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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卡丁不管三七二十一怒骂道,“你们就是这样,只有自己人叛变了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国家的军队就这么厚颜无耻么?”
“喂喂,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加里冷言反驳道,“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要是有什么错误的话也应该是双方一起承担啊!”
“承担?”卡丁越加感到来气,“谁不知道你们的小心眼?打算大战之后吞并我们联盟军,便为你们的所属力量,以为一山容不得二虎,我说的对吧”
无言。当场气氛就冷住了。这件事大家心里都知道。只不过今天卡丁爆发了当场把他亮了出来而已。
也就是因为这个,成为了事后联盟军与起义军决裂的导火索。
随着塞缪尔意识的渐渐恢复,他也能清晰的听见门外士兵们不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塞缪尔?”马洛惊喜的看到塞缪尔坚强的站了起来,他想再问问他感觉怎么样,却被他一把推开,被推到远远的两米外重重的撞在墙上。
就在马洛扶着脑袋恼怒的瞪向塞缪尔的时候,他看见塞缪尔将桌子掀起来,作为掩体躲在后面。突然,房间的门被猛地踢开。外面众枪齐射,迸射的火光映亮了房间。
数颗子弹穿透了桌子后的墙壁将墙壁打成了马蜂窝。甚至还有的墙壁击穿了桌子,但却没有伤到塞缪尔。
待士兵们手动上膛的敲击声想起时,塞缪尔猛的翻桌而过,冲到士兵群中与他们恶战起来。
马洛的耳朵被刚才的枪响齐鸣震得够呛,有些蜂鸣。但他仍蹒跚着走到士兵群旁边,想帮点什么。
“啊!我跟你们拼了!”他怒喝一声,鼓起勇气挥动手中的剑也冲进士兵群中胡乱砍杀。
门口闹得欢,释放出来的囚犯们闹得更欢!他们狂吼着、嘶喊着抄起任何看到的东西,不管能不能用对着士兵的脑袋就是一顿砸。砸坏了武器就接着用手用脚上!
甚至还有几个气急眼的竟然扑倒士兵,发疯似的用牙去咬他们!
大监狱上下都乱成了一锅粥,囚犯与士兵们激烈的打斗着,不分上下。
几名囚犯冲到房门前来帮忙,他们手里拿着砍刀与抢来的手枪,对着那群士兵齐齐的进行射击。随着几声闷哼,应声倒下几名中弹的士兵。
囚犯们手抄起砍刀冲进士兵群中打鸡血似的痛快的砍着、杀着,不一会儿,围着塞缪尔与马洛的士兵们就全被撂倒了。
“谢谢。”塞缪尔看向几名囚犯。他们不是坏人,同是爱国志士,只不过关的时间有点久了,脾气有点暴躁。而已。
“啊!”一名囚犯豪爽的笑着,“来吧,杀个痛快,打得让他们的亲娘都认不出他们哇!”
囚犯话音未落,猛然的一声爆炸轰鸣惊得他原地卧倒,以免伤害。众人趴在地面上仔细观察,原来是那些士兵孤注一掷打算用这些火药炸死逃出来的囚犯。
“怎么办?”马洛没见过这么猛烈地战斗,在他写的书中也从未描绘过这种激烈的战斗场面,他有些胆颤的问塞缪尔。
“怕了?”“没。没有!”“哦。”塞缪尔没多加理会,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支长枪,握在右手中,如同拿标枪一般高举于头顶,瞄准远处一名手拿长枪即将引爆火药桶的士兵。
我丢嘞!长枪连带着前端刺刀猛地从塞缪尔手中丢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穿过黑暗,精准的插入了那名士兵的胸膛。被击中的士兵表情相当精彩,双手抓紧插入自己胸膛的长枪,低骂着,“我靠。还带这么玩的啊。呃!”
囚犯们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神人扔长枪跟扔标枪似的!你丫开挂了吧!
“冲啊!”塞缪尔大喝了一声,相当鼓舞人心,带着囚犯们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冲向前方。一次又一次的猛烈爆炸让他们被轰击倒地,但还是坚强的站起来,挥动手中审判利刃斩断蓝衣恶魔,令晨曦再现!
塞缪尔流畅的一个滑步移到混战中的士兵的身后,毫不留情的扭断了他的脖子,夺过他手中的长枪狠狠将刺刀刺进了他身后欲偷袭他的敌人体内。
“轰!”身旁的墙壁被轰然炸开,土块碎片砸的塞缪尔再一次倒在地上。不行。这样下去。不可以。
塞缪尔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击着地面,鼻血不受控制的流出鼻腔,在空气中。沉重的呼吸声甚至连自己都能清晰的听见。
塞缪尔躺在地上,木然的看着旁边炸毁了的墙壁那头竟然是禁闭室,里面散落着从囚犯身上抢夺来的东西。他一打眼就看见自己那双斧子交叉着挂在墙上。
塞缪尔像是获得了无比大的力量,从地上跳起来,兴奋的冲进去那下自己的斧子,紧握于手。
挚友。塞缪尔感受着这把斧子无比的杀气,享受的抚摸着斧柄。好久不见啊!
“来吧!”塞缪尔猛地一挥双斧,浑身爆发出一种强大的精神力气波,震得周围的人们跌倒在地上。“老子又回来了!”
他从未感觉这样的轻快!他不停地挥舞着双斧挥向前方,无数道可见的刀波看向前方,飞进前方位置的黑暗中,然后轰然爆炸,击毁了一切阻挡于前的障碍物。
士兵们吓尿了!带哭腔的跌倒在地上,连连求饶。囚犯们也是敬仰的看着这位真正的领袖自由之子,塞缪尔!
可就在塞缪尔享受着力量回归带来的快感时,他听到马洛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被一名士兵偷袭,刺刀刺进了他的胸膛,接连又是一枪,将他的身体崩飞了出去。
塞缪尔呆了。他感到无比大的失落。“不!马洛!不!”
第173章 强者对决()
不平静的一个暴雪天。乔德宝监狱附近的军营内的士兵们被集结起来,准备战斗。接到报告说乔德宝大监狱内部出了乱子,好像是囚犯们都逃出来了,在里面乱成了一锅粥。
乔德宝大监狱内传来接二连三的爆响声,随声而掉落的碎裂石块从高空坠落,重重的摔在地上。士兵们有些发怵这是火药桶吧?连这么大个家伙都用上了可知里面到底有多混乱。
“搞毛啊”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哲希尔十分的气愤,他也就休息了不长一段时间就又闹出事儿了。
士兵们看到哲希尔走了过来,十分统一的给他让出一条道来,看着他背着手大步穿行过来。
“先生!”一名上尉一路小跑到他的身边,向他解释着,“即将处刑的囚犯突然逃脱,进行了顽强反抗。打开了紧急制动系统,使得整个监狱内的囚犯都跑出来撒野了!”
哲希尔听到后倒吸一口怒气,暴喝一声,“啥”他怒不可遏的揪住这名上尉的衣领,“你丫逗我呢?啊?几个小囚犯就把你们整成这副怂样!吃软饭的啊!”
上尉被拎到半空中,双腿不安的用力蹬着,似乎渴求回到地面重获安全感。“滚!”哲希尔急眼了,将上尉一巴掌扇飞,扇到几米外的垃圾堆里。
他穿着粗气,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士兵们吓得端着枪的手直哆嗦,谁也不敢确定哲希尔会拿他们当中的哪一个试问。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声打断了哲希尔的发作只见乔德宝某一层的墙壁被某股强大的气浪真的碎的不能再碎的,翻滚着被气浪掀飞到几十米高的地面上。
好强大的精神力气场!哲希尔在一瞬间开启了警觉状态,他能感觉到,刚才的这股强悍的气浪必定是超强的高手才能发出来的。难道在这监狱中关押着此等高人么?
在那轰击出的缺口中,他看到,一个人身穿蓝白长袍,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他戴着一顶蓝色金边三角帽,手提着双斧,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瞰着下面的众人。
“是这小子啊。”哲希尔感到无比的讽刺这家伙就是自己捉来的那小子,叫什么塞缪尔。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即使是这样,哲希尔也不敢小看他。对方的实力就摆在那里,不信也得信。猛然,他的后背弹出一对恶魔的黑色翅膀,拍打着带着哲希尔飞向空中。
飞起的哲希尔在大雪中飞翔着,他的身上也涌现出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笼罩着他,彰显着他的力量。
“你们带着所有人先杀进去,尽快把那些个撒欢的混蛋解决掉,我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耗在这上面!”哲希尔飞到与塞缪尔同样高度的时候停在半空中,大声对底下的人命令道。
底下的士兵们不敢怠慢,赶紧端着枪冲进了乔德宝监狱内进行支援。
茫茫天地之间,大雪飘飘扬扬的下着。在这满是破口的乔德宝大监狱内,自由之子立在破口处,紧握象征着自由的双斧,与半空中的‘吸血鬼’哲希尔对视着。
他刚刚告别了马洛。他是好样的。想到这儿,塞缪尔的心又痛起来。马洛就这么普普通通的去了,不流下泪、不留下惶恐,带着些许不甘,在这坎坷一生的最后几分钟里,他想了很多事情,最后,忍着泪,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哲希尔看到塞缪尔的身体在颤抖,他是在胆颤么?不。他是在后悔么?不。他是在愤怒么?是的。
“非常好,看来你已经能作为我合格的对手了。”哲希尔感受着塞缪尔身上不经意的产生的精神力气场,低吟道,“你‘脱凡’了,你做的很好,作为一名非能力者还能在这世界上活下去,还能达到脱凡的境界,着实厉害。”
塞缪尔在忍着。忍着。不断积攒着自己的怒气他的脱凡,有些特殊。他是在一瞬间受到了精神上的打击,来自心底的无限愤怒激发了他的潜能,在一瞬间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到达了脱凡境界。
他与哲希尔之间的距离虽然是很近,但又是很远。近,是二人的距离。远,是二人的精神力气场的排斥。
寒风呼啸着,顺着二人的脊梁骨而下,二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喂,我问你。”塞缪尔高声喝道,想让自己的声音不被风雪的哀嚎所湮没,“你知道什么是自由么?”
“自由?”哲希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塞缪尔,问这么脑残的问题,想干啥?正经点好不好,在决斗的时候乱问什么原则问题啊“自由?哼,我告诉你。我不想告诉你我知不知道,这就是我的自由!很形象吧?”
傻子。脑残。二货。混蛋。塞缪尔的脑海里像连环炮似得咒骂哲希尔。这家伙果然不重视这个问题。
“那我来告诉你。”哲希尔缓缓抬起双手,双斧在手指间灵活的转动着,就好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灵活地把玩着,“自由,就是”
啊。哲希尔无聊的打起了哈欠,这小子看来要讲大道理了。他无聊的晃了晃自己的脖子,颈椎咔咔作响。
“就是”塞缪尔看准了这个时机,见哲希尔麻痹大意了,便高喝一声,跳了起来,朝着哲希尔跃去,“这个!”
哲希尔懵了。他毫无防备的被塞缪尔一下子抱住,这小子灵活地爬到自己的肩膀上,挥起双斧重重的砍下。哲希尔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是断了,哀嚎着挥动着翅膀在空中乱飞,想把这小子甩掉。
塞缪尔眯着眼睛,防止风雪吹进他的眼睛里。他的头发被吹起,但他仍坚持着做在哲希尔的肩头,不停挥动沾了血的斧头。抬起,砍下。抬起,砍下。
哲希尔狂嚎着,犹如一头被降服的恶魔在空中想没头苍蝇似得乱飞着,最后一个不注意,一头栽在乔德宝的墙壁上,撞破墙壁,摔了进去。
塞缪尔连带着撞进监狱内,被狠狠地甩在地上。
众人各自分工,尽自己的能力去毁掉一切会阻碍他们行进的敌方武器。怀雅特三两步跳到敌方军营内一座高台上他观察这里很久了,很奇怪为什么这里半天都没有一个士兵出现。他觉得可能有诈,若自己冒然冲过去就会被射成马蜂窝。但长时间的等待证明他想多了,这些士兵不知道吃饱了撑的跑哪儿去了!
怀雅特嘟囔着,敞敞亮亮的走到这件炮台前,挥起左拳,蓄满力。他的整条左臂像是着火了一般瞬间被妖紫色光芒所笼罩,这一拳轰出去,炮台瞬间变成了一坨废铁。
“简单死了。”怀雅特无趣的踢了一脚脚边的小石子,看着小石子越滚越远,怀雅特的思绪也越飘越远。
权利?的确,这时任何人都想得到的。如今联合军一天比一天站不住脚,这狂风中的麦穗即将要折弯了腰,夭折的躺倒在历史的洪流中。
而在那其后,又是什么能够再一次掀起历史的狂澜?联合军被推翻后,世界就真的和平了么?
不一定。如果好好梳理一下从头到现在所看到的各个势力的发展,便可得知联合军从最初的恐怖分子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