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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苑被我讽刺的快煎熬死了,完全猜不到我的用意。
“我不是吃人的猛虎,别这么担心嘛。”我一边摸着他的脑袋。一边说道:“你心里真愿意为九袍使卖命,对吗?”
计苑点了点头,他哭着道:“他们培养了我的能力,让我有机会对杀死母亲和姥爷的寄生虫和小三报仇。所以我愿意付出自己。”
“价值观都扭曲了呢。”我收回了手,呵呵笑说:“计苑,其实在审问你时,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就是关于你母亲被杀的案子。如果说你姥爷是计圣充故意撞伤的,我还能相信几分。但是,计圣充已经和你母亲离婚,又和关雎双宿双飞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葬送自己的大好前途?不仅如此,张俊前早在去年就已经盯上你了,他一直想把你心甘情愿的挖到毒之一脉假扮宛冯使者呢,这可是一个大好的立功机会。若是强迫把你带去毒岛,你并非真心就大有可能暴露。接下来是我的分析,你当个故事听着就好,张俊前在等待时机,终于,你和你母亲要搬离青市了,张俊前这时心里肯定会急,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趁你不在家时,他略施小计把计圣充骗到你家,没什么事,很快的计圣充就离开了。接着,张俊前潜入你家把你母亲杀死,就迅速的逃离了。”
计苑怔了片刻,他愤怒的道:“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我淡淡的笑着说道:“那请问,计圣充把你母亲刘环杀死之后,影像显示他驾车离开了,为什么之后还按部就班的生活?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自首或者逃到外地躲避吗?却连一丝影像都没有。完全不担心警方找到他,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刘环不是计圣充杀的,他去你家时,刘环还没有死!”
“咕……咕咕……”计苑张大嘴巴,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这种情况叫语塞,仿佛无形之中有团棉花塞入了他的喉咙。
“高明。”叶迦和黎源纷纷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摇头一笑,静静的注视着计苑的眼睛。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他渐渐缓过来了,“如果真如你所说,张俊前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会直接把电话打开他?”
“呵呵。可能他的计划里就没有这一环。”我分析的说道:“试想下,你若直接报警了,出警的会是谁?不还是他么?张俊前有的是机会蛊惑你,就算是上边分局或者警局刑侦队接手此案查到计圣充出入巷子的监控影像。但他去的时间绝对和你母亲的死亡时间不相符,现场也不会留下他的指纹之类的,所以也只能按事实不清来论。况且张俊前还有可能先一步利用职业身份对监控做手脚之类的,进而蛊惑你这幼稚的内心。效果一样有。倒是你选择直接联系他,这让他省了一大堆精力和时间。”
计苑此时犹如五雷轰顶般,他脑子不傻,被我一点破之后。脑海中长久以来形成的执念土崩瓦解,一下子就倾向于我的那个说法,张俊前比计圣充更加可疑!
我却不想给他任何缓和的可能,冷笑的道:“如果我没记错,张俊前给你看的监控影像之中,计圣充身上的衣服和脸上、手上等部位并没有血吧?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之内,他能清理掉血迹吗?”
计苑开始惶恐了起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就像被块巨大石头压抑的要窒息了!
我冷嘲热讽的接着说道:“一个把你母亲杀死的男人,却获得了你的信任并把你说服,自此加入了七罪组织的毒之一脉这条不归路,不仅如此,你还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切掉了男人专属象征,成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呃,其实太监都比你零件全。你那是完全没有了,还有就是,你竟然没有一点不愿,每天戴着鬼不鬼、妖不妖的面具。冒充着一个死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学成之后返回青市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终于成功杀掉了计圣充和关雎,然而还得按照九袍使的计划当作诱饵,更可笑的是,计苑,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弑父狂魔竟然还心甘情愿的为对方卖命!”
我每一句下去,计苑的脸色就痛苦一分!
直到我最后一个字铿锵有力的说完时,计苑身子猛地一搐,他喉咙滚动,嘴巴张大“哇”的喷出了一口殷红的血水!
我和叶迦、黎源及时的跳开,这才没有发生“含血喷人”的情景。
计苑眼皮一翻,脑袋歪了下陷入了死寂状态。
“死了?”叶迦脸上浮现怪异之色,他敬佩的道:“许兄,好一个句句诛心啊,我听的心里都爽死了,古有诸葛亮骂死王朗,现在你把计苑也直接骂死了,我叶某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拜托,正史的王朗不是被骂死的。”我探手摸向计苑的颈部动脉,又试了下他的心跳和脉搏,我摇头说道:“计苑没死,呼吸心跳什么的有点不规则又弱,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而已,况且我可不想这计苑就这么挂了,诛心还没结束呢,之前说的都是推测,等我把证据全部找到拿给他眼前时,那画面难以想像。”
黎源听的都起了鸡皮疙瘩道:“这……”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们之前就是因为看计苑才十七岁加上听了他的往事心生同情才导致了我和老大今晚的绝境……”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七罪组织的罪犯不分性别、不分大小,以后我们一视同仁!”
第四百六十一章:我也住院了……()
叶迦和黎源赞同的点头,我看了眼晕厥的计苑,就转身边走边道:“今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宿舍休息。”
没多久,我们推开宿舍的门,这时徐瑞还在麻醉着,估计离醒来也就一个小时之内了。我扫视了下房间,还有空地,就与叶迦拿了备用钥匙去隔壁杜小虫的房间,把那边空着的床搬到这边,又翻了一床备用的被子,给黎源铺上之后我说道:“今天先对付下。等明天带你把生活物品全置办齐了。”
“谢谢。”黎源躺在床上说道:“还是外边的生活舒服,跟仙境一样。”
我和叶迦思唏嘘不已,有句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如果曾经水分子再面对一滴水。就会有反过来的感觉,所以说正常的环境对于恶劣环境下煎熬的人来说是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我们今天累的不轻,没多久就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我睁开眼睛。看见徐瑞正蹲在窗台上边抽烟,我吓了一跳道:“老大,你有啥想不开的?”
“老子又没想跳下去,况且这才几层啊,能摔死么?”徐瑞吐掉烟头,扭头问道:“小琛,昨晚我没了意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醒来时我在宿舍?”
我神秘的笑道:“五个九袍使死了两个,分别是太阿使者和合伯使者。然后抓了三个,分别是棠溪、墨阳、邓师使者,全在关押室呢。”
“全是你干的?”徐瑞诧异的道:“快讲讲怎么翻盘的?”
“阿黎自己的功劳,亏了你昨天行动之前挖到了他,否则现在咱们已落在九袍使之手当作筹码来威胁杜姐或者第九局放人呢。”
徐瑞颇为意外的看向还没有睡醒的黎源,他疑惑的说:“阿黎的功劳?”
我把黎源操控无人机“掌神”自爆以及之后他忽悠罪犯甲和乙的事情花了二十分钟详细的讲完,由于徐瑞一惊一乍的,把黎源和叶迦都吵醒了。
徐瑞听完时看向黎源的目光不一样了,他故作深沉的道:“阿黎,表现的不错,想不到第一天就凭一己之力扳回了劣势,力挽狂澜这四个字用在你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黎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哪里的话,如果不是您让我上树观察,怕是连我自己都一块被控制了,哪还有机会翻盘?”
“不居功自傲,挺难得的。”徐瑞沉吟了片刻。说道:“我决定收回昨晚的话,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A7,像小琛和叶迦一样是编外成员,当然,为了避免别人说三道四,你的人身自由还得限制下,时刻跟在我们身边,除非执行任务时有需要。怎么样?”
“这么诱人,我能拒绝吗?”黎源笑了下道:“谢谢徐组长的信任。”
徐瑞抬手扶了下蛤蟆镜,他傲娇的说:“跟他们相同,喊我老大。”
“好的。老……老大。”黎源拗口的说道。
“这才对嘛。”徐瑞跳下地,他站起身道:“小琛,你把四个关押室的钥匙分别给我一把,我挨个拜访一下。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去嘲讽,不然心里的滋味就像吃了只苍蝇。”
我探手拉过背包,拿出了四把钥匙递给徐瑞说:“老大。计苑那边就不用去了,我昨晚才诛过心,他吐了一大口血当场晕倒了,估计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准备今天查下那案子,进行第二轮的诛心。”
“诛心?那案子?”徐瑞云里雾绕的道:“解释下。”
还没有等我开口,叶迦就抢先打开了话闸,说完时,徐瑞朝我比起大拇指道:“办事越来越冷静了,咱们确实该对七罪组织的罪犯们一视同仁了。”
下一刻,他就拿着钥匙出了门。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昨晚背部被子弹打到了,震道过了一个晚上还在痛,恐怕骨头有点儿伤到了。
过了一个小时,徐瑞拎着吃的回来了,他放在桌上说道:“小的们,别赖床了,起来吃早餐,我已经拜访完棠溪、墨阳、邓师这三个九袍使了,就喜欢看他们那种想把我干掉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哈哈,爽快!”
“老大,之前的计划已经乱掉了,现在想知道毒岛的位置只能靠这三个九袍使了。”我迷糊糊的询问道:“他们不像虾兵蟹将。嘴巴难打开,对于如何审问,你想到办法了吗?”
“暂时还没有。”徐瑞摇头道:“我待会跟局头汇报一下昨晚的情况,看他怎么个意思。话说小琛你快点起来吃啊,待会儿叶子和阿黎都给吃没了。”
我苦笑的说:“老大,我可能受伤了,昨晚还好,没怎么觉得疼,睡一觉醒了后背一碰就痛。”
徐瑞担心的看着我道:“受伤?什么情况?”
我解释的说道:“背部中了一枪,应该伤到了一点骨头。”
“趴下身,我给你看下。”徐瑞站在我床侧,把我的衣服拉到上边。他诧异的道:“这一块都肿了,他娘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拍个X光。”
为此他还拿手机拍了一张给我看,我眸子颤抖。完全肿了一块,皮肤都变色了,竟然这么严重?!
这时叶迦和黎源也不吃了,跑来看了下。就一首一尾的把我抬下了床,我郁闷的说:“把我放下来啊,我勉强能走的。”
叶迦听而不闻的道:“老大,请指示。”
徐瑞吩咐的说道:“把小琛抬到我车上。咱们立刻去医院。”话落,他在前边领着,叶迦和黎源在后边抬着,没多久我们就到了车前,我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放在了后座,躬着身子蜷缩在那,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车震呢。
“叶子,阿黎,在警局看家。”徐瑞说完就发动了车子,载着我前往青市二院,抵达目的地时,事先得到通知的杜小虫已经带了两个医护人员以及一辆担架车等待多时。
下一刻,我被趴放在了担架车上边。
医护人员们先检查了下,男的说道:“这要动手术,把淤血放掉,里边多半是骨裂了。还要固定下之类的,就是不知道器官有没有损伤。”
我脖子一缩道:“太吓人了……”
“小手术而已,别担心。”女护士眼睛笑成了线。
接下来,我被推着做了X光。确实骨裂了,但不算严重,挺轻微的,让它自行长一长就能恢复。然后我被带去放掉了淤血,敷上了中药膏之后包扎完毕,我被到了老黑的重症监护室前的走廊,用杜小虫的话说,像我这种情况使用病房在配上特警看守纯属浪费资源,所以直接推到这儿了。
“你小子就待在这,什么时候恢复的不影响行动了再回警局报道。剩下审问九袍使的事情,让我来办就行。”徐瑞说着的同时,趁别人不注意塞了我一包拆封的烟,他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我侧头透过玻璃看向里边的老黑,目光对视,他无奈的朝我龇牙笑了下,我还了一个笑之后转头看向杜小虫,她懒得理睬甚至闭起了眼睛养神。
我摸向徐瑞塞给我的烟盒,打算拿手划地到窗子前抽一根的,哪知道这才发现烟盒里边就有一只火机,这是给错了还是故意坑我呢?
我掏出手机联系了徐瑞,过了几秒接通时我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