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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饱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只是生活质量就不好说了。
教育,在这个年代的这个村子,是一种奢侈品。
烟雨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村子的情况,就开始一个人到处闲逛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从小到大,在物质上,她并没有体会过贫穷的滋味,也不了解这些。或许观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她希望能够再次见到那个孩子。
当时孩子脸上洋溢的笑容明明很是正常,但就是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总觉得有些什么,也可以说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有些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晃荡,她都没有看到那个孩子。想着要不要去找个人打听一下,又怕被当成坏人。
烟雨眯了眯眼,看着头上湛蓝的天空,感受着阳光的热辣,许是太热了,或者已经去下地干活了。任务这种东西也不急在一时,先回去睡一觉好了。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不用大中午出来晒太阳做任务的理由,烟雨哼着小调回到了自己的居住地。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烟雨是被外面传来的声音吵醒的。猫叫声、啼哭声夹杂着中年妇女中气十足的叫骂声,她从一开始的隐隐听到,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清晰。
烦躁的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并在床上打了个滚,烟雨被折腾的实在是睡不着,只好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橙黄的灯光从窗前闪过。烟雨顾不上仔细洗漱,随便抹了把脸就赶紧跟了上去。
等到烟雨来到事发地时,那里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娘,这里发生什么了?”
“唉~这一个月来的第三起了,每个礼拜都会死掉一个老人。这年头谁家没几个老人啊,还好我还年轻,就是这事儿吧,还是让人怪害怕的,万一下一个就是……”大娘似乎从烟雨这边找到了一个缺口,喋喋不休的把她知道的事情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原来从一个月前,这个村庄就开始出现了一系列的怪事,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名老人死去。死去的时候很安详,嘴上还挂着笑容,看上去很像是上吊自杀。但是经过镇上的法医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心脏猝死。村子算不上大,家家都有养狗,村民相互之间又都是认识的,实在是猜不出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人将那些老人挂到了绳子上。
大娘还从老人的死讲到了夜晚增多的猫叫,以前都没有这么多猫叫,孩子的啼哭在这个月也增多了。每天听得都怪渗人的,这让很多人睡不好,第二天就使不上劲去干活。
抱怨了一通以后大娘终于反应过来了,怎么还会有人不知道这个村庄发生的事情。一看,发现是新来的小村官,那张嫩嫩的脸蛋,以及和自家女儿差不多大的年龄。下意识的喊道:“村长,我们的小村官来了!”
话语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里面的调侃以为很重。对于烟雨这个年轻的小村官,本地人还是不够信任吧。烟雨甚至恶意揣度过,如果不是她今天才来到这个村子,而且还是对这里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村名们当成凶手对待。
对于偏僻的小山村而言,可没有私刑这种概念的,到了那个时候,她的能力恐怕就藏不住了吧。有时候,有能力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总之,发现新上任的小村官来了以后,看好戏的有,同情的也有,但是伴随着村长的一句,让她进来吧。村民们就自动让了开来,村长在这个村庄拥有绝对的话语权,鉴定完毕。
烟雨并没有推辞,不靠近她是无法知道具体情况的,听别人的转述总没有真实看到来的明确。更何况,越是靠近,烟雨就越觉得阴气浓厚,但是奇怪的是当烟雨来到尸体前,却发现阴气最浓厚的并不是这里。
死亡的是陈翠花,这个村子的人都姓陈,死者是村中90年龄大关之上幸存的唯一老人。也许加上曾经更好,曾经共有3名90 岁上的老人,是村中名副其实的长寿老人,只是现在在一月内,全部死亡了。
陈翠花,95岁,15岁被卖到这个村庄,嫁给了陈二,有三个在外打工的儿子以及一个孙子,两个孙女。陈二在70岁那年被查出得了胃癌,因支付不起医疗费用而死亡。
烟雨拿着村长递给她的那张纸,上面简单的记录了死者的信息。但是这是不是太巧合了?怎么会有人在死者死亡的时候还记着拿着死者信息的人,想到这里,烟雨怪异地看了村长一眼,总觉得眼前的村长是杀人的最大嫌疑犯啊。
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一个村民怀疑村长,烟雨再一次直观地感觉到了在这个村庄中村长的绝对地位。指尖在纸上摩擦,总觉得背面的感觉不对,不像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烟雨把纸反过来了以后,就看到了上面的黑白照片,或者应该说是黑白素描,画的太过逼真了,如果不是手上不小心染上的炭笔印记,烟雨真的就相信这只是一张照片了。
看到烟雨就这么对着一张纸开始害怕了,村长突然出声问道:“烟雨,你不怕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出门左拐()
听到村长这么问,烟雨能感觉到村民的目光就这么齐齐地射向她,那种感觉让她不适,冷汗微微从鼻尖冒出。但是越是紧急,她反而越能冷静下来,因为她的反射弧,或许真是有点长。
琥珀色的眸子毫无畏惧,平静而又清澈的看向村长:“我的大学就是在医学院读的,尸体这种,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烟雨在赌,赌法则会帮忙,很显然,她赢了。所有人脑海中的资料开始改变,直到村长口中出现:“原来是这样。”
这一瞬间,烟雨才真的放松了下来。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虽然作为村官的职责主要不是查案,但是就目前而言,我们人手够了,村官也够了。刚好你是学过医的,对这些应该不陌生吧。找出凶手,解决这件事就交给你吧。”
村长给出的理由很奇怪,也很牵强,但是烟雨依旧同意了。看上去这就像是法则故意借村长的口,给烟雨了一个调查并且完成任务的借口。
“嗯。”烟雨淡淡的应了一声。
接着,如同散场的闹剧,一个个有序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熄灯睡觉。烟雨也不例外,拍完现场的几张照片后,她拿起那张黑白素描,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阴气。那种感觉,比起案发现场更加地浓厚,只是很快,就远离了。
或者说,本身那股阴气就离得比较远,就刚刚那么一跑就更远了。而且就在烟雨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就消失了。烟雨默默记下了自己之前感觉到的方位,打算白天来临的时候再去勘察一下。
目前,她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烟雨只是个半吊子的灵异专家,在推理上比起专业人士差了十万八千里。想要获取点信息,还是寻找当地的警察帮忙比较好。
第二天,烟雨就早早的离开了村庄,前往镇上的派出所。从村子到镇上的公交只有一班,固定的时间出现。想了一下,烟雨还是决定先去镇上,第二天回来再去之前她感应到阴气消失的方向。
镇上距离村子的距离蛮远的,公交在没有停下的状况下开了两个小时才到镇上。路况也是十分的颠簸,也难怪村子会变成村长的一言堂,毕竟交通不方便不说,这个距离村子最近的镇子都需要两小时的公交。
“你好,我想报案。”
“报什么案?”
“陈家村的老人死亡案件,据我所知起码有三起了。”接待烟雨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官,说是年轻也有三十岁上下了。烟雨说的案件他是知道的,每个星期固定的时间猝死一个人,说是巧合,他都有点怀疑了,但事实上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个人。
烟雨看上去十分年轻,但是报案时却很淡定,琥珀色的眸子十分清澈。柏儒塔简直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来砸场子的了,“据我所知,那些老人最大的104岁,最小的95岁,还是昨天连夜送过来的。经法医鉴定都是正常的猝死,只不过是有些坏心眼的人把他们吊起来了而已。”
烟雨盯着柏儒塔的眼睛,并不说话。就是这样他反而有些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的这份不自在,柏儒塔开始讲一些关于他所知道的一些信息。
三起事故都是在每周三晚上十点发生的,死者的脸上均带着安详的笑容。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外物损伤,问过周围的人,死者死前并没有精神病。尸检在患者胃内未发现砒霜等毒药,也没有服用过安眠药。拟突发性心肌梗死,并于事后恶作剧被吊起。
“突然猝死的人会带着安详的笑容吗?”
在烟雨离开以后,柏儒塔一直在思考烟雨的这句话,直觉告诉他,烟雨知道些什么。事实上两起还能说是巧合,现在发生了第三起,这种巧合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作为一个来基层历练,顺便度假的警官,柏儒塔是不想参与到这种一看就很头疼的案件中去的,尤其是这很有可能是个连环杀人案件。但是另外一方面,他的好奇心又在作祟。
“潘晖温,我去一趟陈家村!”
一旁一个同样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随口嗯了一句,并没有放下手中的笔。一边画还一边问对方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还有哪里要修改吗。
如果烟雨在这里就会发现对方的画的十分逼真,丝毫看不出笔触,跟照片一样。但是此时,烟雨正在大街上游荡,寻求警察的帮助是不可能了。柏儒塔在观察烟雨的同时,烟雨也在观察对方。柏儒塔的气质很出众,不是这种小地方的人可以养出来的,一看就是大城市的人,而且家境还不错。至于为什么会来这种小地方,多半是为了回去的升职而镀金。从警察的态度上来看,都不想参合陈家村的事情。不过也是,那个小村离的实在太远了,而且看上去村子里的人并不会喜欢警察的介入。
第二天,当烟雨回到自己的住处的时候,发现有两个自来熟的男人正坐在书房里边喝着热水边聊天。往后退了一步,的确是自己家。两人看着烟雨面无表情的确认完,这才起身介绍自己:“我是柏儒塔。我们见过的。那一个是潘晖温。”
“你好,我是被某个好奇心发作的家伙强行拉过来的。”
“听村长说,这次的案件主要是你负责?现在的村官还需要破案了吗,真是忙啊。”
烟雨就觉得有些头疼,本想要寻求警察的帮助来得到最新的信息,之后基本的情况她都知道了。案件相关的内容又不是她这样的人可以随便看的,犯人也基本可以确定不是人类了,这两个警察来了对烟雨而言也是种麻烦。
柏儒塔和潘晖温怎么说也一起当了有五六年的警察,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更何况烟雨的表情十分明显的表示了嫌弃,拒绝两个警察来这里,表示了觉得他们很碍事。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潘晖温说道:“我们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次是请假了来的,不会妨碍你。”
只要不会妨碍自己,烟雨是觉得没什么关系,也就不再摆出那副嫌弃的表情。
“那我们住哪里?看上去你这里只有一间卧室。”
“出门左拐走到底,那个地方你们随意。”
“……”
第一百二十四章画像模特()
“让我们睡杂物间,也是够狠。”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们告诉村长,我们是她的熟人,恐怕连这个村子都将进不来。”
“难怪那些前辈们都很想要负责这块区域,进都进不去,也就跟什么都没管差不多了。不用干活,还能拿工资,简直是懒人的天堂。”
“不过,我听说烟雨也就来了没几天,她是怎么做到不被这个村子的人排斥的?”
“……”
那两个警察在讨论什么,烟雨并不知道,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打了一个喷嚏以后朝着之前她感应到的方向走去。越是走,烟雨就越觉得这片区域十分的眼熟,这对于她这个以前从未来过这个村庄的人而言是很不可思议的。
当烟雨看到一个黝黑健壮的男孩从面前跑过时就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跟着村长来过这里,只不过当时是从另外一条路过来的。这是一个三叉路口,如果没错的话,烟雨感受到的存在就是那个方向的,那个之前男孩跑过的方向。
越是往前走,越是显得荒凉,烟雨突然想到了那天她看到的那个瘦小的影子。吃力的拎着两人的饭菜往那个方向跑去,从村长当时的态度来看,这个村子的人多半对待他的态度并不好。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拿到那些熟食,多半是花费了不少代价吧。烟雨突然有些愤怒,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