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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心难测-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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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貌似事态发展有些脱轨啊。花晚照无辜的眨眨眼睛,大半身子躲在慕容钰卿背后。

    本想“悄悄”退回到位子上,还没来得及将计划转为行动,手腕就被牢牢捉住,试着抽出却纹丝不动。

    慕容钰卿果然太了解自己身后这个女人的心思了。

    杨媚儿根本不理会父亲的命令,看着面前的人冷笑,用没被捉住的手抚弄一下额前的碎发:“慕容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对这丫头没感觉么?”

    “在下可不记得曾说过这样的话,杨大小姐莫非除了思维障碍外还得了失心疯?怎的如此胡言乱语?”

    “你!这女的跟你什么关系,用得着你那么维护?”

    花晚照听不下去了,我们们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开口便抢:“我们们……”

    慕容钰卿轻巧易带,人便落入怀中,下巴挑起,微凉的薄唇轻轻覆上:“吾妻晚儿。”

    字字珠玑,字字清晰。

    慕容钰卿声音不大,语气也不ji烈,但那霸气侧漏的动作却成功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或话语。

    花晚照更是震惊不知该有何反应,下意识地脑袋短路,可是慕容钰卿已经将她放开,她只能看到他云淡风轻的微笑和侧脸。

    全场静默,突然一声叫好响彻青云,在场的所有观众居然都齐齐鼓起掌来。

    虽然明知不可当真,可花晚照还是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面色羞红唇角上扬,在外人看来,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见她反应如此可爱,慕容钰卿的笑容终于灿烂了些,顺势松开了挟制着杨媚儿的手,而握着花晚照的却是紧了又紧。

    相比于某人因为“阴谋得逞”的如沐春风,杨媚儿此刻的脸色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虽然她不喜欢甚至极其讨厌面前这个让人捉摸不定的男人,但他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对花晚照的大胆表白无疑是在她脸上大大的扇了一记耳光。

    无声,文雅,却极其狠辣!

    真不愧是慕容钰卿!还真有你的!

    银牙紧咬,杨媚儿怒极反笑,“好一句吾妻晚儿,只是不知道从来都流连百花丛中的慕容公子又对多少女人说过类似的话?”

    “慕容怎样,好像不关杨大小姐什么事吧。”未等慕容钰卿开口,花晚照抢白道:“而杨大小姐,既然输了比赛,是不是要如约表示点什么呢?可别让人闲话说杨大小姐心胸狭窄输不起赌约!”

    有些玩笑话题适可而止就好,孰轻孰重,她花晚照也不是个为了感情什么都不顾及的人。她可始终记得杨媚儿怀里的那枚令牌。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被男人的外表欺骗了。至于赌约,没想到原来你早有预谋,想对我做什么?”当着在场众人的面,杨媚儿终是不敢太过放肆。

    无视聚焦的视线,花晚照难得的表情严肃:“我想问,杨大小姐和那块牌子的主人是何关系?”

    语毕,飞快看了一眼秦笛,难得默契,话音刚落,人已经翻身立在了杨媚儿的身旁,手抚上剑柄,场上迅速陷入剑拔弩张的气场当中。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饶是杨媚儿再镇定,目光里还是闪烁过一丝惊疑,下意识地提了提右手。

    都说人在突遇紧急危险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查看放着重要东西的位置。

    这回不用花晚照开口了,雪亮的剑花朝右翻飞几下,接着毫无差错地架在雪白的颈项上,一只布袋应声而落,场中静的只闻秦笛一人的声音,听起来不温不火:“杨大小姐如果还不肯如实相告,那秦某只好不客气了。”

    “你!”场那边,杨万银惊怒不已,爱女被挟,他急忙想要赶来,不料眼前一花,被挡住了去路。 

第070章 第四位花信使() 
“还请杨老板留步。”玉衫飘飘,王勃不知何时上了高台,微笑立在他面前,右手一扬,抛出枚令牌,正是秦笛的专属令。

    竟然都是有备而来。

    眼下形势对自己太过不利,好在杨媚儿也不是个认死理的主,虽心有不甘,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那牌你们要拿去便是。没错,那是露使的统领令牌,她派人从凤城赶来送信,说是最近阁里出了点事,这玩意放她那太不安全。要我替她收着,等事情过去了再要回去。”

    “你们什么关系?”花晚照想起了她们那时的对话,好像是这么回事。

    杨媚儿轻蔑道:“朋友关系或者利益关系你们喜欢哪个就选哪个。她本答应我事成之后允许我们们杨家将生yi做大到凤城去,而她的势力则负责替我们们保驾护航。”

    事实真这么简单?

    现实和猜想出路太大,这样的说辞不免让人怀疑它的可信度,花晚照疑惑:“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就不怕你临时叛变?”

    “你是第一次听说花间阁的名号么?就算我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么?更何况我还有我的父亲,我父亲的产业,为了一个破牌子弄得家破人亡谁会那么傻?”

    杨媚儿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向花晚照,显然觉得她的想法荒谬之极。

    看来真相真如她说的那样,花间阁内乱动荡,露使或是为了自保,或是出于别的目的,将令牌交给杨媚儿保管,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阴差阳错地撞见,还被花晚照无意中窥到了其中端倪,最后演变成了如今这种状况。

    而今天到场的人又太过鱼龙混杂,难免有个别有心人打探情况,只是不知这消息泄露出去后,那位素未谋面、远在凤城的露使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还未见面,两方人马已在小小沛州的城楼上毫无硝烟地过了一招,他们虽得了令牌却明显地暴露行踪目的打草惊蛇了。仔细想想,其结果竟是双方都没得什么好处。

    好好的一场比试就这样绚丽开场,草草落幕。

    最后耳中只余慕容钰卿似笑非笑地喃喃:“一箭双雕的计策。守可护令牌无忧,丢可知敌方身份,露使这张牌用的可真好!”

    一句话戳中心事,霎时牵动脑中太多思绪,多到直到众人回到客栈花晚照才发现,自己的手竟被握了一路未曾松开。

    ****************出发下江南前,两女决定去置办些东西。

    一大清早,弄影便被花晚照强行拉着溜达上了大街。

    某女的理由是,久病初愈不宜总窝在客栈,应该多出去运动运动才是。于是直接无视王勃的无可奈何,秦笛的面无表情,慕容钰卿的似笑非笑,毅然决然的拉着弄影窜上了人潮涌动的地方。

    哼,咱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私心呢!

    把美女和花花公子留在一起,她才没那么蠢!更何况还并非神女无情!

    花晚照哼哼两声,莫名卖力地向弄影介绍街摊玩意儿,短短一个早晨,两人手中都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

    看看天色,弄影估摸着快到出发的时辰了,拉拉柜台前看簪子的某女:“晚照,差不多回去了吧。”

    花晚照点头,随口应了声。

    咦,怎么就没有那支钗子呢?

    她曾把那支血色的凤凰钗献宝似的给王勃看过,本是抱着等人夸赞的态度去的,却意外的收获了两道深邃幽长的目光。

    她强行逼问下,王勃才说,凤凰,凤凰,凤为雄,三尾羽,凰为母,二尾羽,而她买的那支明显是凰簪。

    换句话说,应当还有一只凤簪遗落在外。

    可惜,花晚照找遍了几乎到过的所有店铺,都未曾打听到那支凤簪的下落,就连类似的也无个。这个认知,让她很是失落。

    逛完最后一格柜台,花晚照拍拍手,抬头:“走吧,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店。

    花晚照眼尖,瞥见前面的屋檐见闪过一道熟悉的黑影。

    脚步一顿。

    “怎么了?”见她突然停下,弄影转过头来询问。

    花晚照突然皱眉,将东西塞到她手里,捂着肚子支吾:“我……我突然内急,你去前面的茶楼里坐着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着,也不给人答话的机会,三两步跑远了。

    呼应不及,弄影无奈的摇摇头:“必是吃坏了街边的小吃。”

    转过一处弯角,花晚照拐进一条无人的死巷子,扶着墙壁喘气。

    黑影掠下,恭敬参拜:“胡勤参见大小姐。”

    不同于上次见面的内敛,胡勤的气息显得有些紊乱,声音也沙哑了许多。

    花晚照瞥瞥四周,确定无人:“不是说没事别来找我么?你这样很容易被秦笛他们发现的。”你要逃很容易,到时候我就惨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胡勤道:“前段时间属下一直再探查露使的下落,本来早在几天前就能回到沛州告知大小姐,却不曾想,中了那些叛徒的埋伏,受了内伤,拖到今日才到。”

    原来他真的受伤啦?花晚照惊讶:“你不是很厉害么?那叛徒是谁查出来了么?”

    “胡勤不才,每次查到关键时候都会被人阻断。”说着,抬头飞快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而公子……也离阁多日,始终寻不到踪迹。”

    他也失踪了?

    听到敏感词,花晚照心里咯噔一下。其实她上次就想问了,那个公子到底跟她什么关系?为什么每次提到他,胡勤都一副很有苦衷的表情。

    “我说,阁里的事物不是公子在负责么?他怎么也玩失踪了?那阁里怎么办?”

    胡勤眼神奇怪:“属下不知。公子办事能力,与阁主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点,大小姐想必比属下更熟悉。”

    花晚照无语了,怎么每次说到关键时候他都能打住。她怎么就知道公子的行事风格了呢?

    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气急败坏,来回走动两步,决定还是不问他关于公子的事了,不然非得被气死,nǎ里有人八卦这么不专业的!

    “那露使的事你查到多少?还有最后一位花信使呢?有何情报?”

    这回胡勤看她到底眼神更加奇怪了,语调几乎带上了惊疑:“花间阁只有四位花信使,影使、梦使、露使还有晚使,除了您之外只有三位花信使啊!”

    换句话说,他口中的大小姐就是花间阁最后一位花信使,晚使! 

第071章 又被调戏了() 
这……怎么会这样?!

    花晚照感觉脑间劈过一道天雷,短短震惊二字已经无法形容这话带给她的冲击性了。

    原以为大小姐什么的只是有名无实的一个称呼罢了,说到底,她唯一的身份就是花间阁阁主的女儿,手里并没有实权。

    可现在看来,她的存在事实上并不单纯,原以为自己是幸运所以活着,却没想过这也可能是有心人发现她“性情大变”后采取的另一种策略。

    公子啊公子,那个有心人会不会就是你?

    如果是,为何除了最初那月下相救的一夜后你始终不曾出现?

    如果不是,那我的梦里反复出现的一抹血色衣琚又会是谁?

    “我是晚使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几乎认识大小姐的人都知道。”

    “那也就是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包括公子和其他三位信使?”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弄影从来没有提过?!

    想到花间阁叛变的花信使很可能就是一直潜伏在身边的有心之人,那种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脑中回忆起轻梦离前最后一句告诫,终于明白,原来轻梦早就知道弄影的身份立场大有问题。

    “我想见公子。”花晚照一字一顿地道,算了,与其去猜测猜不透的东西,还不如直接点,既然她能活到当下至少说明她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完全消失,不是么?

    胡勤显得有些为难:“大小姐目前还是跟着秦笛比较安全,公子的去向属下也不知。”

    “好吧,好吧,那算了。你且帮我去做一件事,调查公子的所有信息,从出生到现在,切记不可让人发现,特别是他自己!”

    胡勤二话不说,抱拳道:“遵命!”

    恐怕如今的是是非非还是要等到揭开公子这层神秘面纱才能看清了。唉,怎么感觉知道的越多前路就越艰险,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多大一个天坑啊?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安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舟行百里,远处不算巍峨的滕王阁掩映在江雾里显得越发飘渺。

    王勃负手立于船头,俊脸微扬,面朝星空满月。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君子如玉伫银江,风流绝艳怎堪言?

    花晚照抚开内间的帘子抬头而望,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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