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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只闻两声炸响,铁片飞刀当场反弹而飞,在半空中发出两道响亮的颤鸣,继而崩碎化成了无数的铁片。
这不是因为罗飞的刀劲不够强,相反是太强了,强到在铁片飞刀遇到灵器的时候,所产生的巨大回馈力使铁片的质量无法承受,所以,铁片飞刀一击而碎。
飞刀是碎了,枯心和向央也没捞到好处,强烈的撕风劲气加上飞刀的速度打在二人的趁手灵器上,震的他们握着兵刃的虎口都开始发麻,枯心的肉身力量相对向央弱一些,虎口甚至出现了撕裂的迹象。
这一下,枯心和向央不吃惊都不行了,木讷的望着远处的笑如沐风的罗飞,打从心底里冒着凉气。
“这力道,恐怕有五十万斤以上了吧。”
飞刀以轻便、小巧、疾速为名,向来力道都不会很大,然而罗飞竟然利用飞刀打出狂龙枪的威力,向央怎能不吃惊。
枯心凝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更多的还是复杂的意味,他赞叹道:“罗飞这个家伙,简直不是人,没想到你我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转化的法力,他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这般天赋,天底下无人能及。”
枯心说完,轻轻的收起了古晨灵剑,往旁边一站道:“我不打了。”
“你怎么不打了?”向央怔了一下,喝问道。
枯心露出一丝苦笑,远远的看了一眼罗飞道:“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为什么要打?向老头,反正我是没信心了,要不然你去试一试?”
他这一说,让向央直接呆住了,悍枪向央凝视着罗飞,把手里的狂龙枪攥的直发出磨擦声。
良久之后,他手中一松,叹道:“唉,算了,不打了。”
“怎么不打了?”罗飞飞奔了过来,足下利落的一停,其身后火焰大作、狂风乍起,瞬息间将地面上的野草烧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停手?继续啊。”
向央把手里的长枪往身后一背,哼道:“算了,再打下去除了两败俱伤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罗飞,不得不说,你很强,当得起至尊之位,向某人服了。”
向央说的随意,但是在秦南三人听起来却在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堂堂神州第一高手向央,竟然也有服人的时候,这罗飞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三人不解,疑惑的看着罗飞,好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似的,难以置信。
罗飞也不懂,事实上他刚刚完成至尊法境的转变还有很多事不明白,尤其在他看来,向央还没全力以赴,为什么认输?
“向前辈,此言何解?”
向央苦笑了一下,第一次露出还算平静的表情,道:“别叫我前辈,我当不起,我们三人斗了一百不到两百招,至今没有分出胜负,虽然老夫并不认为你能斗的过我,但是这两百招来,你除了飞刀之外,一直在以拳脚过白刃,这般身手,老夫自愧不如,倘若你那飞刀也换着灵器,刚刚那一刀老夫不死也要受伤,所以我说,再打下去,我就得赴出全力,到那时,你我之间,至少会有一人非死即伤,呵,老夫还没活够,不用再打了。”
听着向央的话,枯心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跟向央的想法差不多,眼下三人切磋,并非搏命,所以只能分出个胜负,不能看出个结果,如果接着打下去,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以命相搏,到了那时,谁能输就不一定了。
向央没把握、枯心同样没有。
这时,枯心道:“二位,打也打过了,相信大家都没有能力分出个胜负,既然如此,就罢手吧,罗兄、向兄,既然到了小庙,不如上去坐一坐,如何?”
罗飞听着直苦笑,到了这时,他仍旧不知道向央和枯心罢手的真正原因,难道真就是为了这一场无果的切磋?
不是。
向央这时说道:“枯心,我就不上去了,老夫现在就回风州,让皇帝下诏,与霁州、青州缔结盟约,甲子之内,风州的一兵一卒绝不踏入霁州和青州地界,然后我要去莽原天山,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大家可以一起。”
第249章 甲子盟约()
清鉴山下,向央的提议道出,秦南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向央是什么人物,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想神州大陆百亿余苍生,从来没有哪怕一个人会被向央放在眼里。
可是当下,向央竟然亲口提出要跟罗飞、枯心二人一同前往莽原天山,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枯心也就罢了,清鉴古庙的庙祝,也是云霄派鼻祖级的人物,能跟向央相提并论,并不稀奇。
然而罗飞才多大?他甚至连任霄的年纪都比不上,却可以堂而皇之了成为向央眼中重视的人物,这莫大的恩典似的说法,在人家罗飞的身上,实在显得太过于正常了。
扪心自问,秦南此时已经没有嫉妒罗飞的心情了,因为他没有资格。
山脚下枯心、罗飞听着向央的话,若有所思,良久之后,罗飞道:“多谢向前向兄青睐,莽原天山我一定会去,只是这时间方面,在下还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枯心兄,你呢?”
枯心爽朗的笑了笑:“我到是没什么大事,这小小的庙祝,我也当够了,是时候出去游历一番了,我随时都可以启程。”
听到这,向央大喜过望,连忙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两个月后,在莽原天山会和,罗飞,你要是来不及可以晚一些到,我这里有份地图,可以指引你去莽原天山,两个月、三个月都没问题,我们在那里等着你。”
向央说着,大方的出手,扔给罗飞一个卷轴,罗飞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用着粗重的笔墨描绘了一张广袤的天地,其中在最中心的地方标注着莽原天山的位置。
罗飞暗暗欣喜,对向央抱拳道:“多谢向兄赐图。”
“哈哈,你客气了,枯心兄、罗飞,老夫向走一步了,两个月后,我们在莽原天山再见。”
枯心道:“我也去帝都,让皇帝起草一份缔结盟约,至少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神州大陆的苍生可以免受战争之苦,你呢?罗飞。”
罗飞想都没想,笑道:“这是当然,我现在就回青州跟皇帝说一声,至于以后的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好”
练武之人心性都十分干脆,三人定下两月之约后,罗飞便起程回返青州。
从霁州到青州,路途遥远,这一次,罗飞除了靠双腿疾行之外,时不时的会找驿战休息,他现在是青州的护国宗师,身上的银两自不必费心,买上两匹良驹,昼夜奔行,一个月后方才回到青州地界。
到了青州,罗飞直奔苍澜城,这样又花了几日的时间,等到他回到家的里时候,只看见罗延明在家。
此时的罗家大宅已经完全翻修过一遍,门前朱漆大门刷的通红发紫,抬头的匾额之上,也挂上了“镇国候府”的大匾,门前两旁是一人多高的白玉雄狮,气魄异常非凡。
“十四叔爷”罗飞走进院内便看见了罗延明。
现在的罗家乃举国第一名门,论地位,连四大名门见了都要卑躬屈膝,罗延明自然是享到了荣华富贵,正拎着一个鸟笼子在院子里闲逛。
“飞儿,你回来了,呵呵,此去风州一行怎么样?有何收获?”
罗飞微笑道:“收获自然是有的,这段时间和枯心兄时常切磋,功力又有精进。”
罗延明欢心的笑道:“不错,飞儿,你是我罗家的希望,日后出门在外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十四叔爷我老了,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罗家以后就全靠你了。”
多少年,罗飞都不曾听过罗延明真心的关怀自己,尽管此时这般话听来有些市侩的因素在内,罗飞还是很感动:“让十四叔爷挂心,罗飞永远不会忘记十四叔爷的教诲。”
罗延明欣然的摆了摆手:“别提什么教诲,其实十四叔爷也对不起你,唉,那些年,我老眼昏花了。”
罗飞沉默无语。
罗延明又道:“你这次回来就别在家待太久了,你爹和你三伯他们都去了皇城,禹梁那小子不错,不但给我罗家翻修了一番,还在皇城建造了一处府宅,以便于你爹和罗天每天上朝,你也过去吧,对了,禹梁那小子前阵子来过,见你不再,好生不满意呢。”
“爹去了皇城?”罗飞微微一愣,旋即笑道:“禹梁,我管他作什么,十四叔爷,其实这次回来,我是想跟大家告别的?”
“告别?”罗延明疑惑的看着罗飞。
罗飞点了点头,尴尬道:“其实我想离开神州大陆。”随后他将从枯心口中听说有关神州大陆以外的世界以及自己的梦想简短的告给了罗延明。
直到听完之后,罗延明方才放声长叹:“原来你还有这般打算,好,不愧为我罗家的儿孙,十四叔爷支持你,不过你要记得,出去以后万事要小心,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飞儿谨记。”罗飞毕恭毕敬道。
最后,罗延明怜爱的拍了拍罗飞的肩膀:“去吧,不用回来了,按你的想法,去闯你的天地。”
罗飞闻言,顿时肃然,向后退了两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罗延明嗑了三个响头,跟着,这对爷孙,含泪告别。
十天后,罗飞返回了皇城,回到昔日让自己声名远播的地方,罗飞内心感概万千,现在大禹还是以前的大禹,只是一国之主的位置已物是人非,不过整个王朝仍旧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并没有因为王位的更迭而致使民不聊生。
罗飞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前往皇宫。
以他现在的修为,哪怕是到了皇宫把禹梁从龙椅上赶下来,也不敢有人说什么
皇宫大内,金銮殿上,禹梁头顶龙冠、身束龙袍,正与百官商议国事
“众爱卿,数日前风州国主遣人送来议和书,试图与本国商议缔结甲子盟约,此事我等已商议数日,不知众爱卿有何看法?”
这时,龙泽站了出来道:“回圣上,风州与青州相隔路远,以往也没有过多的交涉,这次突然派来密使议和,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他说完,旁边一名武将站了出来,道:“圣上,臣终年镇守边关,对疆外风州也有所耳闻,这风州帝向来以武治国,一直对霁州、青州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突然之间要与我等缔结甲子盟约,依臣之见,此事应该另有蹊跷。”
此人说完,众大臣交头结耳,互通有无起来了。
禹梁目光扫过殿内,终是落在了萧万熊的身上,萧万熊以前是大禹的忠臣,已退位多年,要不是因为禹成死后,禹梁没有信心把持朝政,也不会让他重入朝堂。
禹梁还是比较信任萧万熊的,他问道:“萧爱卿,你怎么看?”
萧万熊想了想,道:“回圣上,臣以为既然风州特使不远万里前来,必是有其不得不来的目的,既然风州想缔结盟约,我等为何不同意呢,这样做,至少对黎民百姓、国泰民安有好处,再言之,就算他们有别的目的,我们只需要盯紧风州来的特使,便可以一清二楚了。”
禹梁点了点头,问道:“萧爱卿言之有理,丁泰,那特使现居何处?”
丁泰是禹成死后被禹梁提拔上来的太监总管,他站出一退,用着尖细的嗓音回道:“回圣上,特使现正在外殿候着呢?”
禹梁想了想,道:“那让他进来吧,朕有几句话要问他。”
丁泰出去传旨,片刻之后,外殿走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人风州特使,另外两人是他的随从。
“风州特使,见过青州皇上。”风州特使秉性高傲,向来不会对除枯心以外的人低头,更何况风州、青州平起平坐,身为风州的臣子,也不会给青州的皇上嗑头。
只是满殿文武见了,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一个个羞愤的看着他,那丁泰更是怒道:“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风州特使挑了挑眉毛,长声道:“在下身为风州国遣青特使,得我主之命前来商议议和之事,代表的便是风州国,岂会轻易给外人下跪。”
“胡说”丁泰勃然,正要发火,禹梁却是摆手阻止。
“罢了,就让他站着吧。”禹梁说着,问道:“风州特使,朕问你,风州与青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又何需签订这缔结盟约,难道风州有攻打我青州的打算吗?”
国主,说话就是直接,禹梁这般直言不讳也是想威慑一下风州特使。
岂料风州特使不屑一顾,根本不为所动,等禹梁说完,风州特使翘着嘴角道:“你说对了,如果没有缔结盟约,我风州大军的确有一统天下的想法,其实要不是一个月前在霁州发生的事,我国大军早已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