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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一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屋里乱成了一团:桌子已经翻了过来,杯盘掉的满地都是。李白走进一看,屋里透出一股难闻的腥臊恶臭,他差点儿没吐出来。此时桌腿上还留着刚才龚熔绑住脚腕手腕的绳子,而且桌子旁边还留有一摊鲜血,李白赶紧绕开桌子。
“这两个变态,玩得也太激烈了吧?”
李白绕过桌子,想要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可是他来到床边,更是傻眼了:“我擦,这比桌子上强不了多少好么!”
只见整个床上,床单、纱帘、枕头、被子,全都四面胡乱堆砌,一看就是有人在床上翻滚折腾了许久。
李白抱住脑袋蹲在了地上:“这特么都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从桌子上玩到床上来了”
其实这次李白还真是冤枉龚熔和龚二了,桌子上确实是龚熔和龚二两个人折腾的;但是床上的一片狼藉,却是刚才方季玄和兰润寒两人打滚折腾的
李白心中郁闷,看来卧室里没法待了。他把窗户打开,放了放屋里的臭味。然后搬了两把椅子,在外厅靠着墙壁,打盹起来。
此时方季玄三人还在聊天,兰润寒打了个哈欠,安如月也有些睡眼惺忪。方季玄笑着说道:“折腾了一晚上,你们也都累了,早点儿休息吧。”
安如月问道:“公子,你在哪里休息?”
“我在外厅的桌子上趴一会儿就行。”方季玄站起身来,“有事就喊我。”
说着,方季玄便走出了卧室,来到外厅。他靠在椅子上,听到屋里两女又聊了几句,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卧室里传出来均匀地呼吸声。方季玄长出一口气:今天真是惊险的一天啊。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两位姑娘就会遭到龚熔的毒手,若真如此,我真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此时,方季玄又想起了自己的事情。这次离开冀州,依照苏秦先生的计策,游说各州。这兖州之行,可说是一切顺利,当然了,祝融氏的小插曲就不算什么了,最重要的是兖州将军林平向自己效忠,兖州距离冀州和豫州都很近,是自己重返王都的一块重要拼图。首战告捷,可喜可贺。
方季玄又想到了卧室里的两位姑娘。没想到自己一到兖州主城,就遇到了安如月,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那日在冀州逍遥城桃源村的时候,自己跟安如月匆匆相逢,又匆匆离别,虽然互相倾诉衷肠,但是相聚时间太短,实在是难舍难分。能够在兖州偶遇,真是缘分使然。
再说兰润寒,方季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误打误撞,又在兖州定下了一份好姻缘,虽然他和兰润寒相处时间很短,但是刚才在房中的肌肤之亲,令方季玄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兰润寒已经成为了她的女人。
想着安如月和兰润寒,方季玄又念起了其他的几位姑娘。
不知道貂蝉在荆州涂山氏养伤如何了?涂林儿在涂山氏一定过得很好吧,她有没有想起我?
不知道洪雨音是否已经返回了扬州,回到了共工氏的家族之内,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情意已断了吗?
不知道吕四娘和聂隐娘两个人在王都如何了,过得怎么样,是否有危险?
想着想着,方季玄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他今天真是太累了。
闭眼时夜半三更,醒来时雄鸡打鸣。
方季玄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有人轻轻地推了推他:“公子醒醒,公子醒醒。”
方季玄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在桌子上趴了一夜,浑身腰酸背痛十分难受,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一看,是安如月摇醒了他,方季玄问道:“如月,你怎么了?”
安如月焦急地说道:“公子,你看到兰姑娘了吗?”
“没有啊,我刚刚睡醒,”方季玄问道,“兰姑娘怎么了?”
“兰姑娘不见了!”
“啊,什么情况?”方季玄大吃一惊。
安如月细细说道:“我也是刚刚醒来,便发现兰姑娘不见了,她的衣物、兵器都不见了,我担心她出事,所以赶紧出来问问你。”
方季玄急忙出了屋,来到隔壁,此时李白还靠在椅子上打盹呢,方季玄推了推他:“小白,小白。”
方季玄手刚触到李白的肩膀,李白便在梦中大声喊道:“不要非礼我!我不喜欢男人!”
“小白,你醒醒!别做梦了!”
李白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一看是方季玄,这才放心下来:“大哥,在这个丧气的房间,我一晚上做梦都是被龚二非礼。”
“我擦,小白,你这是心理受刺激了”方季玄问道,“小白,你看到兰姑娘了吗?”
李白摇摇头:“没有啊,她没有来过这里。”
过了一会儿,安如月也走进屋子:“我刚才去前厅问了问掌柜的,他说兰姑娘已经把房费结过了,一大早就离开了。”
“走了?这是什么情况?”方季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莫说方季玄了,就连安如月也十分不解,难道兰润寒有什么急事要去做,因此才不辞而别吗?
第346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兰润寒不辞而别,众人都十分吃惊。连安如月也十分不解,难道兰润寒有什么急事要去做,因此才不辞而别吗?
方季玄此时脑袋十分疼,一方面是因为兰润寒的离开,让他着急上火;一方面的晚上在桌上趴着难受,有些受风。不仅如此,他趴的浑身都不舒服。
方季玄心中郁闷,站在屋中前后左右的摇晃着腰。
李白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昨天晚上太累了,有点儿腰酸背痛。”方季玄一边晃着一边说道。
李白看着方季玄,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大哥,我知道什么情况了。”
说着,李白把方季玄拉到一边,避开安如月:“大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龙二凤太猛了,把人家兰姑娘给吓跑了。”
“我擦,小白,你别瞎说好不好!我昨天一直在外厅的桌子上呢。”
“大哥,你不仅在床上玩耍,而且还在桌子上哼哈啊?大哥真猛。”
“小白你闭嘴,再胡说我就打你了啊!”
“大哥真猛,小白无比佩服!”
“你还说!”
方季玄和李白正在瞎贫,安如月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片刻,就听到安如月喊了一声:“公子,你过来看看。”
方季玄不知道何事,急忙跑了过去,李白也怕出什么事情,赶紧跟了过去。
来到房中,安如月指着卧室的桌子:“公子你看,这里有一封信。”
方季玄来到桌前,桌上摆着一封信,信上压着一支兰玉钗,上面写着几个字:玄公子亲启。
方季玄急忙拿起信笺,展开仔细观看。
公子,请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姐姐派我来兖州办事,我本想着出来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美好的世界,可是我没想到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恶人、春药,我之前从未想过自己遭遇此等事情。
当然了,我也从未料想,我会遇到你,玄公子。
我自小在家族中长大,姐姐宠着我,所有人都宠着我,但是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如此对我。
其实昨天我中毒之后,脑中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糊涂时不知所以,偶尔清醒时,看到你虽然被我抱在怀中,但是从未有过任何的越轨之事,我很感动,我能遇到你这种男子,是我的荣幸。
但是经过一场撕扯,我几乎可算是失身与你。我醒来之后,已经不知所措。但是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因为你我赤裸相拥,也许是因为你救了我性命,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啦。
可是当你把一颗珍贵的天级龟背回命散给我服下的时候,我便之后,你把爱人看得比金钱重要,我当时便想,若是今后能陪伴在你的左右,那该多好啊。
虽然安姐姐对我说,你要对我负责,你也同意了。但是我心中明白,也许你对我更多的是责任,而不是爱。但我不是,我真的真的爱上你了。
昨天我一夜未睡,一直在想你。公子,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情感如何,不知道你是否真心喜欢我,是否只是为了那赤裸相对的负责,总之,我心乱如麻。我想我还是离开吧,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公子,若是有一日,你的内心真的喜欢我,愿意娶我为妻,让我能够陪在你的身边,便来雍州找我吧,我在雍州等你。
若是你只不过想对我负责而已,那么就算了吧。你不欠我的,你也不必对我负责任,昨日之事,就当它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阵烟,一场梦,散了吧。
最后,感谢公子给了我一夜快乐的日子,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听着你在外厅均匀的呼吸声,我的内心从未有过如此的安宁。我爱你,但是不愿拖累你。有缘就再见,无缘就不见。
我已走了,公子珍重,愿有一日,雍州再见。
方季玄看完了这封信,愣在了当场。
李白一看屋中气氛低沉,他说了一句,我出去准备点儿早饭,你们先聊。然后便出了门,关好房门。
方季玄把信递给安如月,让她看看。
安如月看完之后,拉着方季玄的手,坐了下来。她知道,方季玄心中十分难过,她宽慰说道:“公子,兰姑娘只是心中一时想不开,先回家了,你别担心她,她不会有事的。”
方季玄苦苦一笑:“如月,兰姑娘乃是卫仙6级的高手,以她的实力,不会有事的。”
安如月轻声问道:“公子,你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兰姑娘啊?”
方季玄此时脑中一片乱麻:“如月,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
“为什么?”
方季玄将安如月轻轻地拦在怀中,安如月也乖乖地靠着方季玄的肩膀,听方季玄说话:“如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便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我就是喜欢你,很确定的喜欢。”
安如月喃喃道:“公子,你对如月的心思,如月明白。”
方季玄叹了口气:“但是对于兰姑娘,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想的。若是说喜欢,我们两个人才刚刚相识不到一天而已,彼此也不够了解,之所以许下终身,更多考虑的是我碰了人家的身子,要负责任;但若是说不喜欢,那么”
方季玄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拿起兰润寒留下的信笺:“但是我现在得知她离开了,不知道为何,心中竟然如此疼痛,十分想念她。”
安如月微微一笑,在方季玄怀里抬头看着他:“公子,若是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那就别折磨自己了,待到某一日想清楚了,再见之时,便可红颜欢笑。”
但是方季玄依然一脸愁容:“如月,但是我现在看着这封信,心中实在是太郁闷了。”
安如月问道:“你是不是怪兰姑娘不辞而别啊?”
方季玄摇摇头:“我不是怪她不辞而别,而是埋怨她这个丫头会不会写信啊!光说自己回雍州了,她倒是留下个地址啊!就这么两句话,让我到哪里找她去啊?”
第347章 又来报仇()
兰润寒不辞而别,方季玄一脸愁容。
安如月问道:“你是不是怪兰姑娘不辞而别啊?”
方季玄摇摇头:“我不是怪她不辞而别,而是埋怨她这个丫头会不会写信啊!光说自己会雍州了,她倒是留下个地址啊!就这么两句话,让我到哪里找她去啊?”
“这”安如月拿过信来,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公子,兰姑娘真没写地址”
方季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个丫头,连写信都不会,光顾着煽情,就不知道留点儿重要信息吗,真是让人不省心。”
安如月听了方季玄的话,捂嘴直乐,她此时心中明白了:方季玄已经对兰润寒动了心。
安如月宽慰说:“公子,你也别着急,兰姑娘谈吐文雅、举止高贵,一看就是大家族的人,咱们回头有机会去雍州了,只要好好打听打听,一定能够找到兰润寒的下落的。”
“只能如此了。”方季玄拿起桌上的兰玉钗,这兰玉钗通体冰蓝色,十分漂亮,像极了兰润寒穿着的冰蓝色裙子,方季玄睹物思人,心中更是一阵伤感。
两人正在屋中交谈,突然李白一阵风一样跑了回来,冲进屋子,一把关上房门,呼呼直喘。
方季玄一皱眉:“小白,你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怎么这么不沉稳啊。”
李白对方季玄比划了一个莫出声的手势,然后把房门从里面锁好,接着又来到卧室,将窗户全部关闭,也都上好了锁。
方季玄不解地问:“小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