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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曾这么敏锐地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他的手每撩开一寸丝缕,唇每贴上一处肌肤,那个区域就彷佛鲜活过来,迷人而具有弹性。
在这个与世隔绝,充满喜庆气息乡村的深夜里,他正式占有了她。
第94章 成人的烦恼()
酒吧。
敖云夕独自坐在酒吧的吧台前,一杯接一杯不知餍足地品尝苦涩的酒液。
有不少男人见她如此美丽,都想上来搭讪,均被她骂走。酒保好心地告诉他们,他们想搭讪的这位小姐,是敖氏的大小姐。那些想搭讪的男人一听到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均吓得落荒而逃。
“小姐,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刚消停一会儿,又有一个男人走上来搭讪:“不如我陪你吧。”
酒保看着那尊贵非凡的男人,正想说话,那男人却作让他噤声的手势。
这是敖云夕今天晚上第n次听到这种调xi的声音,心中烦躁不已,尖声怒斥:“如果你想找一ye情的对象,最好给本小姐死远一点。”
“小姐,你好凶啊!”男人低笑,不顾敖云夕的抗议,径直坐在她身边,手撑在吧台上,饶有兴味地看着满脸愁容的她。
敖云夕愤怒地转过头来,正想发挥她彪悍的个性驱赶这个烦人精,然,当她看清男人的长相时,脸上的愤怒和烦躁之色顿时转为吃惊。
相对她的惊讶,许晋阳却显得好整以暇:“小姐,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你不应该拒绝我的。”
当敖云夕的脸上闪过尴尬之色的时候,他别开脸,对正在擦试杯子的酒保说:“麻烦给我一杯龙舌兰。”
敖云夕从震惊中醒过来:“嘿,你怎么会在这里?”
“假话就是,我是专程来找你的,”他咧开性感迷人的笑容,接过酒保递给他的龙舌兰,仰头品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才慢条斯理地交待事实的真相:“真话就是,我是和几位朋友一起过来的。目的,当然也是为了放松和娱乐。”
他伸出食指,指向他朋友们的方向。敖云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真的在酒吧东面的角落里看到几个男的相互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许晋阳朝他们吹了一口响亮的口哨,他们纷纷看过来,挥动手,微笑地同她打招呼。
许晋阳问:“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一起玩?”
敖云夕面带歉意,眼里有显而易见的疲惫:“抱歉,我今晚没有心情应付他人。”
“心情不好?”他明知故问。
敖云夕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起摆在她面前的酒瓶,替自己已经空了的酒杯重新倒了一杯拉菲红酒。然后看着对自己察言观色的许晋阳,苦笑地说:“成人都有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烦恼,我的烦恼就是,理智上想摆脱前男友的纠缠,感情上却于心不忍。”
许晋阳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默无语地看着她,专注地聆听。
敖云夕把自己的酒杯和他的碰了碰,勉强挤出来的笑容苦涩而落寞:“干杯。”
两人同时仰头喝酒。
放下酒杯后,敖云夕把手撑在吧台上,问许晋阳:“许先生有没有什么烦恼的事?”
他失笑:“正如你所说,成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烦恼,我当然也不例外。”
“是吗?”敖云夕并不显诧异,反而怂恿道:“喂,大家都是朋友了,说来听听吧。”
许晋阳又喝了一口龙舌兰:“我的烦恼也不少,有时是工作上的,有时是来自家人的。”
“家人?”敖云夕疑惑不解:“你说过,你的家人之间相处和睦。”
“我奶奶非常想抱曾孙子,”他苦涩一笑:“但我并不想这么早就结婚,我还想再多玩几年。”
“呵呵,原来是想为自己争取自由。”敖云夕又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的碰了碰。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酒,一边漫无目地的聊天。
直到两人都醉得不轻后,许晋阳才掏出皮夹从里面取出信用卡付两人的酒钱,付完酒钱后,他拿开敖云夕还在津津乐道品尝的红酒,对敖云夕说:“敖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许晋阳刚放下敖云夕的酒杯,敖云夕又把它拿起来,贪婪地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许晋阳又把她的酒杯拿开,一边扶起她,一边诱哄她:“走,我们们回家再喝。”
“真的?”醉了的敖云夕对他傻傻地笑:“你不会骗我的吧?”
“不会。”他俊脸扬起疲惫的笑容,扶起她离开酒吧。
走出酒吧后,正想寻找他的迈巴赫时,但见关河已经快步朝他走过来。
他让关河把敖云夕扶上后车座,敖云夕被塞进车里后,他也坐了进去。
他问敖云夕:“敖小姐,你住nǎ里?”
敖云夕费力地想了一会儿,才艰难地报出自己的地址。
关河立即开车前往敖云夕的住处。
敖云夕把身体靠在许晋阳的肩膀上,仰起一张笑得傻里傻气的脸:“你说过的哦,回家后,继续陪我喝酒。”
许晋阳搂着敖云夕的肩膀,用因为醉意而显得分外疲惫的声音轻声诱哄她:“好,回到你家后,我陪你喝。”
迈巴赫停在敖云夕的豪宅门前,许晋阳先下车,然后从里面把敖云夕拉出来,扶着她走向她的别墅。
他粗略地看了一眼她豪华而宽广的别墅,赞赏道:“你的别墅很漂亮。”
敖云夕一边从皮包里掏出钥匙,一边自豪地回答他:“这是我18岁的时候,我老爸送给我的成人礼物。”
大门被打开后,敖云夕凭着记忆摸到门口墙上的灯开关,将其按下。水晶灯被点亮的那一刻,整个诺大而豪华的大厅,即刻明亮无所遁形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敖云夕从许晋阳的怀里出来,跌跌撞撞地去酒柜取来一瓶红酒和两只透明高脚杯,然后走到坐在沙发上暂时休息的许晋阳身边,挨着他而坐,各倒了一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两人各喝完杯中的酒后,她还想倒第二杯,许晋阳将红酒瓶拿开,抓住她的手,对她说:“敖小姐,很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她不依,还想继续喝酒,许晋阳对她又哄又骗,好不容易才把她拉上楼。
按照她的指示,他找到她的房间,打开房间的灯,她布置优雅的女性房间呈现在他眼前,他粗略打量一眼后,把她带到她的床上。
本想单独把敖云夕放倒在她的床上,谁知敖云夕却抓住他的领带,结果把她放倒的时候,他也跟着倒下去。
他坚硬的男性身躯压在她女性柔软的躯体上。
他的灼热,正好抵着她的柔软。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一股异样电流。
两双眼睛,蓦然相对,望进彼此的瞳孔深处。
在这个身体被酥麻电流一波又一波蔓延的瞬间,他们的意识在变得更清醒的同时,也更模糊了……
第95章 一切都是酒精惹的祸()
“铃铃铃……”
早晨的清新空气飘着玫瑰花的香气,幽幽地弥漫在空中,一道阳光大刺刺地射入偌大的卧室里。
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男女luo着身,肢体亲密地交叠着,古铜色大腿压着雪嫩小腿,一只粗臂横过高耸雪峰下方,呈现占有性十足的姿势。
一遍又一遍的烦躁电话铃声,让平时没有赖床习惯的男人率先醒过来。
当他的意识清醒过来,感到自己怀中有一副柔软而温暖的躯体后,他即刻睁开眼睛,当看到被他抱着而睡的那个女人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自己赤luo的上半身,以及敖云夕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乱成一团。
他们昨晚上床了。
酒后乱性?
shit!和朋友上床,这对于他许晋阳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事。
电话一直持续在响,提醒他应该及时把电话切断,以免惊醒她让场面变得尴尬,当他正把电话拿过来接听,却突然看到敖云夕似乎受到电话的困扰,也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然后,一道尖锐的叫喊声,从她张大的嘴巴里喊出来,刺耳地在房间里响起来,他难以适应,微微皱眉。
因为敖云夕的声音实在太大,太刺耳,为了防止自己的耳膜受损,许晋阳及时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
烦躁的刺耳尖叫,终于因为他的动作而停止。
敖云夕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他竭尽自持冷静向她解释:“敖小姐,相信我,我并不打算破坏你和我的友谊。一切都是酒精惹的祸。”
酒精?敖云夕美丽的眼睛凌乱地眨动着,强迫大脑回想起昨夜的事。
昨晚她因为被前男友纠缠,心烦不已,跑到酒吧喝酒,然后遇到许晋阳,和许晋阳一起说了很多话喝了很多酒,再然后……她想不起任何关于她醉后的回忆。
但此时此刻,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和许晋阳上床了。
当脑海中产生这个意识的后,她立即裹着被单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赤脚像兔子一样飞快地奔进浴室。
在浴室的镜子里,她轻轻地放开手里的被单,果然看到自己光洁的玉体上布满了草霉般的吻痕。
这个事实提醒她,她昨晚的的确确和许晋阳上床了。
她很想大声尖叫,表达内心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她已经是成人,无须表现得这么大惊小怪。
她默默地打开花洒,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身体沐浴在温暖的热水下。
她有不少知心男性朋友。但她从来不会像昨晚一样失控。她从来不会和自己的男性朋友上床。
朋友之间一旦上床,友谊将难以维持下去。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昨天晚上她千不该万不该跑去酒吧喝酒,更不应该和许晋阳聊了那么多。她真的想一掌狠狠拍死自己。
从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后,如她所想的那样,许晋阳已经离开了。
走了好,省得面对相对的尴尬。
她默默地走到床边,看到自己凌乱的衣服,包括外衣和内衣,都被放于床单上,她想,大概是许晋阳把它们捡起来的。
她弯下身,被整张床单卷起来,又折回浴室,把床单和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怨愤地倒上大量洗衣液,最后打开洗衣机的开关,让洗衣机自动清洗带着黏稠体液的它们。
==========在那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玩了两天后,夏雪和敖天霁终于决定离开。
夏雪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脑子里回忆着这两天在山上经历过的所有趣事。
不知为何,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那天晚上那场古老的婚礼。
“亲爱的,下山后,我们们结婚吧。”
正回忆起当天晚上举行婚礼的细节时,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雪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地看向他,但见他的眼里潜藏着深切的渴望,须臾后,她平静地开口:“那就结吧。”
敖天霁的俊脸即刻写满惊喜:“你不反对?”
“不反对。”
“你愿意嫁给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敖天霁反而略略不安:“是我想要的,只是你的改变,太突然了……”
以前她坚决拒绝和他上床,但他们拜堂的那一夜,她乖顺得很,不喊也不叫,任由他予取予求。他觉得相当反常。
夏雪自嘲一笑:“那是因为我突然认清你是抢手货的事实。更何况,有你在,我还有嫁给别的男人的机会吗?”
“没有。”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结婚吧,”她的语气仍然平淡无波:“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希望你能一直为我母亲提供治疗,直到她醒来为止。”
“哦,对了,还有一点”她继续补充:“我暂时不想举行婚礼。”
“为什么?”
夏雪的眼里有一层雾气般的忧伤,平静的口吻却十分坚定:“我想等我的母亲醒来。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敖天霁说:“我也有一个要求。”
“你说。”
“你得搬到我那里住。”
“ok。”女方嫁给男方,住所当然是男方的地方。
下山前的半小时,敖天霁拿出电话,打电话给kevin,让kevin准备他和夏雪的户口本;并让kevin等在民政局。
虽然两人已经做过了夫妻之间做过的所有事,但夏雪想到今后的婚姻生活,心情仍然克制不了的地紧张。
这是典型的婚前恐惧症吗?
下了山后,敖天霁载着夏雪一路直奔民政局,kevin果然守候在那里。
敖天霁和夏雪下车后,kevin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