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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阵撕裂的声音,脚下似被什么绊倒了,紧紧攥着小鱼,脸朝下亲吻着大地摔了下去。
我又想起了这首歌,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向鱼尾看去,竟破了一个大洞,其中露出白皙的肌肤。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双腿稍稍用力磨蹭着,明显能感觉到肉和肉碰触的感觉,难道是我的腿回来了?
望着那恐怖的鳞片洞口,小心地撕开,竟然没有一丝痛觉,就像脱衣服一样,洞口不断扩大,终于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
“耶!大腿回来了!”摸着那光溜溜的触感,好怀念啊!抓起身边的肥鱼,飞快地向洞穴跑去。
双脚接触地面的那种踏实感不断提醒我那不是梦,一路跟着记号跑回了洞穴。
影子已经醒了,他愣愣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惊奇和疑惑。
我望向自己的足尖,呵呵傻笑着。
而渐渐地我发现他的目光并不是看着我的双足,而是我的脸。
他轻声道:“你是谁?”
第一百三十六章 杀手变话唠()
听着影子的问题,我一愣道:“我是雨九啊?你不会是发烧脑子烧糊涂了吧?你看我抓到了两条肥鱼!”我拿着两条胖嘟嘟的鱼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的表情似是凝固了,约莫一分钟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你果然是个奇怪的女人。你自己去清潭那边照照现在的模样吧!”
现在的模样?我不禁摸向自己的脸庞,疑惑地走到洞内的清潭边。
接着水中的倒影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模样,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一张脸,是我原来的样子,也是幽冥的样子,除了那一双绿色的眸子与以往不同,其他的都回来了。
难道是被水一冲,我原来的容貌回来了?似乎也不对啊,之前也有过洗脸洗白白啊,怎么不见有什么变化呢?
算了,不管了,等饮雪回来,再易容就是了。
手指一翻,从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接下来的事我就犯难了。
在我眼中,这一生最恐怖的生物莫过于活的鱼虾,滑溜溜的,还会蠕动,而如今我不仅抓着两条鱼,还要对他们进行解剖,这就让人很难接受了。
影子见我愣在原地道:“你不是要给我做鱼吃吗?怎么还不动手?”
我尴尬地转过头,笑道:“那个……影子,你会不会杀鱼啊?”
他眉头一挑,眼中满是戏虐的笑意,“我以为你只是包扎不行,没想到厨艺也不行,真想不明白饮雪为什么会娶你。”
我气不打一处来道:“要你管啊!哼!谁……谁说我不会啊!”我颤抖举起匕首,对着一条肥鱼的身体刮去,那鱼猛地剧liè扭动起来。
我吓得赶紧把匕首一扔,整个人摔坐在地上。
我不禁暗骂自己:蠢啊!什么东西不好抓,抓两条鱼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早知道就挖点野菜什么的,那还来的方便!
“唉……你把鱼和刀都拿过来吧!”影子叹了口气,无奈道。
我也顾不了面子还是里子的问题,冲他吼道,“你不会自己过来拿啊!”
“你把我裹得像僵尸一样,你觉得我能动吗?”他那双清亮的眸子向上一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我望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心中嘀咕道:哪有那么夸张!最多……最多就像粽子吗!
我颤抖地再一次靠近鱼和刀,一把抓起快速扔到他面前。
“至于怕成这样吗?他们又不会咬你!”
我将头别向一边,假装没听见,不理他。
他又笑道,似是自言自语道:“小鱼啊小鱼,你们真可怜,眼看就要成为那女人的食物了,她还那么嫌弃你们,连死都不给个痛快,唉……”
我瘪着嘴瞥了一眼影子,没想到往日无情的杀手竟然那么爱唠叨……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明白,估计以前他都不用说话,如今难得摆脱了杀手的身份,自然是把曾经没说的话一起补上。
我也不理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开始堆柴生火,望着那“噼噼啪啪”跳耀的火光,又不禁发起呆来。
“喂!好了!我说好了!你听到没有!”
“啊?哦!”我接过两条鱼,到潭边冲洗了一下,顺便把那些血淋淋的内脏扔到洞外,将两条鱼插到了树枝上,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鱼身上留下的油脂落入火中,发出“呲呲”的声响,浓郁的香味飘得满洞都是,不自觉地哈喇子落了下来,而肩膀上一阵阵的痛痒让人觉得十分煞风景。
“喂!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形象吗!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话唠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白了影子一眼,目光继续回到两条鱼的身上,那焦黄的颜色示意着鱼已经好了,我笑嘻嘻地递了一串给影子。
他却嫌弃道:“我要那串,这串你口水都滴在上面了。”
我闷哼了一声,将另一串递给他,心中嘀咕道:好心没好报!给你大的,还嫌弃我的口水!早知道我把两串鱼都tian一遍!
我动了动肩膀,黏糊糊的感觉,有可能伤口和衣服黏在了一起,小心翼翼地掰了一丝鱼肉下来,放入口中脆脆的香香的,可惜没有盐巴,不然味道一定更好。
我看了一眼影子,靠!这是人吗?你见过人把整条鱼吞下去,一分钟不到又吐了出来,而且是完整的骨头吗?
这不是人,是妖怪好不好!
“看着我干嘛!”他理直气壮道。
靠!看都不能看吗!
我将鱼递到他面前道:“你再给我表演一次呗!”
他眉头一皱,“什么?”
“吞鱼啊!就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
“你有病吧!”
“来吗!我想看!再说了你那么瘦应该多吃点!”说着我将树枝塞到他手中。
“你比我更瘦吧!还好意思说我?”
“我这叫苗条,快点啊!鱼冷掉就不好吃了!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撇撇嘴,将枝上的鱼取了下来,一口塞了进去,三秒不到,捏着鱼尾又拿了出来,干净的无可挑剔的完整鱼骨。
我拍了拍手道:“厉害!”
他两眼往上一翻,一副当我神经病的样子道:“我饱了。”说完两眼一闭,似是睡着了。
我看着地上的两串鱼骨头,不禁呵呵傻笑起来,肩上的刺痛感越发强烈。
唉……看样子要处li一下。
回头望了一眼影子,似乎睡着了。
找了一块软布沾湿后,咬在嘴里,解开腰带将外套脱至腰间,哆哆嗦嗦地伸向领口,缓缓地向旁边褪去,肩上猛地一痛,衣服依旧在肩上耷拉着。
果然,黏住了。
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下一拽,眼前猛地一黑,咬着软布的嘴依旧发出一声轻吟。
坐了许久,眼前的雪花点慢慢散去,重重呼出一口气,取下口中软布缓缓地敷在伤口上,那犹如触电一般的痛感从身上爆开,眼下没东西咬了,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以痛来止痛。
扔下染血的软布,取出一捆绷带放在一边,打开玄月为我准备的金疮药,此时不得不感叹为什么我背后没有长眼睛!
完全看不见啊!我的脖子不断向后扭着,感觉都快把自己给拧死了,玉瓶中的金疮药已倒出了一部分,却没有一点是洒在伤口上的。
一只冰凉的手突地握住了我悬在空中的手,身后的影子道:“你再这样lang费下去,药都被你折腾完了。”他话音一落,只觉得肩上一阵刺痛,眼前又是一片漆黑,身子一软倒在他的怀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暖年瑾()
“对不起……”
那轻似低喃的话语从那冷血的影子口中道出,总有种让人难以信服的不真实感,我都有些怀疑是我疼得出了幻觉。
影子小心地将绷带缠在我的伤口上,那疼痛感也渐渐微弱,反之是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斜靠在他的怀里,却又不敢太用力,毕竟他伤得比我还重。
我叹了口气道:“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
“不要说了,当初我知道你是故意吓我的,并没有打算真地伤我,是我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所以你无须自责。”
“影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影子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是关于含冰的事你不要问,因为我不会说。”
我嘴角不禁上扬,到了此刻,他也依旧不愿出卖含冰吗?即使他已遍体鳞伤。
“和他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维护他,是因为你……你……爱他吗?”好吧,我又想到了背背山,想到了妲己和邪夜,都是禁忌之恋啊!
身后之人猛地一颤,我更加肯定我猜对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没什么……”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肯定是那样的!
因为影子对含冰的爱,我决定不再问他关于含冰的事,所以对于皇位之争我需要另想办法。
正当我拼命运转那智商没有200的大脑思考问题时,影子突道:“以后别叫我影子了,影子已经死了……”
“那叫什么?米吗?嗯……小米?”
我转头望向他抽搐的嘴角,好吧显然他也不想再叫米……难道叫粥?
他叹了口气道:“伤口很深,会留疤的……”听着那语气中的愧疚,我还觉得有些感动,没想到他稍作停顿又道:“你虽然不像一个女人,长得也不好看,如今肩上多了道疤那就更丑了。”
我当场想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淹死他!
“你说我叫粥疤怎么样?糖白粥的粥,伤疤的疤。”他似是询问,但语气却十分肯定,显然不是在看玩笑。
你敢在脑残些吗?粥疤,你为什么不叫周扒皮?
我摇了摇脑袋,瞥了他一眼道,“名字是给别人叫的,粥疤太难听了,我想想叫什么呢……”
一想便是许久,等我回过神来,却见影子在笑,很干净的笑容,衬得那张俊脸越发温暖迷人,我瞬间惊呆了。
“嘴巴张那么大干嘛,口水又要留下来了,难看死了!”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唇角,光滑干燥,我气道:“你耍我!”
“呵呵,是你自己笨!”一旁的火光印得那双眉眼弯弯的,暖暖的,融融的。
“暖年瑾!温暖的暖,流年的年,美玉的瑾。好不好?”我的脑海中下意识地蹦出了这个名字,眼中不禁冒出小星星,一闪一闪地望着他。
“你都说了名字是给别人叫的,你喜欢就好。”他微笑着,小心地替将衣服披回我肩头。
我笑望着他道:“嗯!暖年瑾,年瑾,瑾!”
那闪耀摇曳的火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重叠在一起,很和谐很温馨,回归动物最原始的本能,两个受伤的人依偎在一起取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替暖年瑾换药,他替我换药,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微妙,似朋友却更胜朋友,似恋人但又不是恋人,最后我定义为闺蜜,男闺蜜,可是严格的说,暖年瑾又不是男人。
算了,管他呢!
这一日我又背着小竹篓到清潭边抓鱼,头顶上的红日火辣辣的,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索性这林子中也没有人,脱去身上的外衫,身穿小肚兜,一脚溅起许多小水花,跳到谭水中,深吸一口气,缓缓浸入水中。
“雨九!”
好像是谁在叫我,在水中有些听不清,我破水而出,那些水滴顺着发梢落下,身后猛地扑出来一个人将我搂在怀里,我吓了一跳,正欲反抗,再一看原来是暖年瑾。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我这样了还没想寻死,你怎么可以轻生!”
“噗嗤!”笑屎我了!这么浅的清潭就算我想死也难啊!
“我没有寻死啊,我只是想洗个澡,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
腰间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越箍越紧,脖颈处一暖,不知何时暖年瑾将脑袋凑到了耳边,他轻声道:“让我抱一下好吗?”
本想回他已不是已经抱着了吗?
但不知为何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让我心好痛。
话唠暖年瑾又开始唠叨了,但句句都刺痛着我:“这一生从来没人抱过我,我也没抱过别人,永远一人呆在那个冰冷的黑暗中。没想到……今天却因为你,有了第一次……”
好像不是第一次吧,难道之前的肌肤之亲都是假的?算了和话痨没什么好争辨的。
我轻轻地掰开他的手,转身靠在他的怀里,笑道:“傻瓜,这才是拥抱。”
“唉……”他轻叹一声,却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