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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方策觉的一阵头疼,把手攥成拳头敲着脑袋,问唐一凡说,“那监狱方面有什么动作,发现了什么线索,我想二十四小时内是抓回假莫然的最佳时机!”可是唐一凡愁眉苦脸的说,“该做的能做的,他们已经在做了,但是担心的是,假莫然逃走时一没打伤狱警,二没有挖通地道,更没有留下任何被破坏的痕迹。头一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还是假莫然的死对头小三子发现他不见了,才报告的。我觉得,他肯定用了什么非常手段,这事儿啊,非得咱们出马了!”
唐一凡破天荒的用了“咱们”而不是你们,方策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弄的他更不好意思了。可是想到自己和仁杰客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唐一凡又有了几分自信,他拍着胸脯对方策说,“怎么了,就是咱们啊,换了别人能成吗?”方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说说,有什么好的计划?”
谈到详细的计划,唐一凡就有点儿畏畏缩缩了,查案办案他拿手,可是灵异案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他连忙推辞说,“不行不行,这还轮不到我来说话呢,就算不是你拿主意,那也是哓悟,不是哓悟也是淼淼,不是淼淼也是……”方策打断他说,“停停停,你到底把自己自己放在了第几位啊,你是不是想说,不是淼淼也是花灵蕊?老唐,你有点儿自信好不好?好歹现在你也是仁杰客栈的正式成员,必须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我们大家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试着说说,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面对方策的鼓励,唐一凡还是有一些想法的。首先,把真莫然换成假莫然,完全是孙管教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打开方便之门的,现在出了事,他必须要全力以赴把假莫然找回来。第二,关于能复制各种东西,甚至能复制人的鉴影,唐一凡是不能完全相信的。即便是克隆人,克隆体和被克隆体也不会有完全相同的想法和性格。而且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如果假莫然和真莫然有一样的性格,那就真的让人头疼了。
常规的寻找不外乎在汽车站、火车站和各个路口设置关卡,避免人员的外逃,可这也只是在常规的情况下,对于假莫然,这招根本不管用。唐一凡觉得,应该顺着他留下的气息一路追寻,也许会有用。
当他把这些想法告诉方策的时候,方策频频点头,然后补充说,“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要再单独行动,这个假莫然的底细还没有搞清楚,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而且客栈那边也要加强防备。如果复制假莫然的时候,把真莫然的记忆也复制在了他的脑海里,那么鬼玺的事情就又多了一个人知道。面对那么大的诱惑,他会无动于衷吗?”唐一凡边听边点头,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何不丘已经带着憔悴了几分的何紫萱回来了。
别墅里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但客厅已经恢复到了整洁的样子。何紫萱红着眼给了每个人一个拥抱,当她靠在方策的肩膀上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你没事儿吧?”方策问,何紫萱摇摇头说,“向右对我还不错,除了限制我的行动之外,并没有怎么样。我就是担心你们,现在看到你们都没事儿,就放心了。只是,这个,这个真的是灵蕊吗,变得更漂亮了!”花灵蕊被她夸的心花怒放,抢着说,“不光漂亮了,而且还更厉害了呢!”
几个人说说笑笑,何不丘却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忽然说,“紫萱,我现在才明白,夺走你的灵力并不是保护你的最好的方法。既然花丫头借助木舍利能活过来获得更多的灵力,那我也能找到另外一件东西,让你恢复到从前!”
从何紫萱记事开始,何不丘和她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多。可是这么多年累计下来的陌生感和距离感还在阻隔着她,让她没有办法顺畅的说出心里的感动,却对着何不丘甜甜的笑了。这笑容里充满着无比的暖意和感激,融化了何不丘隐藏了多年的心结。
多年的隔阂终于在这一刻开始慢慢融化,何不丘觉得发自内心的高兴,他对大家说,“行了,这事儿也能暂时告一段落了,大家也都累了。今天咱们都回客栈,我让淼淼给咱们做点儿好吃的,美美的吃它一顿,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留到明天再说吧!走,走,走,大家一起去,小唐,一块儿来呀!”
何不丘招呼着众人,何紫萱悄悄的走到他身边,挽起了他的胳膊,不知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竟然逗得这个古板的老头儿露出了难得的笑意,还亲昵的拍了拍女儿的头顶,看的何不同一阵感叹,这对父女倔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有彼此谅解的这一天。
“看什么呢,走吧!”方策拉起看的发呆的哓悟,哓悟回头叫道,“淼淼,快走呀,刚才的打卤面我还没吃够呢,你得再给我做一次啊!”韩淼淼答应一声,花灵蕊从后面追了上来,把手放在嘴边大声叫道,“哓悟,你再吃下去,就要变成肥头大耳的和尚了!”哓悟气的返身回来要“教训”这个小丫头一下,一群人说说笑笑的闹成一团,远远看去,像极了一家人……
第一章 升棺发财()
幽暗的墓室角落里,一只被捆了脚的公鸡正惊恐的扑腾着,三道人影从狭窄的墓道口钻了下来,老大在前,卢迪和肖麻子打着探照灯紧随其后。这次点穴的位置非常准确,一下来就正好看到放置在主墓室当中的棺椁,。
老大默不作声,神情专注的轻手轻脚的绕到棺材前面,肖麻子连忙从随身携带的腰包中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青铜香炉递了过去。老大接过后恭恭敬敬的摆在棺椁前面,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五谷杂粮米小心翼翼的倒进香炉中,点燃四柱草香插进去,三人这才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只听老大口中祝祷,“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老先人在上,四柱香敬前,后辈走无路,来借活命钱,他日金满库,必将加倍还!”说完,三人磕了个头,又拜了四拜,这才开始在墓室中搜寻起来。
可是一圈儿下来,肖麻子忍不住啐了一口道,“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前后三个墓室,竟然连个瓶瓶罐罐的也没有,好歹也得让咱们哥们儿带点儿什么出去不是?”旁边的卢迪却拍拍他的肩膀说,“肖麻子,你就知足吧,虽然没好东西,但也没有什么坏东西呀!”
听他这么说,在场三个人背后没来由的冒出一股凉气,胆小的肖麻子忍不住回头去看,却被老大喝止,“别回头!你们没听说过,男人肩膀上有两盏阳火,要是回头的话会被吹灭的!”肖麻子被吓得哆嗦成一团,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老大,这墓室耳室里什么都没有,难不成是早就被人开过了?”肖麻子忍不住出声质疑,黑着一张脸的老大抱着肩膀思考了许久,终究没有下定决心。这时卢迪从后面蹭了过来,乍着胆子提议道,“老大,墓室里实在是没有东西可拿,不然,就升官吧!”
“升官”即是“升棺”的意思,暗喻“升官发财”的意思。听着卢迪的话,老大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了墓室当中的棺椁上。漆黑的棺椁透着无比的诡异,让人没来由的心生惧意,就连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老大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说,“只有这么办了!”
老大重新走到香炉前面,领着另外两个人一起又磕了四个头,这才对他们说,“升官!”一声令下,三人各自抄起自己的工具直奔棺椁。墓室里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棺椁被开启的声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轻而易举,一勾一带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将沉重的棺盖掀起,露出躺在里面的墓主人来。昏暗的光线中一阵尘土飞扬,夹杂着腐朽呛人的味道。好在这些人已经习惯了地下浑浊的空气,微微掩鼻却没有一个人躲开,一道道贪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棺中,几乎瞪出血来。
尘封了数百年的陪葬品终于再次暴露在世人面前,闪烁着诱人的金属光泽。肖麻子忍不住轻呼出声,“我的老天爷啊,全都是宝贝!”刺眼的金白色光芒映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显现出不一样贪婪的表情。仿佛心底有二十五只小兔子一样的百爪挠心,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老大走上前去,粗略看了一眼棺内的陪葬物品,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可当他的目光转向墓主人尸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却不由自主的呆住了。
黄白之物下面的尸体并没有呈现森森白骨的状态,而是异样的暗灰色,身上的寿衣早已腐蚀的不成样子,一遇到空气就化为了灰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干枯萎缩,紧紧的贴在骨骼上面,肚腹的位置深深凹陷,一根根肋骨突兀的支撑着,十分怪异可怖。
“干尸?”卢迪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从古至今,干尸的出现大致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人为的服用防腐的药物,从而在死后保持尸体的完整,或者在死后对尸身做一些相应的处理,用一些药物让尸体不会腐烂。而另一种则是因为尸体周遭环境所致,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违背常理的。楼兰美女,马王堆女尸,婴孩干尸,周口清朝干尸,无不令人啧啧称奇。
但在盗墓者的眼中看来,干尸是十分不详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尸变化为僵尸,所以老大当机立断,吩咐只取出一半财物,尽快离开这里。虽然面对这么多的财宝却不能尽数带出,心里总有那么点儿小失望,可一想起即便是这样,也够三五年的开销时,所有的不快就都烟消云散了。
每个人都手忙脚乱的从大堆的金银财宝中选出自己认为最值钱的,大把大把的塞进老大敞开的羊皮口袋里,美滋滋的算计着出去后要怎么花这些钱才好,卢迪的目光却落在了干尸紧握的右手上。
仅看棺椁中的陪葬便知墓主人生前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按照以往的惯例,在尸身的口、鼻、耳、肛门以及手中应该有玉石塞住,放置尸身腐坏。更会在手中握有玉佩等物,寓意消灾挡难、富贵吉祥。而眼前的这具干尸左手张开,右手却紧握,肯定是有什么攥在手中。
卢迪不敢擅自动手,悄悄的扯了扯老大,暗暗的指了指干尸的右手。老大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从鼻孔了哼了一声。卢迪虽然听出这一哼里面表达的意思,,却一门心思只在那手里的东西上面,竟然出声对老大说,“大哥,您看那拳头握的那么紧,定然是要紧的好东西,不如……”
话音未落,老大就呵斥一声,“不行!咱们已经拿了这么多的东西,尸身就不能再动了!”这话一锤定音,断然绝了卢迪的心思。可是他的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干尸的那只手了。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越是不能到手,卢迪的心里就越痒痒。
就当众人把那个羊皮袋子装的鼓鼓囊囊,准备出去的时候,卢迪竟然还呆呆的在站干尸面前,一动不动。贪婪的神色也眼底闪动的精光,彻底出卖了他的想法。大哥不紧不慢的绑好袋口,叫了他一声说,“不该是你的就别惦记,干咱们这行的早就伤了阴鸷,到了阎王老爷那里免不得受罪,还是别那么贪心的好!”
听老大这么说,平时和卢迪不怎么对付的肖麻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已经被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可是这时卢迪的心里却在暗骂这些愚蠢的盗墓贼,“呸,说什么阴鸷不阴鸷的,做一回也是做,做十回也是一样的罪过,都是鼠目寸光扶不上墙的东西,我倒要看看,那手里攥着的到底是什么!”
盗洞狭窄,只容一个人通过,老大带着羊皮袋子手脚麻利的攀住垂下来的绳索钻了出去,可轮到肖麻子的时候,却出了些小状况。墓道口只有半米来宽,身材稍微肥胖些的人就无法通过。肖麻子身材中等,却在腰上系了个腰包,用来装香炉等物,下来时就有些碍事,这一上去,凑巧卡在了洞口住,肖麻子顿时整个人动弹不得了。
“哎,你小心些,别碰坏了我的宝贝香炉,那可是咱们吃饭的家伙!”老大在上面看的清楚,腰包死死的挤在洞壁和肖麻子之间,心疼的连忙出声阻止。肖麻子被挤的喘不过气来,愁眉苦脸的说,“老大,我也不想这样啊,可,可现在卡在这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可怎么办才好?”
卢迪还在墓室之中,洞口被肖麻子堵住,看不到上面的情况,却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看来是老大和守在洞口的人在想办法把肖麻子弄上去,他的机会来了!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