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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说老子该怎么惩罚你?”
脱下外套扔在大床上,抬腿上床。
夜莺瞄了下身上的职业装,这身衣服真的不太适合打架。
“安天睿你别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些肮脏龌龊的想法行吗?”
可以想象出接下来安天睿要对她干些什么,夜莺不由低吼出声。
互咬()
安天睿脸色黑沉,原来在她眼中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夜莺向墙边退去,安天睿将夜莺困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透过厚厚的镜片,安天睿看见她黑亮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影子,那双眼睛仿佛有够魔力般吸引他不断向她靠近。
“警告你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要乱来。”夜莺将脸贴在白的刺眼的墙壁上,躲开不断欺近的俊脸。
安天睿回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女人你和宋天阳是什么关系?”冷漠的眼睛仔细的观察夜莺的脸色变化。
“送太阳?”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夜莺眨了两下眼睛不解的看着眼前陈年棺材板样的黑脸。
安天睿舌头被夜莺咬了下吐字不是很清晰。
“女人···”安天睿咬牙,这女人就是有办法惹怒他。
“不用你强调我也是女人。”是他表达不清楚,怪她吗!
“老子问你,宋天阳是谁?”是不是你孩子的父亲。
“他是谁我怎么知道!”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安天睿眯起眼睛看着说的理直气壮的某人。
夜莺心中诽谤本来眼睛就不大,这一眯真成了一条缝。
“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想干什么?”提到孩子夜莺一张脸冷了下来,她的孩子是不能受到任何伤害的。
“老子只想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还没有卑鄙到去伤害三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不知道。”她还想知道那禽兽是谁呢!查了几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提到这事,夜莺心中烦闷。
“如果安总没什么事,我还要去上班,失陪了。”夜莺欲推开挡在前面的安天睿。
“女人,咬伤了老子,这样就想离开?”
将夜莺的表情纳入眼底,她好像对孩子的父亲这件事非常反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
“那你想怎样?”
“给你两个选择,一用你的身体偿还,二当公司的法律顾问。”
安天睿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蜜色的胸膛,胸膛上有几道淡粉色的疤痕,平添了几分性感。
咽了下唾沫,真是个种马。
让她跟讨厌的人上床,那还不如杀了她痛快。
“选一还是选二,老子时间很宝贵。”
这时夜莺包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夜莺掏出电话。
安天睿瞥见屏幕上显示欧阳辰,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一把夺过手机,“还是选一好了。”
说完,手指轻轻在屏幕上一滑,将手机扔在一边,向夜莺扑了过去。
防止夜莺叫喊出声,安天睿腾出一只手捂住夜莺的嘴,夜莺摇头左右躲闪两下,再次张开口,在安天睿的手上咬了一口。
又咬他,安天睿像被惹怒的狮子,将头埋在夜莺裸露在外的脖子处,也用力的咬了一口。
“嘶···”倒抽口气,真疼,夜莺加重口中的力道,嘴角染上血渍。
手上疼痛加剧,真是个不记得教训的女人,他也加大力度,逼迫夜莺放口。
倔强的女人是不会轻易服输的,忍着剧痛,死也不松口。
口中的血越来越多,夜莺的身体几不可查的颤抖一下,安天睿心中一紧,忽然觉得自己挺幼稚的,率先松开,轻轻的舔舐下她脖子上的伤口。
兴趣()
房间一片寂静,脖子上痒痒的,夜莺也缓慢松开口。
安天睿忽然抬起头,覆上夜莺沾染一层血渍的艳红妖娆唇瓣,唇齿之间两人血液融合在一起,血腥中又掺杂着点点香甜。
吻像他的人一样冰冷霸道,不带一丝温情,利齿不断在夜莺柔软的双唇上啃噬。
四肢被安天睿丝丝的困住,动弹不得。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侵犯,而无任何反手之力,夜莺感到无比挫败。
一双美目燃烧起熊熊火焰,仿佛要把身上的男人烧出个窟窿。
银牙紧咬,不给身上的男人深入探索的机会。
安天睿不满足于简单的一个吻,用一只手将夜莺双手固定在头顶,半弓着身子坐在夜莺身上。
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夜莺身上的衣服,衣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刺耳声响。
身上没有经过阳光洗礼的皮肤,莹白如雪,如上好绸缎般光滑。
安天睿冰冷的手指划过夜莺平坦的小腹来到职业短裙包裹的下身。
邪恶的大手经过裙子的边缘,伸进群中,沿着光滑的腿缓慢移向大腿根部。
夜莺胸口不断起伏,清秀的脸上因极度愤怒,爆红一片,眼中迸发嗜血红光。
不知哪来的力气,夜莺双手挣开安天睿的钳制。
双手抱住他的头,用自己的头狠狠撞了上去。
安天睿躲闪不及,鼻子受到重重一击。
又麻,又痛,又酸,感觉有两道液体流了下来,安天睿慌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女人老老实实给老子待在这里,不然就别再见到那三个小家伙。”关上洗手间之间,安天睿捂着鼻子恶狠狠的警告夜莺。
夜莺拉过被子盖住光滑的上身,查看下散落在床上一片凌乱的衣服。
丫的被扯得四分五裂,现在就是想走也没发走,她还没开放到光着上身上闹市上招摇。
躺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流水声,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惹上安天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
只是夜莺不知道招惹上恶魔就是一辈子无法摆脱的劫。
安天睿清洗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可恶的女人下手真狠,忘记有多久没有受过伤,竟然两次都伤在床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手上。
池中血迹慢慢淡去,安天睿双手撑着身子,看着镜中鼻子红肿,身上衬衫凌乱有些狼狈的自己,不禁开始怀疑夜莺真是个简单的律师而已吗?
他对夜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如果她真是那个人派来的,那么他成功了一半。
夜莺忽然想起欧阳辰给她打过电话,裹着被子捡起被安天睿扔在地上的手机。
电话还保持在通话状态,这个该死的安天睿,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这样也好,断了欧阳辰对她的念想。
洗手间的水声停止,夜莺收起手机,躺在床上,将身子背过去。
就算他真的想强暴她,她也会让他不好过。
安天睿冷眼冷眼看着床上的夜莺,周围温度霎时降了下来。
这时裤中的手机响起。
安天睿冰冷的表情柔和起来。
擦肩而过()
轻咳一声,调整下情绪,接通电话。
“睿哥哥,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甜美可人的女声。
“c市。”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夜莺却听出不同,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原来恶魔也有温柔的时候。
“睿哥哥,你猜猜鑫儿现在在哪?”鑫儿的声音十分兴奋。
“nǎ里?”没有不耐,标准的安式回答。
夜莺还以为他会配合的猜一下女孩的位置,没想到他这么没趣。
“我在c市的机场,睿哥哥住在哪家酒店,鑫儿去找你。”
“你自己一个人?”安天睿几不可见皱了下眉。
“恩,我自己一个人。”
“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接你。”声音中透漏出担心,快速拿起床上的西装,阔步离开房间,根本忘了夜莺的存在。
听到关门的声音,夜莺松了口气的同时想到一个头疼的问题,没有衣服怎么离开这里。
低咒两声,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竟然就这样走了。
在这边和她算得上朋友的人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清,除去几个男性朋友只剩下八哥和李丽。
八哥是万万不行的,她那火爆脾气要是知道了,非得找安天睿拼命不可。
李丽是个大嘴巴,找她帮忙,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她的事情。
夜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翻看手机上的通讯录。
王芳蕊的名字映入眼帘,或许她能帮的上忙。
拨通电话,夜莺询问下她的情况,感觉她的情绪很稳定,夜莺说出希望她帮个忙。
王芳蕊满口答应下来,问清楚夜莺所在的宾馆,连忙拿着衣服出了门,怕夜莺等的着急,打车来到宾馆。
道过谢夜莺接过王芳蕊手中的衣服,在被中穿上。
“慕律师您都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为您做这点事,真的不算什么。”
“那是我应该做的。”将撕烂的衣服装进包中,两人出了房间。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在校学生,出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对她以后人生有重大影响。
“本来我已经获取全额留学的机会,经过这件事情也泡汤了,现在我想休学,等学校的流言蜚语淡了,我再回来。”
虽然胜诉,但是学校中还是传言满天飞,她实在有些受不了。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夜莺感觉这个小女孩和当年的她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心中不由想帮她一把。
“语言翻译。”她的梦想就是当个优秀的翻译官。
“我在英国留学时认识一些人,待会你把你的资料给我,我帮你联系一下。”
“可是我家里没钱送我出国留学。”王芳蕊眼睛一亮忽然又黯淡下去,她家过得清贫,跟本就拿不出闲钱供她出国。
两人边聊边走与一个提着袋子的女服务员擦肩而过。
“我可以资助你,再说等你在那边熟悉了以后,也可以勤工俭学。”
听夜莺说完,王芳蕊眼中涌起泪花。
“谢谢你,慕律师。你放心钱我以后会还你。”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给予她莫大的帮助,她王芳蕊没齿难忘。
两人一同出了宾馆。
服务员提着衣服走进房门半掩的房间。
“小姐,您男朋友让我给您送衣服。”
没有人回答,服务员来到卧室,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服务员有些无奈的提着衣服离开房间。
刚才那个英俊不凡的男人去而复返递给她一件衣服,让她送给刚刚和他一起来的女人。
她和另外一个前台还感叹这样的男朋友真贴心。
对比()
王芳蕊才刚刚注意到夜莺有些红肿的双唇,又想到夜莺被扯烂的衣服,想问问夜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想了下说都有自己的隐私,咽下将要问出口的话。
看出王芳蕊的想法,夜莺不想多说,先让王芳蕊回家准备一下。
经安天睿一闹,心情有些糟糕,摸了下火辣辣的唇瓣,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回去上班,独自漫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有几多事的人眼神有些暧昧的看着她的嘴唇。
夜莺实在受不了,欲打车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彻底清洗掉安天睿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记起车还在安天睿的手上,夜莺诅咒他接人的路上爆胎,最好四个轮子轮番爆。
电话响起,一个陌生号码。
“穆小姐,您现在在哪?我帮您把车子送过去。”
夜莺报了下地址,十几分钟以后安天睿的手下将车子送了过来。
“穆小姐,安总让我转告您,记得下周一到安阳国际报道,如果您不去,后果自负。”
夜莺拉住车门的手一顿,深呼吸一下,平息心中的怒火。
“麻烦你也帮我转告他一声,他一个大老爷们除了会卑鄙无耻的威胁人,就不会干点光明磊落的事情吗?”
“安总说,这样的办法对您最有效。”
夜莺听完,双唇动了两下,该死的安天睿真是捏住她的软肋了,用力的甩上车门,开车离开。
慢慢平复下来的夜莺嘴角翘起不起眼的弧度,是人都有弱点,听安天睿说话的语气态度,刚才他去接的女人很可能就是他的软肋。
安天睿开着黑色的大奔,加足油门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飞快向机场驶去。
机场一个身穿鹅黄色连衣裙上面罩着一件洁白如雪的白色风衣,身边放着粉红色的行李箱,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头上带着一个淡粉色的发卡。
一张巴掌大的脸上,一双大大的杏眼熠熠生辉正在四处张望,娇俏的鼻子下一张樱唇微微嘟起,看出现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