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盗Ψ段А!�
杨秋兴答应了一声,想想在大商南洋舰队的实力,应该足够威慑英国人的。
“跟法国人谈的另外两个条件呢?”
“赔款协议与战俘协议共同进行,法国人给出的赔款最高限额就是3。5亿金法郎,达不到我们5亿的要求。不过如果归还全部战俘的话,他们同意付给我们5亿,里面也包含一定数量的黄金。而鸦片战争掠夺赃物追回的事情,他们说只能返回他们几大宫中的藏品,至于私人掠夺的物品,他们没有办法追回。”
王一笑道:“秋兴,一会儿转告赵烈文,条件不允许更改。我这边会向越南在增派五千人,外加三艘蝮蛇飞艇。看来不把柬埔寨那些法国人残兵打疼了,他们的政府还是不打算付给我们满意的现金啊!”
杨秋兴也笑了起来,道:“大概在法国人的想法中,柬埔寨的那些法国残兵并不是俘虏。看来他们还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有必要让他们清醒一下了!”
三天后,法国谈判代表杜克就接到了巴黎的电报,而在与赵烈文的会面中,他强烈抗议大商海军陆战队对柬埔寨法军的清剿行为。
赵烈文只是微笑,然后道:“杜克先生,我们现在还未达成任何的协议,而贵方在柬埔寨的部队,不断妨碍我们对越南南部土匪的清剿。我想你应该告诉他们,现在越南和柬埔寨应该是谁的地盘!尽快让贵方的军队投降,不然我们不介意把贵方的军队一路送到印度去。”
杜克气得脸色通红,可是对赵烈文确实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法国国内民众厌战情绪高涨,他们不想再让法国的军队踏入亚洲这个野蛮的地方。非洲离法国更近,那里同样资源丰富。
1885年8月15日,法国总理亨利*布里松终于答应了《东法和平条约》。虽然法国国内的反对声四起,但是为了保存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的通商权利,为了大商俘虏和包围的将近两万三千名法国士兵,以及上百人的各级军官。法国人交出了殖民地,付出了4。5亿赔款,外加2亿战俘赎金,终于换得了与东北自治区之间的和平。
此消息一出,举国震惊!东北自治区,包括朝鲜和北越都展开了盛大的欢庆仪式,杜克则在当天神情黯然地离开了东北乘船返回法国。
1885年9月6日,王一正在姜佳仁和金允儿的服侍下,吃午饭。忽然楚原敲门走了进来,给王一施礼之后,道:“队长,左宗棠于昨日病故于福州!”
王一一惊,放下了饭碗。姜佳仁和金允儿不知道左宗棠是谁,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说起来相比于里肿胀,王一对左宗棠到是蛮欣赏的,这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一生所作所为,特别是其平回乱,保新疆,也算是为大清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虽然后世的某些特定民族学者,把老左称作左屠夫,但是在王一看来,他们也是咎由自取。当然,其中恩怨纠缠,远比王一知道的复杂得多,至于内中具体情形,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恐怕也会有完全相反的结论。
沉思良久之后,王一才道:“派唐绍仪去一趟吧。”
楚原点点头。
同日,东北自治区总理杨秋兴给左家发去唁电,而东北自治区为左宗棠去世降半旗致哀,规格之高,之隆重,出乎清廷的预料。别人都还好说,倒是把李鸿章气得够呛,他与左宗棠一生为敌,看到左宗棠去世,恐怕整个大清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左宗棠死了,左公行辕标着“肃静”、“回避”字样的灯笼。已被罩以白纱的长明灯代替,沉重的死亡气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这盏盏白灯,宣告着大清一位强人的终结,这是一个奋起抗争、抵御外侮的时代,左宗棠是中流砥柱。而拥有“二等恪靖侯、东阁大学士、太子太保、一等轻骑都尉、赏穿黄马褂、两江总督、南洋通商事务大臣”等七个头衔的左宗棠,这个风光了半生的男人,终于退出了历史舞台。
这日傍晚,王一在宁岛的树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金允儿陪在他身边。王一拉着姑娘的小手,并不说话,几天大狗在身边不停的追逐。
左宗棠并不是王一穿越之后,第一位去世的历史名人,但却是给他感觉最深之人。两人之间没见过面,但是有过很深的交往。兰州的织呢局现在还是双方合作的企业,目前经营良好,产品远销中亚,甚至英属印度。
左宗棠很清廉,其手下也大多清廉。
刘锦棠,左宗棠下第一勇将,规复新疆之役,功劳至重,任新疆第一任巡抚。光绪十年,中法战争爆发,刘锦棠两度上书,请求带兵往战,未许。甲午战事起,朝廷电召入京,刘锦棠即刻起程,惜病殁途中。身后萧条,行箧惟奏稿数折,别无长物。
张曜,左宗棠下另一勇将,文武双全,西征之役,屡立战勋。光绪十一年任山东巡抚,光绪十四年,日人觊觎台湾,张曜自告奋勇前往台湾守卫,未果。光绪十七年(1891)病逝。张曜为人廉洁慷慨,所得薪俸,只留少数家用。
金顺,满州人,原多隆阿旧部,后参与左宗棠之西北战役,战功颇着。光绪七年,奉命接受伊犁,光绪十一年于肃州病卒,身后不名一文,连敛葬费也没有,作了多年大官,竟穷到如此地步,其廉洁可见。
刘典,左宗棠之谋士,随之征战太平军,后任陕西巡抚。光绪二年,应左宗棠之召,刘典前往兰州,参与西征事宜,帮办陕甘军务,坐镇后方。光绪四年病故兰州,身后萧条,无以为殓。左宗棠以私钱运其遗体回乡并丧葬,不欲动公款,惟恐累及刘典一生之清德。
仅这四人就知道左宗棠对手下要求之严格,至于有人说左宗棠在新疆战役期间纵容给其管后勤的杨昌浚贪腐,在王一看来,那年头有筹饷本事的人不多,况且全国皆贪的情况下,左宗棠明知道杨昌浚是杨乃武和小白菜案里面的混蛋巡抚,可是这人就是有筹饷的专长,打仗要钱,又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他恐怕也是不得不用吧。用此事来否认左宗棠的清廉,怎么看都是有失偏颇。
“左大人一路走好吧!”王一心中默念。
第一百五十章 不死心的日本人()
自从被大商炸了长崎之后,日本人老实了一段时间,每年给东北的赔款从不拖欠,只是偶尔会出些保虾夷或者保琉球的民间团体出来闹事,不过没等东北出手解决。日本政府自己就很自觉地把自家民众给请走了。当然,这也是他们无奈的选择,东北在他们眼中现在就是个怪物,生怕给这个土匪政府任何进军日本的借口。
玄洋社的头子头山满感觉更复杂一些,本来他看不起大清人。事实上,现在也看不起。当然,东北是个例外。大商空军对长崎的轰炸,算是让他开了眼界。在他心中,东北已经成为日本的头号敌人。后来与平岗浩太郎一商量,光在日本闷头发展,根本就没有任何追上东北的希望。况且在日本熟悉中国事务的人非常少,所以有必要培养一批日本年轻人成为清通,这也能为日本今后的对华政策提供更精确的头脑支持。'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sp; 于是1884年1月,玄洋社社长平冈浩太郎与日下部正一会谈,提出在上海开办汉语学校,招收日本的青年子弟,培养清国通,搜集清国国情,以作为他日大陆经营之需。本来是想在营口或者盛京开办的,但是东北对日的先天反感,让这个计划根本无法实行,
1884年8月7日,由板*垣助退的自由党出面张罗,“东洋学馆”在上海昆山路开学。
东北情报局局长屠小花,专门给东北高层发了一份关于此学校的报告。该校以培养中日经贸人才为幌子,实则就是培训间谍,仅教授汉语、英语等课程,根本没有任何经商科目。由于其并无培训商业人才之实,遭到日本教育界反对。在得不到日本政府支持的情况下,于1885年9月3日正式解散。
在这短短一年时间里,东洋学馆仅仅招收了十几名学生,然而其中出现一批日后赫赫有名的日本间谍头目:宗方小太郎、荒贺直顺、隐岐嘉雄、泽村繁太郎、山内岩、中野二郎、尾本寿太郎、中野熊五郎。这批日本人后来不仅成为东亚同文会的骨干,而且在汉口乐善堂、日清贸易研究所、东亚同文书院等间谍机构中担任要职,为日本对大清情报工作的开战,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大商轰炸长崎,在日本被称为长崎事件。日本政府为此特意从英国阿姆斯特朗造船厂订购了两艘同级铁甲舰,一艘是浪速号,一艘是高千穗号。
大致配置如下:正常排水量3709吨,舰长91。4米,宽14。1米,吃水5。8米,装备2座往复式蒸汽机,6座燃煤锅炉。正常载煤量350吨,最大载煤量800吨,双轴推进,功率7604马力,航速18节。装甲甲板厚50-75mm,轮机部外侧装甲厚76mm,炮塔顶及舰桥装甲厚37mm,编制357人。
武器:260mm35倍口径克虏伯主炮2门,150mm35倍口径克虏伯炮6门,47mm重型哈乞开斯速射炮6门,25mm四联装诺典费尔德机关炮10门,11mm10管格林炮4门,360mm鱼雷发射管4具。
这两艘战舰与其说是挑战东北自治区,倒不如说是日本的自保行为。
长崎事件迅速成为日本右翼挑动社会仇华情绪的导火索。由于日本资源有限、市场狭小,限制了资本主义发展。因为鼓吹的对外扩张,再加上东北海军没事就到九州鹿儿岛附近的外海转上一圈,因此玄洋社获得了九州地区矿主的支持。日本九州矿业财阀(安川家族等)为玄洋社提供大量经费,目标就是早日夺取大清的煤铁资源。
获得经济支持后,玄洋社的活动愈加猖狂。
1885年,日本玄洋社头目平冈浩太郎和中野二郎商定,派出一批成员至中国,其中就有山崎羔三郎、奈良崎八郎、平冈常次郎、丰村文平等人,加入汉口乐善堂,以药店为伪装在中国各地组建分堂,刺探中国各类情报。
这个情报网以汉口乐善堂为中心,首先在湖南省设立支部,由山内岩负责,接着又设立了四川支部,由高桥谦负责、北京支部,由宗方小太郎负责。日本浪人蓄发留辫、学习汉语,伪装成清国人,流窜于各地,甚至深入清国西藏、新疆、广西苗疆等蛮荒之地,为日本政府收集详细的资料。
中国各省的官吏豪强、秘密会道门、土地、被服、运输、粮薪、兵制、制造、山川地理、人口、风俗习惯及贫富善恶都在日本间谍探查之列。除此之外,谍报人员还渗透至清廷内部。如石川伍一收买李鸿章的外甥,在军械局任职的刘芬,从刘那里得到大量北洋水师的部署情报,可见影响之深远。
屠小花来见王一,今天在场的还有总理杨秋兴,以及政议局21人,另外还有吴晓,王晓小等一帮保险队的高层人员。
“没想到日本人竟然对大清的渗透达到了如此程度。”总理杨秋兴拿着材料也是一脸震惊。
“这还只是我们掌握的情况……”屠小花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
政议局和还有军方的人士也是反应激烈,显然不准备袖手旁观。不过王一倒是一脸平静,他对日本的手段不敢说一清二楚,至少也是早有预见,因此并不吃惊。
“现在这仅仅只是玄洋社在收集大清情报,相信不久日本政府就会加入进来。他们亡我大清之心不死,这事想必大家早就清楚的,诸没什么值得吃惊的。”
“那先生的意思是?”
“这事就由小花负责,我们也没必要太过插手。这几年我们领土扩张的太快,需要一段安稳的时间进行消化。如果日本愿意折腾,那就让他们闹吧!也省得我们将来收拾他们,师出无名了!”
有名政议局委员道:“先生,您的说法我们理解,可是万一日本人把手伸向我们怎么办?”
“求之不得!”王一一声冷笑。“那时就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要么赔款,要么割地,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日本人自己送上门来,我们还客气什么?”
一听王一这样说,其他人有讨论了一会儿,也都同意了王一的意见。
杨秋兴这时道:“小花,大商的防谍工作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总理放心!”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过一定要做好政府部门以及各个科研机构的防范工作。”
就在东北开安全会议的同时,在日本福冈,头上满正在和平岗浩太郎谈论对华策略问题。
“平岗君,我们的汉口乐善堂计划进展如何?”头山满关切地问道。
“一切顺利!”
头山满低头不语,平岗浩太郎很奇怪,便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