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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阴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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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头一喜,同时还有点紧张,渐渐的露出一顶高帽,下面是一张雪白的脸,总是挂着怪异的笑容,一个人从桥那头走了上来,果然是那个精瘦精瘦的大高个子。

    我正要迈步上去,他赶紧伸手指了指,阴阳怪气的说:“别动!老规矩你又忘了?”

    我这才想起来,他说过我不能踏入桥上一步,于是急忙收回了脚步,陪着笑脸道:“老先生,您来了。”

    却不料他听了之后,立即吹胡子瞪眼,说:“说谁老先生呢,我老吗?”

    没想到他这么在意别人说他老,我也是一阵汗颜,急忙改口道:“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只是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所以……”

    “我姓谢。”

    “哦,老谢……”我正说着,就听他阴阳怪气的嗯了一声,于是我又急忙改道:“谢叔。”

    “叫哥。”他敲锤定音的说,“找我来干什么?”

    让我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叫他哥,真他娘的不害臊!

    我在心里暗自嘀咕,口上却说:“谢哥,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字的?”

    老谢蹲在桥头上,眯着小眼睛,脸上的怪笑好像很有深意,死死的盯着我,半晌才阴阳怪气的说:“我只对保管东西感兴趣,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除非……”

    我急忙道:“除非什么?”

    “除非。”老谢干呵呵的笑道:“除非你有东西要交给我保管,那我倒是可以顺便回答你几个问题。”

    听他这么说,看来我想要从他口中套话,也只有让他给我保管东西了,于是干脆的回应道:“好,那我就把手上的字放在你那保管,这样总可以了吧。”

    老谢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说:“别着急,要我保管东西还有两个条件。第一条,只有我感兴趣的,我才会替你保管。这第二条嘛……”

    说到这,他竟然贪婪的舔了舔舌头,把我吓了一跳,因为他的舌头好长,我从来没见过谁有那么长的舌头,懦懦的问:“第二条是什么?”

第二十九章 骨() 
老谢搓了搓手,好像很兴奋似的,说:“第二条,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你要给我一些报酬。”

    我直言道:“可是我没钱,能不能先欠着?”

    老谢摇了摇修长的手指,那指甲好像很长时间没剪了,老长老长的,说:“盖不赊欠,再说我并不缺钱,所以我不要你钱。”

    一听说不要钱,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要什么?要不你去我家搬两袋稻子?”

    老谢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然后从上到下把我看了一遍,说:“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一点。”

    “最宝贵的东西……”我暗自嘀咕,同时快速的想着什么才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这时,就见老谢的目光停在了我的下身,一脸的怪笑,还舔着舌头,让我立即感觉裆下凉飕飕的,双手急忙护在裆前,十分坚决的说:“这个不能给你。”

    “呸呸呸!谁说要你那个了?”老谢连连呸了几口,白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说:“我要你的一根腿骨。”

    一根腿骨!

    我不由的一愣,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腿,不解的问:“那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老谢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当然,你最宝贵的东西就是骨,我只要你的一根腿骨,不过份吧!”

    我还是觉得好奇,追问道:“你要我的腿骨干什么?”

    老谢嘿嘿一笑,“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用处,怎么样?一根就可以。”

    “不可以。”我怒吼道:“给你一根腿骨,我岂不就变成废人了,再说怎么给你,难不成直接锯掉?”

    嘿嘿嘿……老谢标志性的一阵怪笑,晃了晃手指,说:“我又没说现在要,时机成熟了,我自会来取,那个时候你也就不会在意还有没有腿骨了,怎么样?”

    我挠了挠头,说:“什么时候?”

    老谢似乎有点不耐烦,颤抖着手指好像要发火,但嘴里哼哼的又给憋了回去,依旧怪笑着说:“还早呢,只要你答应,第一个条件可以作废,你想让我保管什么都可以。”

    “那如果我想让你保管我的命呢?”

    听了我的话,老谢并不做声,而是眯着眼睛盯着我,过了一会,才嘿嘿的怪笑,说:“阎王叫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你的命我可保管不了,换别的。”

    我冷笑道:“还换什么,我能不能活过七月半还两说呢。”

    老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

    想了一会,我最终还是说出了“好!我答应你。”

    老谢更大声的怪笑起来,说:“七月半有人会死,但不是你。”

    我不信道:“你又不是阎王,怎么能肯定我不会死?那谁会死?”

    老谢嘿嘿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信不信由你。至于谁会死,那是人家的事,我跟你说不着。”

    本来我也不怎么相信,见他不肯说,我也就不再多问,转口说:“那你知道我手上的殄文是怎么回事吗?”

    “你既然已经知道是殄文了,难道还需要问我吗?”老谢摸着下巴说,见我点了点头,又继续道:“这叫描金骨,说白了就是有人在你身上做了一个记号,有这个东西在,六道之中,你根本无处可逃。”

    描金骨!

    我赶紧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谁弄的?”

    老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知道,但不能说,你也别问了,不过你可以把它放在我这里保管。”

    经他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急忙道:“要是放在你那里保管,我身上是不是就没有那个记好了,他是不是也就找不到我了?”

    老谢舔了舔舌头,说:“这个不好说,但肯定比放在你身上要好些,你自己决定,反正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不论你放不放在我这,你的腿骨我是要定了。”

    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答应,不过却很好奇,他要怎么把那个殄文从我身上拿走,就见他伸手道:“把手给我。”

    我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过去,被他一把抓住,感觉他的手好凉,让我本能的往回缩,却被他抓的更紧,用另一只手小拇指的指甲在我手心一划。

    伴随着一丝疼痛,我的手心就被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但奇怪的是竟然一点血都没有冒出来。

    没有一刻停歇,老谢用食指沾了沾口水,就在我的手心上画圈起来,也不知道画了多少圈,就听他阴阳怪气的笑说:“出来了,出来了。”

    张眼望去,看的我顿时反胃,差点吐了出来,只见从我手心的那道口子中,竟然有一个黑色的东西慢慢爬了出来,看着像蚯蚓,又像是毛笔在纸上画的一条线。

    老谢伸手捏住那东西,用力快速的一拉,竟然足足有半米长,接着他竟张口把那东西吸了进去!就跟吃面条似的。

    这下看的我实在受不了,咕咚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这三更半夜的,胃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了,吐的我苦水都倒了出来,却依旧感觉恶心。

    但老谢却轻描淡写的拍了拍手,说:“这个字就先放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要,再找我吧。”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连连摆手,说:“别了,就一直放在你那吧,这么个害人的玩意,我还要它干什么?”

    老谢又是嘿嘿一笑,“一切皆有可能,不好说不好说。”

    说着,他就转身走向了四心桥的另一头,我真想追上去看看,但是他一再强调我不能踏入桥上,犹豫了一下,我终究还是调头往家走去。

    心想殄文不在身上了,也就没有了记号,那应该没事了吧,但九岁的我,哪里知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的道理,一切就像老谢说的,不好说不好说。

    回到家,我小心翼翼的闩上院门,眼看天快亮了,我也就不再耽搁,把冥铃藏好,我也就快速的躺在了床上,明明很困,却一点也睡不着。

    脑袋里全是我爸和我妈的对话,实在闹心,甚至让我有点后悔听见他们的对话了,要是没听见,就以为我的名字是冯瞎子取的,既然死无对证,也就罢了。

    可现在,居然是我妈故意骗了我,尽管他们说是为了我好,可他们越是瞒着,我也就越是想知道真相。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爬了起来,趁我爸还没出门,我赶紧上去问道:“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我那时候虽然不像刘天贵那么调皮捣蛋,但也差不了多少,从来没有如此严肃认真的问过我爸问题,所以他可能也有些惊讶,脸上的神情一愣,哈哈笑道:“咦!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接着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吭了吭说:“说吧,你要问我什么问题。”

    我脑中回荡着他和我妈昨天晚上的对话,话到嘴边,却有点犹豫了,真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不问我又不甘心,一时间就陷入了两难境地。

    见我扭扭捏捏的,我爸的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张口道:“你小子想啥心思呢?有话就讲,有屁快放!”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我顺竿就上,见他点了点头,我憋了口气就说:“我的名字究竟是谁取的?”

    话说出口我倒是痛快了,但是立即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我爸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就连在一旁喂鸡的我妈也突然停了下来。

    这一刻,好像连时间都停止了,四下里静的吓人。

    突然,我爸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怒吼道:“一天到晚不好好上学,尽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整个人顿时就懵了,过了几秒种,才感觉到左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这个人从小脾气就倔,越是不可为我偏要为,而且我之前只料想他不肯说,或者说是冯瞎子取得,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对我,顿时也火了,顶撞道:“我问这个有什么错?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这下算是将我爸的脾气彻底点爆了,扬手又要来打我,但是可能考虑到打脸太伤人,所以他一把将我拦腰抱住,照着我的屁股就一巴掌一巴掌的抽。

    嘴里还怒喝道:“小小年纪就敢顶嘴,我看你是吃雄心豹子胆了!我怎么教你的?看你还敢不敢顶撞长辈。”

    咣当一声,我妈放下盆子,赶紧把我拉过去,冲我爸吼道:“你抽的哪门子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大清早的打孩子干什么,再打虎娃,我跟你没完!”

    我妈虽然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可一旦发狠起来,那也是挺凶悍的,我爸虽然严厉,但是在我妈面前,那也是个怕老婆的主。

    嚣张的气焰顿时就被打压了下去,二话不说,收拾好东西就出门了,但是我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暗暗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我妈也不提这事,只是哄了我几句,但相比我爸的揍,我心里更是疑惑,虽然我爸平时没少揍我,但那都是因为我犯了错,可今天我问出这个问题,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第三十章 算命() 
越想越不得劲,于是我又去缠我妈,希望她能告诉我,但我妈却脸一寒,淡淡的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是冯瞎子取的,以后不准再问这件事。”

    我爸虽然严厉,但是相较之下,我最怕的还是我妈,往常我不听话的时候,只要她数“一”,我就会立马乖乖的,因为一旦“二”出来,那可就惨了。

    看到我妈的脸色,我知道问不出个结果来,也不敢再问,因为这个问题,大清早的我就挨了一顿揍,可不敢再挑战我妈的耐性。

    就见我妈脸色一换,笑着说:“好了,快去洗脸,吃完早饭我带你吃喜面去。”

    所谓的“吃喜面”,就是去祝贺人家生了孩子,主人家除了备宴席,还会用一碗面招待,所以俗称吃喜面,当然,吃这种面是少不了礼钱的。

    小孩子都喜欢热闹,我也不例外,听我妈这么说,顿时也就来了兴致,张口问道:“去哪吃?”

    我妈说:“是你爸的一个表亲家生了个儿子,赶快吃饭,咱们要赶车去县城。”

    一听说要去县城,我更是兴奋起来,老是听说县城很好玩,却一直没去过,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去,我当然不肯错过。

    三下五除二的吃了早饭,我妈给我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也就带着我出了门,路上看到二婶子带着霞儿妹,才得知她们也要去吃喜面。

    四个人走上大路,在路边等了一会,就坐上了通往县城的大巴车。虽然霞儿妹前阵子被那个红衣姐姐上了身,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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