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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的作死,我让你用这个,我让你用这个。”抓起那枪,我也不打开保险,我就拿着枪柄,摁住了易明,我就一连砸了四下,琵琶骨,还有手腕那里,我都砸,我要让这个家伙变成废人。
“住手,你这狂徒,朗朗乾坤,你怎么可以如此胡作非为,还有没有王法,来人啊,这里……”房间里面又冲出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很特么的锦绣其外感觉的年轻男人,还特么的长得像易明。
一抬手,保险就开了,而且上膛,我就对准了那个年轻人,我管他是不是易明的儿子还是孙子,我就这样又怎么了?
“别开枪……大哥,我错了,我跟他不熟……”那个年轻人噗通一声就给跪了,而且飞快的,他的腿中间那地上就开始滴落一些水,还特么的有股恶臭,不会是吓得粑粑都出来了吧?
“儒的门人,照打。”我一蹦就过去了,特么的肯定不是好人,还长得人五人六的,还比我显得要帅气,还特么的有一股有为青年的气质,这怎么可以?
“啊……”一声惨叫,那个家伙就滚回了房间里面去了,我拿枪柄打了他的鼻梁,我让他鼻梁高,让他运气流弊,我毁了他的山根,我让他自以为是。
“我们……跟你有何冤仇……”满嘴漏风的,易明就在我身后哀嚎道,而且这个时候吧,我后面的那门也给拉开了,一个男人把门打开,一脸惊骇的看我呢?
五大三粗,而且身上穿着很油腻的衣服,好像是修车的一样,不是儒,最重要的是我认识,这个吓到的,我认识,打小就不爱读书的主。
“滚回去,老子寻仇。”一瞪眼,我就吼道:“少特么的掺和。”
那个男人立刻就用力的一带门,好吧,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够聪明的,就该这样嘛。
跟着,我就又冲向了楼上,而且这回我还扯着嗓子就喊:“你个不要脸的老匹夫,你跑到肿瘤医院偷我兄弟给他老婆的救命钱,害得我弟媳妇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你丧尽天良,今天让我堵到你,你特么的别想跑。”
知道我为什么叫吗?我这叫泼脏水,这个念头,小偷最可恨,尤其是那种上医院偷钱,偷那种救命钱的人,老百姓知道了都会往死里骂,要是逮到了,那可是要往死里打的。
现在已经肯定了,楼上那个老家伙就是儒,不管是什么分支,反正我就是知道,儒啊,都特么的会装蒜,明明是心里算计别人,表面上绝对看不出来,阴险得要命,说不定害人无数了,表面上还是个大善人。
而现在我冒冒失失的就冲进来打人,肯定会有人想要来看热闹,甚至是报个警的,我必须先稳住那些爱管闲事的人,等我把那个儒给打了,我跑了,他们才报警那才叫完美。
喊完了,我也到了三楼楼梯口那里。不过下一秒,我立刻就本能的一缩,同时我下蹲,尼玛,啪啪两声,就有两个铁球,就那以前别人搞锻炼,手里拿来转的两个铁球砸我后面的墙壁上了。
还特么的有暗器,我差点就挨了两下,而且后面是墙壁,结果那铁球一下就嵌进去了,根本就不掉,这要是砸我身上,我特么的不给砸死?
“何方狂徒?报上名来,这里……”那老太婆房间里面依旧是黑得看不见人,但是却有一个中气特别足,特么的,还显得非常有威严,非常正气的男人在怒吼。
“啪……”一枪,我就打了进去,看不见又怎么样?人家都丢暗器了,丢完了特么的才喊话,是看到没有砸到我才丢的吧?还特么的何方狂徒,自己阴得死,果然不是好人。
不过听声音,好像里面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特么的,里面太黑了,我这里根本就看不到……擦,我特么的又一跳,这回是一个小板凳,差点又砸我脑袋上面了。
这力量好大,根本就不像是个老头的力量,更不要说是什么儒,那百无一用的书呆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十足的练家子,一下,那板凳就碎成了许多块。
又是一枪,我就再次打了进去,不能再拖了,这都打了一枪了,很快就会有人手痒,然后那啥的,必须速战速决。
“啊……”一声惨叫,跟着噗通一声,怎么回事,打中了?不过我刚要往里面冲,心里一股暴寒,不好,是诡计,骗老子的。
明白过来的时候,我直接就往地上扑,我也顾不上什么反噬了,我的真视之眼用上了,立刻,一团血水就冲向了我。不过那血水冲过来之前,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啪啪……”两枪就打了过去,同时我闭眼,并且滚到了一边,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外加阴冷,呼的一下就从我心底冒了出来,尼玛,这是中招了吗?
一睁眼,天旋地转,但是这回那房间里面一下就变得亮堂了,哈哈……那个从窗口看我的男人正躺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右腿,还有左胸上面一点,各有一个飞快变大的血印。
一咬自己的舌尖,我一个激灵,终于,那难受的感觉就退去了,我立刻就冲了进去,这回真是侥幸,真的,居然在最危险的时刻,我打中了那个混蛋。
“你……到底……是谁……”看到我进来,那个男人惊恐的问道,说话的时候,嘴角还特么的流出了血,伤得不轻啊。
笔,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掉在男人身前的一只非常普通的毛笔,竹子的笔杆,看上去年头非常久远了,笔毛是银色的,只有尖那里,有些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我的眼睛就忍不住往边上看,根本就不敢看那支毛笔。
蒙恬造的狼王笔,绝对是那个,这可是宝贝,也是伤了我鬼姐姐的东西。我立刻就冲过去,不想看我也要抓。
一抓,特么的不就是一支小毛笔吗,好沉,就像有五六斤重一样,而且瞬间,我心里就不可抑止的开始冒火,就是这个混蛋,用这支笔伤了我的鬼姐姐,我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嘭……”就跟踢皮球一样,这个所谓的儒门分支的家伙就给我踹得滚向了一边,而我却没有停,我用力一踏,近乎本能的,我就用了龙象借力,我就踩他的脚脖子上面。
惨嚎声,无比的刺耳,但是我没有任何的停顿,毛笔在手,我使劲的揍,拳头,巴掌,脚,能用的我都用上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又一个大动静()
两分钟后,我才停下来,这一顿暴揍,欺负人的感觉就是好,心里果然是舒服多了。
再看墙角那个家伙,气若游丝,连他边上的墙壁,都有被我误伤的,打得裂缝好多,有个地方都透进来阳光了。
不对啊,我记得这笔对法术有极大的克制,极易引起反噬的,我好像刚刚本能的就用了龙象借力吧?怎么我没有给反噬?
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回去问绿野仙或者四爷,此地不宜久留,再耽搁就得去局子里面了,还是开溜吧。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转身,可是这一转身,我又停了下来。这个家伙是个厉害的家伙,来头极大,宝贝也该有不少吧,这大发雷霆的暴揍了他一顿,然后就拿支笔走?那不是太亏了?
下意识的,我就再次用真视之眼,这一用,奇怪,怎么血水的幻觉木有了?
但是跟着我眼睛就一鼓,擦,这老家伙脖子上面,有一种淡淡的白光正在闪着,好像就是冲着他身上的伤去的,而且我发现他身上的血气之光在飞快的变强,莫非是宝贝?
一伸手,我就扯了开了他的衣领,奇怪,一个银质的项链,就它在发白光。
“你为什么……打……我……你……别拿……”气若游丝的这个家伙吃力的叫道,不过看到我的手已经抓着了那项链,他的眼神绝望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拿不得?那我还偏要拿,儒让我别做的,就是我该做的。所以我就开始解,还有活扣,不过一解,我就感觉头又有点晕,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嗯,就像好久没有洗澡的味道,直接就冒了出来,卧槽,这老家伙身上好臭。
抓着项链,我就立刻后退了,不过紧接着,我的眼睛就发直,这老家伙身上的血气之光迅速的消失,那头发,胡子,立刻就白了,脸上,也飞快的冒出了老人斑,褶子叠褶子的,这特么的什么怪物?
轻轻的一个抽搐,老家伙就不动了,特么的,胸口都不动了,死了吗?
咦,魂魄,这个老家伙的身上,一个淡淡的影子就冒了出来,在真视之眼的作用下,我看得非常的清楚,就是这个老家伙的样子,老到了极点,满脸褶子,而且怨毒的看着我,特么的,还穿着一身可笑的长袍。
下一秒,这个老家伙就在嘟囔着什么,然后迅速的向地面钻,特么的还想跑?
几乎没有过多的考虑,我手里的那支笔就猛地一点,伤了我的鬼姐姐,我能让他跑才怪,我也用那笔戳他一下看看,我看他能够受得了不。
“不……”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家伙的魂魄突然就开始变成血红色,而且就跟气球在充气一样,急剧的膨胀,不好,这家伙要爆……
立马,我就向门外跑了出去,也就是刚刚跑到门口,一股让我恐惧到极点的感觉就从背后扑了过来。
没有任何的考虑,我一转身,我就贴门口那墙壁上面,而且双手抱头,嘴巴也张开。
“轰……”一声巨响,同时剧烈的摇晃着,我眼睛前面金星直冒,耳朵里面更是嗡嗡作响,站都站不稳了。
一股白烟,挟裹着无数小物件,甚至还有水泥渣子之类的,直接就冲出了门口,地面上,也出现了许多细细的裂纹,该死的,这家伙怎么死都要坑人,到底是儒。
这一下,估计很快就有人要过来了,我赶紧跑,这个时候还不跑,等着被逮到吧。虽然逮到了,我估计把真面目一露,然后给曲老头一个电话,我就木有任何事,但是我何苦惹那个麻烦?
再说了,两个宝贝啊,我必须得马上拿回去,我觉得这两个宝贝吧,蒙恬的笔肯定是个大杀器,而那项链,也绝对是好东西,特么的,刚刚我都看得很清楚了,能够让人血气充盈,好像能够恢复伤势,能不是宝贝?
这样的东西,平时很难遇到,遇到了赶紧收起来,千万不能让有关的单位知道,不然就等着五百块外加一面锦旗,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有时候甚至宝贝拿走了,还给安个什么罪名,进去吃个几十年公家饭,亏死。
一到二楼,我傻眼了,二楼的房门口,易明被一个篮球大小的水泥块砸脑袋上面了,血流了一地,绝对不是我那拳头打出来的血,而二楼到一楼拐角的那里,头上脚下的躺了一个人,好像是那个长得像易明的年轻人,这是给摔的……
外面,已经有好多人在大声喊叫了,就是没有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这年头,大家都很聪明了,遇到这种事情,大多会选择喊叫,然后打个电话找有关部门,自己亲自来看,木有,谁特么的不怕死。
尤其刚刚我打过几枪的,几个跳跃,我就冲到了楼下,然后不管不顾,我撒腿就跑,一边跑,我还一边大喊:“快跑,这楼要垮了……快跑啊……”
我这么一喊,本来还隔着二十多米的围观人群呼啦一下就散开了,一个个都掉头就跑。而我趁着这个机会也就跑远了……
就在我到了老街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叶宇轩带着两个男人冲出了楼梯口,估计是刚刚那声巨响啊,加上已经赶过去的人报告,然后那个曲老头,还有那大人物急了。
“什么人,证件。”一个站在大院子门口的男人直接就拦我跟前了,那态度叫一个嚣张,跟对待犯人一样,眼神锐利,而且透着警惕和怀疑。
“老王?你怎么在下面?”叶宇轩却吓得一个趔趄,指着我,那表情震撼啊,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老叶,淡定,懂不懂,瞧你那样,记住了,欲成大事者,得讲究一个淡定,泰山崩了都得云淡风轻。”我暗暗好笑,这个可不是拍电影,出了事不到一分钟,相关的就能赶到现场,而且我们国家吧,办事也没有那么简单的,必须一级级的上报,一级级的批示,这都老套路了。
“你不是在上面睡觉休息吗?”叶宇轩苦笑了起来,似乎有点明白了。
“是啊,我是在上面睡觉休息啊,不过刚刚出去溜达了一下,透透气,看个风景什么的,顺便锻炼一下。你们那些个人啊,不行啊,我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现在又大摇大摆的回来,结果出去的时候木有人管,回来又拦着我。这真要是有人不安好心,你们防范得了?”我故意嘲讽的说道,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