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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身材那么好,这件浅蓝色低胸礼服穿在您的身上效果一定很好。”
“不适合。”
“如果您觉得不习惯这种风格的话,外面可以搭配一件白色披肩。”
“妈咪这件衣服好漂亮。”
“二姐都说好看了,妈咪你就是一下嘛。”
思言眼中放光,真想强行将妈咪拖进试衣间换上,这样去参加酒会,一定会惊艳全场,说不定能邂逅帅哥,顺便搞个一夜情,然后把那个什么所谓的爸爸一脚踢开。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件,麻烦你帮我包起来。”夜莺将递给服务员。
“出去别说是我妈咪。”思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夜莺,穿成这样出去,他的“老脸”都要给丢光了。
“臭小子,皮又开始痒了?”夜莺嘴角一抽,还没长大就开始嫌弃她了。
思言闻言翻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插在口袋中,吹着口哨,小脚不停的惦着地,嘚瑟的很,反正这里人多,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夜莺瞪了眼骚包的儿子,臭小子回家再收拾你!
“小姐您的衣服。”服务员看着母子两人怪异的相处方式倍感温馨。
夜莺带着孩子离开后,“麻烦你帮我把这件衣服包上。”
“先生我给您取下来,您看看尺寸合不合适,倘若不合适,还得麻烦您跑一趟。”
“着着刚才那位小姐的尺寸就行,然后再帮我选双和礼服配套的三十八号高跟鞋。”
略微想了一下,“鞋跟不需要太高。”
“好的先生您稍等。”
“少爷,这是礼服和鞋子,您看一下还满yi吗?”
“收起来把。”车上慵懒如猫的宋天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把这些东西给慕小姐送过去吗?”
“恩,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
“都带齐了。”
迈巴赫向郊区驶去。
正在吃晚饭的夜莺接到宋天阳的电话,“十分钟后,到郊区那条主干道上等着我去接你。”
不给夜莺任何开口的机会,挂断电话。
“爸妈,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酒会,孩子就拜托你们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宝贝们在家一定要乖乖听外公外婆的话哦。”夜莺放下碗筷,边说边向楼上奔去,今天晚上对于她和孩子来说很重要。
快速换上礼服,稍微打理下头发,盘上一个简单发髻,鬓角留下两缕秀发,脸上还带着淡妆,对着镜子看了一下,挺好,带上黑框眼睛,急匆匆奔向别墅门前,向目的地跑去。
思言撇撇嘴,“外婆,妈咪小时候就不爱臭美吗?”
“···”林娴脸上笑容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有参与过夜莺小时候的生活。
“你外婆年纪大了,你妈咪小时候的事情她都有些记不清楚了。”穆天翔替林娴解围。
思彤扒饭的动作一顿,目光看了下外公和外婆,继续吃饭。
秋风吹在脸上十分舒服,回国已经将近两个月了,秋意正浓,郊区路旁已经落下厚厚一层落叶,有的像只翩翩起舞色蝴蝶般随风舞动,秋天萧条,但也散发出别样美感。
正跑着的夜莺忽然脚下一顿,刚才宋天阳的语气与安天睿好像,都是习惯发号施令的人,自嘲一下,也许他俩骨子里是一类人,只不过宋天阳善于伪装一些。
高跟鞋发出咯噔的声音,脚跟被垫的有些疼。
记起当初刚刚接受训练时受了伤,躲在角落里偷偷的抹眼泪,教官严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痛吗?”
“痛。”边说还边抽泣着。
“痛,至少说明还活着。”
闪着泪花的眼睛望着教官深如寒潭的眼睛,那一刻十岁的她仿佛懂了什么。
这句话她牢记心间,以后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她都咬牙坚持住,不让自己留下一滴眼泪,痛至少说明自己还活着。
刚跑到主干道上,迈巴赫稳稳停在她的身旁,“慕小姐,请上车。”
苍原下车给夜莺打开车门。
眼光飘过倚在后座上假寐的宋天阳,进入车中。
永远睡不醒的男人。
“现在才刚刚六点一刻。”夜莺看了下时间,离酒会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桃花眼只睁开一片叶子的缝隙,然后又合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了。”
“少爷,需要我下车吗?”
“去酒店门口。”
“是,少爷。”调转方向,向江宏酒店飞奔而去。
夜莺望向车外,不清楚两人再打什么哑谜。
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见副驾驶座上的一抹蓝色和粉红色的鞋盒子,女人的衣服,夜莺心中打起鼓来。
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下,苍原下车背对着车子。
“换下你身上的礼服。”
“这件礼服挺好。”身上的礼服正好能遮住脖颈上吻痕,她不想也不愿换别的衣服。
“是挺好,但是我想让你更好。”
“你是故意的。”明知道她脖颈上有吻痕,还让她换别的礼服。
“你是我孩子母亲,我只想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换上吧。”
没有听到动静,“别忘了,今天晚上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下车,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
“孩子都生过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说完也没勉强,拉下前面的帘子,挡住视线。
夜莺拿过包里的衣服,看了一下,是服务员介绍的那件低胸礼服,夜莺看了眼密实的帘子,夜莺快速换下衣服,不到半分钟就已经换好礼服。
“你换衣的速度都能赶上专业模特了。”宋天阳揶揄的说道。
夜莺没有回答眼光落在胸前,胸前春光若隐若现,这样暴露的礼服她只在执行任务时穿过几次,夜莺不自觉的向上提一下。
酒会五()
“呵呵···你挺可爱的。”宋天阳不知何时已经拉上帘子,邪魅的桃花眼落在夜莺身上,上下打量一下,“你很有迷惑男人的资本。”
“谢谢夸奖,可是我谁都不想迷惑。”
“也包括我吗?”宋天阳似笑非笑看着夜莺皱眉打量身上衣服的夜莺,“其实我很好奇孩子是怎么来的。”
夜莺手微顿,俏脸冷了下来,“当初确切的说是你找上的我。”那夜的无助浮现在眼前。
“经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好奇了,说句实话,我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整过容。”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能有印象就见鬼了,夜莺用理由搪塞过去,不想让他再追问下去。
“飞机失世还能存活,命很硬。”
“查的很清楚。”夜莺换上白色高跟鞋,大小很合脚,真是调查的够仔细的,不管查的有多仔细,她都不会发现她并不是真正的慕林林。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训练有素的特工。”还记得电视台门前干净利落的几招,那是得经过长期正规格斗训练之后才会具备的身手。
“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夜莺直直的与他对视,没有丝毫心虚怯意,他在试探她。
“坐下我帮你整理下发型。”宋天阳收回目光起身从副驾驶前面拿出一个小型行李箱。
她的出现有太多的疑点,他认为一场事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颜却改变不了一个人的从小养成的性格,但是也不能排除她有双重性格的可能性。
箱子打开,夜莺看见里面整齐有序的摆放一些理发用品与化妆品。
“你是造型师?”
“之前除了自己,我只给一个人做过造型,恭喜你成为我第一个服务的女士。”宋天阳拿起剪刀走了低着头走到夜莺身边,给她披上遮挡的东西。
“你确定要亲自给我做发型。”
夜莺盯着他手中闪着寒光的剪刀,条件反射的护住自己的秀发,这头秀发可是她留了足足七年才留起来的,她怕他一剪到下去之后,黑发满地。
“怎么,不相信我。”宋天阳试了下剪刀,很锋利。
“恩。”夜莺诚恳的点下头。
“其实有时候你真的挺可爱。”怪不得他会对她不一样,看着夜莺雪白脖子上已经转为红紫色的吻痕眼神再次暗了下去。
夜莺嘴角一抽,他看人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怪异。
两只灵巧的手在夜莺手上不断动着脚边不断有头发掉落下来,感受到宋天阳娴熟的手法,夜莺七上八下的心平复下来。
“放松一下,我保证待会你一定惊艳全场。”
夜莺抿唇不说话,她不期盼惊艳全场,只要不惊讶全场她就知足了。
车外暖暖黄色的光芒洒在每个行人身上,酒店门口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各式各样的豪车已经陆续驶入酒店。
定妆之后,宋天阳拿着笔在夜莺脖间描绘着什么,落下最后一笔,宋天阳扯下夜莺身上遮挡物,站在夜莺身前,仔细端详一下,打了个响指。
“ok,beautiful。”
“下车等我,我换下衣服。”
夜莺刚下车动动坐的有些僵硬的腿脚,前后不管只有一分钟的光景,车门已经再次打开。
“林林,等急了吧,刚才的衣服被你弄脏了,换上这身不知道和你身上的礼服搭不搭。”宋天阳伸手拦住准备用反光镜当下镜子的夜莺。
“都挺好的。”人长得好,又是一上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夜莺瞥了一眼随口答道。
经过两人身边的人望着两人一眼,暧昧一笑。
夜莺莫名其妙,伸手碰了下脖子,这里的痕迹刚刚在她强烈的要求下宋天阳在做发型的时候已经给她留下头发遮挡住,心中纳闷,头发还在。
“我看一下你的杰作。”夜莺不放心,不知道被他整成了什么怪物,被别人用这样的看着。
“宝贝你很漂亮,酒会就要开始了,我们不能再磨蹭。
可能刚才她们会错我的意思,以为我们在车上刚才玩车震才弄脏了衣服。”宋天阳揽着夜莺边走边贴在她的耳边解释。
夜莺俏脸爆红,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那么长时间,旁边还有司机守着,想不让往那方面想都难,幸亏刚才经过的人不多,要不她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两人步入大厅,角落中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盯着宋天阳怀中低着头,脸色绯红露出小女人娇态的夜莺,一张本就俏丽的小脸,经过粉黛的渲染之后更添精致。
浓黑的秀发被独具匠心的造型师分成两份,一份盘在头上,挽成一个松散蓬松的发髻,右边几缕头发烫成小小的波两卷散落在修长白皙的脖颈间一直延伸到裸露的香肩上。
脖间带着一颗明亮小巧的水钻,链子的长度恰到好处的让水钻滴在隐约的乳沟上,异常诱惑,让人忍不住向窥探里面的美景。
一袭浅蓝色及膝小礼服,将她姣好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来。
美艳不可方物,宋天阳一身白色的西装,越发衬得他潇洒俊逸,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一出现就成为焦点。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夜莺的身份。
安天睿黑沉着一张脸,他有种将她藏起来的冲动,低咒一身,妖精。
将脸别像一边,故意不去在意厅中的骚动,当他的眼光扫过夜莺的脖间时,眼神阴森可怖,心中闷的喘不过气来。
怪不得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了那么久,想到两人刚才做过什么事情,安天睿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转身向楼上房间走去。
“睿,待会还需要你露下面。”萧亦寒递给他一杯红酒,“鑫儿是个不错的女孩,不要辜负她。”说完,拍了下他的肩膀,微笑着看向正向这边走来的鑫儿,“佳人来陪,我就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
鑫儿安静的陪在安天睿身边,感觉两人虽离得很近,心却咫尺天涯。
“鑫儿,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安天睿低头看着手中红酒,黑暗中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那么多年她从未从他口中听到过这样暖人的话语,一时错愕的愣在那里。
酒会风波()
舒缓怡人的音乐声回荡厅中,玻璃杯碰撞清脆的声响不停响起,有人过来和两人攀谈,旁敲侧击想打探出夜莺的身份,宋天阳独自应对,也不点破她到底是谁,夜莺总是浅笑不语站在宋天阳身边,也许他另有打算。
不习惯成为焦点的她,现在只想找个角落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酒会结束。
天不遂人愿,总有人围上来。
厅中一直有一道哀伤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夜莺身上。
“林林这次算是栽了,喜欢上这么一个花心大少。”李丽随着欧阳辰的视线望去,替夜莺惋惜起来,不过也对,谁也不愿整天对着一个长相不佳老土没有情趣可言的女人。
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