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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几人步行走回小镇的码头的时候,新年的钟声敲响,本来已经将要平息的烟花再次迎来了一场盛世的狂欢。
剡溪、霖凌羽几个人看着还在码头放着烟花的伙伴们,都飞快的跑了过去,拿着手中的烟花在码头的沙滩上追逐嬉闹着……
漫天烟花缭乱,五光十色的迷离色彩照映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
日烨城小镇,十三街道。
霖暮站在家中的阳台上,手扶栏杆看着远处,脸上挂着一抹温馨的微笑。
“那臭小子新年钟声也在家里,回来我非收拾他。”霖沛涵从身后的客厅里走出来,不满地说道。
霖暮回过头来,呵呵一笑说道:“凌羽不是早就说过吗?今晚跟那些孩子一起玩,新年钟声之后就回来。”
霖幕,霖凌羽的父亲。霖沛涵,霖凌羽的姐姐。
霖沛涵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他可真是个大忙人,放个长假回家,也不呆在家里,整天带在外边,每天都踩着饭点回来。”
霖幕说道:“没办法啊,到了长大的时候没就不得不长大,就算我一直都不想让他长大。”
霖沛涵低下头,眼中有些落寞,良久之后,低沉地说道:“为什么不是我。”
……
霖凌羽放完手中的烟花,便站在了码头沙滩的边缘,远远地看着远处那幅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画卷。
过了一会儿,剡溪走了过来,并肩站在他的一旁,同样的看着远处的烟花和少年。
“你没事吧?”霖凌羽问道。
剡溪说道:“没事。”
霖凌羽扭过头来,看着剡溪说道:“我有事。”
剡溪疑惑的看着霖凌羽,“什么事?”
“今晚你送陌荼蘼回去,这几天也别回小镇上住了,住在公会。”霖凌羽说道。
剡溪好奇地笑道:“听你这意思,是想让我去监视荼蘼?”
“对。”霖凌羽直截了当地说道。
剡溪顿时神情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
霖凌羽要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陌荼蘼有些不对劲,我这几天晚上必须回家,否则会引起家里人的怀疑,所以就交给你了。”
“说清楚一点。”剡溪说道。
霖凌羽回过头去,看着在烟花下没有玩烟花,只是表情平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陌荼蘼,说道:“我说不清楚,但是你认为以陌荼蘼的实力会一点伤势都没有地打败那只血妖吗?而且我总感觉她身上不对劲,如果让我感性一点地判断的话,那我总感觉那不是陌荼蘼。”
剡溪说道:“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元力波动就是陌荼蘼的没错,这肯定是陌荼蘼本人。”
“所以我才让你看着她,”霖凌羽说道,“她恐怕真的出事了。”
“嗯。”剡溪点点头,转而看着他问道,“难道对她不担心?即使你……”
霖凌羽认真地看着他,片刻之后说道:“这不是吗?”
剡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万妖天地,妖都,血皇宫。
这里,没有新年。
深沉的夜晚,皎洁程明的月光透过阳台洒进没有灯火的空旷寝宫,好似被镀上了霜雪的罗马柱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留下了两根黑色阴影。
血旺埃斯特万·阿道弗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几下,玫红的酒液释放出醉人的芬芳却缭绕在杯口而不外溢。
走过落地窗,站在阳台走廊的罗马柱前,高贵的裘茸长袍和乌黑的长发一起托在干净平滑的地板之上,在月光下闪烁着宝石般的质感。
仰望寝宫外的河山,耳边的几根青丝轻轻飘动,雪青色的眸子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杯中那二指高的美酒,他始终没有喝下一口。
“给我一杯。”
略带谐趣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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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妖都血皇宫()
“给我一杯。”
略带谐趣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血王片刻之后才转过身来看着那个站在楼梯口的黑色身影。
“景秀。”
血王那磁性的声音就像是在夜色下的和弦一般,与月光悄然融为一体。
景秀的装扮似乎一直没变,抬头看了一眼房间,说道:“有点暗,开灯吧。”
说完,便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屋内房顶的四周便亮起了一簇簇淡蓝色的火焰,整个房间顷刻间亮如白昼。
血王露出一丝儒雅的微笑,转过身去。
景秀走到桌边,醒酒壶中的美酒在灯光下散发着不均匀的晶莹,也许是血王知道他要来,早已在桌上放好了一只水晶高脚杯。
景秀为自己到了浅浅的一杯,一口喝下,“你喝这种酒是什么感觉?”
血王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景秀抿嘴一笑,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可以用历史的眼光来审视当下的所有,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来评价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事物,每一件事情。”
血王将一直没有喝的酒杯放在阳台的石栏上,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都是杜撰罢了。”
景秀就像是喝水一样,一杯一杯地喝着那高昂的美酒,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品尝。当然高昂二字只有面对市场的时候才具有意义,在这个血皇宫中,根本不存在昂贵这种事情,哪怕它再奢侈。
扭头说道:“景墨那孩子回来了。”
“影像传送已经告知给了所有人。”血王说道。
景秀看着血王的背影,说道:“你的派去的几位‘许德拉’全都死了,没关系吗?好不容易才制作出来的。”
血王拿起石栏上的酒杯,轻抿了第一口,“反正是最下级的实验品,用来收集一些情报而已。”
“你可真够坏的,又想要戏弄部下。”景秀有些无奈的说道。
血王看着屋檐上的满月,俊美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入定了一般……
……
血皇宫外围。
第七宫殿蛮兽宫宫主,斯派克·纳达尔站在宽大的走廊里,身上的黑色与建筑的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景墨之前刚刚从血王的寝宫出来,经过了站在那里一身怒气的第七宫主。
“站住!”斯派克·纳达尔愤怒的喝住了景墨。
景墨那张冷俏的脸上没有泛起一丝波澜,看似空洞的双眼中隐隐有星辰爆炸一般。听到了斯派克·纳达尔的喝止,便停住了脚步,但是却背对着对方,没有说一句话。
“谁给了你权利带领我的部下去人界擅自行动?”斯派克·纳达尔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四位宫卫竟然会跟着一个人类去了人界,并且从灵识共享所传送回来的影响来看,他们已经全部陨落,而且其中一位连影像都没有传回来,灵识共享直接断掉。
景墨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我是奉血王大人的命令去的人界,而至于你的四位宫卫不是我带去的,只是擅作主张要跟来罢了,你不看好自己的部下,跑来找我撒野干什么?”
斯派克·纳达尔本来就因为自己的部下被几个人界的小喽啰全部解决的事情一时间让他丢脸丢到了家,现在想找这个始作俑者算账,却又反被打脸,顿时怒火中烧。
手臂上雷霆闪烁,看样子是想要武力解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一点教训。
景墨也慢慢地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对方。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一张手按住了他那被雷霆包裹的手臂,他的雷霆在那只手中瞬间熄灭。
斯派克·纳达尔一定神,看到的是他的老搭档,第三宫殿雪伦宫宫主,阿尔图罗·加菲尔德。
看到此人,景墨也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阿尔图罗·加菲尔德看也没看自己的搭档,手背看似轻轻一拍,斯派克·纳达尔便腹部受力后退数米。
“你干什么?”斯派克·纳达尔捂着腹部,看着搭档不解地怒道。
阿尔图罗·加菲尔德冷声说道:“宫中不允许任何宫主打斗,这时戒律你忘了吗?”
斯派克·纳达尔顿时气结,不再多说一句,因为他知道一旦真正动起手来的后果。
而且八大宫主看似平起平坐,但他们之间,每两个名次之间实力都有巨大的差距,更何况他的这个第七宫主与第三宫主之间差了整整四个名次。
他们两个之间的实力差距根本就是萤火与皓月。
阿尔图罗·加菲尔德转身看向景墨,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是轻轻点头示意。
景墨也轻轻颌首致意,之后便转身向外走去。
“加菲尔德,就这么放过他吗?”斯派克·纳达尔不满地问道。
阿尔图罗·加菲尔德转身说道:“如果你不放过他,陛下就不会放过你。”
斯派克·纳达尔顿时猛吃一惊,严重尽是不解,心想血王陛下怎么会向着一个人类?
阿尔图罗·加菲尔德继续说道:“斯派克,整个妖都都在陛下的感知中,你认为没有陛下的默认,你手下那四位宫卫能走出这里去往人界吗?”
看着老搭档的样子,他又说道:“你那四位宫卫说道底只是半成品,而陛下需要的是一份情报还有人心。”
斯派克·纳达尔顿时明白了,血王之所以默认并且没有处罚景墨,是因为要想将异族完全收归麾下,需要的就是服从的人心。
而至于他的那四位宫卫能怪得了谁,只能怪那四个蠢货看不清局势,想到这些,这位第七宫主斯派克·纳达尔也只能认了。
……
翌日,大年初一早晨。
“新年好!”
霖凌羽和骆小蝶一进入公会别墅,公会里的所以人都纷纷热情地恭祝新年好。
看着公会里一派喜气洋洋地样子,霖凌羽淡定地说道:“嗯,新年好,不过我没有红包。”
“呵呵……”公会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鄙视着霖凌羽,当然这群里不包括溯源,因为他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
霖凌羽要了一杯柳橙汁,坐在吧台上,旁边是剡溪。
“她怎么样?”霖凌羽低声问道。
剡溪摇了摇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她对公会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绝不可能你所说的是假冒的。”
霖凌羽瞟了一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翻阅着杂志的陌荼蘼,说道:“保持着看周刊的习惯,的确很正常。”
剡溪点点头,“但是太正常了,似乎也是不正常。”
霖凌羽问道:“你看出了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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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反常()
剡溪说道:“她今天做的每一件事情就像是实现制定好了计划一样,每一件事情之间衔接的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就连喝水,吃饭似乎都像是按照程序来的一样,一般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都会难免会做一些多余的小动作,比如不自觉的捋一下头发,整理一下衣服的褶皱,坐久了会换一个姿势,可她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是有着最明显的目的,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
霖凌羽看了看依然在翻阅着杂志的陌荼蘼,便回过头来慢条斯理地喝着杯中的柳橙汁,默默地思索着什么。
一会儿之后,在海底训练室的溯源从那扇空间之门里走了出来,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裤,胳膊上露出几乎完美的肌肉线条,和那若隐若现的健硕胸肌。
脖子上挂着一条刚刚用过的毛巾,似乎是刚刚做完了一场高强度的训练。
当他走过陌荼蘼的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她一眼,陌荼蘼似乎是很敏锐的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保守的不能再保守,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微笑。
溯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面无表情地走到了吧台边要了一杯白开水。
这一举动,另霖凌羽和溯源都不禁感到一丝意外,自从溯源回来的这一个月以来,虽然因为一些早年的矛盾,剡溪和霖凌羽一直以来也没有说过几句话,顶多只是一些象征性的问好。
可是跟陌荼蘼就不同了,每次陌荼蘼见到他都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要不然就是直接不理他,而溯源则总是保持一个很有礼貌的微笑,偶尔还带着一点点的戏谑,似乎是对这位傲娇的美女颇感兴趣。
可是今天这个反映,似乎两人有一些本末倒置的意思。
剡溪看向溯源,低声问道:“溯源,你和荼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溯源扭过头来,微微一笑,他虽然与霖凌羽的关系比较紧张,但是与公会里的其他人倒是和谐的很,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温和做派。
然后低声说道:“可能和你们两个想的一样。”
两个?
当霖凌羽听到溯源的这句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