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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确实够赞,要是能上这种女中豪杰,那就算是死在她手里又如何?”说完以后那刀疤脸竟然嘘喻起来,大感可惜。
断胳膊的士兵皱着眉头道:“那你们败了?”
“差不多,哈赤部落的行动很快,数万的士兵从城门涌出,那时候只能落荒而逃了,不过老子有大半的兄弟栽在了那里,那群人的箭术非常了得。我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万幸,升官估计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要别降就成。”
两人交谈虽然特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没有逃过有心人的耳朵,林统领一干军匪听的清清楚楚。林统领知道在听下去也没啥嚼头,对正在给那两个士兵上菜的小二道:“小二结账。”
“大爷稍等,我这就来。”店小二是脚步有点踉跄,但那双眼睛却是闪亮的,他把木板上的菜和饮品放在两位士兵的桌子上:“两位官爷请慢用,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喊小子。”言毕,那小二就拿着木板快朝林统领那里行去:“几位大爷,一共是三十两银子。”林统领随手掏出一块金淀子,扔给那小二:“不用找了。”那店小二顿时变的献媚起来,点头哈腰的道:“爷你可真大方,那我替掌柜子谢谢您啦。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尽管找我,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林统领旁边的军匪挥挥手道:“好了,没你什么事了,别站在这里碍眼。”那小二很识趣的退了下去,把那金淀子交给了正在算账的掌柜子。
一干站起来正要朝楼上卧室走去,却现一群黑甲士兵把门口团团围住,后面是一辆装饰的富丽堂皇的马车,金饰玉器挂满了马车的外围,就连拉马车的那匹黑血马,也用黄金做的蹄子和面罩,尾巴还系着一个叮叮当当的金铃铛。一名弓腰的马夫,跳下马车用最轻柔的手段,拉开帷帐对里面的人道:“夫人到了。”从马车里面躬身走出一名艳妆的贵族夫人,穿着大红绸缎,如绸缎般的黑色丝,用玉夹子简单的束在脑后,手指干净,但却有着长长的指甲。脸上的妆似乎稍微有点浓,但并不妨碍她那倾城倾国的容颜,典型的狐狸眼、瓜子脸、如樱桃般的小巧嘴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一口。这是一个出身在贵族家里,并有过良好贵族教育的夫人。马夫很自觉的蹲下身体,于是艳妆夫人用脚轻轻踩了一下马夫的脊背走了下来。而地下早已经被铺上了一层羊毛毯,刚刚众人的眼球被那艳妆夫人吸引去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两个管家一样的人物,已经把地面铺上了一层红色的羊毛毯。
那名贵妇人在两名管家的簇拥下,以优雅的姿势漫步斯里的朝客栈内行去。林统领和一干军匪一见到那两名管家,眼瞳猛的收缩一下,然后又恢复如初,那是极端危险的征兆。
“谁有上好的茶砖吗?”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问,那声音却如此黄莺啼叫般好听,虽然带着不容违抗命令的味道,但却不会让人生出反感。
林统领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纯粹小人物的样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小跑到那贵妇人的身前,一向比较高挑的他,此时把腰弓着,恰好比那贵妇人矮了半个头:“我有上好的茶砖,正要出手,不知夫人你大驾光临,小人实在是那个汗颜。”脸色参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由于紧张所致,这可不是装出来的,是因为那两个五十多岁,但却有着干净容貌的管家所致,他们两个仅仅只是朝那里一站,就给林统领带了很大的压力。
“很好,你有多少茶砖我都要了,按照市场价的十倍如何。”艳妆夫人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情,但言语却充满了柔和,给人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
“那个自然,就算夫人你拿走,我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用手轻轻掩住玉容,艳妆夫人轻笑道:“还真是个会说话的小子呢,长的倒是俊俏,如果不建议可以去我府上一叙,我们慢慢商谈收购的问题?”这可是一语双关啊,聪明的林统领自然知道贵族之间有很多不可见闻的‘游戏’,那些游戏的疯狂程度,往往不止是挑战人类道德的底线,甚至**的也有不少,只是为了刺激而已。
站在右边的管家,轻轻咳了一下,提醒艳妆夫人这是公共场合,别做的太过显眼,但那艳妆夫人似乎并不在乎。当然现在最激动的还是林统领,以前就是梦想玩贵族夫人的他,一直没完成,只上过十几个富家小姐,他自然是做梦都想把这个儿时的梦想实现,贵族鸡啊,而且还是如此正点的,那不上简直就是犯罪嘛。不过必要的推托还是必要的,不能引起怀疑,林统领装出难为的表情:“那个不大好吧,价格已经谈拢了,还”林统领还没说完,外面就传出吵闹的声音,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我是四王子,难道你们敢拦我?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的眼睛长到狗身上去了吗?老子是四王子,你们竟敢拦我。来人啊,给我杀了这群反骨畜生。”一名满身横肉的大汉,在那里又蹦又跳,由于气愤粗犷的脸都涨红了,伸手一抓,抓住那名正在给他解释的黑甲士兵,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然后举起来,双手一撕,整个人都被撕成了两半,鲜血和大肠流的到处都是,就连那穿着身上的坚硬黑甲,也被扭曲的不成样子,可见四王子手上的力道有多么骇人。双眼血红的四王子狠声道:“谁***敢拦老子,老子就生生的撕了他。”
艳妆妇人转身走到门口,微笑的看着还在暴怒之中的四王子,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哎呦,这不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四王子吗?怎么样了,哈赤部落拿下来了没?要知道整个草原现在就只剩下哈赤和天赐了,只要拿下哈赤部落,整个木兰草原就是我们的了。”艳妆夫人这句话够狠,明知道四王子的军队被哈赤部落重点照顾,几乎被打残了编制,从战场上退下来。现在哈赤部落和天赐部落正在和谈,所以双方都做出了友好表示,把大部分士兵都从战场上秘密撤了下来。当然哈赤部落的士兵已经退回各大城池当中,但天赐部落秘密撤下来的士兵却无辜蒸了。
全身的肌肉无辜的胀大一圈,如蚯蚓般的血管布满在粗壮的手臂上,这种暴怒情况下的四王子,却笑了起来,眼中无悲无喜:“原来是努尔哈赤家的大小姐,不是听说你嫁到我们家来了吗?怎么还可以指挥努尔哈赤家的家族护卫呢?这似乎不合情理吧!”
“这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我始终都是努尔哈赤家族的大小姐,至于婚宴”艳妆夫人很不屑的笑了笑,说的也是,无聊的政治婚姻,她又怎么会看在眼里,他平时不管那家伙鬼混,自己也用腿把自己身边的男人,不管是仆人还是管家都夹了一遍,这样还不过瘾,没事还随处勾搭一些足够强壮的男人一起‘玩’。至于那男人,除了偶尔晚上回来脱下裤子干一下自己,没几分钟就完事了,还能干什么,简直就是一个废物,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丈夫,她才不会让那么‘没用’的男人干自己呢。忘记说了,那个男人就是三王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浮夸,把裤裆里的玩意,当枪使的混蛋。
第两百零一节 大战争(四)()
身材魁梧有力,在一般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个肌肉汉,但站在那里的艳妆夫人却知道,这是一个心机深沉,大智若愚的一个人物,懂得知难而退,也懂得什么叫做得寸进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难处货色。所以只能一开始就把话说死,用嘴巴狠狠的扇他两嘴巴,一般来说,这个人就会知难而退。
四王子的眼睛已经充满了血丝,身上的肌肉块更是又涨大了一圈,他的语气却更加平静:“请注重你的身份,你是王妃,不应该出现在如此肮脏的地方,这不合规矩,也不符合常理。”
艳妆夫人伸出一只秀拳,朝空气挥了挥,用讥讽的语调说道:“规矩?你是在说我吗?有规矩王妃不可以来这里吗?有律例规定王妃不可出现在这里吗?有法典规定吗?或者这只你是一个人一厢情愿的规定呢?我来这里只是做一场小小的买卖而已,难道你还想横插一腿不成?”
“这倒不敢,我只是听说有人在这里买茶砖,所以过来抓人,要知道东胜国已经对我们天赐部落戒严,严谨任何胡人商人进入国土,敢问他们是如何弄到那些茶砖的。你敢确定他们不是敌军的探子?”
林统领皱着眉头,站出来无奈的耸耸肩解释道:“不好意思,商人有个信条估计四王子你不知道,叫做‘一切皆有可能’,其实这很简单,我们在东胜国生活了很长时间,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乔装打扮成汉人。你说他们会戒严汉人吗?到了草原上,我们就可以恢复自己的真正身份胡人,这种买卖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只要一倍的利润我们商人就敢去做,如果有十倍,那么就算只有百分之几的几率我也一样敢做。无商不奸,无商不利。”
四王子嘴巴张大,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虽然大智若愚,但都是以军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从来没想过商人是如何在战乱之地生存的,更不知道他们对于金钱的渴望多么的骇人。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不久后将会有一场对东胜国的战争,虽然不知道要经行多久,茶砖这种本来就是奢侈物品,将会变得的更加奢侈。
嘴角高高勾起,四王子和身后的四名护卫慢慢的朝艳妆夫人走去。身上的杀气和煞气,竟然让艳妆夫人的护卫不敢有丝毫动作,直到他快要走到艳妆夫人身前的时候。艳妆夫人身后的两个管家,才不动神色的拦在四王子和艳妆夫人中间,右边那个管家,从怀里掏出白色的手套带着手上,低声道:“如果四王子再向前一步,我将视为对夫人的不尊重,虽然我不可以打伤你,但却可以把你制服,到时候大家的面子都过不去。”
四王子停了下来,在这两个神秘莫测的管家面前,他确实不敢怎么样,他对身后的护卫挥手道:“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十丈外,我不希望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四名护卫效率很快,拔出系在腰上的隐隐泛出红光的长刀,把四周不相干的人全部赶出十丈外。
“按照规矩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但我想你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就称呼你为大小姐好了。过些时日我军会和东胜国开战,以赢取哈赤部落的信任,获得大多数胡人的认可,这样和谈我们就会占据有利地位。胡人和胡人之间的战争,并不是主要矛盾,到时候大势所趋,哈赤部落的领,必然会无可奈何的把手上的权利交给我父亲。一旦开战,所有的商道都会被敌军重兵把守,到时候别说商人,就算一只飞鸟也别想过境。茶砖是奢侈品,可以提神,我父亲需要一些,请你不要为难,不然我父亲震怒,对谁都不好,毕竟你们家族是我军第一骁勇的军队拥有者,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大小姐眉头皱了皱,一个妇道人家不管她多么有本事,这些军事机密她还是无法触碰的。他绝不相信四王子会欺骗他,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那种下作的事情四王子是不会做的:“你把这些军事机密告知我,不怕我泄露出去。”
“大小姐是聪明人,你不会那么做的。”四王子身上的肌肉逐渐收缩恢复成原样:“老实说,我一开始打算把这些人抓回去,得到自己想要的茶砖之后,就全部杀掉,这就是我们军人的风格,用最直接的手段,获得最大的战术胜利。”
艳妆夫人用雪白的手指,抚弄一下丝,一股糜烂的香味散出来,狐狸眼散出一种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暗示:“既然这样,茶砖就你我一人一半好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女人很小气,拿出一半来已经很肉痛了。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晚上可以来我府上,我可以私下给你一块茶砖。”
四王子早就听闻此女很是风,但却没想到风到如此地步,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虽然说的隐晦,但都是聪明人,如何能不明白:“大小姐美意,我心领了,一块茶砖我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矛盾解决了,分配茶砖就非常简单了,林统领把楼上的茶砖取下来,四王子很爽快的付出十倍的价钱,拿走了一半。正要离去,艳妆夫人却又朝他抛了一个眉眼道:“喂,就这么走了,要不晚上去我府上,我给你两块茶砖。”四王子很久没有泄火,下身有了反应,暗骂自己没出息,赶忙落荒而逃,还不忘大声回应道:“大小姐美意,嗯那个我我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走不行,他怕自己一步小心说:“那好啊,一块茶砖也是茶哩,更何况两块呢。”上了自己的黑血马,四王子才低声骂了一句:“臭婊子真,现在可不是乱来的时候,等哪天老子当上了可汗,老子一定要让你在**求饶。”
看着四王子落荒而逃,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