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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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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里除了金铭儿年纪最小,还有江贵人、何美人、孙美人、赵才人等等低阶嫔妃,年纪不过十**岁,也都是青春年少如花美貌的时候啊!

    “众卿家不必再多说,朕意已决,拟旨,废——”

    “陛下,不能啊!”这下不但司徒薛宝鹤,就是司马王慎、司空刘仁也就跪伏于地嘶声大喊。

    王慎更是把头磕得咚咚响,“陛下,即便太子有错,也可以幽禁东宫令其反省,除非谋逆大罪,否则储君怎可轻言废弃?且自古以来,废太子又有几个能得以善终?太子殿下乃是皇后嫡子,陛下若执意废太子改立他人,又置皇后娘娘于何地?”

    刘仁也磕起头来,“恳请陛下三思。”

    国主的面上划过一丝动摇,儿子固然不好,可他也没想让他就此死了,且李后并无过错,似乎也不能责罚于她。若要一并把皇后也一起废了,这群大臣更是要吵翻天了。

    刘仁察言观色,忙道:“太子殿下此举确是不妥,臣等亦无力替他开脱,便是陛下果然要废太子,也请陛下为太子殿下着想一番,暂且改封其为亲王,令其在府内反省,万不可轻易废为庶人并幽禁起来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安顺() 
三公一向是共同进退的,这句话就代表了三公的意思了。

    易少君的支持者敏锐的捕捉到了暂且二字,就有一个聪明人出来磕头,“陛下,刘司空所言大有道理,改封亲王便是惩戒了,臣附议。”

    一时其他人也想明白了,三公此举,摆明了是在支持易少君,先改立为亲王,让国主出口气,只要阻止国主另立新太子,那么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年五载,还是可以再把易少君捧起来的。

    又有人怀疑的看着国主,暗自揣测他还能活多少年。

    更有人认为便是国主死了也没关系,大家都不是太子,自然凭出身说话,只要李后还在位,易少君中宫嫡子的身份天然就是继承人。

    一时众人纷纷出列,“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潘妃气得险些昏死过去,都闹到这样了,竟然就是改封为亲王?她连连给儿子的支持者打眼色,易少群这一方便有一个人走出来,“臣附议,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亦然,既然废太子已经不堪使用,臣恳请陛下另立东宫,以安天下。”

    国主活到成年的儿子只有这么两个,不是易少君就是易少群了,他思忖片刻,“既然如此,便改立——”说着看了潘妃一眼,潘妃正一脸热切的看着他,眼中的渴望和跃跃欲试已经掩饰不住了,国主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阵厌烦,当下就改了口,“改立太子的事,容后再议。”

    潘妃立时失望到了极点。

    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到晚上,内廷已经发出了旨意昭告天下,废黜太子易少君,却没有像朝臣们所请的那样封为亲王,而是改封其为安顺王,意思是让他安分守己顺从父命了。

    别看安亲王和安顺王只有一次之差,地位却是天差地远,前者是正正经经的亲王,只有皇帝的儿子才可以充当,比如易少群就是荣亲王,后者却是地位较高的普通皇室成员的封号,比如清河王。

    旨意里还说,令易少君即刻起迁出作为东宫的景仁宫,暂且搬到别院居住,待安顺王府修缮完毕就直接搬入王府。

    易少君既然已经不是太子了,上官颜夕自然也不能继续做她的太子妃,因此内廷同时又出了一道旨意,废太子妃,改封其为安顺王妃,原来选定的良娣自然也落了空,只她既已经在选秀时指给了易少君,却不好另嫁他人了,是以改封为安顺王夫人,这是王府侧妃的封号。

    那位内定的良娣在家里气得跳脚,原本去当良娣,就是冲着未来贵妃的位子去的,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普通王爷的侧室,怎么能让她咽得下这口气。

    因是明发上谕,诏书在几天的功夫里就贴遍了南月国的各个州府,彼时李梦蝶正随着神医陆之画在南月边陲小镇寻找一种珍贵的药材,看了诏书,她当场愣住了。

    “怎么竟然被废黜了?”她从未在陆之画面前吐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以不敢再叫太子哥哥,只是含糊了过去。

    而上谕里头自然也不能把易少君的罪名公开,不然可就是皇室丑闻了,是以只说他御前失仪,这个理由简直是万试万灵,凡是不好公开说明罪状的,或者是没有罪只是国主想要惩罚的,统统都是这个罪名。

    李梦蝶却又愤愤不平起来,“哼,御前失仪,堂堂一国储君,得失成什么样才能被废掉啊?众大臣都是死的吗?不知道向陛下谏言吗?”

    又想到自己的父亲,昔日位高权重的太子太傅就是为了要保住易少君的太子地位才死的,还连累了自己吃了那么大的苦头,可如今他仍然被废了,若是父亲地下有知,又会不会难过呢?

    又想到不知易少君如今怎样伤心呢,又替他难过起来,眼圈儿都红了,陆之画免不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认识太子?”

    李梦蝶瞬间醒悟过来,急忙道:“没有,只是昔日我家夫人与太子妃有过来往,我作为侍妾也曾服侍她去过东宫,如今想到太子妃为人和气又慈爱,心里边替她难过罢了。”

    她在陆之画面前,只是自称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妾室,陆之画听了便点点头,“你也不用过于伤心,毕竟还是安顺王妃呢,且她既然是扶摇国的公主,别说易少君现在还是安顺王,便是废为庶人,国主定然也不会难为她的。”

    却不知李梦蝶是巴不得上官颜夕被好好难为难为才好。

    陆之画原就对这些达官贵人没什么兴趣,能在这张圣旨面前停留这么久也是为着李梦蝶,此时便道:“走吧,趁着这会子天色还好,赶紧入山去采药,有了这味药材,就可以着手配制给你治脸的药膏了。”

    李梦蝶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在意的,且既然被拆穿了杀害李梦慈的事,她这辈子是别想再回到易少君身边了,也只能先治好了脸再图后事了。

    她本来就聪明伶俐,察言观色的功夫也好,这几日随侍在陆之画身边,知道他的本事深不可测,且无论是制毒还是治病都是一把好手,就安心想学他的本事,对陆之画十分言听计从。

    且她自幼也是饱读诗书,还能过目不忘,跟着陆之画耳濡目染,竟然也懂了一二分医理和药理,陆之画自己本是绝顶聪明的人,自然也喜欢聪明人,对李梦蝶的表现十分满意,闲来无事也肯点拨于她。

    因此,李梦蝶跟在陆之画身边,既是个病人又是半个徒弟的身份也基本确定了。

    此时陆之画既然已经发话,她自然听从,“是,先生。”

    南月国京都,因此前并没有什么安顺王府,即便是找一个废弃的宅子也要修缮一番才好,是以易少君从东宫里搬出来,就住到了城外的一处别院里。

    他自然是不甘心到了极点,几次要求面见国主,打算拆穿金铭儿的真实身份,国主却都拒绝见他。

    这让易少君更加恼怒。

第二百二十五章请求() 
易少君思来想去,要想恢复太子的位子,只有上官颜夕能够帮他了,此时他才又正视起上官颜夕的身份来,毕竟是扶摇的公主,他不免又庆幸没现在就灭了扶摇。

    他大踏步的走到上官颜夕的房间,因着退居别院,上官颜夕的房子也小了许多,住所不再称殿,只是个院子而已,上官颜夕却是饶有兴致,给小院取名叫妍华院,又打算亲自写了牌匾悬挂,并不把被废的事情放在心上。

    易少君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正歪着头打量着面前写了好几张的条幅,对在一旁伺候的秋若道:“秋若你且放出眼光来评判一下,究竟哪一张写得更好一些?”

    秋若刚要说话,易少君已经掀了帘子走进来,主仆二人同时抬起头来,秋若便福了一福,口称,“给王爷请安。”

    易少君听到王爷两个字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和不甘心,只是秋若又没有叫错,也只得冷哼了一声,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先出去吧,本宫本王有事要与太子与王妃商议。”

    短短一句话叫错了两个称呼,上官颜夕不免嘲讽的一笑。

    秋若却并不动作,只是看向上官颜夕,显然她只服从上官颜夕的命令。

    上官颜夕略略思量了片刻,对秋若道:“你且先下去吧,晚饭拿新鲜的虾子炖个瑶柱粥,再配两样清爽小菜,只不要太油腻才好。”

    秋若答应了一声,又对了上官颜夕福了一福,方退了出去。易少君听得上官颜夕居然还有心情吩咐晚上吃什么,且还有心思在这里练字,不免又发出一声冷笑。

    “你倒是好兴致!”他不乐意再叫她王妃,一旦叫了就是提醒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经是个普通的王爷了。

    上官颜夕轻笑一声,“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啊,而且在我看来,当个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住在这里多么悠闲自在。我劝王爷还是心甘情愿的缩起尾巴来才好,不然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没准儿新的惩罚转眼就要来呢!”

    易少君大怒,转念想到如今是有求于她,却是不好随意发火,只得生生咽下这口气,生硬的摆出一张温和的脸庞,“夕儿,我做这个憋屈的安顺王,于你又有什么好处?”

    这个封号委实憋屈了些,像这类安、顺之类的字眼,大抵都是用在被俘虏的亡国之君的头上,正经的王爷却是很少用这些字眼作为封号的。

    国主似乎安心要折辱这个正宫嫡子,不顾众大臣的反对执意选了这么两个字出来,因他原是要废易少君为庶人的,此时不过改封亲王退居别院,乃是大大的让步了,是以群臣也不敢再多纠缠封号的字眼。

    上官颜夕给夕儿这两个字叫得毛骨悚然,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冷着一张脸道:“没什么好处可也没什么坏处呀。”

    易少君见她一味的装傻充愣,心下恼恨,面上却是摆出一副诚挚至极的面孔来,“夕儿,你原本是好端端的太子妃,未来与我一起君临天下,多么的风光体面,如今却住在这样一个小院子里,你原是嫡公主的身份,不觉得有些不值吗?”

    呵,一起君临天下,前世里易少君可没少说这话,这一世到没听过几回,想来若不是被逼急了,他也不会来求她。

    她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温婉又贤惠,“自古女子三从四德便讲究出嫁从夫,娘家的一切都不作数了,你做太子我跟着你做太子妃,你做王爷我就做王妃,若是有朝一日陛下再废你做庶人,我便跟着做个庶民百姓也就是了。”

    话说得温婉,这番诅咒却是恶毒无比。

    易少君气得磨牙,他是连王爷都不甘心做的,真要废做了庶人,易少群那个混蛋又虎视眈眈,怕是也离死不远了。

    他再次忍了,劝说上官颜夕,“咱们是夫妻,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帮我便是帮你自己,夕儿,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未来我登基你就是皇后,你的儿子就是太子,我绝不食言!”

    上官颜夕回答他的,不过是一声冷笑而已。

    “夕儿,究竟怎样你才会助我?”

    “不好意思,我爱莫能助!”

    上官颜夕的冷漠彻底激怒了易少君,他再也顾不得隐忍,一把掀翻了书桌,指了她骂道:“你这个不贤无德的贱妇!你莫要忘了,你如今的一切都来自于谁?我若是不好了,你还能好得了?”

    上官颜夕一直在忍耐,此时听了他这句话,一直隐藏在心里的那股子仇恨再也掩饰不住,你若是好了,我才好不了呢!你死了我还痛快些!

    只她却什么都没说。

    易少君看着上官颜夕的眼神却愣住了,那是赤裸裸不加掩饰的仇恨,一瞬间,他仿佛从上官颜夕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杀意,他简直怀疑自己看错了,这样的上官颜夕,还是那个在扶摇皇宫里天真羞怯的小公主吗?

    他知道她一直对他极是冷漠,也猜想过她对他其实殊无情意,联婚不过是当时被逼迫所致,只是他再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居然会恨他?

    回想在她面前的所作所为,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她去痛恨的呢?最开始相遇,无非是他去找她父皇借兵,对她存了一些利用的心思,却到底没有伤害到她。

    后来他封锁了边境的贸易,确实对扶摇国造成了一些伤害,然而她身为公主,却是半分影响都不会受到的啊!

    在花船上被行刺的事他也知道,可是那事真真切切的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他当时是执意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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