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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在稳妥的地方,三个人下车步行进入密林。花灵蕊兴奋的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催促,“你们两个快一点儿嘛,我真想快点儿看看埋着翡翠葫芦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方策却说,“那只是我的猜测,你不要有太高的期望。”花灵蕊却撅了撅嘴说,“我才不管,翡翠葫芦那么厉害,我连看都没看清楚。如果能找到埋它的地方,说不定还会找到别的宝贝!”
听她这么说,方策不禁哑然失笑,“小丫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何爷一样贪财了?”花灵蕊笑嘻嘻的说,“方哥哥,我可不是贪财,用何爷的话怎么说来着,这叫慧眼识珠!”对于这种说法,哓悟表示赞同,“没错没错,就是这么个理,爱宝之心人皆有之嘛!”三个人边说边走,已经进入了密林的深处。
气温开始逐渐降低,阴冷的感觉慢慢浮了出来。方策注意到,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了有人活动过的痕迹。他们走过去,地面上有燃烧过的灰烬和几个半截的烟头。哓悟说,“那些人还真是不小心,做了坏事还留下痕迹,摆明是来给咱们指路的。”方策说,“那不是正好,倒省了咱们的事,走吧,应该就在前面了。”
随着一串浅浅的脚印,三人来到了一个四五米高的土丘前面。在地面上,那些脚印更凌乱一些,方策说,“看来就是这里了。”他围着土丘转了两圈,立刻就发现了一个直径约五十厘米的盗洞口。哓悟惊奇的走过去,伸手比划了一下说,“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要是吃饱了一定会被卡住的!”方策笑道,“这算什么,古时候的盗洞比这要窄的多,有些连小孩子都下不去。真正的盗墓者利用缩骨功,连兔子的洞穴都可以钻进去,可惜现在这门功夫几乎要失传了。”
“兔子洞?”花灵蕊想象了一下,咂舌道,“那也太小了吧,不过咱们现在要从这个洞里下去吗?”虽然三个人的身材都足以通过这个盗洞,但是想想要像狐狸兔子似的去钻洞,花灵蕊心里就一阵别扭。方策说,“当然不是!”他身影一晃,已经出现在了墓室当中,哓悟和花灵蕊紧跟着也下来了。
外面一片光明,墓室里却漆黑一片。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视线,哓悟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歪斜的棺盖,他说,“小方,快来看,棺椁是被打开过的,我想翡翠葫芦应该是从里面取出来的。”方策走过去说,“我这边,你那边,咱们把棺盖抬起来看看!”花灵蕊一听他们要这么做,吓得双手捂眼说,“我,我不要看死人!”哓悟一边抬棺盖,一边扭头对她说,“小丫头,别胡闹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你没看过,现在倒来装柔弱?”花灵蕊见计谋被识破,不高兴的说,“是何姐姐跟我说,女孩子不要太强势,不然会嫁不出去的!”方策闻言笑道,“别听小何胡说,她都没嫁出去,还好意思来教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把棺盖抬下来放在了一旁,哓悟退到边上低声念诵大悲咒,希望逝者能消障除难、得善遂愿。方策探头朝棺椁里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棺里的尸身干瘪不腐,呈现僵直的状态。手臂放在身体的两侧,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另一只手的样子却十分奇怪。小指和无名指保持着紧握的姿态,剩下的三根手指则怪异的向外反着。方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竟然有种柔若无骨的感觉,看来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翡翠葫芦大概就是从这里取走的,”方策自言自语道,“这些人还真是狠角色,墓中出现干尸已经大为不祥,他们还能从尸身手里抢夺东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哓悟的大悲咒才诵了一半,听他这么说摇头叹息道,“世人被七情六欲左右,由恶入善难,由善到恶易,怪不得十八层地狱每年都超员,阿弥陀佛!”
花灵蕊却说,“这干尸看起来戾气好重,一副不怎么好惹的样子,要是你们已经确认好了,那咱们就赶快回去吧。”对于死尸和鬼魂这方面的问题,花灵蕊是最有发言权的。方策问,“既然你还是见习鬼差,那我就考考你,从这具干尸上,你都感受到了什么?”
小丫头合上眼睛,关闭一切的感官,只用灵力感受。朦朦胧胧中,一团深灰色的怨气缠绕在干尸的胸口,里面隐隐约约的还有另外的东西存在。花灵蕊想要进一步的探查,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发弹回来,轰然倒了下去。
“小丫头!”方策和哓悟一起叫出了声,连忙过去把她扶起来,一缕暗红色的鲜血已经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花灵蕊咳嗽了两声,定了定心神对他们说,“好厉害的怨气,看来这人死而不腐是因为怨念太重的关系,而且我发现在他的怨气当中包裹着别的东西,经久不散,天长日久恐怕要生变!”
方策知道,这绝不是花灵蕊危言耸听,只是棺椁已经被打开,有新鲜空气进入,已经是大大的不利了。加上干尸的手被生生折断,取走了里面攥着的东西,更是会惊扰逝者。方策对哓悟说,“你看要怎么办才好?”
围着墓室转了一圈,哓悟说,“好在被破坏的地方不多,我想暂时将干尸封存起来还是可以的,不过咱们要尽快找回翡翠葫芦,并化解逝者的怨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方策对他点点头说,“那咱们就动手吧!”两人互换眼色,花灵蕊知道他们要做正事了,连忙退到角落里,以免妨碍他们。
一道罡风飞过,放在地上的棺盖就凭空浮了起来,缓缓落回原处,牢牢的将干尸罩在了里面。哓悟一手举起,一手化刀,轻轻划破掌心,食指和中指沾上金黄的血液,飞快的在棺头和棺尾写下有封印效果的经文,金光闪过立马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哓悟掏出手帕裹住伤口,对方策说,“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封印就会失去效果,看来咱们的动作要快一点儿了,可是该从哪里查起才好呢?”花灵蕊调皮的冲他晃了晃空空的右手说,“这你就得问问我!带上我是正确的,你们看,这是什么?”
两人凑过去一看,就见她捏着几根灰白色的头发,显然是从干尸头上揪下来的。哓悟“嘶”了一声说,“你就这么薅下来的,那得多疼啊!”花灵蕊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人死了就没有知觉了,疼什么疼?我想,把这个交给淼淼姐,也许会找到一些线索的。”方策赞许的看了一眼花灵蕊,对他们说,“那我们就分别行动吧!”
在高卓家住了几天,卢迪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早晨起来享受丰盛的早餐,中午和下午去外面转转,顺便贴些寻人的广告,晚上回来时再小酌几杯,简直比神仙还要舒服。卢迪是个很有眼色的人,时不时的塞给高卓一些小钱,或者给他媳妇带一些便宜的地摊货,哄的两口子把他当成了座上宾。
可是逍遥自在的日子总是过的太快,两天过去了,石小磊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卢迪忍不住多喝了两杯,醉眼惺忪的揽住高卓的肩膀说,“这都两天了,还是没有消息吗?”高卓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别着急啊,我已经发动所有的朋友去找了,那可是两万块钱啊,我怎么会不上心呢?不过你也知道,人海茫茫,想要找一个傻子,还是有点儿难度的!”
一听他这么称呼石小磊,卢迪来了脾气,“小磊不是傻子,他只是比别人纯真,善良!”高卓嗤笑一声说,“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看在你是我的金主的份儿上,我也不计较了,不过啊……”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高卓嗯了两声,忽然兴奋起来。挂断电话,他迫不及待的拉起卢迪,对他说,“赶快穿衣服跟我走,有好消息!”卢迪不耐烦的说,“大半夜的,去哪儿啊?”高卓手脚麻利的穿上外套,吐着酒气对他说,“你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在高卓家躲了两天,卢迪满脑子都石小磊和翡翠葫芦。听说有了消息,想也没想就和高卓一起坐上了出租车。高卓向司机报上了一个很陌生的地名,车就发动了。
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模糊,没入漆黑的暗夜当中。卢迪闭着眼坐在后排,脸上一片平静。可是在他的心底,正不安的猜测着各种可能。小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打?翡翠葫芦还在不在他身上?如果在他身上,是否还完好无损?如果翡翠葫芦回到自己手上,老大会不会善罢甘休,虎哥那边会不会善罢甘休?
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连不断的冒了出来,让卢迪都没有注意到车外的景色正在慢慢变得荒凉。半个小时之后,连一辆经过的车都看不到了。高卓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中观察卢迪的表情,见他还醉醺醺的睁不开眼,终于放了心。
第十四章 卢迪现身()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终于让卢迪彻底清醒了过来,高卓叫了他一声说,“到了,赶紧下车吧!”司机打开车里的灯,接过高卓递来的一百块仔细的看了又看。5v八5v八5v读5v书,。●。●o这时卢迪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半点亮光也没有,似乎已经到了郊外。他左右张望着,问高卓,“小磊在这种地方?”
“那个,”高卓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大力的关上车门,对他说,“谁知道呢,没准儿是小磊乱跑,才跑到这儿来的吧。哎呀,别愣着了,赶紧跟我来!”虽然高卓嘴上这么说着,可是细心的卢迪却发现,他似乎也不知道准确的位置,好几次都走了回头路。
夜风吹在脸上,让卢迪余下的醉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紧紧跟在高卓身后,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小磊。一阵七拐八拐之后,两人总算看到了不远处一座房子里透出的昏黄的灯光。高卓心头一喜,拉着卢迪说,“看,就是那里了,咱们赶快过去!”他们加快脚步,朝着光亮跑了过去,可是越接近那里,卢迪的心就揪的越紧。
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儿院门紧闭,高卓站在门口喘息了一阵儿,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咚,咚咚!”里面一片宁静,又敲了两次后,才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不怀好意的脸来。
从看到这张脸的第一眼起,卢迪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猛的转身想要逃跑,可是旁边的高卓却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狞笑道,“兄弟,别跑啊,你不是要找那个傻子吗,他就在里面,你给我进去吧!”他使劲儿往里一推,卢迪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院里。身后的大门紧紧关上,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别出声,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直到这一刻,卢迪才明白,是高卓出卖了自己,什么好消息,什么小磊的下落,都是为了把自己骗到这里。他绝望的看了一眼亮着灯光的屋子,在里面等着自己的究竟不会是他吧?
“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传来,卢迪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在腿窝上,身体向前一扑,直接趴在了地上。手心被水泥地面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卢迪想要站起来,后背已经踏上了一只脚,踩的他只能抬起头去看眼前的人。
“是你?”卢迪心里一惊,知道今天真的是再无活命的可能了。在他面前,牛老虎正恶狠狠的瞪着他,满脸的横肉因为气愤在不停的颤抖着。都是因为这小子,自己几乎配上一条性命,牛老虎恨不得把卢迪撕成碎片,吃的肉喝他的血。可这时候卢迪却横下一条心,问道,“你们到底把小磊弄到哪儿去了?我说那天醒来的时候小磊怎么不见了呢,原来是你做的手脚!”
贼喊捉贼这招被卢迪运用的炉火纯青,牛老虎却不买他的帐,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竟然敢跟老子玩儿黑吃黑这一手,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他冲身后的两人招了招手,立刻有人送上一把锋利的匕首。
牛老虎在卢迪面前比划两下,直接贴在了他的脸颊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就冒了出来。冰凉和刺痛一同传来,卢迪心里怕的要死,拼命的挣扎起来,奈何被人踩的动弹不得,只好向牛老虎求饶起来,“虎哥,虎哥,这事儿真是误会啊,误会!你也看到了,我去的时候除了那个傻子,什么人都没敢带呀,小弟是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诚意。翡翠葫芦丢了,损失最大的人是我,虎哥你带来的钱不还是你的吗?”
“我呸!”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个牛老虎更来气。他气呼呼的给了卢迪两个打耳光,骂道,“你还有脸说?是哪个孙子提议去公安局报案的?我也是一时糊涂,竟然上了你的恶当!这回可好,钱拿不回来不说,我也被条子盯上了,这都是你的错!”
牛老虎觉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