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经过一场生死的浩劫,可这场浩劫好似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韩悟雾气中的脸模糊看不清,我试图看清的时候,脑袋上一疼,是他手指用力又把我脑袋转回去,“不必了,你把眼闭上。”
他冷冷的说时,拿了花洒给我冲头发。
冰冷和温热的双重触感在头皮上一并传来时,我伴随他捋着头发的动作,再度发出慵懒惬意的哼哼,“谢谢韩大圣……”
我说的时候,脑中回想着这三天。
这三天……韩悟始终陪着我,吊水、换水、买饭、扔垃圾、买水果……很多平常细微的小事情让我有种咱们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到了晚上他又会搂着我一起睡。
当然,他也忙碌,偶尔接电话,但始终是冰冷冷的,人始终没走,我也没问他什么,他在,我就缠着他,本想哄他,想给他讲笑话,给他唱歌,可我伤着,不能大笑,所以更多时候,我就躺在他怀里,他玩手机,我看电视,两不相干,互不打扰,就像是当初在星酒屋的下午。
哗哗的水声还在耳畔,韩悟已经冲到了后脑勺。
手指……停住了。
“还疼么。”
韩悟低低的嗓音蔓延在耳旁时,我想起医生说,本来是想把我后脑勺的头发剃掉,被韩悟拦住了。
我心说,幸好拦住了,不然的话,我得跟那医生拼命!
“不了,本来也没多疼。”
再疼,疼不过韩悟,在韩悟面前说疼……我还差老大一截呢!
韩悟嗯了一声后,手缓缓地从我头发上一点点的放下放下,然后那手一路沿着腰边儿,手指就绕到前方,摩挲到我的腹部,往下滑……
被触碰的地方,明明是冰冷的触感,却像是着火一样。
我心跳一顿的同时,他的手又撤了,转到我的肩膀把我掰过来,直接把我压在了墙上。
“嘶……”
墙壁是冰冷的,和韩悟的身体一样,我人被他掰过来正对着他时,呼吸瞬间凝滞,因为冰冷,更是抖了个哆嗦。
哆嗦中,他俯身吻下来……
冰冷的身体贴着我滚烫的身子逐渐升温时,韩悟的吻也愈发的凶。
他的吻像是凶猛的狼,想要把面前的小羊撕碎了、吞下去。
继而“哗哗”的洒水声在耳侧响动时,我的声音很快就把水声压了下去,那是无意识的呢喃。
早就尝过那滋味,此刻再度品尝,我觉得比上次……还要让人发疯。
疯的心跳都乱了节奏,在水声响动中,我有些晕,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散架一样,“韩悟,轻、轻一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无意识的说时,唇让他一口咬住,他吸走了我的呼吸和声音,动作并没有停下,我在窒息中,手脚无意识的推他,可我没推开,反而被他压得更紧。
他松开我的唇,靠在我耳边说……
“再说一次……”
我一怔,脑子里是空白的:“你说,你说什么……嗯……”
我声音有些破碎。
他忽然停下来,语速均匀声音沉缓,“我说,再说一次我的名字。”
这次我听清楚了,这有何难呢?
“韩悟,韩悟……韩……嗯~”
“再喊一次。”
“韩,悟……”
“继续……”
“韩悟……”
我一声声喊着时,到嗓子喊哑了,我又隐约听他靠在我耳边说:“说爱我……”
什么?我没听清楚,可我累得不行,没了意识,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被他送到了苍穹宇宙里,身子轻飘飘,脑子里一片空白,直接倚在他怀里……
就睡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医院里,我是被尿憋醒的。看了看四周,我没看到韩悟,但看这会儿日头下去,嗯,快傍晚了,他大概是去买晚饭了吧!
思索着,我撑着胳膊起来,这会儿腿和身体都好酸,抬起手的同时,我看到胳膊上的青紫一片……
我去、中午做的是有多激烈……
“嘶……”
下床的时候,我又让大腿的酸痛疼得倒抽口气,更心里给自己画了个线,下次不能这么玩,过后太痛苦了!
“哎哟!”
下床的时候,我膝盖一弯,险些没站住,酸的喊出来后,又哆哆嗦嗦的走去卫生间,然后顺带又解决了便便~
神清气爽的起来,我拧着鼻子按下冲水时,忽然发现……
咱们这里的水,好像坏掉了,不仅仅是马桶,旁边儿的水龙头也没有水!
我靠!
望着马桶里我顺带排泄出来的不明物,这让韩悟看到……多不好!瞄了瞄旁侧盆,我端着盆就跑出去。
准备出去接水,回来冲掉啊!
可我这一出去,接完了水回来时,发现外头一群女人在我病房门口犯花痴,“天呐,好帅啊……”
“是啊!白西服!白衬衫!全是我喜欢的!”
“我要昏过去了!”
“老天爷,把这几个美男给我们吧……咱们一人分一个!”
几乎是脚步一顿,我下意识的就飞奔过去,水更是晃了一身,然后我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面前说:“你们说的白西服和白衬衫……在我的病房吗?”
是他们吗?苏朔的白衬衫,修宸的白西装!
几个护士没料到我在后头吓了一跳,一转身的时候更碰到了我手里的盆,哗啦一下……水全洒了。
“哎呀!!”
在尖叫响起的时候,我赶紧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就打开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跪下哭 加更五百~没理由,求钻。()
小护士之所以尖叫是因为自己里头穿的黑色bra,让水一泼,看的一清二楚,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幸好姑娘也没介意,赶紧被旁边儿的护士。簇拥着赶紧撤了。她们是撤了,可门前的黑色皮鞋尖儿还在,一尘不染的鞋面和休闲的咖色长裤,这样的装扮和药香幽幽散来。我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人是……
苏朔。
明明反复想过,等苏朔来了,我就和他解释,可不知何故,我这时候,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就这么狼狈不堪的在他面前。半个身子也是湿漉漉的站着,低着头,我竟怯弱了。
我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也许他们是来找韩悟的。
白西装,应当是修宸吧?
果然,里头已经传来了修宸的声音……
“我就说她脏吧、脏又恶心,居然不冲,好臭……”
遽然一瞬。我脊背僵直。然后两腮到耳根都红了,局促不安的低头时,我看着苏朔转了方向,伴随“咯噔咯噔”的脚步声,苏朔走进去了。
这时候,我终于抬起头,可走了一步。我脚底一滑,竟然……摔了下来!
“嘶……啊……”
本来就酸痛不行的大腿这会儿一摔简直要命了!我咬住下唇,止住呼痛声却止不住眼泪,因为……我想到了苏朔带我去卫生间的一幕。
可那一幕现在却成了……刺人的尖刀,穿肠而过,带着血肉。
“砰。”
房门关上的瞬间,也隔断了屋内的声音。
高级vip前人并不多,我看着关闭的门,忽然像是被大地抽走了力气,怎也爬不起来,几度站不起后我抬起手捂住了脸,然后感觉到指缝里,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我哭自己的无用,因为直至此刻,我想要开口才发现……
在苏朔和他们眼中,我始终是一个人。<;div id=";ad_250_left";>;<;/div>;
古往今来,只有我一个白霂。
倏地,我无声的哭泣时,后侧疾风一闪,继而我觉得腋窝下双有力的手臂穿过,眨眼就把我从地上的水里捞起来,抱在怀中。
“谁做的。”
韩悟冰冷又酷寒的俊脸映入眼帘时,我还没回答,他已经往前一步,一脚踹开门……
伴随砰的一声,门锁发出惨烈的呼痛声,直接被踹断,韩悟抱着我走进去,满身戾气。
我身上还有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在这一脚踹开门后的静谧屋中:
这边儿窗户口坐着扣指甲的修离;那边儿修宸捏着鼻子满脸嫌弃;而苏朔站在床边,刚巧与我四目相对。
总是温柔的面,这会儿冷肃着叫人很是难过。
尤其是那双眼,那双曾经对我哭泣的眼睛,曾经布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
我看着心痛时,他移开了视线看向韩悟。
“你回来了。”
韩悟没搭理,只眸光一转,随之我见他旁侧方有抹蓝色迅速飘过来,那抹蓝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破碎声,是方才的盆!
“啪”的一声,盆里还有水,那盆四分五裂,盆里的残水溅射四方时,韩悟周身一股冷意飘散开,将水全数扫了出去,那边儿修离“呀”的一声,修宸则迅速跳开,唯有苏朔,淡漠的站着,可水也没到他的身上。
“韩少,你……”
修离说的时候,三个人都看过来,我目光转了一圈看着韩悟满是戾气冷意的眼眸,再看着那盆大概明白了什么!记亩介弟。
果然……
“最后一遍,除了我,谁也不准动她。”
韩悟冷肃的说完,“再有下次,下场如同此盆。”
他说的威严又冷肃还带着浓浓的杀意,让我完全懵了,因为我没想到韩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为了我……和他的朋友!
只现在不是懵神的时候!
在那侧修宸辩解说“我们没动那女人”时,我也抓着韩悟的衣服道:“韩悟,那是我自己打翻的。跟他们没关系……”
“你不必替他们辩解,他们不会领情。”
韩悟似乎笃定了我被欺负,我这瞬间慌了神,事情已经够恶劣的了,不能再让他们误会!却我正要再说时候,听苏朔缓缓地笑了。
“呵~”
苏朔一笑,我就难过。
我是最看不得苏朔笑,因为我知道,他的笑全是强颜欢笑!
“韩悟,真的是我自己……”在我急于解释时,声音忽然被苏朔打断了:“韩悟,你还记得初见,我同你说的话么。”
他一开口,我不好打断,抿了抿唇看他时,见他低下头。
他头发始终是盖着眉很温柔的发型,这般一低头,眼睛就被额前的发遮盖住,只看得见嘴角浅浅的勾起,那是他惯有的微笑、假笑,他喉结滚了一滚,声音温沉,缓和,平静,哀凉……
“我知前方有万丈高山、有荆棘密布;我亦知路途艰难、险象迭生……可白将军恩情不复,作为她临终所托,哪怕前方九死一生,我苏朔也会为了白将军的梦想,一战到底,终生护之,佑之,遵之!”
苏朔说时始终没抬头,我看到他有泪掉下来,砸在被上。
这时候,所有人都没开口,屋内静寂几许后,又再响起他的略带苍凉和恨意的嘲笑:“恩不再,情是谎,临终所托亦是假,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她既有能力保肉身之识,何故再要青瑶之命!”
苏朔的短短几句话里,包罗了无数的信息,可最重要……还是这最后一句“青瑶之命”。
我猜到过他的事情和青瑶有关……
这会儿被证实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吗?道歉,青瑶就可以回来吗?
记忆中,我好像听过青瑶,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所有的记忆都变得那般模糊不清了,我一个也想不到,暂且管不了想不想得到了,我一把推开了韩悟对他道:“苏朔,青瑶也许没死,而且我不是她,我和她不一样……”
“一不一样,你说不算。”在苏朔说时,人终于抬头,可那眼神里满满都是恨意。
从前,这种恨意我只在韩悟的眼中看到,我被那眼神骇住时,忽然听脑袋里许久不曾出现的白将军笑了出来:“看吧,本将军说了,你逃不掉的。当然了,本将军早已安排好了你再次下墓,如果你想挽回苏朔,只有拿回头颅,拿回头颅,你才能知道前世的秘密。”
“你休想引诱我!”
我在心中怒吼时,在苏朔恨意的眼神下,后退两步:“我,我不是说你,是那颗头……我……”
“她又说话了。”韩悟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时,我点点头:“是的,她在引诱我回去拿头颅……”
我一五一十的说后,韩悟拧了眉还没开口,我又看向苏朔:“苏朔,头颅的事儿我一无所知,是你告诉我的,你说我是全新的人。而自始至终,你知道的,我来没有想过害你们,也许……也许在你们眼中,我和前世是一个人,是万恶不赦的罪人,是……心机的"biao zi"。”
“够了。”在我慌与解释的时候,肩膀被韩悟拉着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