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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你们收拾妥当就乘船跟上来。”
“可是,你走了,我们还是找不到女人国都城的位置呀。”
“只能一路上留心了,也说不定,我有机会的话,会给你们留下点记号。”
“不然别去了,我们一起走。”我说。让我们尊敬的田王独身前往,这是我们很不放心的。
但是田王说,“我去你们不放心,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去,我就放心了?女人是老虎,你别忘了,要去的地方可是一国的女人!嘿嘿,可是我又不能让她们看扁了!”
就这样,我们看着田王带了苏禄、青花,还有十名军士,登上了女使安波那的大船。
田王和苏禄、青花站在船头向我们招手,大船起锚,缓缓向着西南方向驶开去,不久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我们默默地走了回来,别人不说,我的心里是空空的,少了主心骨原来是这个感觉。
我知道田王也是有意地考验我们,但是我却十分地担心他。
苏禄在我们这里现在只是个拾长,日常带领十个人,战斗时他的忠诚与勇气我不怀疑,但是让他单独保护田王,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我们留下的人要做的,就是坐等庄稼成熟,颗粒归仓,然后忙地跟上去。
回来我看了老夫人,她倒是没有什么表现,正在院子里喂她那几只鸡,一群鸡崽几天不见,已经长大了不少。
我和画说起了自己的顾虑,没想到画对我说,“我爹是看我有了身孕,不想你离开我,其实,他是想你陪他去的。”
“怎么不早说!”
“我爹不让说,”她不好意思了,脸有些红,毕竟让我留下来陪她,放着保护田王的事不能做,这事她有些自私。我见她这样,转而又笑着问她,“你这样,就不担心你爹?”
她想了想说,“可是我爹都给我分析完了,这是最好的安排。”我再问,她却不再说什么了。想想也是,这里的任务也很重要,画也不能离开我,还有齐雪。
接下来,我们又开了两炉,最后,在离开之前,我们用一炉铁水铸造了几口小锅,准备将来做为去女人国时的觐见礼,这是田王临走的时候交待的。
然后,剩下的一炉半铁水。我们铸造了两门铁炮。其实,我们留下的火药并不多,从黄海出来到这里,并没有什么阵仗能逼着我们用到火药,但是这次,有机会为什么不装备一下?
炮铸造好了以后,我们推倒了铁炉,把铁炮在两艘新船上,一个上边架了一门,把剩下的全部火药分别填装到里面,压上铁砂,炮口、引信用油布包扎严实,这下,虽然只能放两炮,但是我们的战斗力已经不可估量了。
绕遍了这里,我没有发现有焰硝,不然,我们现在的时间这么充裕,我们完全可以再补充一些火药的。
然后,又过了半个月,姬将军说,“可以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庄稼。
第240章 遇袭()
我们几位将军坐在一起拟定了收粮的方案,我们经过研究,把人分成三队:一队主要是女兵,负责把地里的玉米、薯类打收下来,一队负责运输装船,一队则将我们饲养的动物制成肉干,这件事情由我负责,我和他们说,如果这事做完以后,其他两队仍没有完活,我们就进森林里打打猎,增加我们的肉类储备。
我们在打谷场上点起了无数支火把,把夜晚照得如白昼一般,大约三十多亩的玉米得收一阵子,还有十几亩的马铃薯。总共加起来恐怕有一万余斤。
我们建起的那片木屋区,几乎日日没有人回去,大家一门心思地抢收庄稼,等到有人跑来报告了一个惊天的消息,我当时就吓呆了。
那是一个女兵,趁着休息的功夫,跑回自己的木屋去换一下衣服,她身上的衣服都让汗水湿透了。
她经过老夫人的院子里,看到院门大开,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因为我们的抢收行动并没有老夫人什么事情,她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但是等她换好了衣服再返回时,觉着不对劲,没有老夫人的身影,她看到院子里躺着一只鸡崽,是被人一脚踩死的。
我和六角几乎立刻起身就跑,从那位女兵的脸色上看,事情非同小可,田王不在,老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去见田王?
推开院门,迎面在地上就看到了那只鸡崽,它是在夺路而逃的过程中,被人一脚踩死的,甚至现在看上去还保持着飞跑的姿态。
平时这些鸡崽都是老夫人的最爱,我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我飞快地奔上阁楼,里里外外由上下下都没有老夫人的影子,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如果是有人劫持了老夫人,他只有一个方向可去,往北,是我们原来的两座铁炉旧址,现在它们已经变成了两堆废墟了,往东,那里就是我们的打谷场,场边来来往往的人,正在往海边的船上运送粮食,往西,那里是我们的青豆地,现在还有许多人在里面收豆子,只有往南,是那片原始森林。我和六角想都没想,领着一伙人,一头钻进了森林中。
一边往前搜索,我一边问六角,“画知道么?”
“我们来的时候,她正在与其他的一群女兵在打谷场上脱玉米粒呢。”六角说。
最好她现在先不要知道,找不到老夫人,画会怎么样呢,想着,我打了一个哆嗦。
六角似乎察觉到了,安慰我说,“我们尽力地找,应该不会有事的。”她又补充说,“我看了院子里的那只鸡崽,流的血还没凝固,时间不会太久的。”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我们加快了脚步,往树林的深处跑去,身后跟了十几名军士,我想他们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所有人,我告诉一位军士,“你马上回去,把这事告诉每一位将军,”他转身就跑,我在他身后说,“不要声张,不能让我老婆知道!”他三拐两拐就看不到了。
森林里的光线很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脚下的泥土也很松软,我们发现在地上有一串脚印。内心一阵狂喜。
脚印是刚刚踩上去的,倒在地上的茅草浸着青色的汁,很新鲜。我们沿着脚印追踪,一定可以找到这伙人。
看样子这些人并不多,只有四五个的样子,脚印绕过一棵棵大树一直向南,我们发起喊来,希望以此增加对方的恐惧,最好他们能扔下老夫人逃命才好。
我们把那些人围在一棵大树下边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老夫人的影子。这些人都是女兵,手里都拿着武器,我和六角不认识她们。
“说,你们是谁,把老夫人弄到哪去了!”我当胸抓住一个女兵的衣服,几乎把她提起来,她的脸色一白,嘴里说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懂。
身边一个军士说,“我老婆和她说一样的话,她好像在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跑什么?心里没有鬼会玩命地跑?我让人看住她们,派出几人在四周仔细的搜索,他们回来说,四周没有新脚印。
这群人来得蹊跷,老夫人的失踪不像是谁在和我们开玩笑,而这些女兵的出现,也绝不是巧合。这时,姬将军又带了些人,还有宋奎,从后边赶了上来。
宋奎再问,她们还是说不知道,姬将军有些不耐烦,他对着几个军士大手一挥,我们拉上这几位俘虏往回走,边走边有军士解下皮腰带,在后边奋力地抽打她们,尖叫声此起彼伏。
除了抓到几名女俘,我们还是不知道老夫人的下落,宋奎说,“她们就是女人国的士兵。”
我对他说,给你五名军士,由你负责,把她们的嘴巴撬开。他一声“得令!”领了几个人,推推搡搡把俘虏们押进了临近的一处房子。
这里我先没时间管他,我得把老夫人失踪的消息通知到每位将军,正想着,苏将军与孟将军也从海上跑来了,他们原本监督着粮食装船,听到了这个消息,放下手头的活就赶来了。
孟将军的大嗓门离得老远就响起来,“开玩笑,谁这么大胆,敢劫了老夫人!”
这时画也出现了,她在小月的陪同下几乎是一路小跑,小月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眼里都转着泪花。我赶紧安慰她,“画你别急,我们正在找呢。”
她急归急,倒很冷静,“为什么别人不劫,偏偏劫走了我娘?”
虽然那些俘虏说不知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与她们有关,一共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她们把老夫人弄到哪去了呢?
我们去看宋奎的审讯,在一个院子里,宋奎正在张牙舞爪地大叫,“不说,打死你们。”
我们走过去一看,五位女俘都被抱着木柱捆在上边,一人身后站了一位军士,手中挥舞着一只鞋子,正在拍拍的抽她们的屁股。我哭笑不得,宋奎把前一次老婆给他的惩罚,都在这里撒出火来。
一看,那些人下手也真狠的,本来她们就穿得单薄,衣服早就被如狼似虎的军士打开了破绽,“问出来了吗?”我问他。
宋奎道,“也许她们她们真的不知道。”看来没有结果,老夫人一时找不到,我们就有一时的被动。“那你在这里过什么瘾,不会想想别的办法?”我冲他大吼。
“想别、别的办法?”
我们丢下他和那几个人在那里“想办法”,所有人一下子从院子里涌了出来,这时,我们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从海面上传过来。“是什么声音?”我问。
“这声音我只在黄海穹洞里听过”有军士说。
“糟了!我们中了调虎离山计了。”苏将军说着,起身就往海边跑,“我只在四艘船上留了不足五十人。糟了,糟了!”
刚才那一声,就该是我们放的一炮。如果不是情况危急,是不会有人动用这两门炮的,要知道,我们总共只能放两炮呀。
我让孟将军也赶去支援苏将军,而对姬将军和徐洁、六角她们道,“我们不能一窝蜂地乱跑,没准儿,这会又是在调动我们,大家各带些人,严密把守好各处,同时继续搜寻老夫人!”
事发突然,明显就是针对我们来的,我联想到田王,他离开我们也大约有一个月了,到底是吉是凶,不得而知。
不过,从今天的事情上看,田王的处境也不会太好,这些女人国的女兵,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袭击我们,是秉承了她们国王的旨意么?
那就是说,我们的田王也有危险!女使者安波那曾经说过,她们从都城出发,走了半个月才到的这里,那么回去半个月,再派出军兵到这里袭击我们,又得是半个月时间,弄不好,田王现在也许正在等着我们去帮他。
正想着,孟将军带了些人赶了回来,他向我报告说,从海上也来了为数不多的船只,打算袭击我们的大船。
“有多少人?”
“不多,不多,四条小船,四十个女兵,有两船人被我们打跑了,一船打废了,一船俘获。”
他说,“听说了老夫人不见以后,苏将军只留了四十个人在船上,分摊到四条船上,每船也就十人,遇到袭击的时候,他们不得已开了火炮,动用了俘船索。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苏将军留下,正在看护船只。”
第241章 开始新的航程()
可是,老夫人,还是没有影子,不知道被劫持到了哪里。我不知道这些人劫持了老夫人是什么用意,也不知道她们袭击我们船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这两者到底有什么联系。
唯一能猜想得到的,就是,这两件事情都与田王有关。
这时,宋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他的审讯有了结果,他对我们大声说道,“我知道老夫人在哪里,我知道!”
他在前边跑着,我们大家在后边紧紧追着,跑向了那眼沙洞。还记得那眼沙洞吗?我们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地震,地面以下,往上翻了不少沙子,我们把沙子移走以后,从里面还挖出了煤。
我一马当先,跳进了沙洞里,随后又跟进来两个人,我一看,是姬将军和孟将军,他们都来了。
我们打起了火把,边往前走,边呼唤着,“老夫人——”
不久,我们就听到进了老夫人的回应,我们在几步以前的洞壁下,发现了她,正靠坐在地下,两只手只是被一根布带子——也许只是谁的腰带——松松地缠住了。旁边并没有其他人。
我们紧走几步到了老夫人的近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又往洞的深处看去,那里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她们往里面走了。”老夫人指着洞的深处说道。
“几个人,是什么人?”我们问她,她只是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