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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傻的办法,可也是我最后的挣扎,我的声音回荡在门外那个空旷的走廊,是那么无助。
“叫吧,这绝望的声音最动听了。”我惊惶的回头,那个变态已经站在了我身下的那一层楼梯,拿着手电筒,却不着急上来。手电筒映着他脸上神经质的笑容,越发的吓人。
我的心脏狂跳,不敢再看他,只是不管不顾的大叫着救命,直到声音嘶哑,变成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那个变态才好像玩弄够了猎物一般的,一步一步走上来。
我贴着门站起了身体,就算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愿意坐以待毙。
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强壮,我的身体也不弱,至少之前高强度的生活,凭借自己的力量做任何事情,让我比同年纪的女孩子有力气多了,我可以和他搏斗。
如果能打赢他,那些尸体也上不来,我至少有了希望,能慢慢的想开门的办法,而且说不定钥匙就在这个变态的身上。
想到这里,我冷静的调整呼吸,等着这个变态上来。
在他踏上最后一层台阶的瞬间,我猛地冲了下去,狠狠地撞向这个变态。
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能把他从台阶上推下去,我就赢了一大半。
这种事情在我以往20几年的生命中,绝对不可以想象,太狠了。但是生死攸关的境地,我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保命。
我的动作很快,准备的也很充足,一切如我预料一般,我真的撞到了这个变态。
同时,我也考虑了惯性的问题,我怕自己也跌下去,所以做好准备,要一把抓住扶手,而且身体要朝着左侧,以免这个变态也能抓住扶手。
我真的已经考虑到了我能想到的全部,也做到了我能做到的极限。
可是,下一刻,我却失望了。
因为我这样的冲力,并没有让这个变态移动分毫,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摇晃,反而是我的身上传来了阵阵的疼痛,就像撞到了一块铁板。
我难以置信的抬头,却看见那个变态玩味的眼神,接着“呵呵呵”的一串的狞笑。
我下意识就想躲开他,可这变态突然就出手了,一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就像一把铁钳,我根本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他怎么会力气如此之大?他的身体看起来根本没有沈景云那种瘦削却充满了力量的感觉,那这是为什么?
事到如今,我的内心升腾起一股麻木的感觉,已经努力成这种地步,还是被他抓住,是老天爷让我死吗?
暖阳玉只能保我15年的平安,我忽然感觉无限的绝望,我在失去它以后,是熬不过今年的冬天吧?
“做为神使,得到了神赐予的力量,你还想和我斗?”那变态看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已经麻木,任由他说!心里却是无比悲伤。如果我死了,这世上有谁会为我难过?南风是一定会的吧,可惜,她肯定想不到我竟然是这种死法,被活活的推进焚化炉烧死。她可能只是以为我失踪了。
那么沈景云呢?我觉得想笑,他有什么立场为我难过,相识不到一个月的熟人吗?而且还是惹恼了他的那种。
但我知道,他人到底是不坏的,说不定还会内疚。我的死虽然是别人的预谋,可他毕竟也算占了一点点原因,哪怕他是无心的。
如果是这样,他会掉一滴眼泪吗?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变态已经一把扛起了我,扛起之前,我感觉他在我的后颈处扎了一下什么东西,有一种尖锐的刺痛,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事,但我已经无力反抗。
因为,这尖锐的刺痛消失之后,我的身体就完全不受控制的绵软下来,没有一丝的力气。
只能由着这个变态扛着我,一步步的朝着楼下走去。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即使这样,我还在想着沈景云会不会掉眼泪这个问题,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我没想到,在临死之前,我才郑重的考虑了南风的问题,我是不是喜欢上了沈景云?
我还是否定这个答案,只是认为自己多少有些不甘心被这样赶出来吧,有些不甘心自以为自己对沈景云不说多重要,起码算个朋友,到头来在他眼中还是这样一钱不值吧?
在楼体的入口,那一堆尸体还聚集在那里,嘴里发出那种说不出来的吼叫声,我已经不觉得害怕了。
倒是那个变态一接近楼梯,那些尸体仿佛就很畏惧他,自动躲开了,让出了一条路来。
然后就跟在那变态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
尸体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无力去想了。
我又被扔到了那张带着滑轮的床上,这一次那个变态不再是没有防备,而是找来了一根绳子,把我牢牢的绑在了那滑轮床上。
而那些尸体倒是很自觉,动作笨拙又僵硬的躺回了那些抽屉里。
此时,那个变态倒是不忙着处理我,只是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动作,在地上走着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步伐,接着做了个猛然一收的动作,长舒了口气。
而我的敏感却没有消失,随着那变态的动作,我感觉一种莫名的东西,从那些尸体上被抽走了,我无法感受的无比清楚,只能感觉似乎是一股意志,一点点能量。
我不知我为何有这样的感觉,想到探查小黑屋时,沈景云也对我这些方面的肯定,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的特殊之处了。
那变态好像也十分的敏感,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忽然转头看着我,嘴角是一种玩味的笑意:“小乖乖,你感觉到了,对吧?”
我没有回答,已经死到临头,我又何必去回答这变态的话。
他却好像一点儿都不介意,只是眯起了眼睛,冰冷的笑着,说道:“也不算什么特别,最基本的控尸术而已。你那个情人如果在,一定就看穿了。利用禁锢起来的魂魄,暂时控制尸体,他身为正道,一定不屑这么做吧。”
我的情人?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话语的最后,说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术法之后,我才一下子明白,他在说沈景云吗?
沈景云什么时候成我的情人了?我忽然抓住了这一点,我和沈景云的关系是秘密,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再想起他之前说我已经忘记了他的话,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面对我的问题,那个变态似乎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反倒是走到了房间的水池前,洗起手来。
“就算长期与尸体打交道,我也是很爱干净的。虽然时间久了,身上总是避免不了那种尸体的死气味儿,就连香水都遮掩不了吗?”
说话间,他还真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小瓶香水,往自己的身上喷洒,然后双手张开,似乎很沉醉那香水的味道。
只是这样的的动作,还会给人一种无比变态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的话,竟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想吐。
“所有的英雄都是要在死亡中涅槃的,就像每个将军要经历过战场的血腥,每个开国皇帝更加要面对尸山血海。而我呢?那么接近死亡,有一天也一定会涅槃,到达你无法想象的高度。但你何其浅薄,眼中只有你那个大少爷的情人,何曾注意过我这种小人物?”他转头,望着我说道,眼中竟然带着仇恨。
我还是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第九十三章 他的愤怒()
看我还想不起来的样子,眼前这个变态似乎有些愤怒了。
他就像在思考挣扎着什么,直到最后,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甘,开口说道:“反正你也不能活下去了,让你知道一些秘密又如何?”
而对我来说,能多活一秒便是一秒,心中总也没有放弃某种希望,就比如沈景云能出现。
我虽不知他接下来会不会做出一丝变态的行为,但我也必须要忍耐。
所以,我异常安静,等待着他接下来要做或者要说的事情。
在我眼里,这个变态戴着眼镜,留着稍微遮住眼睛的头发,白净的脸,应该是那斯文一类的。
可他却在做出了让我知道一些秘密的决定以后,忽然就扯开了自己的头发。
原来那是一顶假发,假发下面是很平常的寸头。
永远不要小看发型对一个人的修饰作用,当他扯下那顶假发以后,我就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眼熟了。
我模糊的想起一个人,但眼前这形象,还不能完全的和我脑中模糊的形象完全的重叠。
“就是这样,你也认不出来吗?”他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有些愤怒的望着我说道:“林晓霜,在你眼里真的只有那些有钱的人吧,不管那些有钱的人是多么大腹便便,秃顶油腻,都可以的,是吗?你抓住了沈大少,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这是什么说法?我什么时候对大腹便便,秃顶油腻的人做什么了?他这无比偏激的话,充满了个人情感,和刚才那种彻底的变态又不同,仿佛还对我有一些感*彩似的。
但越是这样,不是越可怕吗?
对于他的说法,我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形象,但我为了拖延时间,表情越发的迷茫。
这个变态开始不停的冷笑,又一把扯下了鼻梁上的金属眼镜。
不得不说,长发和眼镜多少会让一个人变得斯文起来,而气质不同,就已经有了很大的修饰作用。
看着他,我已经真的确定应该是那个人了…我心中涌动着难以相信的情绪,可我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那种迷茫。
“就算这样你也认不出来吗?”他似乎真的怒了,开始来回在屋子里踱步,走来走去,双拳挥舞。
这让我有些害怕他会打我,他却如同有什么顾虑似的,几次冲到了我的面前,却并没有真的下手。
“好吧!我今天也让你死一个明白,最好是后悔。”说话的时候,他冲到了屋子的边角,拉开了这屋里唯一一个像是写字台一般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
那瓶子里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他却倒出来,在手心抹了一下,就开始朝着脸上反复的涂抹。
他的脸开始变得花起来,白一块,黑一块的,无比怪异。
可他却诡异的冲我一笑,到水龙头面前去洗起脸来了,只是一分钟,他的脸就被洗干净了,然后他擦干脸上的水,就这样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好像是一种比粉底液更有效的东西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大批量的生产,我竟然在想这个。
关键的是,眼前的人变成了他,一个稍微熟悉的人,我心中没有那么的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震惊,震惊到不能置信的心情。
其实,只是简单的易容,发型,眼镜,肤色,就能神奇的改变一个人。
就是这三样东西,把眼前的男子从一个斯文的样子变成了一个留着寸头,显得有些精干的男人,就像是种奇迹。
“林晓霜,如果这样,你还认不出我,你就是在演戏了。”改变成了这幅模样,这个男子的嘴角带着一丝狞笑,终于开口了。
但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越发的阴沉不甘。
我不知道我该用怎么样的情绪来面对他,在深呼吸了几次以后,我尽量平静的看着他,说道:“小强,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你。现在的你,就是你真的样子了吗?”
是的,小强,谁会想到是他绑架了我?而且还有神秘的身份,他还会神奇的术法?
他是谁?是夜场的一个保安。
我还记得在我“被分手”的时候,是他帮我拦下了还要纠缠我的前男友,当然也是他大嘴巴说出了我分手的事情,之后就被南风知道了。
我犹如在梦中,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之前那一句是你真实的样子吗?其实也是无奈,身边一直都存在着的一个人变成这样,我还该相信这个世界吗?
却不想,我无心的一问,却得到了他的回答,他望着我不停的笑,然后说道:“林晓霜,你果然是不傻的。也不愧为我曾经看中的女人,这的确不是我真实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用真的样子出现在那里?”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放到了腮边,捏住了那里的肉,用力的一扯!
“啊!”我忍不住小声低呼了一声,因为那动作实在太残忍,像是要扯掉自己的肉一般。
他却不在意的瞄了我一眼,刚才用力一扯,已经在他的腮边扯下了一块东西,被他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接着,他又在另外的腮边用力的一扯,另外的腮边也被扯下了一块儿东西,再次被他随手扔在了桌上。
我看着他的脸,又变得陌生了几分,如果说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