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飞纳闷道:“诚王?”
禹诚还是那般谦和的笑容,道:“罗山先生技艺超群,小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先生如若不急,可否到府中一叙。”
“又请我?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罗飞看了看禹诚,下意识的转向苏瑶。
在罗飞的心里,旦凡是苏瑶不愿意的事,他一般都会拒绝。
不过这次,苏瑶到是很痛快的点了下头,示意无所谓。
罗飞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先生果然是个痛快人,梁召,我们回府。”
回到了王府,禹诚命人简单的备了一桌酒席算是给罗飞恭贺摘得炼药大师的桂冠,酒桌上闲唠了一些家常,三杯下肚,罗飞有点飘飘欲仙。
他往常并不喝酒,在桐州三年也滴酒不沾,冷不丁的喝点,有些晕晕的。
不过几杯酒是影响不了罗飞的,深厚的功夫很快驱散了酒气。
禹诚放下酒杯,突然道:“今天发生了大事,父皇下了诏,准备禅让皇位,罗山先生,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我?”罗飞心想,我一介平民,看法重要吗?这种事还是不要掺合的好吧。
想到这里,罗飞道:“这朝中之事乃是上位者统治国家的大事,我一介草民,怎敢妄论?”
禹诚淡淡一笑,站起来自言自语道:“大哥他为人忠厚,却早早被推上太子之位,多年来受权势熏陶,自成一份心性,说不得也逃不出宫内争权夺利,二哥权智天下,乃有王者之风,只是父皇说过,二哥他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虽可为王者,却无法治理好国家。当年大哥受封太子,二哥便心怀不满,多年来谋划,也是为了能争得皇位,这权利是毒药,这些年二哥夺权的想法已根深蒂固,父皇唯恐大哥地位不保,所以才提前禅让,不过二哥不会罢手,用不了多久,这繁华皇城就会一片血河,届时朝中之事,波及涉广,恐怕会影响到武界。罗山先生也是武道中人,难道就没有些想法吗?”
罗飞仔细的听着,深以为然,与此同时,也被禹诚的智慧所惊叹,这小王爷年纪轻轻,却能洞悉天下,实属不易,不过你明白就明白好了,问我干什么?
罗飞悻悻然道:“王爷高抬在下了,罗山也是大禹中人,虽有想法,但是毕竟还是一介草民,就算有想法也无法左右什么,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手段,不是在下能够左右的。”
“不然。”罗飞刚刚说完,禹诚断然道:“既是武道中人,便有能力左右天下,关键是能否看清时局,那青州门如何,其势之大如日中天,便是皇朝也要看其脸色行事,这朝中生变,青州门势必逃不出权势倾轧,罗山先生虽与青州门无关,好歹现在也是本朝三品大员吧。”
罗飞哑然失笑:“我这个三品大元只是个虚衔。”
禹诚坐了下来,说道:“咱们打个比方,罗山先生,倘若日后权分天下,一为太子、二为禹荣,一定要你选的话,你要站在哪一边?”
“我?”罗飞愕然,惨笑道:“我哪边都不站。”
“哦?”禹诚笑了,问道:“为何?”
罗飞道:“说句不怕诚王笑话的话,罗某一心向武,无心权位,争来何用,再言之,这天下间以武道为先,修至巅峰,如同仙人,不食人间仙火,要权位、财势又有何用?”
禹诚细细品嚼着罗飞的话,半晌后笑道:“倘若青州门的那些人都是罗山先生这般想法,相信这朝中之变也会简单许多了,可惜啊。”
罗飞错愕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看样子青州门已经不是真正的武学圣地了,里面掺夹了太多的权力因素,直接影响到了大禹王朝的根基。
正想着,禹诚突然问道:“罗山先生,小王还想再问一句,倘若小王有朝一日要坐这当朝国主之位,先生可愿助小王一臂之力?”
“嗯?”罗飞听着心中一颤,原来他也想当皇上,这个问题可就难回答了。
同意?禹诚自然高兴,可是自己势必要掺夹到权位争锋当中,于修行不易,一个不小心还容易身毁人亡。
不同意?恐怕这诚王爷也不是好惹的吧,权势争锋有条定律,世人之才如不为我所用,便立除之。
这是逼我啊?
罗飞想着,心中不由恼火了起来,你们一家子争皇位干我屁事,你非得把我拉进来,当我罗飞好欺负。
一念至此,罗飞凛然站起,也不管禹诚是不是王爷,丝毫不给面子道:“诚王爷,在下说了多次,在下只是一介武夫,无意权谋之争,你如此发问,在下也如实回答,不帮,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了。”
说罢,罗飞实在不想再待下去了,起身便走。
禹诚并没有阻拦,怔怔的站在门口望着罗飞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当中,脸上的情绪又是欢喜又是恼火,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第191章 离别()
皇帝下诏禅让,太子欲正帝位,大禹王朝将要迎来新一代的君主,此讯一经传出,很快就看出朝内的动荡了。
炼药大会结束后仅仅三天时间,罗飞就看出皇城变得不一样了。
以往的皇朝繁华似锦、热闹非凡,人们喜欢日出而作、日落而栖。
然而仅仅三天的功夫,大街小巷中的人流稀少了许多,平日里的老百姓都闭门不出,贩夫走卒也少了许多,街道上显得有些萧条,反而穿戴整齐、装备精良的军士到是多了许多。
皇城内的最大的都府衙门在诏文宣下的当天就派出了所有的捕头和衙役到街上巡逻,听说皇宫内的禁卫军和金督铁卫也派驻了精良的兵马守住了皇宫,并放延到整整三条街道之外,禁止一切人等通行。
全城戒严。
昔日热闹非凡的皇城变得冷冷清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武德大街上,不少店铺都已经关了门,只有不到半数的铺子还处于营业状态,罗飞和苏瑶走在武德大街上,感受着突如其来的萧条,打心底里察觉到皇城里变得冷肃的气氛。
“一朝天子一朝臣,看样子大禹王朝这次易主,恐怕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啊。”
罗飞吸着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淡淡的低叹了一声:“瑶儿,你觉得二皇子禹荣和太子谁能得到天下?”
“”
罗飞问完,等了一会儿,不见身边的苏瑶回应,这可跟平日里有问必答的她有些不同。
“瑶儿?”罗飞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苏瑶。
“啊?”
苏瑶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冷丁的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我说”罗飞哑然失笑,问道:“没什么,瑶儿,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没什么啊”苏瑶含糊其辞的应着,飞快的低下了头,喃喃道:“飞哥哥,如果有一天瑶儿走了,你会不会想瑶儿”
“走?”
罗飞被苏瑶莫名其妙的问题弄的愣住了:“你要去哪?”
“我”
苏瑶刚要说话,忽然,街道前方走来了一个翩翩公子哥
“瑶儿,终于找到你了。”
“嗯?”
罗飞不觉站定,目光转向那口中唤出苏瑶名字的年轻人
此人的年纪不大,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一头黑色的长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结成的公子髻上带着一块紫色的纶巾,他的穿着到不是特别的考究,但从头到脚却给人一种气质非凡的感觉,面如冠玉、仪表堂堂,更具特色的是,此人有眉额处有着一个雷电似的胎记,说是胎记,罗飞仔细看过,不由得错愕了一下,因为那胎记正散发着紫幽幽的光,仿佛蕴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这到没什么,关键是,他认得苏瑶,也叫苏瑶小名,瑶儿。
他是谁?
罗飞错愕的看向了苏瑶。
苏瑶娇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惊呼道:“雷炎,你怎么来了?”
年轻人轻快的迈步,缓缓的走近,脸上挂着亲昵的笑容,道:“你离开家这么久,伯父他都急坏了,派出了好多人找你,我也是其中一个啊,瑶儿,你该回家了。”
“回家?瑶儿不是没有家吗?回哪个家?”
罗飞听着满脑袋浆糊,忍不住问道:“瑶儿,你有家?”
他一开口,那名为雷炎的年轻人这才转向他,那般亲昵的笑容突然间变成了冷漠和轻视,质问道:“你是谁?”
“我?”罗飞看了看年轻人,道:“我是罗飞,你又是谁?”
雷炎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斥着鄙夷,也不回答罗飞的问题,一味的对苏瑶说道:“瑶儿,他是什么人?”
好没礼貌。罗飞闻言,眉头不自然的皱了起来。
恰恰这个时候,苏瑶的气息有着一丝明显的波动,他走到年轻人的面前说道:“雷炎,出城说话。”苏瑶指了指城外。
雷炎的目光在苏瑶和罗飞上徘徊了片刻,脸色不善道:“好,我在城外等你。”说罢,他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罗飞,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苏瑶这时方才看向罗飞道:“飞哥哥,我去去就来。”
“瑶儿。”罗飞警惕的看着雷炎的背影,伸手拉住了苏瑶,道:“我陪你去。”
苏瑶想了想,默默的点了下头
两个人并肩而行,很快便出了皇城。
皇城外的数里之外,有着一个小山村,村子建设在山脚下,相对安静了许多。
一路上,苏瑶再没说哪怕一个字,与她平日的表现格格不入,罗飞满心费解
苏瑶说过自己没有父母,雷炎说的伯父又是谁,还让他回家,他不是只有两个叔叔吗?
雷炎又是谁?听到他谈话的语气和表情,似乎他们很熟悉。
罗飞的心突然变得很乱,也不知怎么的,仿佛察觉到要有大事发生似的。
跟着出了城到了小山村外的树林里,整整齐齐的梯田中泛着黄澄澄的油麦色彩、几个农夫在田中耕作、旁边还有两个在泥水中打着滚的乡村孩童有说有笑,如此和谐的景象却无法打动罗飞。
远处,苏瑶和雷炎正在说话,罗飞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二人的表情,却可以看出言辞的犀利。
间或的,那雷炎瞧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冷酷、越来越凶恶。
过不多时,苏瑶回到了罗飞的身边,默默的看着罗飞
“飞哥哥。”
“嗯?”
“我要走了。”
“去哪?”
罗飞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这一路上,他虽然无法断定苏瑶的身份和来历,但从雷炎出现到现在仅仅的片刻功夫,已经让他察觉到苏瑶有可能要离开了,只不过罗飞想知道,苏瑶究竟要去哪?
“回家。”苏瑶的声音略微低沉,洋溢着浓浓的不舍和惋惜:“对不起,飞哥哥,我欺骗了你,其实我有家,但是很远很远。”
“然后呢?”罗飞表现的很平静,也许是几年来的修炼改变了他的心境,罗飞并没有马上爆发出来。
不过,他现在并不好过。
苏瑶答应过要嫁给他,现在又要离开,罗飞不舍,很不舍。
伤感的情绪在心中酝酿,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然而罗飞还是压抑着,拼命的压抑着,他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然后?”苏瑶惨淡的笑了笑,道:“然后我要走了。”
“必须走?”
“必须走。”
苏瑶坚定的说道,伸手抹去脸上的伪装,摘下黑纱的那一刻,苏瑶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在罗飞的面前。
苏瑶的眼晴很清澈,柔情似水,默默的注视着罗飞,两粒银珠慢慢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飞哥哥,我必须走,不然的话,母亲会着急,父亲也不会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对不起。”
“对不起?”罗飞眼泪含着眼圈,轻轻的抚摸着苏瑶那玉脂般的精致小脸:“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能告诉我,你家在哪吗?如果你愿意,等我办完了青州门的事,我去找你。”
“我家太远了。”苏瑶说着,泪如泉涌。
“太远了?不在青州?”罗飞心中震撼。
“飞哥哥,青州太小了,你还没有见识到真正的世界,根本不了解外面世界的可怕,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家不在神州大陆,而是在更远的地方。”
“更远的地方?”
在罗飞的记忆中,神州大陆只有三块沃土,幅员之辽阔,无边无际,然而苏瑶却说,青州太小了,她的家不在神州大陆。
“那在哪?”罗飞不甘心的追问道。
然而苏瑶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摇头道:“飞哥哥,不要再问了,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你也无法找到,不过瑶儿相信,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