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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雪脸一红,嘟嘴说道:“我那个时候跟你又不熟,对你肯定很冷的。”
我抓了抓脑袋,笑了起来,说道:“不过现在好,咱们关系很好。我也喜欢和你一起上学。下次我们再见面,你可不能对我冷冰冰的。不然,我会难过伤心的。”
花雪脸越发红了,道:“当然不会,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一个拥抱的。我想,这个拥抱等不了太长时间。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我又抓了抓头发,道:“好的,我会等着哪一天来到。”
花雪道:“萧康,要是我们分开了,有段时间没有见面。那你会不会想我呢?”
我道:“肯定会想你的。要是我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胖子叔,我也会想胖子叔的。我有段时间没见你,肯定会想你的。”
花雪忽地咬了咬嘴唇,用力跺跺脚,说道:“不是想胖子叔那种想,而是另外的一种想法。就是那种想……那个样子的想,你真的不知道吗?”花雪最后也急了,伸手比划着。
我道:“想人还能有几种想啊。你放心吧,我会想你的。我也会舍不得你离开我们的。”
花雪有些不高兴,道:“肯定又是那种舍不得胖子叔,那种舍不得吧。萧康,我发现你平时都很聪明。怎么现在就是个榆木疙瘩,说什么话你都听不懂。好了,我不跟你说,再说下去,我要气死的。”
我道:“我说什么话得罪了你,害得你不高兴,不想跟我再说话了吗?”
花雪道:“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等下次见面,可要开窍一点。你要知道,有些话只能男孩子说,不能由女孩子开头的。你不说的话,我也不能说。”
我心想好吧,什么话搞得这样什么神神秘秘的,还只能男孩子说。我正窘迫的时候,玉音子和胖子叔走了出来。
胖子叔用袋子装了很多零食,又给了一个红包,嘱咐道:“花雪,本打算过一会给你用来压岁的,没想到你现在要走了。这是压岁钱,你带着……”
花雪已经不由地红了起来,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胖子叔,道:“胖子叔,你是世上最好的胖子叔。以后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胖子叔声音也凝噎了,说道:“好了,丫头,不要哭了。我这个人不擅长告别,你这一哭。我也要哭了,我不可想在你们面前哭的!”
玉音子道:“花雪,记住我的话,你是最聪明的孩子,比萧康还要聪明。切记,对于恶人一定要下狠手,好让他们彻底地怕了你!不下狠手就不是巾帼英雄!”
我白了一眼玉音子,这是哪来的俗语,但还是赞成她的话,对于恶人,不下狠手是压不住的。花雪要当上花家的家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花雪松开胖子叔,又紧紧地抱住了玉音子,道:“前辈,我记住了。等我当上家主,我一定会请你去做客的。我们花家很大,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玉音子拍了拍花雪的脑袋,道:“好了,走吧!去追求你人生的宏伟目标吧,把握机会,成为优秀的人,我相信你可以成功的。花家的男子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去做你的花木兰吧!”
花雪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最后一咬牙,松开了玉音子,夺门而出,叫道:“大伯,我们走吧。快些回去!”
我追到门口,望了一眼花雪,她也看了我一眼,泪眼朦胧,充满了不舍,可最后一咬牙,甚是决绝地走入大雪纷飞的黑夜之中,雪地沙沙作响。
花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花万里和几个随从。
玉音子道:“萧康,有些话只能男孩子说的,你为什么不喊出来呢?”
我道:“我不知道什么话是男孩子说的啊,我觉得很奇怪,花雪最后都有些不高兴了。到底是什么话啊?”
胖子叔依靠在门上,幽幽地说道:“你喜欢花雪的话,就告诉她,你会照顾她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不管千山万水,都要找到她,和她一起的!”
我一拍脑袋,原来花雪怪我没有说些话,当时明白过来,这话的确只能由男孩子来说,不能由她说出来的。我真是后知后觉,看着院门,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是来不及了。我怎么没有早些说出来呢……现在才明白过来……”
玉音子道:“来得及,你跑五分钟就可以追上她了,大喊出来,她是可以听得到的。”
我当即撒腿跑了出去,踩着厚厚的积雪,白狗嗖地一声跟了上来。我出了院子,顺着积雪道路,艰难地跑动,一口气跑到了溪水边上,站在石头上,隐隐看着溪水对面还有火把光芒。
花雪一行人已经过了小溪,到了溪水对面去了。
我跑到一块大石头上,用尽气力喊道:“花雪,花雪……我有话要对你说。”声音在空中回荡,漆黑的夜空中,白雪纷纷落下。白狗也跟着叫喊起来,声音响彻云霄。
“萧康,你怎么追出来了,你要跟我说什么呢?”行进的队伍停了下来,花雪的叫声也传了过来。
我大声叫道:“花雪,不管千山万水我都会去找你的。我希望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我会天天想你的,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真的喜欢你很久,我想长大之后,就娶你……花雪,你听到我的话没有,你考虑一下……不,你现在就回答我。我等着你的回答,你走远我就听不到你的回答的。”
大概过了十多秒钟,花雪开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道:“萧康,我等你。”
第201章 重伤归来的鬼婴()
烟花飞起来后,声音很吵闹。我已经听不到花雪的声音,远远看着火把,大声叫道:“花雪,一路顺风,要等我!一看到白雪,我就会想起你。一看到花朵,我也会想起你的。”
花雪花雪,有花有雪,春天开桃花花我会想起她,夏天开荷花我会想起她,秋天开桂花,我也会想起她,冬天下雪我也会想起她。
烟花飞起,星空明亮,我最后这一番话,她能不能听到,我也不清楚,对着那远处不断地招手。
溪水对面的火把开始动了起来,花雪一行人开始乘着夜色赶路。我目送他们离开,一直到看到火光为止。这才带着白狗返回了茶花峒。
胖子叔和玉音子前辈在院门口等我。
胖子叔道:“萧康,话都说了吧,没有什么遗憾吧。”
我点头说:“说了,花雪说会等我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面。”大屋里没有花雪的身影,好像一下子空落落了不少。
玉音子道:“好啦好啦,你喊的话我都听到了。花雪跑不了的,过几年你们长大了。我带你去找她,然后把这门亲事定下来。这样子,你就不用乱想了。真是受不了你这臭小子。今天是过年,你去把烟花搬出来,咱们也把烟花放了的。”
我脸不由地一红,低声道:“前辈你真会开玩笑,还早着呢。”我跑回房间里,把预备过年放的烟花全部拿了出来,就摆在院子前面。
一字摆开后,点燃了之后,烟花飞起,声音很响亮,夜空又再次绽放了花朵。时间也在此刻翻过旧年,新的一年来到了。胖子叔道:“玉音子前辈,萧康,新年好。”
我找了一块干净蒲团,给玉音子前辈磕头,道:“前辈,晚辈萧康给您磕头,给您拜年,祝您寿比南山!”又给胖子叔磕头,说道:“祝您早日达成心愿,找到你的仇人,弄清楚那朵黑色大花的秘密。”
胖子叔连忙把我扶起来,道:“好了,子时已过,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明天会有十三峒的山歌会,我带你去看。”
轰地一声,院子里传来一声怪异的动静。白狗首先反应过来。我和胖子叔齐齐反应过来,连忙跑出去。就在院中的雪地上,有个人倒在积雪之中。
胖子叔把那人扶起来,火光一照,正是鬼婴大叔白月明。
身上的衣服破了几处,腿上还有数道伤痕,伤痕还在流血,额头上更是有血迹,胸口位置也全部被鲜血染红了,看样子全身伤痕累累,脚上鞋子的鞋底早已磨平,嘴唇干裂,头发也甚是干枯。
胖子叔忙喊道:“白月明,你怎么了……白月明,你醒醒……”连忙把手放在鼻子处探一下,还有气息。我抓了抓白月明的手臂,十分地寒冷,忙说道:“胖子叔,鬼婴大叔的身子很冷,赶紧抱进去!”
胖子叔抱起了鬼婴,连忙跑进去。玉音子前辈把桌子拉好。把鬼婴放在桌子上后,玉音子快速扫了一眼,说道:“他起码中了五刀,腿上的伤口,应该是道教中的灵符造成的。这人是一只鬼婴啊!”
胖子叔记得额头都是汗水,问道:“前辈,可有救呢?”
玉音子前辈皱眉想了一会,说道:“烧上大火,把门窗关好,熬制姜汤和稀饭,先给他喂一些……”玉音子犹豫了片刻,道:“不用熬制姜汤和稀饭。萧康……你肯牺牲一下自己吗?”
白月明曾经教过我控蛊之术,对我很好,从黑衣蛊神手上救过我。我当即点头说道:“前辈,你说就是了。我听你的吩咐!”
玉音子道:“鬼婴一出生就需要喝鲜血,这鬼婴的时间应该就几十年了。现在要把他唤醒回来,就要一些新鲜的充满活力的鲜血。所以,你割开手臂,放小半碗鲜血出来,你愿意吗?”
我想都没有想,当即点头道:“可以!”
玉音子道:“那就动起来!”胖子叔赶紧准备炭火,关好门窗,很快屋内的温度就热了很多。我找来了一个瓷碗,用匕首在手掌中割开一个口子,慢慢地放些鲜血出来。
玉音子前辈割开白月明的衣服,他的肌肤苍白,很多地方还可以看到绿色的血管流动。胖子叔把药箱拿出来,其中就有治疗伤口的金疮药。
胸膛上有几道可怕的伤口,若是平常人,中了这几刀早就倒地而亡。玉音子道:“有一刀差点刺中心脏了,还有两刀差点伤到肺了。这个鬼婴身手和自我防卫能力,还是很厉害的。遭遇众人的围攻,都逃了出来,不容易啊!”
我心中一惊,鬼婴白月明竟然遭遇了围攻,从刀伤来看,应该有不少,而且腿上还有灵符造成的伤害,这围攻里的人当中,应该还有道士的吧。
玉音子在鬼婴的手臂上取出一小半截刀片,丢出来,才上了创伤药,胖子叔喉结动了动,问道:“伤口应该不会感染吧。这些伤口如此之深!”
玉音子道:“不会感染。他是鬼婴,和正常人不一样。只要他还有一口气,理论上是可以救下来的。当然如果伤得太重,那就不好说了。”
伤口简单地清洗干净后,涂上创伤药,又用绑带缠好,很快,白月明就变成了一个满是绑带的人,就连额头上也打上了绑带,成为了一个“蚕茧”。
我过了好一会,方才接了小半碗血,问道:“前辈,够不够?这个速度太慢了,要是不够,我再多割开几道口子。”我忍着伤口带来的痛楚,这刀割开的口子,相比阴煞虫发作,根本算不上什么。
玉音子瞟了一眼,道:“可以了,不需要太多,只要用血激一激他的本能。鬼婴嗜血,是他的本能,闻到鲜血,肯定会有所反应的。人血是最有效的!”
我忍着伤口痛苦,把瓷碗端上去,想起了我身上有很多只蛊虫,便问道:“那个我身上带有蛊虫,这个鲜血会不会把他毒死啊!”
玉音子道:“不会毒死,他是鬼婴,本就是个半死之人,不会怕你的毒血的。毒血有毒性,反而会引他生命的活力的。”玉音子接过瓷碗,捏开白月明干裂的嘴巴,把小半碗鲜血慢慢地倒了进去。
鲜血进去白月明的嘴巴里后,有一些从嘴角流出来,不过看样子,有一些进入了他的喉咙。我焦急地等着。玉音子道:“不用那么急,胖子,你帮萧康包一包!”
胖子叔额头上都是汗水,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明显地感到他的手和身子在发抖。他脸色沉下来,呼吸也变得紧张起来。白月明出门是去寻找虫王的,可眼下受人围攻,性命垂危,说明事态非常严重。
纸蛊灵幻化出身影,蓝色衣服在风中摆动,看着包成粽子一般的白月明,咬牙切齿地叫道:“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要是让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绕过他的。”
我道:“纸蛊灵,你就不要出来捣乱了。大叔要是没有醒过来,咱们根本不知道是谁伤害了他。你都不知道找谁报仇了。”
胖子叔帮我包好伤口,重重地叹气道:“但愿鬼婴没有大碍,虫王也没有出事,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苗疆蛊门之中……”
胖子叔终于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了。我道:“不会有事情的。鬼婴大树可以赶跑黑衣蛊神,还可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