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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青箩怒气冲天的盯着冷若凰。
冷若凰瞥了青箩一眼:“我说错了吗,难道国家灭亡,我们就不活了?”
“色炎哥哥,你看看她!”青箩拽起色炎的另一只手臂道。
色炎怔了怔,然后点点头,展眉一笑,心口却一下子酸得彻底。
“是啊,国家灭亡我们还得生存。”
青箩松开色炎的手臂,咬住唇,心下愈苦,面上笑意竟是愈发盈然:“那么,青箩永远陪着色炎哥哥,不管你去哪里。”
色炎回头看着青箩,其实她知道,国家为什么会灭亡,是她!是青萝,一国公主,把地图和战策偷偷给了敌国。
他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偏偏让他知道事情的原因。
因为,她不是公主,从始至终她便是敌国派来的,真正的青萝早在五岁的时候,被杀死,用她来代替。
他痛恨,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可是他不忍心。
然而,她却爱着自己,为了自己不回属于自己的国家,跟着自己。
但是,他绝对不会爱上她。
第一百六十章 梦靥色炎2()
色炎轻叹一声,忽地扳过我的身子,抬手挑起我的脸,迫冷若凰瞧着他。
青箩不明所以的看着色炎的举动,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冷若凰却没有任何反应,眼底一片冰冷。
冷若凰勾起一抹寒射的笑意,抬头,却见色炎唇角勾起,凤眼上扬,剑眉斜飞放肆,似笑非笑间,神情很是古怪。
“怎么?”冷若凰皱眉。
色炎只是抿抿唇,眸光微动,轻笑无谓:“你愿意随我浪迹天涯?。”
此时,一旁的青箩我挑眉瞅着冷若凰,面色如常看似丝毫不以为意,心里却不知怎地隐隐带出一股堪称久远的怒意。
然而,冷若凰确是微微一笑,脸上寒意仍在,最近的笑意却更浓。
“你同意了?”色炎温雅的笑意,迷漫在脸上,可是那眼角的悲痛却仍然没有散去。
“你说呢?”冷若凰仰首,身子却慢慢靠近色炎。
“你们!不可以……”一旁的青箩最终,起得跺脚。
随后,一脸的恨意,她拔出寒光闪烁的长剑,指着冷若凰:“你个妖女,你凭什么得到色炎哥哥的爱,我和他青梅竹马,而你呢?”
“凭什么!”
她大声呼喊,像是没有了控制能力,冲向冷若凰。
冷若凰却不动,站在原地,寒风拂起她飞扬的墨丝,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去死吧!”青箩用尽全身的力度持剑刺向冷若凰。
雷声响过,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一霎时,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呼——呼——”,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寒风的袭击,在寒风中摇曳。
“不要——”
一声嘶喊,色炎快速的推开冷若凰,那尖锐的剑尖狠狠的刺进他的胸口。
鲜血很快溢出来,顺着雨水滴落在地,流进了沟壑中。
“啪……”长剑染满了鲜血,从青箩手上掉了下来。
“色炎!”冷若凰扶住色炎,心痛的她咬紧下唇。
“不……不……”青箩看了眼色炎,疯狂的大叫,捂住自己的头。
随后,她跌坐在地看着自己染满鲜血的手,痛苦的大哭着。
“我们走!”色炎低语一声,呼吸变得很轻,脸色在淡色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不要……”青箩迅速爬起来,全身早已湿淋淋的,满身的泥土。
“色炎哥哥……对……不起……”青箩想靠近色炎,却被冷若凰阻拦。
冷若凰仍凭雨水散在自己脸上,迷糊的似乎看不清,她冷声道:“你不要在伤害他。”
“我伤害他?还是你?你是妖女,我哪里没你好?”青箩大哭着,迅速捡起地面上躺在一片殷红血水中的长剑,再次刺向冷若凰。
“唔……”
色炎一把握住长剑,抵在离冷若凰胸口,零点米处。
鲜血慢慢从他手缝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面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鲜血。
“你……”青箩吃惊的看着,握住利剑的色炎,为什么他可以为了她,不要自己的命?为什么?
“我根本不爱你。”色炎一字一句的溢出来,随后苦涩的一笑:“我不但不爱你,我还好厌恶你,恨你,讨厌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你说什么?”青箩彻底的崩溃了,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色炎看都没看她一眼,反而一脸担心的问冷若凰:“凰儿,你没事吧?”
冷若凰淡淡的一笑,握紧那把长剑的刀柄,慢慢从色炎手中拿开,狠狠的扔在地上。
雨水被溅起来,散在青箩憔悴的脸上。
“疼吗?”冷若凰拭擦了脸上的雨水,随后握紧色炎流血的双手问道。
色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们走吧!”
冷若凰点点头,搀扶住他,从青箩面前走过。
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
青箩仍然身子僵硬的跌坐在地,看着那逐渐消失的两个背影,痛声大哭。
双手拼命的打着水面,水四溅起来,她全身也满是污垢。
夜色如惑,冷若凰目色诡谲变幻,脸上神情更如魅如谜般,让人看不透。
色炎却没有注意这一点,他开口,话语低沉,如弦重压:“你会永远陪伴我吗?”
可是,冷若凰完全如同没听见他说话般,搀扶着他,神情却心不在焉。
愣然中,色炎恍惚明了了什么似的。
脑海中那若隐若现的画面,完全脱离现在。
次日,天晴明朗。
色炎坐在竹屋前的石凳上,身上的伤慢慢的好了,他扭头看着摆着餐具的冷若凰:“你觉得现在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冷若凰我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依然装懵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不是真实的?”
他淡笑不答,横眸顾盼时,凤眸生辉。
冷若凰心猛然一颤,但见他沉吟片刻,略一迟疑后,道:“你可别胡思乱想,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很么梦魇,我现在是你的妻子!”
色炎唇角笑意顿僵,他看着她,脑中轰然一响,呆住。
他根本没提什么梦魇?不是吗?
为何,她会突然说起梦靥?
“什么梦魇?”他继续保持着笑容,问道。
“啊?”冷若凰手里的碗筷,一下掉落在地,摔碎。
“怎么了这是?”色炎立刻,蹲下身子捡起筷子担心的问。
“没……没什么!”冷若凰极力掩饰脸上的不安,淡笑一声道。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色炎起身,心疼的摸着她的脸。
“没事……”冷若凰回过神来,拿着色炎手中的筷子,又道:“我去洗洗,再拿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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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后娘娘和太医院尚大人有染,被海修仪看见。所以皇后娘娘毁了海修仪的容貌,把她逼疯,海修仪之死,也是皇后差使军哥的。”若雪满脸泪水,语气中却夹杂着浓浓恨意。
柳青丝倒抽一口凉气,虽然从端婕妤的信中知道幕后凶手是皇后,却并不知道皇后和尚太医有染之事。
“贱婢,你胡说!”皇后伸手指着若雪,脸上早已煞白。
若雪抬眸狠狠的盯着皇后道:“奴婢并没有胡说……”随后看向云冥夜道:“皇上大可以宣尚大人,奴婢想当面指证。”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急匆匆赶来,面色惊慌的道:“启禀皇上……尚……尚太医……”
“快说……”云冥夜挥衣袖,皱眉道。
“尚太医,服毒自杀!”小太监,垂着头道。
“你……说什么?”皇后整个身体晃动起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自杀?”柳青丝猜测着,总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皇后突然大笑,走到柳青丝面前,仰首道:是你……是你想陷害本宫……”
柳青丝对视皇后,笑道:“皇后你还想狡辩,若雪都已经招供出来。”
皇后鄙夷的一笑,挥动衣袖:“本宫母仪天下,后宫妃嫔斗争,多少人嫉妒本宫之位,想必这次只是有人从中想陷害本宫。”
“皇后所说并无不是,这后宫妃嫔斗争是很正常之事,柳贵妃不能单凭一个婢女所说就指责皇后,这可是大事!”容太妃眯起凤眸,说道。
柳青丝勾起嘴角,脸上划过一丝精明,随后仰首道:“臣妾还有证据。”说完,看向皇后:“皇后可记得,那海修仪身旁的嬷嬷?”
皇后一怔,盯着柳青丝笑道:“记得又如何?”
柳青丝只是轻笑,随后便看见一个侍卫领着面色慌张的嬷嬷走进殿内。
“参加皇上,太后、太妃……各位娘娘……”嬷嬷跪拜一一行礼。
“真是海修仪身边那个哑巴嬷嬷……”
“是啊……”
“难道她知道一切?”
妃嫔们相互议论,但视线移到那锦衣卫的尸首上,有觉得心中寒颤。
“你……”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听见什么?
“你告诉朕你家主子可是皇后谋害而死!”云冥夜颦眉,全身散发出一股怒气。
嬷嬷点点头,随后看向皇后,一双干枯的的手颤抖着。
“嬷嬷别怕,你竟然可以开口说话,就把你所知道的讲述出来,皇上为还你家主子一个公道。”柳青丝弯身,握紧嬷嬷的双手,语气轻柔的说道。
嬷嬷满眼泪水的看着柳青丝,随后叹息一声慢慢讲述。
那日,海修仪去探望身子虚弱的皇后。
在门外却亲眼目睹皇后和太医院的尚太医的不苟之事,她一时慌忙,摔了手中的茶点,然后转身走了。
皇后心中恐惧,就私下毁了海修仪的容貌,皇后心知,那海修仪最注重自己的容颜,盼着皇上有一日宠幸她。
后宫妃嫔谁不在意自己的容貌?海修仪毁容,却不敢伸张,整日躲在自己宫中,不肯出门。
久而久之,疯癫了起来。
皇后担心海修仪身边的嬷嬷说了出去,所以毒哑了她。
一年后,皇后虽依然贵为皇后,却得不到皇上的半似宠爱。
所以心中恐惧,怕柳青丝将有一日带上自己的凤冠,因此,她想到嫁祸给柳青丝。
可是假货之人是谁?谁可以完全听命自己,谁有一身形如鬼魅的轻功。
那日,正好端婕妤找自己,说愿意相助自己,只求以后,在后宫有一丝地位。
所以,一切的阴谋就此展开……方太医左手捂住右臂,鲜血从他指缝中溢出来,异常的骇人。
方太医见云冥夜发话,胆怯的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柳青丝,道:“是柳贵妃差了个婢女前来太医院拿药的,当时我见她给的秘方,只是些养身的药方,就让药奴按着抓了些药,哪知我看见那婢女领走之时,鬼鬼祟祟的抓了些放“草红婵”入药方之中,当时微臣并无多想,哪知…………”
柳青丝听的一头雾水,但是那日的确静如去了太医院按照尚太医的配方给自己抓了些药。
“哪知,柳贵妃竟毒死了德妃。”此时,那兰淑仪尖酸的接了太医的话。
柳青丝身子一震,毒死德妃?这话什么意思。
“臣妾并不懂太医是何意?”柳青丝跪拜在地,冷冷的说道。
“真要朕清清楚楚的说清楚吗?”云冥夜冷哼一声,神色锋利无比。
“还请皇上句句说明。”柳青丝知道,此刻自己已是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别人的阴谋中,她没有辩解之力,唯独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随后,云冥夜叫了太监端来一碗药过来,又宣了德妃婢女——幽夏,和静如。
方太医端起药,却说里面被人放了“草红婵”,“草红婵”本身无毒,却参杂在德妃药中,因此变成了毒药,毒性也不是很大,只是服用多了,便会渐渐气血衰败,直到死亡。
为此,云冥夜还宣来尚太医,以及太医院其他太医前来见证,都觉得这药确实有问题。
“贱婢,那“草红婵”可是你偷偷从太医院拿出来,放在德妃药物中。”皇后走进跪倒在地的静如,自是有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