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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家财产,所有的不动产与动产都详细的介绍一下吧。”思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动着小短腿。
“思言···”夜莺风中凌乱了,真想问一句,儿子你是来着认爹的还是来认钱的。
“妈咪,这些还是问清楚的好,万一他是个穷光蛋,还需要我们来养他,不是蚀本了吗?”思言无视夜莺警告的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
公司开业()
苍原嘴角抽搐个个不停,他家少爷要是个穷光蛋的话,估计世界上就没有富人了。
“宝贝放心,我会包揽以后你们生活上所有的生活开销,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语气微微不悦,他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孩子,甚至有些讨厌。
“暂时没有。”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把她们当成他的孩子,思言也不愿跟他废话。
“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思语来到宋天阳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随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称呼而已。
“爸爸···”大眼睛再次溢满泪水,原来她的感觉没错,她真的是她们的爸爸,她好希望他现在能张开怀抱,疼惜的将她拥入怀中,蒙上一层水花的大眼希冀的望着慵懒倚在沙发上的宋天阳。
夜莺秀眉微蹙,心中愤怒不已,她都这样低声下气不追究当年的事情,只希望他能给孩子弥补那份欠缺的父爱,而他竟然对一个孩子的请求视而不见!
“宋先生,你还记得刚刚答应过我什么吗?”夜莺声音微冷,出声质问。
宋天阳缓缓起身,将思语抱在腿上,“我不喜欢爱哭鼻子的孩子。”
“爸爸,我没哭。”边说边吸了两下鼻子,逼回眼中欲留下的泪水。
思彤一直站在旁边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爸爸对她来说是个很陌生的称呼,她一时还难以接受生活中多出一个陌生人。
“妈咪,我的作业还没做完。”
“宋先生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先带孩子们回家,思语过来,我们要回家喽。”
“妈咪不能再多呆一会吗?”思语恋恋不舍恳求妈咪。
“宝贝,过了明天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宋天阳将腿上的思语放下,刮了下她娇俏的小鼻子,“后天再见。”
“爸爸,再见。”思语眷恋的看一眼宋天阳,嘟着粉红的小嘴走向妈咪。
“再见。”思彤与思言根本接受不了眼前这个才见过一面的男子,叫不出爸爸。
“仓鼠再见。”思言扮个鬼脸,关上门,他感觉这个苍原比宋天阳好搞定的多。
宋天阳邪魅的桃花眼满含笑意看着苍原,“小心这个小孩,不要小瞧了他。”
“少爷放心,苍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该说的绝不会吐出一个字。”
“准备一份礼物,明天安阳总部开业。”
“是,少爷,小少爷和小小姐的事情要不要跟老爷说一声?”
“不需要。”他们在他拿到报告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知道了。
“雨彤小姐···”
“苍原你越矩了。”宋天阳把玩手上的黑色钻戒,慵懒的声音夹杂一丝不悦。
“对不起少爷,苍原先去准备礼物。”苍原低下头鞠个躬离开。
关门声响起,宋天阳拿出手机,将手机扔进眼前的水杯中,手机周围升起一圈水泡,几分钟以后将水杯联通手机一同扔进垃圾桶起身离开。
夜莺载着孩子向郊区别墅驶去,车上的孩子出奇沉默。
思语窝在座椅上已经甜甜睡去,被泪水浸湿粘在一起的羽睫微微抖动,嘴角挂着满足笑容,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
“找到爸爸不高兴吗?”
“高兴啊,终于知道自己是谁的种怎么能不高兴呢。”
“思言好好说话,不许这样阴阳怪气的!”这个孩子跟吃火药似的,说话夹枪带棒的。
“妈咪,我说的是真心话,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现在在我看来,他根本没有当我们爸爸的资格。”思言想到他对她们的态度,小宇宙就忍不住燃烧起来。
“时间会改变一切,等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接受他。”
“接不接受他,得视他的表现来定。”以他今天的表现,就是相处一辈子他也不会接受他。
“他可能一时还不能接受一下子有三个这么大的孩子。”夜莺尽量想理由给宋天阳开脱,因为她相信血浓于水,等他和孩子相处以后,就会喜欢上她可爱的宝贝。
“妈咪···”妈咪人不能总想着好的一面。
“弟弟妈咪也是为我们好。”一直沉默看着窗外风景的思彤开口打断思言,她清楚妈咪的想法,她做的一切都是想让他们能幸福快乐的长大。
“孩子你们现在还太小,有些事情妈咪现在没有办法跟你们解释清楚。”
她是一个孤儿,她的好姐书凡,朱雀都是在缺乏亲情的环境下长大,她们的性格中都有着不同的缺陷。
就比如她,她不适应热闹的地方,不擅长与人相处,而且当初不是因为渴望亲情,她也不会一时冲动将她们生下,虽然她从没有为当初的这个决定而后悔过。
她不希望她的宝贝们因为她的原因以后不适应这个社会,她希望她的宝贝们的人生可以活的多姿多彩。
“好吧。”其实思言真想和妈咪说一句,妈咪不要总拿小孩子的眼光看待她们,她们的心理年龄比妈咪预想的要大得多。
郊区别墅,吃过晚饭后,孩子们上楼以后,夜莺和穆天翔夫妇将事情仔细讲了一遍。
“林林,这件事情爸和你妈没有意见,毕竟孩子现在很需要一个父亲,再说亲生的总比没有血缘关系的好上太多,为了孩子当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介怀当年的事情,跟他试着相处一下。”
“恩。”
“孩子委屈你了。”林娴拉过夜莺的手,慈爱的拍了两下。
“妈,谈不上委屈,宋天阳长得一表人才,多金又年轻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女儿今生能攀上他,一定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你这孩子就会想办法让妈放宽心。”
“妈,我说的都是实话,等这周二他来拜访您的时候,你就相信了。”
“其实妈心里不想让你找个有钱人,有钱人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过一辈子也很好。”
“林娴你乱说什么呢,林林没找落的时候你担心的睡不着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孩子的亲生父亲,你又在这里担心这担心那···”
“爸,妈也是不放心我。”
酒会()
“睿,你说过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安天睿松开双手,狭长的丹凤眼掠过夜莺向公司门前走去,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当看到该死的女人依偎在他的怀中,他就会涌起一股杀人的冲动。
“宋天阳你会有报应的。”经过宋天阳身边鑫儿小声说道。
宋天阳脸上笑容越发邪魅,早在爱上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万劫不复。
夜莺没想到宋天阳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件事情,一时愣在那里。
“原来慕律师已经有孩子了。”刚才发问的记者讪笑两声。
“林林,不是要参加剪彩吗,怎么还愣在这里?”宋天阳修长的手指亲密的捏捏夜莺软滑的脸颊,微凉触感袭来,夜莺不自觉的别过脸,内心十分抵触这样的亲密举动。
善于观察的记者没有错过两人一系列举动,镁光灯一直闪个不停。
“我们过去吧。”夜莺不着痕迹拨掉搭在肩上的手,她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不会天真认为才一晚功夫,身边的这个男人就会真正的接纳她和孩子,毕竟他亲口承认过他很爱她的女友。
身边的男人心思太过难懂。
公司门前上层社会名流云集,甚至还有一些官员也到场,安天睿站在最前方,眼中泛着冷漠,浑身散发出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心微动,秋风风拂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消失不见。
站在夜莺旁边的宋天阳眼中闪着异样光彩。
时间流逝,冗长复杂的开业仪式即将接近尾声。
“欢迎大家今天晚上参加在江宏酒店举行的开业酒会,再次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公司的开业典礼···”在司仪对安阳国际一连串的祝福语中划上圆满句号。
安天睿在剪完彩之后就不知去向,直到仪式结束也没有露面。
顶楼宽大的办公室黑色窗帘,黑色的办公桌,黑色的办公椅···总之除了桌子上的文件和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蓝色光彩的玻璃外,入目可及的东西全部都是黑的,就连墙上的照片都是古老的黑白照片。
整间办公室压抑而阴森,安天睿负手站在玻璃窗前,阴冷的眼神落在并排而立的夜莺与宋天阳身上,画面一转。
眼前出现两个约莫**岁的小男孩一起躺在绿草茵茵的草地上。
“哥哥,我们以后会像现在这样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了,有哥哥的地方就会有你,有你的地方哥哥也会一直陪着你,哥哥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哥哥要说话算数,不许黄牛。”
得到满yi答案的小男孩躺在草坪上满足睡下,旁边的小男孩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给他盖上,静静的守候在旁边,直到夕阳西下,染红半边天。
安天睿扯下领带,没想起一次往事,心就会增加一层冰霜,如北极寒冰般再也融化不开。
参加开业典礼的人陆续离开,“慕小姐,您好,我是安总的助理萧亦寒,安总在办公室等您。”
夜莺公式化一笑,“不好意思问一下,总裁办公室在几楼?”
“我带您去。”
“谢谢。”
“二少,睿让我转告你,他不想见到你,安阳国际也不欢迎你,让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萧亦寒拦住跟在身后的宋天阳。
“他真这么说?可我却很想念他,很像见到他,你说该怎么办呢?”宋天阳说的真假参半。
“二少,做人还是本分一些的好。”亦寒脸上温和的笑意消失。
“亦寒,这辈子我就是他的噩梦,如影随形,怎么甩都甩不掉。”宋天阳贴近萧亦寒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听力灵敏的夜莺早已将宋天阳的话尽收耳中,秀眉微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宋天阳说出这番言辞。
“林林,我到车上等你,谈完事情,我带你去挑选礼服,准备参加今晚酒会。”
说完,给夜莺一个飞吻,眼角余光扫过顶楼,转身向等在等在旁边的迈巴赫走去。
夜莺跟着萧亦寒向电梯走去,“慕小姐,我们是不是在nǎ里见过?”
“亦寒这样跟美女搭讪的方式有些老套哦,而且恕我提醒一句,你身旁这位美女已经名花有主喽。”鑫儿调皮的向亦寒眨了眼睛。
亦寒温和一笑,没有说什么。
“林林好久不见。”鑫儿像个熟络的的老朋友般抱住夜莺的胳膊。
“不过几天而已。”
“以后你也会在这个公司上班吗?这么说我们以后会常常见面了。”鑫儿十分兴奋。
“我抢了你未来的姐夫。”电梯门打开,夜莺抽出胳膊,走进电梯。
鑫儿脸上笑容僵硬一下,贝齿咬着下唇,委屈的看着夜莺,
“林林,从小到大,除了睿哥哥和亦寒我都没有其他朋友,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至于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俏脸转向萧亦寒,拉住他的胳膊,撒着娇,“亦寒,你帮我跟林林说一下,告诉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亦寒跟鑫儿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两人之间关系一直很好,不认好朋友受委屈,“慕小姐···”
“是我的原因,我不知道怎样和她相处,而且我只是公司的法律顾问,我的工作地点在事务所,以后我们不会有多少见面的机会,就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了。”
鑫儿的演技还是太稚嫩,逃不过她经受过特殊训练的眼睛,她不需要虚情假意的朋友,李丽的前车之鉴她记忆犹新。
“慕小姐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直接吗?”
鑫儿低下头抱着亦寒的胳膊微微抽泣着,亦寒安抚轻拍一下她的背。
“我只是实话实说。”
“慕小姐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亦寒忧郁的双眼看了下夜莺,真是个特别的女人,怪不得会让睿挂在心上。
“飞机上你帮过照看过孩子。”夜莺想起上次在飞机上照看思语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三人来到办公室门前。
“睿,慕小姐来了。”亦寒敲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