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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的意思;是要掘墓啊;我就问:“那墓不是有东家吗?你们要是给掘了;人家能放了你?”
王红把酒给我满上;对我说:“胡三;你脑袋瓜子不够转;我问你;那坟埋在地下;他个老东西能知道里面有啥?咱们进去他有怎能知道?”
我心里有些不高兴;他们真实的目的还是要掘墓;我实在不想帮他们干这个勾当;阎六心思细密;老奸巨猾;他看我不说话;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跟我说:“老弟;咱们也算有点交情;老哥我给你透个底;托我们的人是个老满洲;那人还是个皇家人物;家底殷实;但是你知道人家的家底那来的?还不是当年从我们汉人身上搜刮的?如今天下变了;难道他们鞑子从我们这拿走的;咱不应该拿回来?”
我没答应;这种事不能做;先不说人家的家底哪来的;就是掘人坟墓便是犯法;而且伤阴德;两人见我不说话;就板着脸;王红就在那嘀咕:“道貌岸然;装什么好人;害人的时候咋想不起来了!”
我听着就窝火;知道他还是埋怨我;阎六对我说:“胡三;死人的钱你不稀罕;但是我两可是稀罕的打紧;咱两要是不拿死人钱;就拿活人钱;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你不帮我;就等于祸害活人;反正都是造孽;你自个选吧。”
我心里更火了;这老狗;脸皮越发的厚了;居然那这种话来噎我;我把绸子一拿;对他两说:“晚上走。”说完就把酒给蒙了。
晚上的时候;王红跟阎六我们三一道;朝着九龙山去了;九龙山也在千山县;离龙口村六七十里路;与九龙岭遥遥相望;这个天上山就是遭罪;驴车上三人就跟土耗子似的;冻的缩着头;跟龟孙似的。
九龙山下有个村;叫九龙村;我老丈母娘就是九龙村的人;年前的时候来过;戌时我们到的九龙村;找到了老丈母娘的娘家;家里独门独户一老人;八九十岁了;大名我不知道;老丈母让我叫他九爷就成。
我进了门;屋子里骚气轰轰的;光线暗的很;我看到那老头猫在床上;边上有个火炉;我见着就说:“还记得我吗?”
那老头带着个帽子;身上破棉絮袄子;眼珠子浑的很;脸上的褶子一层接一层;跟老赖狗生了癞子上面长的赖疤一样;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有些恐怖。
老头望着我;可能是记性不好了;半会都没搭话;我也没准备跟他细说;就说:“九爷;我上山一趟;驴车在你院子里;你给盯着点;别给熊瞎子搂去了你还不知道咋回事?”
我说完就要走来着;但是九爷嘟囔着说:“三人;两个鬼;身上阴着呢;白如枯骨,亦主身亡;黑若烟炭,终须寿夭!”
我听着九爷的话;觉得稀罕;这老头说的是王红跟阎六的面相;之前我也看到了;这两人招阴;但是两人命硬;我也就没太在意;今个来到了这;居然被九爷给点破了;没想到这九爷还是个高人啊。
王红急着要走;但是我跟阎六不着急;反而猫在床上坐着;浑然没在意床上有多脏。
我问:“九爷;您是行里人啊?”
第52章:十里庙()
九爷瘪了瘪嘴;脸色水波不惊;对我说:“啥行里人不行里人;年月去了;人也要去了;就是提醒你这个年轻后生;甭去送了命;那山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拿的;九爷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前三十年日本人来;后三十年胡子来;也没见有人把东西给带走过。”
我听着稀罕这九爷还是个有门道的人啊;经历过不少事;看来九龙山里有皇陵的事是真的;日本人来过;胡子来过;但是都没找到;我就问:“咋回事?那地方有鬼还能?”
九爷稀罕着说:“鬼到不可怕;就是血猴子有点怕人;那玩意;比鬼还难缠。”
“血猴子?”
这三个字让我一头雾水;难道是跟欲色鬼一样的猴子?光是听着名;我都觉得有点耍晃腋至钥戳艘谎郏谎至剩骸熬乓荒细父雎罚徽饽暝拢蝗嘶钭挪蝗绻罚晃颐钦庑┬欣锶耍痪褪窍胩挚诜钩裕荒撬廊说亩鞫际谴釉勖呛喝耸掷锱サ模幌衷谠勖撬罨鹑龋灰彩鞘焙蚰贸隼淳燃靡幌铝恕!�
九爷不屑的一笑;对阎六说:“甭蒙我了;地老鼠就地老鼠;何必讲哪些花的;我年岁也大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我一直想有个好地方睡他个千把年;你们要是有心;我就提点你一句。”九爷拽着我的手;对我说:“凤占龙窟不得安生;阴阳颠倒江河倒流。”
我看着九爷的老手在我手上拍了两下;然后就靠在床头;不在言语;这两句话我记得清楚;我跟阎六使了个眼色;三人就离开了九爷的家里。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我们三打着马灯;踩着雪上山;三人都没说话;但是我知道王红跟阎六心里有话要问;只是不好开口;走了半道;阎六终于憋不住了;问我:“九爷什么来头;他那话什么意思?”
我笑了一下;摇头;说不知道;并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阎六见我不说;也就不在问了。
九龙村一里外就是九龙山;我们走上山路,附近八座山,只有一座修葺的有路,最中间的第九座山被包围在里面;这坐山光秃秃的最矮,而且光秃秃的,没有植被,就是一座石头山,看上去寸草不生,但是其实是个风水宝地。
风水上,这叫七星拱月,流水环星抱大帐,七座山峰如众星拱月般将他环抱,所有山间的沉水必定水往低处流汇聚在最中间这座山峰的“龙眼”里。
这个天山路很难走,我们走了约莫一个小时,还没有走到头,“咕咕”的声音在我耳畔时而起伏,山路吹来的凉风让我寒寒颤不断,也让隔壁山头上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鬼语一样,敲打着我的内心,我一直觉得这趟不该来;可能会要了我的命。
我们在山里转悠;这条路像是走不到头一样;眼看着就要到子时了;阎六对我说:“胡三;这条路对不对?你没找错地方吧?”
我把绸子拿出来;放在马灯下;说:“你看;这不是那八座山吗?中间的这个秃头山不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吗?怎么可能会错;要错;就是你给的图是错的。”
阎六听了稀罕;突然;他似呼想起来了什么;就对我说:“会不会是鬼蒙眼了?”
我听了觉得像;这地方邪乎;我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走过的路留下的脚印马上就被覆盖了;根本就不能做参考;我从百宝袋里;拿出墨斗;把墨线抽出来;一人拉一头;我拉中间;组成一个三角形;然后继续走;走着走着;我们才发现;这条直路原来是偏的;我心里有底了;原来是个回魂梯;要是我们不停下来做个矫正;一辈子也别想走上山头。
知道了这地方有道;我们就小心点;一直拿着墨线做参考;走的是直线;走了约莫一刻钟;看到一个三岔路;在路口有座小圆峰;原来我们一直在围着这座山打转;难怪走不到头呢。
我们朝着岔路口另一头走了进去;这才是真正的进了九龙山呢。
破了前面的回魂梯;我们不需要拐弯抹角的;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突然,我停下了脚步,觉得恶心想吐,我猜测,可能是到了一定的高度,我有了高原反应,我心里估摸着;这坐山最少有一千米。
感觉不是很强烈,我努力坚持着,这会王红叫了一句;让我看前面;我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天上有一轮月亮,但是地上也有一轮月亮,直上直下,犹如相互对称。
这种景观很诡异,像是月亮掉了下来一样,周围散发着柔软的寒光,加上阵阵寒风,让人有一种见鬼的异世风光一样。
我快步走过去,我知道月亮不可能掉下来,我心里猜测,可能是“龙眼”反射的光,前面应该是湖泊,或者……
我跑了过去,果然猜对了;是一口泉;但是这口泉有点诡异;不是很大,我朝着泉水里一看;脑袋立马将月亮“吃掉”了一半,让这个“掉下来”的月亮不是那么完整了,这口泉;八尺宽;泉水的水贴着岸边,是那种将要满出来的感觉,如果多一滴水进去,我都感觉放不下了。
这里就是风水中说到的灵气汇聚之地,一般都称为“龙眼”。
阎六跟王红看着这口泉水很稀罕;但是突然王红鬼叫了一下;看:“有座庙;他娘的;又是个破庙。”
我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丈八远有座破庙,很破很破的庙,借着月光,我可以看的出来,这座庙只剩下一座残骸了,庙不是很大,门前四座大柱子,一道大门,上庙写着“十里庙”。
我们走了过去,但是不敢进去,里面太黑了,虽然是佛庙,但是我们也不敢进去,谁知道佛主会不会保佑我们。
但是转悠时间长了,我还是怀着好奇心往里面看,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顶多十乘十的空间,腐朽的木头,散发着灰尘带来的霉味散落在地上,一座七尺高的佛像布满灰尘,金身袈裟也没有了昔日的风光。
能建这么大的佛像,我猜测当年十里庙肯定是香火鼎盛的,但是为什么现在他居然破败如此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有所猜测,阴穴之上不宜建阳宅,这是一处阴穴中的风水宝地,若是修建坟墓必定千年不衰,但是修建阳宅肯定会被阴气吞噬。
庙后面一座光秃秃的山;就是龙头;看来我们是到了地方了;阎六跟王红很急;这地方那有什么古墓;就是一座孤零零的破庙;阎六问我:“胡三;还是得靠你的本事;寻龙点穴你拿手;赶紧的给爷指条路;咱完事了回家好睡觉。”
我皱起了眉头;突然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来了;我们三急忙朝着破庙里面钻;要是被人给发现了;那指定是要吃牢饭的事。
月色下;一个身影单薄的人;踩着雪;上了山;但是走的却是一条奇路;十里庙后面的山;有条小路;又窄又抖;根本就不是人能走的;更像是畜生爬山留下的路。
这人上了山;东张西望;贼头鼠脑的;先是左顾右盼;稍后又蹑手蹑脚的朝着破庙跑了去;站在庙门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只腊肠;丢在雪地里;这人三跪九叩;嘴里喊道:“黄仙;弟子来拜祭了;您显圣吧。”
这人刚喊过;庙里的佛像下面就传来一阵“唧唧”的声音;就看着一头黄皮子的东西从里面钻出来;手里捧着个大元宝朝着那跪拜的人一丢;赶紧跑了过去;将腊肠给叼起来;嘴里发出唧唧的声音。
“大仙你能不能多赏赐我两个;我运气不好;每次输的都精光;日子难过;你给多弄几个;我也能多给你孝敬点。”
这人说着;就对那头黄皮子磕头跪拜;只见那黄皮子朝着破庙里一钻;那人欣喜的很;稍过一刻钟;只见那黄皮子从坑里钻了出来;怀里捧着两个金锭子;朝着地上一丢;那人见了欢喜的很;赶紧的把金锭子给拿起来;但是他刚站起来;就看到空中落下来一张网;把那黄皮子给网住了。
那黄皮子吓的唧唧叫;在网里面挣扎的厉害;但是那网可是结实的很;那黄皮子不管咋挣扎都逃不出去;那人急了;赶紧跑过去要把网给解开;但是那网被人一拉;猛然给拽走了。
一阵哈哈的笑声;庙后面走出来十几个人;一个个身强体壮的;打扮比胡子差不了多少;这人一看那带头的人;立马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滨;我说你哪来的金锭子;原来是这畜生给你的;这等好事;我雷六爷也想分一杯羹;你要是识趣;立马滚。”
这人叫张滨;就是张屠户的那个侄儿;而来的人是谁那?没有他人;正是赌当的大头目雷六爷;只是这等子事到底是咋回事呢?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了。
第53章:血猴子()
张滨这个人吃喝嫖赌;败家子玩意;之前在雷六哪里输光了家产;还借了利钱;又输光了;没钱还;所以就被打个半死;丢到了山里;本以为这小子死了;但是雷六那能知道;这小子又活着回来了。
他不但活着回来了;而且还带着金锭子;那金锭子每个都有拳头那么大;重的很;雷六一开始还不在意;心想这小子了能是走了狗屎运捡到钱了;赢了便是;于是又把张滨这小子赢的精光。
但是后来雷六就有些觉得不对劲了;这小子每次输光了;下次再来的时候;手里必定会多两大金锭子;而且越来越豪气;这让雷六心里就羡慕不已;也怀疑他的金锭子从哪来的;所以雷六就暗中打张滨这小子的注意。
这不;今天晚上他带人跟着张滨;上了九龙山;居然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黄鼠狼送金;这让雷六惊喜莫名;这等天大的好事他怎么能不想?所以当下抓了黄鼠狼;想把这能松金锭子的大仙给留下。
张滨自然气恼;对雷六说:“放了大仙;要不然你会遭报应的。”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这些人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里怕什么报应;现在他们最喜欢的就是金锭子;两个小子跑过去;把张滨一顿打;抢了他的金锭子;还给捆起来了;雷六对张滨说:“兄弟;对不住了;财不露白。”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