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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对任不错说,“你你再告诉他们,别拿本将军的话不当回事,其实我一不高兴,挥剑砍了他们也不费什么事,只是看他们只不过是受到了外来人的蛊惑,一时糊涂犯下了错误,就不再追究,要是有谁能临阵倒戈,跑到我们这边来共同对付那些洋人,那本将军一高兴,就要亲自到千里马国王的跟前说上一句,注销了他的奴隶身籍,从此就光明正大的做一个有崇高政治身份的平民!”
任不错首先就不信,“将军,那样的话我就选你做国王!”
“切,笑话,用你选,田王的话你都听到了,他那个后宫里全部的‘美女’都算上,也找不到一个像点样子的,难道让我去帮他收拾那个烂家底?你你告诉他们,本将军说话算话,绝不食言,如果那个鸟国王敢不依本将军的主意,本将军一生气,就掀翻了他的龙床!去说。”
任不错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呕叶”。
大功告成,当我们离开矿场的时候,那些丢掉了武器的人都再次把武器拿了起来,那些一直以来对他们颐指气使的荷兰主子,现在一个个都被他们五花大绑着看管起来。
这多好,转发眼之间,不但策反了敌军,让他们的大部分人化敌为友,而且连看押俘虏的人都不要我另出。
城主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做这一切,他通过任不错,无限佩服地对我转达了他的敬意,我说你不用来虚的,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完成你对田王陛下的承诺吧,另外还有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你一个女儿两个人想要,看看怎么解决这件事,不论怎么处理,有一条是必须的,那就是不能因为这件事打击了两个勇士的积极性,自己没事的时候多想想。
我还语众心长地对他以往以观看奴隶的生死决斗取乐的做法给予了严厉的批评,“你他娘的,也太不把奴隶当人看了,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依着我以前的脾气,先把你女儿扔到竞技场里找两个公牛踩踩再说。”任不错一听,立刻回过头来看了看我。
“但是,本将军看在任不错这人不错的面子上,他又是真心地喜欢你女儿,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从今天往后,你是再也不能玩得这么火了知道不?”城主现在已经表示心悦诚服,连连地点头。
我的政策很得人心,从金矿场方向跑来了一大群投降的奴隶,看管几个五花大绑的荷兰人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人,他们追上我们,我一瞪眼,“怎么,这么一会就想造反了?”任不错告诉我说,他们是打算追随着我们,一起一抓人打仗,争取立个功什么的。
从头点了点人脑瓜三十多人,我把他们分了两拨,每拨十几人补充到任不错和矮壮奴隶的队伍里,还没到大寺,我们的队伍就比以前壮大了许多。
大寺的山门前,那些人已成惊弓之鸟,不过借着坚固的寺院,还想做最后的抵抗。我分析寺院里的敌人并不会太多,凭我们一个冲锋那是很容易拿下的,六角和刘妍她们想往里冲,我说,“老婆们,先等等,现在东家不冲,我们这些人着什么急呢,再说,我这里有这么多人想着立功,你们还是留下来观战吧。”
果然,任不错和矮壮奴隶一挥手,他们手下那些人怪叫一声就扑了上去。山门紧闭,一看里面就没有多少人马,那些奴隶们惯了苦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一看大门关着,抬一一根圆木就要撞,我从远处对着任不错大声叫道,“不许撞,我们不能打过了一仗就把坛坛罐罐的全打碎了,这个不可以。”
那可是、可是我师父,老僧的栖身之所,我不能为了几个贼寇,纵容他们胡作非为,那我不成了历史的罪人了!文物啊。
任不错有办法,呼哨一声,奴隶们立刻叠起了罗汉,一人蹲在地下,一人爬上肩头,第三个人手一搭,就攀上了墙头,挥着手中的武器跳进了院子,那些人一边冲击寺院,嘴里一边不停地喊着话,很快,大寺的山门“咣当”一声大敞四开,人们呐喊着冲了进去。
三十六个奴隶,两位荷兰小组长,一个没跑掉,全部就擒。我对任不错和矮壮奴隶说,“怎么和他们说,不用我教你们了吧。”刘妍说,“你这法子真的就那么管用?”
“那当然,这叫人心所向,本来那个千里马国的国王在这里奴役这些人就不得人心,人们哪会不反,如今好了,这仗我看,我们退过一边,任不错他们就能一路收复失地。”
任不错的矮壮奴隶却在那里打了起来,两个人面红耳赤,最后推推搡搡的,柳眉笑着说,“刚夸完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看来你的话也不全正确啊。”
我说,“我又不是句句都对,不过看样子不是因为抢老婆的事,我们去看看。”
原来是那三十六个被俘的奴隶一致决定倒旗易帜,但是在划分队伍的时候,任不错和矮壮奴隶产生了不同意见,矮壮奴隶说,上次在矿场那里收编了三十七个,你十九,我十八,比你少了一个人,现在应该多给我一个。
任不错不这样看,他说你还能把那第三十七个从中间拿刀劈开啊,一人一半?这次正好够分,每人十八个。就因为这个打起来了。我走上去说,“只要不是因为分老婆,这事就好商量,等下次有那个不成对儿的,一定给他补上,任不错你在这件事情上一定得自觉。”
我一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早晚会再一次打起来的,我操心的地方还在后头,于是对两个人说,“这么宽阔的天地,你们别在一起了,各自带了你们的队伍打出去,凡是有荷兰人闹事的地方,你们都可以去,去了收编多少都归你们自己,谁都干涉不着,你们看怎么样?”
他们听完了二话没说,任不错带了他的人撒脚往矿场北边去了,矮壮奴隶去了东边,恐怕跑到了对方的后头。我对六角说,“你们也累了,我们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等他们的消息,正好老僧给我留下的任务,我们也该去看一看了。”
城计带的那十几个人被我安排在大寺的四周巡逻,戒备寺院的安全,我则带了她们往内院走来。
那些食血菊还好,在外人看来,它们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菊花,没有人动过它们,但是那些鹦鹉又在哪里呢?我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什么鹦鹉啊。
柳眉说,“不就是我们在十度那里看到的那种可恨的鸟儿?老僧怎么还对它们那么上心?”
“你们有所不知,鹦鹉虽然可恨,可是它们的肠子却是有大用处哩,”听了我的话,她们却想起了细兰,“也不知道她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把她交到田王手上的时候,伤势已经好了一小半,估计现在该好了一大半了。”六角说,“只是还不知道城主打算怎么做,我看那两个奴隶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对这件事情我其实早就想过,细兰当然看上的上任不错,至于另一个,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不说。
第499章 得宝()
我们几个找遍了整个寺院,也没有看到一根鹦鹉毛,难道是老僧在没影地乱说?不能啊。柳眉说,“这下好了,一会老僧来了,我们还得赔他的鹦鹉。”
我说这好办,到时候找不到鹦鹉,我就把你赔上去顶上。柳眉说,“哥你欺负人。”
任不错和矮壮奴隶两只队伍在天黑前分别派出一人回到寺院里来向我们报捷,他们现在风光得很,任不错已经打到了金矿场北边六十里的地面,那里原来是千里马国国王原先划分给荷兰客人的地盘,他们在那里有充分的权利和自由,可是他们也太自由了。任不错在那里苦战了小半天终于搞定,我知道是因为荷兰人都扑到了大佛山去的缘故,留在那里的人并不多,让任不错拣了便宜,不过这在田王那里一定是个不小的功劳。
矮壮奴隶往东打到了海边,一拐去了石堡方向,据说石堡中的守军正不知死活地冲出来,计划着来增援大寺,正好与这支兴冲冲的队伍碰了个对着,矮壮奴隶一看不妙,手下人齐声高喊着我教给他们的那些话,宣传工作的作用谁不知道,这叫攻心为上啊,很快那些与他们脚打对头的众多的奴隶们,就一抹身与他们跑到一起去了。
之后,一整夜,他们都没有消息,让我还是有些担心,六角她们现在对战场上的战事并不大关心,她们想把寺院挖个底朝天,看看那些传说中的鹦鹉到底在哪里。
城主一直忧心忡忡的,细兰的去向我早就告诉他了,但是没有告诉他她负伤的事,趁老婆们忙着找鹦鹉,我也问过他,对于女儿的婚事有什么打算,他为难地说,“还能怎么办,反正现在现生也来不及了,”我一阵好笑,看来现在他已经从心理上认可了这个事实,开始知道发愁了。
晚上的时候,关于鹦鹉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我让她们歇歇,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人的好奇心也是个奇怪的东西,只要有了一个念头,越是不可得,越是心里痒痒,非要弄出个水落石出不可。
我说,总得吃饭啊。
晚饭是大寺东墙外的嫩笋,采来了炒着吃,把碗一放,柳眉就又想起了鹦鹉,刘妍说,“老公,你一句玩笑就坏事了,看看柳妹妹都吃不下饭了。”
我问怎么回事,刘妍说,“她怕万一真的找不到鹦鹉了,自己就得赔给寺院里当尼姑呢。”
我说柳眉,你们都别找了,什么事情再重要,我们也得先睡觉啊。
她们对这事没有意见,再者说了,在一座寺院里过夜,这还是头一次呢。城主早已经安排好了值夜的巡逻班次,这事没等我过问,他们的就在寺院的外围,而我们带来的那些人就布置在内院,分成三班,其他人也能倒换着休息一下。
我们选定了细兰姑娘养伤的那间屋子,床虽然挤了一点,但是好在我们只有四个人,将就着还能挤得下。正好在那间套间里,原本就是烧水做饭的地方,屋子的角落里是一只特大号的水缸,里面的水是满的。柳眉说,“正好耍了一天,浑身是汗,干嘛不洗一洗呢。”
我们别好了房门,水也无须烧,几个人洗了,清清爽爽地爬到了床上,我说,“按理说今天也没算太累哈。”
“有什么事你就明说,你不累反正我们却是正累着呢。”几个人商量都没商量一下一齐回道。
“哦,那就算了,今天都是你们在打打杀杀,也许我有一点精力过剩呢,没办法,只好先睡了。”正说着,六只滑嫩嫩的手就摸了上来。
“哎!哎!我说,这是怎么说的,你们什么时候学得都心口不一了呢,是和小月学的?”
柳眉说,“不得不如此呀。”
“不行不行,这里是佛门圣地,我们不能在这里胡来的。”说着我就披衣起来,六角问,“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我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精力过剩,出去走走。”
柳眉说,“你去走吧,我们就不去了。”
“说好了不去就不能后悔的,这里有些好玩的地方我还没有去过,正好夜深人静,无人打扰,说不定还能在外边泡个温泉澡。”
没等我后脚跨出门槛,第一个跟出来的就是柳眉,“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争了,随你走一趟吧。”六角和刘妍也出来道,“你们两个,别想偷偷摸摸,还有我们,干脆一起带上吧。”
内院里值勤的军士看到我们深更半夜地出来,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但是他们都没有问,田将军带着三个老婆晚上出去,还是不要问的好。
为了不惊动山门那里城主的手下,我们悄悄地绕到了后边的墙下,到了才想起,上次带柳眉出墙时用过的那条绳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柳眉忽然说,“老公你看,那是什么?”她手指着墙角下那一圃食血菊。
那里能有什么,不就是一片食血菊么。可是柳眉坚持说,“不,你去看看,”我们几个慢慢地走到花圃边,柳眉说,“咦?怎么不见了。”
“柳帱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不见了?”六角问道,我们四个人,三个人都没有看到有什么异样。
只见柳眉从原地往回倒退了几步,站在了她刚才的地方,“看到了,看到了,老公你来看!”
我们只好走过去,柳眉纯粹是一惊一乍,还能有什么?
但是,当我们都站在了她的身边,眼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的时候,情况出现了。在花圃的砖墙角落里,透出了一线光亮。
这本来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现在可是晚上,又没有人在那里,哪里来的光亮啊,我们一点一点地靠近了花圃,那丝光亮又不见了。
“这可奇了。”刘妍说。
我却似乎感到了点什么,对她们说,“大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