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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唇……
魑魅一脸疑惑,她知道自己受伤了,可此刻她已感觉不到伤势的存在,想必是他救的吧。
上前……
打量欧阳燃情,片刻后,眸中划过了然,哦……
“你是军师?”
“上神好眼力,请坐。”
欧阳燃情抬手,为魑魅斟茶,放在她面前,“上神,请。”
魑魅抿唇,点头,“军师,是你救了我?”
欧阳燃情一怔,勾唇,抬手放在魑魅的面前,“上神,你一下砸在我身上,这只手在近段时日是用不了了。”
呃……
魑魅的美眸中划过错愕,这……
她好似依稀记得此事,只是……“实在抱歉。”
“抱歉可完不了,怎么说,我也救了上神,上神不打算对我负责?”欧阳燃情一脸的认真,单纯。
……!
负责?
魑魅又是错愕,总觉得这军师说话,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沉默片刻后,她尴尬的一笑,“那军师……直言!”
欧阳燃情眸色惊艳,这女上神笑起来还真好看,冥界有四位女鬼神,一是孟婆,虽都称呼她为婆婆,可孟婆实则是个绝色女子。
二是纤魂,冥界第一美人,美不可挡,与纤魂说话,那就得有一定的定力。
三是冥界九大亡灵护法之首,鬼车,不过他未曾见过,只是听闻鬼车性质暴烈,但未曾有人说过她生的如何相貌。
四……便是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位女上神,魑魅!
比起第一美人的纤魂,魑魅不是最美的,看她却是看起来,最懵懂的一个。
女上神,听起来如此强势,实则……
身形娇小玲珑,美的安静的一个小女人,看着很是乖巧。
最主要的是……
她太好骗了!
这样一只容易被骗的妖精,如果他都不骗,简直就是浪费莫大良机,日后他自己都会后悔责怪自己。
魑魅没等到欧阳燃情的话,而是见他盯着自己,神色……莫名。
不自在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再抬头看他,“军师……。”
欧阳燃情这才笑了起来,“其实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不叫我军师便好。”
“那我……。”
“叫我燃情。”
叫名字,实在太过亲密,毕竟,又不是太熟的人。
可想着,他对自己有着救命之恩,魑魅这才勉勉强强的开口,带着几分腼腆。
“……燃情。”
“呵呵……。”欧阳燃情垂眸,低笑,他似乎……很开心。
…………【记忆暂停】…………
回想到此处,魑魅满目痛楚,燃情,燃情……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燃情,他笑了。
“燃情……。”
她再次轻唤,而回答她的却是空坟前的安静。
没有笑声,没有她的燃情……
“魑魅……。”夜瞑的声音响起,魑魅一怔,转身,看过去……
嗬!
跪下,“参见殿下!”
夜瞑看着那座空坟,再看魑魅,叹气,“魑魅,你当真想要燃情回来吗?”
又是这句话,殿下这到底是想确认什么?
————
【娃娃们,你们想要燃情回来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结局,不是每个人都是殿下与祸妃,谢谢你们的票子and打赏,爱你们,么么哒】
1054。第1054章 燃情不在,我怎能复活【必看】()
夜瞑看着那座空坟,再看魑魅,叹气,“魑魅,你当真想要燃情回来吗?”
又是这句话,殿下这到底是想确认什么?
他本是不来的,可看着奈何桥上的祸妃一只掉眼泪,心都被淹没了,不来也得来了。
魑魅磕头,再点头,“求殿下让燃情回来,无论让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如果代价是让你离开,你还要他回来?”
嗬!
她离开?!魑魅错愕,惶然,心,一点点的收紧,生死无惧,可……她不能与燃情在一起了吗?
若真如此,那她自私一点,可好?
“殿下,求你将我打的灰飞烟灭,不再回来。”无论生死,她只不过是要自己能与燃情在一起……
夜瞑其实也觉得这是个办法,还是个上上策,至少对于燃情与魑魅来说是的!
可他家有个要皆大欢喜结果的祸妃,他真若将魑魅的魂魄从无妄之地解除禁锢,让她灰飞烟灭去陪着燃情,那么……
他也可以想象出,阿晓如何都不会理他的场景了。
这……可不是他要的,对于他来说,打散魑魅魂魄的办法,也就是成了下下策。
流目轻眯,看向那空坟,良久……
十三年前,他与燃情相识,自己与他对弈,赢了他,顺理成章的将燃情收入麾下。
身旁的人都认为,燃情是最不好相处的一个,当然,阿晓除外,她比别人缠人。
可燃情对于这魑魅确实特别,自己也不能下手……
魑魅见夜瞑不出声,慌了,她不想死也无法陪着燃情,“殿下,求你……。”
夜瞑轻叹,“本王不会杀了你,你若真想与燃情在一起,那唯有等了,至于等到何时,本王也不清楚,感应他时,你就得找到他,将他的魂魄一点一点的凝聚起来。”
他说完,抬手一挥,锦袖一扬……
魑魅一看……
这是她的神身,眸中一痛,“多谢殿下再赐神身,只是……燃情不在,我怎能复活?”
“你莫非想燃情回来,你就死了?”
“我……。”
“这是魂珠,将此物埋在坟中,你多对着它说你与燃情的往事,它有灵性,可以凝聚感应燃情的魂魄。”
其实这个办法十分渺茫,虽是有可能,可对于夜瞑这样做事没十足把握的人根本不信,要知道,他从来只对祸妃的事相信万一。
今日拿出这魂珠,其实根本不是他本意,无奈,奈何桥上的阿晓根本不愿意与他说话,一直掉眼泪。
他要带她走时,阿晓她竟抱着奈何桥栏,无赖的赖在了桥上。
行魂无法投胎轮回,连火儿与溯风去了,她都只是掉眼泪,末了,火儿倒回来问他,可是他欺负了她的母后。
然后……
女儿也望着他哭!
嗬!
夜瞑伤神的转身,抬手抻额头,隐身离开,准备再回奈何桥,哄祸妃回家。
…………
之前其实是这样的,火儿看到奈何桥上的祸妃掉眼泪时,她怎么哄都无济于事,也不知道她为何哭。
然后她就抱着夜瞑的腿,“父王,母后她不理我了,她好难过,她怎么了?”
夜瞑,“……”
他好话说尽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了,他哪儿知道她怎么了?
火儿得不到她父王的回答,呜的一下就哭了,小可怜的模样可……可怜了。
“父王,你欺负母后了,对不对?你不能欺负她……母后她年纪比你小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
火儿说了一堆的好多还多,夜瞑额间划下黑线……
可听到她声音哽咽时,一怔,低头,看着丁点儿大的女儿在哭,蜷缩在桥上的小女人也在哭,得!
妻子女儿全都哭了,他若再不做点儿什么,还怎么算守护他们的一家之主?
最后,殿下就是这样,到了燃情的空坟前,找到了魑魅,给了她魂珠。
…………
这样虽是希望,可旁人看到的却不是这样的。
不过几日时间,那些背后的传言就变成了,“你们知道吗,那枉死城前的疯女人更疯了,谁靠近那坟墓,她就跟疯了似的杀人,她的法力太高了,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还有好几位上神死在了她手中,奇了,她竟没事,如今,她又不知道一个人嘀嘀咕咕的整日对着一座坟冢说什么,你们说,这好笑不好笑?”
这是守在枉死城前鬼差说的话,此刻他正押送一名鬼魂去阎王殿,见阎王。
另外一个鬼差点头,“可不是么,这个女疯子,法力那么高,也无人去收拾她,那坟冢里,埋的真是军师吗?”
“哎,谁知道啊,都说,军师是被那女疯子杀了的……。”
“我还听说,前几日,殿下去过那儿……。”
“这你就看错了吧,虽那疯女人据说是魑魅上神,可殿下岂会去那等地方?他难不成还是去慰问那疯女人,杀了军师,过的好不好?”
“说的也是……。”
这几个鬼差一路走,一路说,不亦乐乎,完全忽视了路旁站着的人。
“你们在说谁是疯女人?”
宫拂晓的声音响起……
那几个鬼差沿着声音看过去,他们是没见过宫拂晓,不知她就是冥后,可他们却认得她身上的那件白色的凤袍。
嗬!
跪下,“参见良后,良后恕罪。”
“你们还知道自己有罪?魑魅如何,那都是她的事,殿下又几时说过,撤掉魑魅的上神之位?满朝大臣,无一敢对上神不敬,你们胆子倒是不小,敢对上神不敬,这些闲言碎语也就是我听到罢了,燃情若是听到了,你们此刻恐怕已被丢入熔岩中了。”
燃情……
那几个鬼差一怔,良后她怎么了?
莫非她不知军师死了?
“良后,我等知罪,日后绝不敢再犯,求良后网开一面,饶我等一命。”
那几个鬼差被吓的不轻,不过他们倒不是很害怕宫拂晓,毕竟他们都知道,良后虽是被人叫做祸妃,可她比别人都好说话。
她也不会摆架子压人……
宫拂晓不是太好说话,而是此刻她根本没心情来管这些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不知多久,听到了这些人说魑魅。
1055。第1055章 任由你处置还不行吗【2000字】()
“你们滚吧,日后再敢说魑魅与燃情,本宫要你们万劫不复!”
这几个鬼差赶紧爬起来,带着人离开,心里暗暗疑惑,这……军师他……不是死了吗?
为何那魑魅也是变得疯疯癫癫的,这良后……似乎也不对劲。
宫拂晓在前面远远的走着,夜瞑便在她身后远远的跟着,方才发生的他都看在眼里,拧眉……
他的阿晓不该是这样,但他知道,燃情的死给她的打击有点儿大。
燃情被阿晓视为兄长,一直以来,燃情因为自己的原因,对阿晓也是非常尽职尽责。
没能有丝毫怠慢,这也就养成了自己不在时,阿晓对燃情的依赖。
阿晓经过那些不好事后,对什么事情都不愿看到不好结局,身旁人发生此等事,他该如何去开导她?
总不能因为一个燃情,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那他们之间经历的又成了什么?无所谓吗?
今日自己太过着急带着她离开这喧嚣尘世,说出了她一直想自己说的话,惹恼了她,
阿晓她,也还在生自己的气吧……
夜瞑始终没靠近宫拂晓,而宫拂晓却在等着他走近,本来,她是打算一直耗着,可却在半途中听到了那些鬼差说燃情与魑魅的事。
心一横,她可不想与阿夜落到错过的下场,她不靠近,大不了她转身就是。
于是,她转身了……
夜瞑错愕的顿住脚步,看着忽然转过身来盯着自己的小女人,片刻后,他试着靠近她……
一直走到了她面前一米处,她都没说什么,再向前一步……
宫拂晓伸手,“抱……。”
呃……
夜瞑又怔住了,盯着她半晌,伸手一扯,将她拉入了怀中,收紧手臂,低头,薄唇抵在她的耳畔,呼吸……
“阿晓,今日夫君不是不信你的意思,我只是不信自己罢了,你若不开心了,下次,我等你开口,如何?”
这句话,殿下是下了血本,他连时间都未给祸妃定,只说等她开口,也就是祸妃千万年后再开口说与他离开这喧嚣尘世,他也会等。
宫拂晓却听到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哀怨,这对于阿夜来说,真是不多见,笑了起来。
伸手,环住他的劲腰,脸在他的怀中蹭了蹭,深呼吸一口……
“傻瓜,我没怪你,你知道的,我是雷声大雨点小,我已经生过气了,谢谢你能帮魑魅……。”
夜瞑抬手揉了揉她的青丝,垂眸,“与为夫还要说谢谢?”
“你给我办事,我肯定不会言谢,那是你该做的,可这不一样……所以,还是很有必要的!”
宫拂晓这还……真是难得的讲理,夜瞑好笑的低头,吻她的脸。
“阿晓,这只能是尽人事,其余的,便是看燃情自己是否愿意回来了。”
又是这句……
宫拂晓拉长脸,“阿夜,你总说燃情是否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