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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本来都忘记了。可现在想起来,竟莫名暖心。
包括我吐他一身……
“小白。”<;div id=";ad_250_left";>;<;/div>;
在我脑袋里划过一幕幕时,时间不过数秒,我相信,我所想的,苏朔定也想到,抬头看他,我等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我,从开始到现在,夜渐离可做过任何对我不利的事!
毕竟,我所见的,不见得是全部真相。我要听他说。
“说啊。”看着苏朔,我说的时候,发现苏朔眸里有些审查和疑惑的光,然后他摇头道:“对你好似没有,对韩悟……除了坛子失忆那次,没了。”
苏朔说时。我也在脑子里想坛子的事儿。
之前觉得愤恨,可这会儿,我倒觉得,抽走韩悟魂魄的坛子,只是插曲!奠定他坏人基础的插曲……
而这时候,苏朔忽然又说了一句话,让我确定了白将军脑袋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朔说……
“不过,他对韩悟也有恩。还记得我在桃花峪曾说,韩悟欠了夜渐离吗?当年,夜渐离从熔岩中,阴差阳错的救出了韩悟。韩悟说,那年夜渐离找到他,说要杀他,可却自己掉下去,让韩悟踩背而上,所以……韩悟才放了他。”
那瞬间,我微微一怔,“所以,那时候你说,那样的情况,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现在完完全全确定了……
夜渐离,绝对是我的暗线!
“嗯,韩悟也很惊讶。”
苏朔说的时候,我心里却不惊讶,反而笑了:“那我也有一件事要说,你记不记得小娘娘那件事?当时夜渐离当时被望月少年点住,不然的话,他应也能完好无损的把韩悟带出来。”
当时,夜渐离并无任何隐瞒的告诉我,一条直路就能找到韩悟。
可惜,我并不信他!
而我这般说时,苏朔看我,眯了眸道:“小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苏朔聪明,说完后,又道:“是那消失的头颅里,有什么信息?”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反问他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苏朔道:“我想说,我早就发现事情不对。正如你所言,对夜渐离来说,蛇蛊对他百害无一利,我之前也和韩悟提过、讨论过,可惜,都被白将军的话打消了疑虑。白将军,也就是前世的你告诉我说……‘夜渐离是我们的死对头,他是叛徒’。”
苏朔说完,看向我。我则拧了眉,然后想通了,嘴角勾了一勾:“是啊,不这么说的话,戏肯定演不下去。”
我说完,见苏朔拧眉,而我一拍他的肩膀,这个时候,完完全全相信了夜渐离是我这头儿的,苦笑道:“苏朔,你想没想过,夜渐离既有下情蛇的机会,何不下别的蛊?我不信这世上只有情蛇一种无解之毒,肯定还有其他……”
“所以呢,白将军说了半天,意思是他不是叛徒?”苏朔说完,我嘴角扯了一车,“是啊,他不是叛徒,而是……卧底。”
我说时,脑袋里在想着蛇蛊,“蛇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又要承受痛苦……他又不是傻。”
我说完,看向苏朔,我相信苏朔这么聪明的人,早就知道我的意思,只是差我最后一句提醒。
“怎么会!他……”苏朔说的时候,漂亮的黑眼仁儿里满是不可思议,而我耸肩:“也如你所言,那颗头颅就给了我这么个信息。之前我不知道夜渐离是我埋下的暗线,可如今都知道了,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被我收服的?”
我记得很久以前,苏朔就说过……
那是个没有快乐的人。
一个没有快乐的人,却对鬼棺人如此向往,鬼棺人强大厉害,我早就见识过了,我明白幻尧的厉害。但是,我现在更好奇的是夜渐离……
“他到底……是怎么被我收买的呢?”
“如果是白将军,总会有办法。”
苏朔似乎想明白了,他的话让我知道,他也觉得夜渐离是我的暗线,我这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要多费口舌,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只我听他夸白将军,就忍不住连连摇头:“别别别,别再喊我白将军了,我不要当白将军,她太可怕了。”
我说时,想到那个破头,一口一个“后世”的轻蔑口气,并且,连我都算计在内,逼着我去找下一颗头!这白将军……真是不讨喜又可怕!
苏朔拧眉,我则转移话题,迅速挪到苏朔面前,把脖子扭给他,“好了苏朔,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脖子,我把遗言背给你听,我们收拾一下去墓里。”
苏朔这里已经检验完毕,一切真相大白,一切都是白将军安排的,这叫人心里佩服,也让人觉得恐惧和不喜,转移话题也没用,还是抖了一抖,忍不住和苏朔吐槽道:“我说,那样一个聪明绝顶的家伙,和谁在一起,谁都有压力吧?”
这都多少年了,事情居然能算的一步不差,天才、鬼才?那是神才了!
我心里腹诽时,苏朔的手指在我脖子上轻轻撩动的笑:“压力倒没有,白将军她……。”
“别别别!别再喊我白将军了。”
他说的时候,我纠正他道,“我是韩夫人,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我说的时候,下意识的往旁侧看了看,明知道我旁侧没有脑袋,我还是忍不住偏头,脑袋里浮现白将军方才容颜老去、白发苍苍的样子。
也是这时候,关于容颜老去和白发苍苍,让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苏朔,你是不是骗了我什么。”
我说的时候,苏朔已经从我脖子挪开,擒住我的手腕,把脉。这时候,他手指一顿,声音笑意盈盈的,“你指哪一件。”
我心口一口气没提上来,合着这家伙骗我……不止一件事!
然后他不等我开口又道:“大事没有过,可小事有很多。”
我这节骨眼上,懒得和他计较,说了句“阴阳调和”后,感觉他手指一僵,然后他“嗯”了一声,道:“我只是想让他憋着、他自己说的,不愿碰你,那就憋死他好了。”
苏朔说的情理之中,也是我意料之中。
然后他又来看我的脖子,我这时候,偏了头看他道……
“那我真的会生下半条影子?”
他声音淡淡,冰凉温柔的气息拂动在我耳旁:“也许是没有影子的鬼。”
说完后,他全都检查完了,“脉象来看,你身体比以前好很多。”
我嘴角勾了勾,“是啊,身体很轻盈,觉得自己能飞了……”
我说完,他看着我道:“你到现在都还没说白将军的‘遗言’。”
我这“嗯”了一声后,清清嗓子给他背了一遍后,看他低头两三秒,大约是沉思,而我再次背的时候,打了个抖:“她可真吓人。”
“嗯?”苏朔大概是消化完了白将军的遗言,抬头看我时,我摊开手道:“我是说,她什么都算到,且那么狠心,好吓人。”
我说的时候,又抖了一抖,然后被苏朔摸了摸头:“傻霂霂,都过去了。”
苏朔说的时候,眸光里满是心疼,而我在那心疼的目光下,微微一怔,随后我就别开脸。
再苦,也不如你的苦。现在大家都生在这个时代,背负着情债和哀伤,韩悟、夜渐离、苏朔……其实你们都比我苦,我这个始作俑者却忘记一切。
我心里想的时候,面上还是笑着,我若不笑,我若还在那个痛苦的回忆里,那么……
韩悟苏朔他们,这辈子怕是都走不出地狱了。
收敛了难过,我往床下一跳,摇晃着脑袋,佯装“痛苦”的撒娇卖乖道:“哎呀,苏朔,我忽然有些不适应了!因为我现在脑袋里头什么都条理清晰,一秒钟就得出结论!这换做以前,我这破脑袋瓜,定想不出一二,这感觉……好奇怪啊!”
我这般傻乎乎的故意说时,听苏朔笑了……
“傻霂霂,那是韩夫人英明神武,神机妙算。”
他说着,笑着,避开了白将军这三个字。
而我看着他的笑,一点也不开心。吗豆爪号。
如我所言,我现在太聪明了,我看着他笑,只觉得难过,因为我脑袋里清楚的记得,白将军的转世是用青瑶的魂飞魄散,世上再无她换取来的。
苏朔,我不知道前世有什么瓜葛,那颗脑袋里,一点点前世的事都没有,可是,你每每夸我,看我时,你的心里,想的都是青瑶吧?我望着他,心里想的时候,面上是不敢说的。
我只笑,“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好在头颅没了,夜渐离不会被斩首,我们到那儿后,直接去你的墓下墓!”
我笑说着往前,走的时候,记起很久之前,我看过的一本小说,那里面有句话叫……
情深不寿,过慧易夭。 百度嫂索#>;笔>;阁 —棺人,不可以
时至今日,自己什么都想个清楚透彻,才明白个中滋味。
这种什么都清楚的感觉,好生难熬,最难熬的是,难过着,却还要笑,免得他人担心。
而苏朔……你坚持了多久?这样的笑,已经成了面具吧!
我走出门的时候,脑子里清楚的记得,苏朔刚才说……
距离和韩悟约定的斩首时间,还有半天!
应该还来得及。
只是我到门口时,忽然听苏朔道:“小白,等一下,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二百二十一章 要我疯()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脑海中划过苏朔这句话时,没产生任何有用信息。
“什么意思?”几经思索没明白,我走到门前的脚步又停下,回头看他,又道:“如何不简单?”
回眸时,我看苏朔柔和的面上鲜少有几分沉重之色。
浓黑的长眉皱起。他道:“倒是难得,我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这般一说,我心脏一紧。快步走回去了,“什么事,慢慢说,我们一起想方法。”
看苏朔这样子,我有种直觉,直觉苏朔都说不简单的事情,一定很棘手。
果然,苏朔垂眸道:“小白,你知晓的,韩悟做事向来稳准狠,他决定好的事情,绝不可能改变。”
“是啊,所以我们要去救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越发不解。苏朔却抬头看我道:“你去不了的,之前我们怕脑袋有问题,韩悟吩咐过我与修宸修离和祖航之,若你跑出去,无论如何都要砍下你那颗脑袋。”
苏朔说的时候,我尴尬了一下,这太聪明也是有些好处的,比如现在,我大概明白一点儿,“所以,我现在得考虑我出去后。脑袋会不会掉?”
“不,”苏朔摇头看我,“你脑袋已经没了,我会和他们说这是我砍得,可你仍旧不能去。”
苏朔说的他们应是修宸修离祖航之。
我这拧眉,不解,可他不说了。
我推了他一把说,“你快说啊,我为什么不能去?”
我说完,苏朔抿了抿唇才道:“因为斩情蛇后,中蛊之人会有少许癫狂,想去寻‘夫’。两蛇死在一处,这叫同穴而眠,其实夜渐离不一定会死,可在这段时间里,你一定会疯,疯了一样的想去找他。所以,我和他们仍旧要负责拦住你。”
“我靠!”仅仅一秒钟,我就反应过来了,然后我眼睛一亮:“那既然如此,只是斩断我的情蛇,不杀夜渐离,他又不似,我干嘛去找他啊,这不是好事儿嘛!”<;div id=";ad_250_left";>;<;/div>;
我说完忽然又意识到不对,“不对,就算不去,我们还要去墓下墓的,这发狂可有期限?”
苏朔“嗯”了一声,说句“三天为限”后,我这拧了眉。
“三天……”
重复的时候,我看着木头门……
现如今,外头的人准以为我是情蛇斩断要出去,可苏朔……
“哥们,你做个好吃的,不就转眼把他们迷倒了,再者说,你是医生,你说我没疯不久……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到一半,看苏朔拿白刃出来,他在用白刃在木地板上划拉,“趁着时间还够……”
“你不会是想挖地道出去吧?”
我睁大眼时,握着白刃的手一顿,然后苏朔略有些嫌弃的看我,“我在画图。”
我顿了顿,“哦”了一声后,苏朔继续画,而我走过去。
“我不能说,说了也没用。你过来看!”苏朔说的时候,我坐在他旁侧,他画的横横竖竖的,我看不懂,直到他指着一一给我讲述……
“这方块是木屋,这是远处的墓。先说屋子,屋子四周有重兵和死士把守,死士就是已经死去的人,都是韩悟带来的,他们不听任何人的话,只听韩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