都得到了大家的鼎力相助,而今日,又一举攻击沛县,而且学是兵不血刃,没费一兵一卒,啊,这可都是多亏了众位父老的大力支持啊!而且入城之后,承蒙众位父老厚爱,又推举我当了沛公,我刘邦真是感恩戴德,没齿难忘啊!来来来,我刘邦敬大家一杯,敬大家一杯!”说着,刘山河先一口气便把杯中的酒给喝干了。而众人自然也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时间,县衙里的庆祝气氛便到了高氵朝。
这时,刘山河又命令手下的士兵们,又都给大家把酒倒满了,然后又一一向所有的人敬酒。当他来到了一位老者身边的时候,那位老者激动地手捧着酒碗,对刘山河说道:“沛公实乃仁义之君啊!也正是因为有了沛公,所以,才使得咱们沛县的百姓们免受了那刀锋之灾啊,真是功不可没,功不可没啊!哈哈哈哈~~~~”
应该说,那位老者还是很会说道的,一方面,他的那几句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而且,还不虚夸,另一方面,那一番话也是说到了刘山河的心里去了。切,这样的话,谁不愿意听啊?不过,他刘山河的嘴上,却也得装出一种谦逊的口吻来:“哪里哪里,惭愧惭愧啊!”就这样,刘山河在众人的敬贺声里,在那异常热烈的气氛之中,跟所有的人一一敬了酒。到了最后,他自然已经醉得不能再醉了,连众人空间是怎么走的,他也全部都忘记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却是没有忘记。那就是,当吕雉帮他脱了鞋袜给他洗脚的时候,他终于醒过酒来了。借着酒劲,他不由得眼睛一眨不延地盯着吕雉看个没够。开始的时候,吕雉还没有意识到刘山河那充满了兽性的目光,只是认真地给他洗着脚。可是,后来,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刘山河的眼睛里,那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目光……
吕雉脸马上一红。要知道,今天晚上,他吕雉也是喝了不少酒的。有的酒,是她代替刘山河喝的;而有的酒,却是她主动地跟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或者是立下了大功劳的将士喝的,比如说那樊哙。所以,她的脸色,也丝毫不比刘山河的脸色差,也是红红的。可是,那透着些许醉意的吕雉,却反而更激起了刘山河的雄性勃发,居然再也忍不住,连脚也没有擦,就一把把那吕雉拦腰抱起,一下子就摔到了床上,然后急急地宽衣解带,在吕雉半推半就的喜笑声里,尽情地在吕雉的身上发泄着他的狂喜……
而那吕雉呢?也因为终于盼到了自己的丈夫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而欣喜万分。总算,自己的罪没有白受;总管,自己的那一年的牢也没有白坐。现在,夫君已经成为了沛县的最高长官了,而她呢,也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县令夫人了,而此前,她却只是一个逃犯的婆娘,一个人见人嫌,或者说是人见人怕人见人躲的灾星。一时间,一种沧桑之感在吕雉的心里油然而生。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的丈夫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了,虽然,她也不知道,究竟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可是,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无限的激情,对于未来,她也充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