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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骑术不精在闹市区毁了人家摊位不说,还险些弄出人命。犯错却不下马道歉。谁家的姑娘,小小年纪竟跋扈至此。周围群众不免连连出声指责。
感受到围观人越来越多的不满和指点,少女非但没露出一丝后怕羞愧反而不耐的皱紧了眉头。
玉腕微转,皮鞭在空中火蛇吐信般啪啪作响,目光无比凌冽地扫视一圈。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还不快给本姑娘滚!”
知道是惹不起的人物,围观的人群立刻做鸟兽状散去,连周围摆摊的小贩都低咒了声晦气,赶忙收拾东西离开。看看热闹还可以,为此白白挨打得罪人的事情谁愿意做?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秦笛几人以及瑟瑟发抖的老人家还有马上跋扈的小姐。
发现还有人赖着不走,少女想也不想,扬鞭甩下:“叫你滚听不见啊!”
这一鞭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且力道丝毫不减,在场人员根本救济不及,眼看那鞭子毫不留情地就要在老人家羸弱的身上落下,众人甚至可以听到老人家骨头即将碎裂的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鞭稍落在老人家背脊上前一刻,一道黑影飞快闪过,正迎上那挥舞的鞭子,硬生生收了它的威势。
“秦笛!”花晚照惊喜的叫出了声。
秦笛的右手此刻缠握着鞭子,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两束没有温度的目光冷冷的落在少女身上。
还没看清他是如何使力的,少女已然被拽下马来。
双方僵持着,王勃和弄影本在花晚照对面,方才还紧张该如何收场,现在秦笛来了,两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王勃率先朝这边走了过来,扶起方才因受惊过度倒在地上的老人家,软言安慰。而弄影则留在原地,与其他几人形成包围之势将那少女围在中间。
秦笛施力显然不清,但这少女竟也非等闲之辈,被拽下马来,单手撑地,一个跃起后稳稳落地,右手依然握着皮鞭。
少女怒目,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鞭子意图将武器夺回。
秦笛面沉如水,纹丝不动。
“nǎ里来的臭小子,多管闲事!”
第036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秦笛施力显然不清,却不曾想,这少女竟也非等闲之辈,本以为被拽下马来会狠狠摔上一记,只见她单手撑地,一个漂亮的跃起后稳稳落地,右手依然握紧着皮鞭。
少女怒目,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冷峻与危险,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鞭子,试图夺回自己的武器。
秦笛面沉如水,纹丝不动。
“nǎ里来的臭小子,多管闲事!”
薄薄的红唇甜美的一开一合,说出的却是极不甜美的话语。
说着右腕绕着鞭子,侧身上前,一记右鞭腿二话不说习向秦笛腰部。
又快,又准,又狠。
秦笛却懒得费口舌,身子纹丝不动,右手控制着鞭尾,左手并指飞快出手,三两下功夫便拆了对方的攻势,泄了她腿上的力,指尖微微用力,掐住她的脚踝连人带鞭一起丢了出去。
竟是连右手和双脚都未曾用过。
看出双方的实力差距,再加上骨头被捏的错位,少女再无力站稳,闷呼一声,倒地不起。
俏脸终于因疼痛白了几分。
毫不怜香惜玉的手法,却没人觉得不妥,在场之人无不高呼秦笛好身手。
少女咬唇,捂着已经红肿的脚踝,转头恶狠狠地看向秦笛:“哼!不知天高地厚!知道本姑娘是谁么?”
花晚照不屑的别过脸,管你是谁,蛮不讲理、狗仗人势就是不对。
这样的货色在现代咱也见得不少,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有点权势就目中无人为所欲为,给点面子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简直太不要脸。
见她无力站起,这边王勃也已将老人家送到了旁边的熟人店里安顿好,正返回来,秦笛也不愿再多做停留,转身就走,根本就当没听见刚刚的威胁。
“回客栈。”
至始至终,他就没变过脸色,眼神一贯的冷冽无情。
但是花晚照知道,在出手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气愤所以下重手教训了那跋扈的姑娘。
啧啧,这货真是闷骚,明明如此面冷心热啊。
看着秦笛远去的身影,知道那少女再掀不起什么风lang,弄影犹豫再三,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出声劝诫:“姑娘何苦仗势欺人?”
好言好语被毫不客气的打断,少女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冷笑道:“本姑娘做事要还轮不到你来管!”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花晚照鼻子差点没被气歪。
拉了弄影掉头就走:“别和这种货色一般见识。”
*********************好好的一趟行程,明明就要到手的线索,就这样硬生生被一个蛮不讲理的少女给搅黄了,回来的路上,众人心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花晚照,简直想问候一下她祖宗十八代。
这么大一片集市,怎么早不撞晚不撞,偏偏在众人就要拿到关键线索的时候撞上了着倒霉孩子,真的不能不说晦气。
气愤过后,花晚照自然而然又将此事归结到她一如既往的运气问题上来,连声哀悼:“我说,下次调查我还是不和你们出来的好。”
王勃拍拍她肩膀,笑的温柔:“别太在意,这又不是你的错。”
收到帅哥安慰,花晚照心情略略好点。
弄影走在侧边,微微叹气:“可惜了快要到手的证据。”
秦笛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只是眉头紧皱目光微闪,似乎有什么拿不准。
刚才那姑娘给他的感觉……总觉得如此熟悉。
回忆着刚才短暂的交手,那种奇怪的熟悉感竟然越来越熟悉,简直呼之欲出。
“我去知县府一趟,你们先行回去。”
说着,也不等众人回话,立时消失于人流涌动的大街上。
待众人反应过来,人早已不知几百米开外。
王勃忍不住出声赞叹:“秦兄功夫真是炼制化境,光这轻功就叫人叹为观止。”
同样是习武之人,弄影最能看出其中的门道。惊讶之余不禁暗叹原就知道秦笛内力深厚,不容小觑,如今一睹其轻功,才知道此人功夫如此深不可测。加上他心思素来缜密,又极难受外力影响心智,有这样的人探查花间阁之事,到底是祸是福?
心理一片波澜,面上却玩笑道:“倘若阁主在世,看到这样的人才,定是要想方设法收为己用的。”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花晚照只知道他轻功极好,行走极快,却不明白其中的深奥。见两人都不住赞叹,好奇之下便缠着问两人他那功夫。
弄影却只笑而不语,无奈之下花晚照只好去拉王勃。
大街上被扯了袖子,王勃到底拗不过他,无奈地解释:“习武之人讲究派别,秦笛习的该是纯阳内力,行动运气时讲究力道和速度。制敌也好,平时也好,每次施力都力求做到快、准、狠三字。所以我们们看到他的轻功快如闪电,执刀之时也宛如雷霆惊斩。”
“而习此武功之人必要心思沉稳,切忌急躁不安,这也就是为何秦兄性情向来不易外露的原因。”
花晚照恍然大悟,联系起那次他和刺客大战的模样,了然的点点头。
正要在说些什么,花晚照突然顿住,抬眼惊讶的望向王勃,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令她更意外的事情。
“你怎的知道这些?”
难道记忆恢复了?
弄影本安安静静走在旁边,目光随意扫着旁边摊位上的小玩意,不知在想什么,此刻听见花晚照的惊呼,立即回神看向旁边的人。
脚步顿住,王勃的脸色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显然他自己也很意外。
斟酌半响,犹豫:“我我也不清楚。”
刚刚就是很自然的知道,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花晚照大喜:“那你还记得什么么?”
俊眉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思索,可惜无甚收效。
王勃突然笑起来:“想不起来。还是算了吧,说不定下次该记起来的时候就记起来了。”
说着,带着花晚照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能让所有人信服,弄影有意无意放缓步子,落后两人半步,眸中的讶异之色早已被疑惑不解取代,看着两人的背影,似乎略有所思。
第037章 阳奉阴违()
一双黑靴停在两座石狮前。
朱红的大门右侧立着面大鼓,鼓锤挂在鼓面旁,几乎不用猜测已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若是往常,他定是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而此刻,他却反常的犹豫了。
周身还是那样冷冽的气场,秦笛不着痕迹地微微蹙眉,像是有什么拿不准,迟迟没能迈步。
早数不清进过多少次衙门,大到京城,小至不知名的城镇。
同样不知到底见过多少知县,胖瘦高矮如鲫过江,在他脑里从未留过什么深刻印象。
也不知见过多少嘴脸,有的恭谦有礼,有的随势行事,有的冷冷淡淡,有的我行我素。
起初刚到盐城,见到这里的知县,看到他进退有度笑脸相迎的样子,便自负地以为他也不过是那种种之一,从未留意过什么。他有自己的任务,公事公办没必要和这些人做过多纠缠。可是今早出现的那个少女,却让他不得不警醒,似乎这知县藏在笑面背后的样子,并不如他预计一般。
几次来访,隐隐觉得有人注视,堂后谈事亦感觉到有他人的气息飘过,甚至临行前还瞥见了假山后的隐隐裙角。
开始以为是打扫的下人,并多做留意,可现在细细想来起来,事情似乎并非如此。
知县千金的奇怪举动,作为她爹的盐城县令,究竟是毫不知情,还是蓄意纵容,亦或是
暗中帮助。
猜测而已,多想无益,秦笛不再停留,宽带的袖摆拂过腰间的秋水长剑,人已到了门口。
仿佛预料到他会来一般,秦笛方进门,知县穿戴整齐正从正厅迎上来,后面跟着侍从。
有些发福的身材,走起路来略摇晃,圆滚的脸上始终带着弥勒佛般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孙儿慈祥的祖父,百姓慈爱的父母官。
见到秦笛他也不惊讶,恭恭敬敬做了一辑,笑容太盛,已然隐去了双眼,眯成一条缝:“下官正想着要去寻秦大人呢,可巧大人就到了。真正是心有灵犀啊!”
秦笛不动神色地皱了皱眉,显然不习惯此说法。
“寻我何事?”
知县不答,引了秦笛上座,侍从上茶毕,低眉候在一旁。
笑呵呵地饮一口茶,才开口:“下官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让秦大人住客栈太委屈了,下官府邸虽简陋了些,但下人们服侍总归是称心的,所以想迎秦大人来府上住。”
秦笛想也不想,立即拒绝:“多谢知县大人美意,秦某住惯了客栈,不想再劳烦大人。倘若大人真有心为秦某分忧,不如有空多上街走走,也好多清理些当街胡闹的百姓。”
这话连打带敲说的隐晦,外人听来不过是寻常上下级间官腔化的对话,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大有深意。
知县笑着连连点头,仿佛完全没懂秦笛的意思,“是是,秦大人教训的是。下官一定加强城镇的治安管理,特别是在出了那样的事之后。唉,想不到他们年纪轻轻,竟会想不开去自杀。”
秦笛也不解释,正襟危坐,却没有碰茶杯的意思。
见他不说话,知县也不觉得尴尬,兀自叙叙感慨了一段,忽然想起一事,笑问:“方才见大人来寻下官,不知所来为何?”
秦笛这才看向他几乎看不见的眼睛,目光闪烁:“秦某得知城外郊今早又发现一人尸首。见城内百姓均不知此事,想是知县大人已将此消息封锁。”
被他发现自己的作为,知县也不紧张,不慌不忙地解释:“那人筋脉寸断,身上却未发现其他外加伤痕,最大的可能便是练功时真气走岔走火入魔所致。下官实在恐百姓太过慌张惊恐,这才不得意压下此事。”
对他的解释,秦笛不置可否。
其实今早的事情倒是与前面的关联不大。只因死去那人秦笛认识,原是京城禁军里一支隐卫的头领韩飞。当初他与自己同时得令,自己负责查询花间阁阁主的死因,他则被派去寻找皇帝失踪的东西。两人仅仅点头之交,也并不清楚各自的情况。如今人死在这里,虽不知原由,但想来皇帝已经知晓、自由安排,他没必要多管。眼下拿出来问,不过是存了试探之意,毕竟人是死在盐城知县的管辖范围内。
知县微微倾身上前,略有不解:“不知秦大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