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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脸上挂着笑容,那语气却不是很友善了:“听说前几天皇上给你送了一大堆的礼物,如何,是否喜欢,若是不喜本宫就让皇上另送一些如何?”
“多谢皇后姐姐,不过皇上并不是给我一人送了东西,也给裴明玉送了,说是感谢我们这些日子陪伴姐姐,并无他意。”果然是因为这个,裴明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样啊,那倒事姐姐多想了,以为妹妹也想进宫为妃呢。”红衣道。
“有姐姐在,妹妹怎么敢呢,姐姐多想了。”裴明珠开玩笑似的说着。
告别了红衣,裴明珠心惊胆战的回到房间里,刚刚她说的那番话无非是在警告着她,不要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她就觉得好笑了,她本来就是相府极为受宠的嫡女,本就是凤凰,又何须重新飞上枝头?
裴明珠坐在房间里,眼神冷冽,不过想到马上就能在真皇后帮助下进宫,她心中的那些烦恼也都跟着烟消云散,她有正牌娘娘帮忙,何须要那个假的皇后在这儿药物杨武的?
上官颜夕就站在花园中听着她们两人的谈话,看来红衣已经开始怀疑裴明珠了,她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反正现在她也见不到夜子玄,而且也能知道夜子玄很好,其他便不用那么担心。
见红衣坐了一会儿后起身欲回屋,上官颜夕也跟着缓慢走出来,监视这几天并没有发现李梦蝶的影子,不知那李梦蝶究竟干什么去,是否还在车迟。
上官颜夕走到红衣刚刚坐的地方,看着这茶水,她叹口气,抬头看着夜空。
“上官颜夕,你看看重活三世,却还是不能与心爱之人呆在一起,还得天天顶着这么一番丑陋的模样。”
一张脸,差点毁掉了她的一段情,可恨的李梦蝶。
夜色微凉,人心畏寒,上官颜夕缩缩脖子,转身回了屋。
又过了几日,裴寂将耳环交给夜子玄之时,只见夜子玄瞳孔放大,他紧紧地握着那耳环,这是属于上官颜夕的东西。
“皇上,莫不是这东西有什么玄妙之处?”裴寂也从未见裴明珠戴过这样的耳环,心里不禁多了几份疑惑。
“没什么,丞相,你觉得什么时候让夕儿进宫比较好?”如今,真的夕儿已经回来了,既然夕儿说这场戏要继续下去,那他就不能再耽搁时辰。
“三天后便是好日子!”裴寂激动道。
“如此,三天后皇后进宫,朕要亲自去迎接,丞相退下吧。”
“是!”
裴寂走后,夜子玄盯着那耳环愣是看了半天,夕儿不止一次两次的嘱咐他一定要安好,那是不是说明距夕儿回宫的日子不远了。
夕儿不断的与裴明珠交好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能够与他更好的传达信息?既是如此,那裴明珠
夜子玄嘴角微扬:“好个聪明的夕儿,等朕抓到你了,定要好好的惩罚你!你想给朕送女人,那朕便大大方方收下好了。”
“李德顺,拟旨!”夜子玄将耳环藏到怀里。
三天后皇上亲自接皇后进宫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相府,相府众人欢天喜地的贮备迎接着。
尤其是红衣,她本以为还要等上一个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进宫了,那可真的是了却了她这一门心思啊,好在夜子玄并没有忘记她。
也就这两天,相府的大门槛儿都要被那些送礼的贵人踩坏了,所有人都知道是裴府的二小姐成为皇后,左一句恭喜右一句道贺的。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向裴明珠、裴明玉二人求亲,那帖子是一封接着一封的。
裴夫人早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只是裴明珠心李却泛着嘀咕,终究还是假皇后比她先进宫。
裴明珠可不想接待这些所谓的贵客,转了身就走了,家里的气氛她终究是不太喜欢的。
还不如出门散散心,买些东西呢。
房间里,黄姨娘伸着脖子看着外面的热闹景象,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那儿,也幻想着女儿出嫁的时候将会是何等的风光。
“姨娘,莫要着急,等皇后进宫了,你肯定就会被提上去的,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与裴夫人平起平坐了。”上官颜夕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脸上尽是一点着急之色都没有。
“我怎么能不着急啊,我身为妾侍本就不该上前,如今那皇后快要走了,那我在相府的地位岂不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之前又得罪过裴夫人,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姨娘无非是担心皇后走后,裴夫人会新仇旧恨的一起找你算了,不过你别忘了,皇后可是跟你站在同一阵营的,至此,你还担心些什么呢。”上官颜夕有些搞不懂黄姨娘的思绪,她害怕可以理解,为什么会以为裴夫人就真的敢对她下手呢?
如今,她在裴寂心中的地位也已经提升,明着上裴夫人都要礼让她三分,又有什么好怕的。
“姑娘说的也是,我可是皇后以及丞相身边的红人了,她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我女儿呢?”黄姨娘又开始担心了。
“明玉小姐的病不是还没好么,那就一直病着呗,只是那些药就不要再给小姐服用了,我担心有人会在药里做文章,姨娘还是小心些的好,那裴夫人一定会想办法让明玉小姐的病情反复,到时您只要让小姐继续装病就行了。”
第五百九十五章死亡()
想那裴夫人也不敢真的对一个病怏怏的人下手!
“还是姑娘聪明啊,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皇后也走了,现在我可只剩下你了啊。”黄姨娘形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上官颜夕的手,生怕下一秒她也不见了。
“姨娘,我也正要跟您说这事儿呢,等皇后进宫后圣旨下来,姨娘地位提升后我也要离开了。”上官颜夕本不打算这么早告诉她的,只是迟早要说。
“什么,你也要走了,那,那我可就真的没办法了,姑娘可否等我除了那裴夫人再走啊。”这说着说着黄姨娘就抹起了眼泪。
“姨娘放心,既然这是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不出一月,姨娘就能心想事成,这裴府也即将只剩下您一位妇人。”上官颜夕说的自信满满,那神情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纵然黄姨娘心中还有疑惑,也不好再这样当面问出来了,姑娘已经帮她这么多了,她心中也很是感激,只是想到她很快就要走,黄姨娘心中就很不是滋味儿,尽管她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她也真心将她当成亲人来看的。
黄姨娘拉着上官颜夕的手,久久没有放开
大苍山这边,裴明保飞鸽收到皇后即将要进宫的消息,开心得不得了,在府衙内大摆宴席宣告着自己皇后一族的至高荣誉,惹得附近那些名流商贾纷纷送来贺礼讨好。
马贺、马贤二人在面子上自然也是要送些东西过来的。
马贺盯着笑的合不拢嘴的裴明保冷笑着,他还真的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呢,不过一个消息便能惊的全大苍山的人都来庆贺。
怕是以后大苍山的治安又要出问题,指不定又要有多少百姓受冤了。
马贺仰头喝了一杯酒,对马贤道:“大哥,你说这裴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让皇上选中。”
“裴家也是皇上的心腹大患,裴家势力盘根错节,像裴明保这样的贪官污吏更是不在少数,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将裴家的势力连根拔起,皇上想的还是很周到的。”马贤喝着酒说。
“周到?我怎么没发现,那好歹名义上是皇后后族,日后要是铲除他们又当如何找借口?”马贺有些不懂马贤所说。
“假皇后!”
马贤三字点醒梦中人,马贺激动的拍着大腿:“原来是这样啊,皇上果然想的周到。”
到时候只要给丞相府安一个真假皇后的名头,相信那裴寂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是没办法反驳的了,利用一个假皇后就能将裴府所有的暗黑势力一并铲除,这样也算是师出有名,皇上当真好计策。
“那画像现在应该到皇上手中了吧?”马贤放下酒杯,严谨的看向他。
马贺点头:“三日前便已经飞鸽传书了,怕是这会儿已经快到了。”
“如此那便好,皇上也说了真皇后就在车迟,让我们务必要查出皇后在这儿时经受的事情,一会儿你就装醉离开宴席,而后继续沿着大苍山一路调查消息。”
“是!我现在就去办!”
马贺转而看向裴明保,他还在那儿兴高采烈,讲述着自己身份是何等何等的尊贵呢,他笑笑后转身离开了宴席。
马贤也没有待下去的欲望,等马贺走远了他才去了县衙。
大苍山可疑之处实在是太多,然而他们却无从查起,每次去大苍山眼看着要接近真相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远点,冥冥之中像是有人在故意设局请君入瓮一样。
马贤将这些天的疑点全都列举出来,希望能从中找大一些有用的消息,查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拿出画像,这是他让人临摹下来的,这画上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上官颜夕啊,就算是伪装那也伪装得太过分了。
“唉!真的是越来越难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这份差事不好干啊。”马贤收起画像坐到桌子那儿,仔细阅读着红衣给裴明保写来的书信。
裴明保喝多了酒在下人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走到荷塘边,就在这时,两个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将裴明保推到了荷塘里。
那裴明保一落水就立刻喊着救命,其中一个下人打扮的人直接跳到河里,强行按着裴明保的脑袋。
裴明保很快就被水溺死,那人又将尸体往荷塘底下拖拽着,确定他死透了这才浮上岸上,与另一人速速离去。
这裴明保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才刚刚成为后族,一夕之间就丢了性命。
几个小妾相互约着来池塘上准备喝茶聊天,却不直接看到了裴明保那漂浮起来的尸体,三个人吓得是花容失色的,赶紧叫人。
叫来了人,裴明保也已经死透了。
得知裴明保出事的马贤也立刻赶了过来,仵作检查完尸体后只说是失足掉下水才死的。
“大人啊,你这死了让我们几个人怎么办啊?呜呜!”
“大人!”
小妾们跪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着,这一期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还没等反应过来裴明保就死了,前厅还有一大堆的客人没走,也都纷纷绕过来指着裴明保的尸体说来说去。
“来人,将宾客们全都安排到后院,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走。”马贤立即道。
“凭什么啊,我们就是来看看,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就是凭什么不让走,又不是我们杀了他。”
“我们走吧走吧!”
宾客们一听全都要走,马贤眉头一皱,冲着衙役太了下下吧,十几个衙役同时将那些宾客围在一起。
他们吵着闹着要走,无奈之下,马贤拿出令牌:“现在,大家可以闭嘴了么?”
看他们跟衙役们走了,马贤终于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清净了,看到裴明保手里死死的攥着什么东西,马上上前一看是一块破布,也就是说马贤并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马贤将破布藏到袖子里,这布质量大苍山可没有。
差人把裴明保的尸体运到了停尸间!
马贤回到公堂上,将那些宾客一个个带上来审问着,结果发现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根本没有杀裴明保的动机,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先把人给放了。
晚上,马贤一个人来到停尸间,仔细检查着裴明保的尸体,又在尸体上发现他的指甲里都是血肉,这可不像是他自己的,该是那凶手在杀死他的时候他用力挣扎,所以抓伤了凶手。
那些宾客身上也并无任何伤痕,也不像是他们。
可为什么要杀死裴明保呢,他不过是一个远方县令根本无关痛痒啊。
马贤无意间看到那卷起来的画像,他赶紧跑过去重新打开画像,再看看桌子上那些假皇后写给裴明保的信,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要杀人灭口啊。
裴明保定然是知道假皇后一些线索,故而才会被她暗中派人杀害了,这下倒是假皇后开始露出马脚来了,马贤冷然一笑,从窗户跳出去了裴明保房间。
相信许多证据她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要是赶到的及时说不定还能查出一些线索,马贤想着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到了裴明保房间,果然看到几个黑影在那儿晃动?
“什么人!”马贤立刻拔剑冲了出去
第六百零七章凶手
那些黑衣人见有人冲过来,第一时间想要逃跑,奈何马贤先一步阻挡住他们的去路,无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