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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任务过后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是确定不会有任务的,而之后名字又会列入可工作员工的名单,开始排任务,具体什么时候会有,也是要看情况的,一般不会超过两天。
烟雨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突如其来的酸麻感叫醒的,这种感觉,是下一个任务到了的标志。顶着一个鸡窝头进了卫生间,烟雨也没想着看看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等到收拾好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酸麻的感觉仍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不过这也预示着她可以出发了。
下楼以后的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恃卿和邢默,就像往常一样,那是不可能的。很难想象一个爱吃甜食的人啃着白面馒头是什么样的感觉,尽管对方吃得很优雅就像在吃法国大餐。恃卿的手上拿了一本书,时不时地翻一页,嘴角挂着完美的笑容,总觉得这个笑容在今天有些危险。
“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两个人一口同声地回答了烟雨的问题,就连音调也比平时高了好几度。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还来不及问点什么,烟雨就被传送到了下一个世界。
【城南街道有一辆公交车,目前认定为203路,总是不定期在各个站牌出现,最后带走一部分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定为失踪人口,最后在各种地方由于翻车而死去……
请找出罪魁祸首,将他装入瓶中。】
第二十五章消失的公交()
每一次的任务为什么总让人那么无语呢,上一次是明信片,这一次是小瓶子,一个指甲盖,哦是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瓶子装罪魁祸首。这些法则真会玩儿,尤其是这个法则,能用一个一米长的羊皮卷来发一个简单的任务,怎么说呢?还能再啰嗦一点吗?
任务的开头很让人哭笑不得,不过烟雨确并未就此放松,之后才是她真正的需要在意的,她有一种预感,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鬼这种生物了。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道路上只有那么一个公交站,前后都是望不到头的小路。此时这个世界正处于凌晨三点,烟雨发现她正好出现在了一个公交站牌,还好这个点基本没人,因此也没人发现多了一个烟雨。
踹了踹兜里的两枚世界币,还好,系统还是没有猥琐到连吃饭之类的东西都涨价。换算成本地币,她也算是个小土豪,大概。。。吧。
一直在公交站里待到了早上六点十分,有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的从远处开来。按照上一个世界的经验,估计这一辆就是任务公交了吧。203公交在烟雨的面前缓慢停了下来,她深呼了一口气,爬上了公交。203路在烟雨上车以后又颤颤巍巍的开始动了起来,而车上只有她一个乘客,投了一枚一元硬币,她准备看看传说中的203路,一抬头差点吓得跳起来。
司机的右半边脸都是瘢痕,扭曲在一起,上眼睑因为伤疤只能眯开一条小缝,意识到烟雨盯着他看了有些时间,“我的脸是有点恐怖的,小时候因为一场意外烧到了,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什么坏人。”
为了显示自己的和善,司机还冲着烟雨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当然,这个笑容在烟雨的眼中显得十分狰狞。不过,生理的反应并未发生,司机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还是待定,不过司机不是鬼,这个倒是可以确定。
难道上错车了?烟雨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在烟雨上车离开没多久,就有一辆203路在路口凭空出现,和烟雨上的那辆颤颤巍巍随时都可能散架的公交不一样,那一辆的轮子上虽然沾着一些湿泥,但整体新的就好似新车,稳稳地驶向车站。
车站此时有一对年轻小情侣在等车,估计是出来体验生活的,那一辆203路就这么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菜菜,你说今天的203怎么这么新?”
“管他呢,先上车吧,还好没有错过,这可是一天只有一班的车,错过了就要等到明天了。”
。。。
就这么一路开到了市区,烟雨在终点站下车的一瞬间是迷茫的,自己可能真的上错车了,但问题是从茫茫人海中,要怎么找到那辆消失的203路。
下车的地点距离机场非常近,也托了这个福,附近的交通也是十分便利,住宿也是。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烟雨就是在闲逛中度过的,或者可以说是研究地形?
根据新闻报道,203路受害者第一次出现的时间是在四年前的二月十四日,的确是个挺好的日子。接下来,每月的十四号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失踪,也因此,203路的数量锐减,但又因203路的概括范围横跨了整个A市,因此还是保留了一天一班次的习惯。不过为了区别203路,现在所用的,都是老式公交的版型。
在地图上将203路出现的地点全部标起来,发现刚好能够圈成一个爱心,是在向谁表达爱意吗。
坐在星巴克的某一角,烟雨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笔,笔尾在地图上不断地点着,就目前而言线索好像断了。
“虽然路线像个爱心,但还是有一个地方很容易忽略过去,这不是一个纯粹的圆。”一个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女性坐在了烟雨的对面,棕色的长卷发,大红的口红,长长的睫毛,厚重的装扮在她身上一点都没有显得突兀,反倒有一种张扬的美丽。
“这话怎么说?”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每年的二月十四日,203路出现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就在这个位置。”女人伸出修长的右手,指甲上被主人很精心的涂上了黑色指甲油,从烟雨的手中抽出了笔,在爱心以外的某个点画上了一个圈。
这个位置正是烟雨上车的地方,是一个农村地界的站牌,这个位置和爱心不一样,总共出现了四次,也就是说,每年都会在那里出现一次,而爱心范围内这四年只出现过一次。
看来那个位置是关键,“我叫烟雨,请问你是?”
“何晴,很不巧,我家刚好在那个站牌附近,所以之前也研究过,看到你在关注这个,忍不住就上来提了一句,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
“那就好,我还要上班,先走了。”皮裙包裹着何晴姣好的臀部,流露出一种迷人的曲线,大腿摆动的幅度挑战着所有人的理性,充满诱惑,这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出门前,何晴突然转身给烟雨来了一个飞吻,就连升为女生的烟雨此时都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
整理好桌上的资料,烟雨回到了酒店中,再次看了看羊皮卷,依旧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终点站在爱心的尖部,地图上的爱心目标,出现了四次的站牌,翻车地点无一例外均是山崖,联系不起来的线索让她开始烦躁了起来。
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决定出去走走。夜晚九点,正是夜生活开始不久的时候,烟雨刚好赶上,灯红酒绿,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种精神了,一个人走在街上,热闹似乎和烟雨隔了开来。
“咦,烟雨?”
正想着在这个世界有谁会认识她,就看到了何晴穿着银色亮片的低胸露背礼裙,踩着黑色的细高跟,踩着猫步向她走来。
“何晴?”烟雨呆呆的望着眼前光彩照人的何晴,看着她背后大大的城事酒吧,大概能猜出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怎么样,要进来玩玩吗?”
第二十六章有故事的酒()
“好,好啊。”作为乖乖女长大的烟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酒吧女交了朋友,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进酒吧的一天。
城事酒吧里面的环境和烟雨想象中的酒吧有些不一样,里面更显得雅致一些,陪酒女郎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是否出卖自己,而酒吧只抽取一定比例的金额。
“来一杯Mr。x和一杯小公主。”何晴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对着调酒师说道,“哦,对了,今天算我的。”
很快Mr。x和小公主都上来了,金色澄清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这可不是给你的。”何晴笑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并将杯口冲着烟雨点了一下,美的就像一副油画。
不过一边的小公主也是有相当的颜值的,暖暖的橙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绵密的奶泡,奶泡里还漂浮着一片可爱的绿色小叶。本以为会喝到酒味,但咽下去才发现这是一种饮料,奶味混合着芒果的味道还带着橙汁的味道,酸酸甜甜的十分好喝。
在烟雨舍不得喝太快的时候,何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Mr。x,“烟雨,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它吗?”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何晴有些不稳地指着酒杯,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不知道。”想了想,她还是补了一句,“为什么?”
“Mr。x有种微酸微苦的感觉,尤其是第一次喝,呛口的不行,但它越喝越有味道,是一种有故事的酒,就像我一样。”
烟雨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有预感,自己即将得到很重要的信息。
两人对视了几秒,在烟雨满怀期待的眼神中何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真是可爱,你不会以为我会给你讲什么悲情的故事吧。”
瞬间,烟雨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正从自己的脸蛋下叫嚣着要出来。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呢,“没有,我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会对我讲自己的秘密。”
“你真的很有意思。”何晴不知什么时候用一只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点,妖艳的妆容中透露出了一种狡黠。
烟雨只能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思琪也这么讲过。
“听说你今晚被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定下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年龄大概在40上下的男人拿着一杯透明的酒,上面还放着一小串橄榄,自发的走到了何晴的旁边坐了下来。
侧身躲过了男人伸过来搂她的手,何晴优雅地喝了一口酒,裙上银色的亮片在橙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银光,“是呢,今晚我可是有约了呢。”
本来在男人来了以后就开始装鸵鸟,闷声喝酒的烟雨,突然感觉眼角的银光闪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印上了一样柔软的东西。下巴被何晴挑起,这下子,烟雨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她不明白何晴亲她脸做什么,而且旁边的男人脸上的怒气明显快要抑制不住了。直到一个妖艳的红唇印在了她的唇上,并且跟她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分开时,一条长长的银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烟雨心中仅剩的一个想法就是,法式热吻之所以能成功应该是自己一懵逼张开了一点嘴吧。
“砰”男人将喝完的酒杯用力的拍在了吧台上,“本想着你要是跟我走,让我玩高兴了,说不定我一开心,就给你个身份,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货色,还是个女的,还倒贴,果然是个陪酒女。”
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男人本来想走,却被何晴叫住了,“等等,你忘了东西了。”
何晴从调酒师的手中拿过来一瓶白兰地,款款走向男人,打开瓶盖,棕色的液体顺着男人的发梢低落到地面,整个酒吧在这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酒算到我的名下。”何晴对着调酒师说到。
“你!”男人生气的一挥手,打了何晴一巴掌。
“难道不是吗?”再艳美的人在此时都显得有些狼狈,“让你玩儿高兴,给我一个身份,什么身份?小三?情人?”
不屑地笑容让男人有点刺眼,忍不住再次将手挥向了何晴,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得手,烟雨被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惊的回了神,发现他正好要打第二次,下意识的就抓住了对方的手。稍微一用力,对方就痛的蜷起了身子,有这份力气还应该得益于烟雨在玩俄罗斯方块时,时不时需要在两块左右积木上爬上爬下,慢慢力气也就大了些。
本来还想问候她们全家的男人,感觉到了烟雨的力气,不敢再惹她。周围的目光此时已经完全聚集在这里,估计只有身为老板的调酒师才能在此时那么淡定地擦拭着玻璃杯吧。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男人抓起自己的包,就快步冲出了酒吧。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酒吧里的氛围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又恢复如常。
“谢谢。”何晴把自己精致的棕色卷发撩到了背后,从自己的包中取出几张钱放到了吧台上,“不好意思,这次让你看笑话了,今天就这样吧,下次请你喝别的。”
思考了一下,烟雨还是那好自己的东西,跟在何晴的背后,“你吻我那一下是为了刺激那个男人,为什么?”
听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