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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军区门前停下,夜莺站在阔别七年的部队门前,一切都没变,只有门前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提醒着她们,悄悄溜走的时间。
“请问你们找谁?”一个门卫看到四人跑了过来。
“不用麻烦你了,我见到熟人了。”书凡拦住一辆刚驶出军区的吉普车,用手敲了一下,“北极狼,还不给老娘滚下来。”
守门的战士面面相觑,这个女人真是厉害,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特种兵的副大队长说话,真是找死的节奏。
北极狼惊讶的看着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夜莺和八哥,幸亏之前他听白狼说两人可能没死,不然死了七年多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再强大的心脏也会受不了。
“吓傻了,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
回过神来的北极狼快速的拉开车门,打量一下书凡和夜莺,“原来你们真的没死。”
“老娘有那么容易就挂了吗?你以为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啊。“
“太不过意思了,这么多年你们跑哪去了,昨天和我们开火的是不是你们两个?”北极狼抱了下八哥和夜莺。
夜莺轻笑一下,算是回答,“先别忙着叙旧,今天来找你有事。”
“好好走,上车,这两个孩子是···”
“我的孩子,叫叔叔。”
两个孩子脆脆的叫出声,北极狼高兴的应下,抱着两个孩子进了车。
“北极狼还没登记呢?”
“登什么登,出了事老子负责。”
“吆喝,北极狼你现在说话挺硬气的,就不怕我们俩是敌人派过来的?”
“我用我的命保证,你们俩不会。”
夜莺和八哥笑出声,精神昂扬的战士正在训练,嘹亮的军哥溢满军营,“这里一点都没变。”一草一木除了高一点其他的还如记忆中一样。
“妈咪,你来过这里?”
“你妈咪不是来过这里那么简单,她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是军区的大英雄呢,夜莺,这些事情你没有告诉过她们。”
“没有,我从没跟她们提过我的过去。”夜莺摸了下两个孩子的头,“对不起是妈咪隐瞒了你们。”
“妈咪那个人的枪看起来好酷。”思彤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把闪亮的枪给吸引住了。
“他是狙击手,手中的那把是高精狙。”
“妈咪,我可以···”思彤眼睛发亮,她好像看一下哦。
“狙击手把手中的枪看的比生命还重,试问哪个人可以把命给一个陌生人研究呢。”
思彤抿唇不语,“小丫头不要伤心,待会到了特种大队,叔叔给你搞把一模一样的给你开开眼。”
“谢谢叔叔。”
“夜莺,她很喜欢枪,你有没有意向让她当个军人呢。”
“一切要看她的意思,喜欢她想当兵我不会阻拦。”
“一看这丫头就是个好苗子,我可预订了啊,要是当兵一定要送到我这里来啊。”
思彤黑白分明的大眼晶亮,她想当个狙击手。
“我这次来就是要把他们两个交给你帮我训练两天,特别是思言,体力还赶不上他两个姐姐,北极狼你可要给我好好的操练一下,千万不要留情。”
正在好奇张望的思言闻言,可怜兮兮的喊着:“妈咪···”
“怎么少了一个。”北极狼纳闷昨天查到的资料是三个,今天怎么才来了两个。
“这事等下再说。”提到思语,夜莺俏脸染上一层冰霜,宋天阳但凡你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要伤害那么喜欢你的思语。
车子在特种大队的校练场停下,一群士兵正在如火如荼的训练着,白狼站在阴凉处,负手而立,一双鹰隼看着他们。
书凡吹了声口哨,引起白狼的注意,夜莺向这边看来的白狼挥了挥手。
“妈咪你以前也是这样训练的。”思言看着浑身沾满烂泥还在摸爬滚打,奋力的向前冲咽了下唾沫。
“我和你书凡妈咪从十岁开始训练的,训练强度比他们要大得多。”
白狼吼了声注意力集中之后向这边走来。
交换()
“回来了,要不要上去跟他们练一下。”语气像出任务回来时的那样随意,白狼还为昨天的事情窝火,想他一个堂堂特种兵大队长,被人用子弹威胁不敢前进,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找你有急事,有时间一定和你切磋一下。”
“看什么看,你们知道她们是谁吗,还不好好训练,别到时候连她们都比不过,老子可丢不起这个人。”白狼对向这边看来的士兵喊道。
白狼听说有急事,招来一个士兵,让他带着两个孩子随意参观一下。
“带她们去看看语儿。”昨天骗了它,不知道它有没有闹脾气。
犬舍不能随便进,士兵看着白狼等待指示。
“去吧,注意看好了。”
四人来到房间,没有多做寒暄,将当年离开部队后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说了下这次来的目的,“当年白鲨的案子,到底有多少漏网之鱼,宋霖是不是其中一个?”夜莺直截了当的问道。
提到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有些心情沉重,“这是宋霖的资料。”白狼拿起办公桌上的资料递给夜莺。
夜莺和八哥快速的翻看一遍,夜莺蹙眉,他的根基在c市,这次带到z市的人手不算多,她不知道那里还有多少人跟随宋天阳。
“白鲨有两个儿子,你们这里有他们的资料吗?”
白狼打开资料库,“安阳原先是个绘画爱好者,自从白鲨死后屡遭仇人追杀,七年多前他出现在军区附属医院后消失,至今我们没有查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电脑上出现一个秀发披肩,身材颀长,一身白色休闲服,背着画架的的男人的侧面照片。
夜莺一眼就认出这人是安天睿,“安阳公司总裁安天睿,查清楚他的资料。”
“变化真大。”要不是夜莺说,她很难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夜莺此时此刻才明白为什么他会恨军人了。
点了下鼠标,安天后面是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查到的资料是他在两岁的时候死于车祸,不过这个说法还有待考证。”
“宋天阳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丫的,提到那个人渣老娘我恨不得抗把枪将他打成筛子。”
“帮我查一下宋天阳详细资料,派两个人去保护我的父母,另外再给我一些装备。”
“夜莺这有些难度,孩子我会亲自带人去救,保证给你毫发无损的送到你身边。”毕竟两人已经不是军人,他没有那么高的权利给她们装备。
“宋天阳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一定有所警惕,如果我们一群人贸然出现,我怕他···”
“当年没有将他们全部缉拿也是我的一块心病,既然他们已经出现,我绝不会袖手旁观,但是你们现在已经···”
“昨天的几枪还行吧,白狼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你看···”夜莺用手轻击桌面,故意不去看白狼的眼睛。
良久不见白狼答话,“白狼你就给句准话吧,如果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就算我们白认识一场了。”夜莺站起身,拉着书凡往外走,“白狼,老娘要是踏出这个门,以后你就别指望老娘再来看你们。”
书凡气的不行。
“好了,我给还不行吗,我派人送你们去c市。”
“哼,这还差不多,武器库在哪,需要什么我们自己挑。”
四人来到武器库,夜莺寻找一些易携带隐藏的,白狼又给两人一些新发明的跟踪器。
“你们小心一些,你们打头阵,我们随后就到。”白狼挑选两个人跟着他们将四人送上直升机,让北极狼集合队伍,准备支援。
“不用担心,我们命硬,阎王还不敢收,帮我照顾好孩子,这个小家伙机灵的很,不要找了他们的道,给我看丢了,回头我掀了你的特种大队。“
“放心吧,千万记住,你们已经不是军人了,保命要紧。”白狼拍了下夜莺的肩膀,当年的事情他记忆犹新。
“我还有父母和孩子要照顾,有分寸。”
飞机起飞,降落在c市郊外一处空旷地方。
刚下飞机夜莺身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宝贝,你现在在哪呢,没见到你登机,是不是去搬救兵了,宝贝你可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停顿一下,“宝贝,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你心爱的女儿了?”
“宋天阳你觉得我会笨到带着孩子回c市吗?再说你是想要我的命,我给你,如果你要敢伤害思语,不管是上天入地,我都会要了你的命。”
“宝贝,你是在告诉我你在z市滞留是因为要安排好其他的两个孩子吗,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才是傻子,愚蠢的带着孩子去认你这个禽兽,更是愚蠢之极的放过你,说吧,你现在在哪,我去把命送给你。”顺便收了你们这一群漏网之鱼的命。
“你还记不记得我哥之前带你去的烂尾楼,你一个人来,多一个我就让你女儿少一根指头。”
夜莺挂断电话,卸掉身上容易发现的装备,“林林,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带着他们去我家,保护好我的父母,等白狼他们到了再说。”
“林林···”
“就这样说定了,你们跟着她。”夜莺对站在两人身后的两个年轻士兵说完,向烂尾楼走去。
书凡跺了下脚,看着夜莺模糊的背影,向郊区别墅赶去。
两个年轻士兵知道两人真正身份后,心生佩服,很服从两人的差遣。
夜莺靠近烂尾楼,看了下周围环境,在这里至少埋伏了二十几个人,她都能察觉出有些人眼中那种滔天恨意,宋天阳应该是将当年的人都集聚到一起了。
几声孩子的哭声传道夜莺的耳中,夜莺眼睛微眯,这不是思言的声音。
“宝贝,速度不慢,我知道你身手不赖,主动放下身上的武器,举起手来走进来。”宋天阳一身黑色中性西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边,邪魅的看着夜莺。
“我没有你那个本事去弄武器。”夜莺举着手向里面走去。
下药的红酒()
烂尾楼到处弥漫着**糜烂的气味,低洼中还残留着前几日的雨水,腥臭难闻。
一发子弹打着夜莺面前,夜莺止住脚步,看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宋天阳,“宝贝,我突然觉得让你脱光衣服比较安全一些。”
“呵呵···你们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还怕我一个女人,该说你们是谨慎呢还是胆小如鼠呢。”夜莺嘲讽的看着宋天阳。
“宝贝身材那么好,一定很养眼,我的这些兄弟一定很想见识一下。”烂尾楼里响起几声口哨声。
“身材再好也入不了你的眼,不是吗?”
“宝贝,怎么就喜欢说实话呢。”宋天阳喝了口红酒,艳红的酒滴沾染在薄唇上,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动作分外撩人。
“没时间跟你闲扯淡,思语呢?”夜莺冷下一张脸,“让我看一下她。”
“宝贝放心,她现在很安全,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楚莲与楚容凶神恶煞的瞪着夜莺,仔细的将夜莺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只搜到一部手机和几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小玩意。
“这是什么。”
楚莲摇摇头,楚容看向夜莺等待她的解释,“我也不太清楚,看着有些特别就带在身上了。”
楚容将几个小玩意扔在草丛中,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出手,夜莺躲过,粉拳刚要落在楚莲的脸上,“宝贝,悠着点。”几声刺耳的小孩哭声传入在阴森的烂尾楼响起,分外恕�
夜莺放下拳头,脸上与肚子上接连挨了两拳,“不要打脸,不然会坏了他们的兴致。”宋天阳单手插在口袋里,晃了下杯中红酒。
两姐妹下手毫不含糊,都出了十成力道,夜莺咬紧牙关,承受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就算再痛,她都没有吭一声。
“骨头还挺硬的。”楚莲用力的踢了下夜莺的膝盖骨,夜莺身子踉跄一下,很快稳住身形,用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转瞬即逝。
风吹起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头发,白如凝脂的右侧脸颊微微红肿,挺直的脊背却给人一种别样的震撼。
“不管你多有骨气,注定活不过今天。”楚莲与楚容走到夜莺身旁欲压着她向里面走去。
“我自己会走。”夜莺甩开两人,用手捂住胸口,只要她在这里拖住他们的注意力,白狼就可以趁机靠近这里。
两人将夜莺带到宋天阳所在的房间,房间中还有两外两个长相不善的男人,年龄在三十到四十之间,一个脸上有着很深的刀疤,另一个敞开的胸口上纹着一只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