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臾,栀娘什么动作也没有,既没有对她不利,也没有做什么任何不妥的事来,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寂寥,说不出的忧伤,“不怪鬼王,他肯收留和搭救她们,我已经很感激。只怪自己当初有眼无珠,识人不淑,错把一坨屎误认作黄金留,才会落得如今此等下场,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自作。王妃,对于唐家公子的做法,你也别太难过。你与我相比,已经幸运得多。”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很有故事的人。讲出来听听,估计也会跟长篇电视剧一样精彩。只是,她与我非亲非故,并不想与她多作纠葛。人听多了闲话,就会很容易变成多嘴的八婆,所以,还是不要过问为好。“栀娘,你倒是放了我呀。那什么鬼王还在那冬庭里等着我去找他叙旧呢。”纪以宁不想再多墨迹,又拿出原本不想在口舌上多提的鬼王来作挡箭牌。没想到,越忌讳,就越需要他。其实,她怎么会允许唐青宇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而不去过多挖掘?如今,他还待在纪宅中,不知图的是什么目的?失踪了这么久,一向宠她宠得飞上天的纪老伯一直没什么动静,会不会是唐青宇掩盖了一切,把他蒙在鼓里,让他误以为床上躺着的女人就是自家女儿?不然,那个不会动弹的女人为何连涂在指甲上的指甲油的颜色都要与她的一模一样?这不是copy是什么?虽说自己夺了人家的皮囊有错,但不能醒来的她不在自己的家中待着,待在她家作甚?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是唐青宇想与她一起谋夺纪家的财产?之前有些三姑六婆偷偷与纪老娘八婆过,唐家的公司好像出现了某些不可逆转的经济问题。难道他娶她不只是为了这个不知活路何在的女人,还有唐家巨大的财富?那纪老伯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有什么生命危险?本书来源ml
143。第143章 143 可否出手相帮()
纪以宁越想越后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担心一旦袭上心头,就难以再遮掩放下,老觉得纪老伯下一秒就真有无法避免的生命危险了,或者已经被唐青宇就地杀害了一样。 一时半会就无法再事不关己地淡定,整个人开始变得不好,脸色苍白得好像刚从无波湖里泡过才拉上来,白得渗人,“你快点把我放了,本王妃还有正事要办。”“栀娘有一事相求王妃,还望您能出手相帮。”尽管栀娘使用了“您”此等敬字,但话调上却义正词严,好不严肃,看来是非帮不可了?“栀娘有话请讲!”再浪费时间下去,于她无益,如果是小忙,举手相帮也无不可。纪以宁话语刚落,原本受困的手脚马上松懈下来,不再硬板得只能直挺挺,看来是栀娘主动帮她解了法。倒是挺识相的女子。迫不及待回转身,想看清随随便便就束缚了她的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结果令她大失所望,栀娘并不是姿色有何特别之处的女子,生得脸阔额宽,面上长满黑斑灰点,没有血色,一看就是相貌平凡之人,身材倒是曼妙得有如年方十八的妙龄少女,前凸后俏,足够惹火。纪以宁走近一些,看着低垂着头的她几眼,居然讽笑出声,“你的脸面配不上你的身段,可惜了。”在她那个看脸的时代,就算你的身材长得再性感再惹火,吸人眼球的效果始终不及姣好的脸蛋的十分之一,每个人男人发现你的美好必当先从脸开始。先看脸再看胸。她一直这么固执的认为。所以,就这长相,也难怪她会变成一个有故事的人。哪个男人受得了此等平凡的姿色?栀娘明知她是冷嘲热讽,却也不接言,任谁被人莫名其妙吸到这空间里都会心中有气。虽入眼之处辽阔得有如真正的山原,但只要在鬼界中经过一些事的人都会明白,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并非易事。更何况,她头衔挂着“王妃”的名号,必然有说话咬牙切齿的资格。栀娘并不难过,只要她肯帮她,一切都值得。“王妃出去后,能把比阿吉带进来给栀娘瞧瞧吗?”栀娘提的这要求,纪以宁是万万想不到的,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栀娘以为自己之前冒犯了她,使她有意推辞,半天不回话是不愿相帮,马上双膝下跪,脸趴地上,心急地说:“还望王妃答应。”她这是直接逼她上梁山么?纪以宁讪讪然说道:“栀娘太高估我的能耐了,我手无缚鸡之力,哪能敌得过比阿吉们的蛮力?就算我真能把她们带于此,也不一定进得来。你不是说进来的都是有缘人吗?那肯定是要有契机和缘由才能行的。”说完,摆摆手,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笑话,自己现在都是被禁足的人,何来帮人之力?鬼王在鬼界之中是只手遮天之人,他把她们母女分居两地,许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她如果擅自插手,岂不是又自找麻烦?本书来源ml
144。第144章 144 宝贝来得容易()
“王妃不必过多忧虑,只要您能答应栀娘的请求,出去后,把魔琴交予鬼王,他必当答应让比阿吉成行,而且,只要他把魔琴赐予您,您必当能带着她们进来,并且自由出入。”语落,把之前放于一旁的魔琴高高举起,呈现在纪以宁的眼前。什么?魔琴除了弹奏美妙之乐外,还有其它特殊的功能?纪以宁眼前一亮,望着通体流光溢彩的魔琴,欣喜之情言溢于表,“此琴还有何作用?”“它能驱除你身上携带的浑浊之气,把真气蕴藏于你的丹田之处,助长你的法力。当你遇到危险时,稍加运用,就能让你化险为夷。并且魔琴的形体可变大变小,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随便你收于何处,携带十分方便。”哇,真是宝贝!纪以宁说不出的喜悦,之前因担忧纪老伯滋生的极坏情绪因为魔琴一扫而空。这鬼界啥都不好,什么奇葩事都有可能发生,唯一令人惊喜的就是宝贝多,数不胜数,简直信手拈来,只要稍微有点后台,宝贝得来全不费功夫。纪以宁清了清喉咙,不是装腔作势,而是为了要让含在嘴里准备说出来的话语表达得更加清晰明确,“那你现在就先让这魔琴先发挥功效,让我这浑浊之气先清除了再说呗。”她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她有求于她,她当然可以先提自身之需。怪不得,这几天里老觉得全身粘粘乎乎,非常不舒服,心想可能是几天没洗澡所致,没想到,还有内因。是不是浑浊之气一旦清除,就能显现出她隐藏于身上的真本事?至于纪以宁为什么这么自负,自认为带有还未发掘的特异功能,是因为每次处于险境中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都能转危为安,加上这几天想象力愈加丰富,想得比较多,所以,自然而然就会出现幻想症。事实证明,纪以宁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王妃,恕栀娘难以相助,魔琴虽为我所有,但为你弹奏此曲的却只能是鬼王,早年因为某些原因,琴谱我已赠予他。他把我安于此空间,有助我修身养性之意,但也曾说过,让我静候有缘人,当我看到你手上的凤凰之涅时,我就知道自己等的人是你。他说,有缘人能满足我深埋多年的心愿。不怕话于你知,凤凰之涅在五百年前乃是我珍藏之物。如今落于你手……”“谁稀罕这满含虚伪之情的戒指?还你。”纪以宁大力扯出手上戴着的戒指,好似撒气般一把扔了过去后,不忘把脸扭向别处,不屑再看它一眼,唐青宇,你送我的一切,将来必定双倍奉还。你等着!她没注意的是,怎么自己身边都是小人,没有正人君子?可能也就从小玩到大的那弘业待她的真心比珍珠还真了。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可还有生命之忧?就算他真的不幸魂归西天了,那也应该会先到鬼界报到才对,哪天遇到八官了,要先与他打探打探才好。凝神注视着纪以宁手上戴着的戒指的栀娘还没把话讲完,就被砸过来的戒指砸断了话。她拿起戒指,举于眼前,眯起眼,细细端祥,上面闪烁的璀璨光芒,让她愣了许久不曾回魂,他造了这么多孽,不知良心可安?本书来源ml
145。第145章 145 想走,不容易()
纪以宁不想再顾及栀娘的深沉卖弄,尽管她脸上全是哀伤之情,好像痛不欲生,但又与她何干呢?每个人都会有些不能说的秘密,更何况是生得好像腐朽了许久的她,怎么会没有一些不能启齿不能思及的过往?譬如自己,如果有幸真能再回到人间去过逍遥自在的幸福生活,她哪会还向他人提起自己在鬼界中曾经过的非人生活?思及此,抬起脚,晃荡起红色绣花鞋的珠串,脚底生风,走得“叮当”响。复制网址访问 管她需不需要帮忙?五百年过去了,没有凤凰之涅,没有其它有缘人帮她,她和比阿吉们不也都过得挺好的么?走了。不过,人倒霉起来的时候,真的连喝水都会塞牙缝,这不,她才走了没几步,光洁的额头就又硬生生地碰上透明的空间壁,“duang!”地一声,痛得她的眼泪从眼眶内披洒而下,就如眼前飞洒个不停的“直流三千尺”,很是壮观。无法逃脱这恼人的禁锢就跟栀娘想找她帮忙一样,万万想不到的。看来,栀娘是故意的了!“栀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纪以宁恼羞成怒,怒不可遏,语调明显提高,说出来的话语是咬着牙根蹦出来的。其实,她忘记了之前被宁水月困于结界内碰到的壁,当时也是这种壮烈的场景,她实在冤枉了无害的栀娘。栀娘好像没有听到纪以宁的怒斥,痴痴看着手中握住的戒指,灿黄的光芒璀璨无比,就连并拢的手指也掩盖不了它的光华,手缝上透出的一圈圈黄光告诉她如今一切已是物是人非,不可挽回亦不必怀念,只是仍然遏制不了她话里含着的凄然,“还请王妃满足栀娘最后的心愿。”纪以宁顿住往她走过去的脚步,直直望住离自己不远,颤抖着的肩部,没有任何同情之意,反倒是一口气堵在胸口,难以散开,“你是威胁我了?”她发现,最恨他人威胁的脾性自己始终改不了。其实,不是她不想帮,实则是真没有什么能力帮得上。琴谱在鬼王那里,如果接受了她的请求,必然算是有求于他,若到时他翻脸不认人,不愿相帮,那不是又得自降身段,出声相求?无波湖的那次就已经是她难以吞咽的耻辱,难道还要再来一次羞辱么?她不愿意。栀娘的魔琴要赠便赠,不赠拉倒,休想以此牵制于她,自己的浑浊之气能散则散,不能散也绝不受制于他人。再说,这些都是些什么鬼?只要自己出了这个阴森的鬼界,回到属于自己的天地,这些,统统都滚吧,跟她都不会再有干系。思毕,傲气一上心头,就不管不顾地往前横冲直撞,明知到处都是不可预知的铜墙铁壁,也不愿再委屈自己,做些违心之事。用自己的**撞得整个空间“怦怦”响。血一滴滴从她的手上、腿上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渗入原本山水一片大好的自然界中,有些还染红了脚底下娇艳的花花草草。这些都不可怕。因为纪以宁惊奇地发现,尽管血流成灾,看起来惨不忍睹,但是身上并没有传来任何令人痛苦不堪的痛感,明明身子撞上壁墙时发出的声音那么大,那么响,可谓“震耳欲聋”,而自己却觉得好像是撞在软塌塌的棉花上,一切诡异得令人不可思议。本书来源ml
146。第146章 146 谁人倔得过谁()
还有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血流了,原本以为自己身上会出现什么一时半会难以愈合的伤痕,卷起袖子、裙摆赶紧查看,却发现身上根本就没什么伤口,皮肤平滑如常,白皙如故,一样吹弹可破。 这真是个变态的世界。栀娘收起她个人的哀伤,走了过来,又轻轻叹了口气,“王妃还真是倔强。你身上有镇命珠,还有灵珠,它们在你受伤时会自动发出治愈功效,哪会让你看到什么血肉之伤?”一手按住纪以宁蠢蠢欲动的身形,阻止了她的蛮行。啊!原来它们和魔琴一样,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纪以宁恍然大悟,栀娘透露给她的信息真是太喜人了。她的意思是说自己可以一直撞,一直撞,撞到她感到无奈,自动放了她了?想时迟那时快,纪以宁一个掉转身,往前冲,又狠狠撞了上去。不是撞了不会有什么事吗?那栀娘,我们就比比看,谁更倔?谁倔得过谁?说也奇怪,栀娘并不再阻挡纪以宁的一意孤行,任她在这空间里胡作非为,胡乱冲撞。抱着魔琴,紫色间蓝的裙角飞扬,轻飘飘安于远处,不急不徐地说:“王妃如果真有此自残的雅兴,栀娘也不好阻止,如若累了,与我说说,我这内室可烹煮着茶水,当能解渴生津。”风水轮流转,之前纪以宁对栀娘冷嘲热讽,如今倒是换上栀娘对她的不置可否,不过,纪以宁也是表现得不懈不怠,没有停下脚步,只顾往前冲往前撞,我就不相信,你能奈我何?纪以宁没发现,她的思路有问题,撞的人是自己,尽管不痛,但出力和流血总是要的,栀娘根本就不想理她,何来奈何?在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