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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正直的,但这样的美景,既然已经出现在了眼前,无论如何都得看上两眼,才能表示我对美的敬意啊,
“看什么看,”上官月发现了我,立马就凶了我一句,还赶紧把双手抱在了胸前,挡着不让我看,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这动作是在提醒我,那里很值得一看,是吗,”我调侃了上官月一句,
“赵初一,你个王八蛋,”
这上官月还真是的,怎么无缘无故地骂起人来了啊,
骂我也就罢了,在骂完之后,她还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咚,”
这可是s500啊,那么贵的车,关门的时候还那么重,她难道不知道,车门要是摔坏了,修理费至少要好几万吗, 500发动了,上官月走了,
今天是阴卦,我不敢给她看相,上次在香满楼,我是给她看了一下的,从上官月的面相来看,她应该不是一个小气之人,也就是说,我这次虽然惹了她,但她应该是不会往心里去的,而且直觉告诉我,过不了三天,她肯定还会来,
倘若下次来的时候,我卜的还是阴卦,那便是真的与她无缘了,
第83章:上官月()
“初一哥,这么早就开张了啊,”易八那家伙,慢悠悠地从路口走了过来,
“你也挺早的啊,”我回了易八一句,
“我看到一辆大奔,是来找你看相的,”易八问我,
“是上官月,不过今天卜的是阴卦,我没给她看,好像还把她给得罪了,”我道,
“得罪了上官月,嫂子肯定会找你?烦,”易八嘿嘿地笑了笑,问:“今天还有别的事儿没,”
“你要干吗,”从易八这眼神,以及他那口气来看,应该是想邀请我去干点儿什么,
“去找孔老汉聊聊,沟子村那档子事,咱们多多少少的,还是应该去过问一下,”易八顿了顿,道:“不闻不问,心里总记挂着,不踏实,”
我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带着易八,一起去了武清山,
在我们到的时候,孔老汉还是悠闲自在地在那里喂他的那些小鸡娃,
“几天不见,这些小鸡娃长大了不少啊,”我跟孔老汉寒暄了一句,
“你们俩来这里,是问沟子村的事儿吗,”我和易八都还没开口,孔老汉便把我们此行的目的给猜出来了,
“嗯,”易八接过了话,道:“郑晓玉来找过我们了,其是上了刘兰花的身,借着她的身子来的,”
“郑晓玉给你们说了什么,”孔老汉问,
“让我们给她和朱发财报仇,”易八道,
“两人都死于非命,活人尚有报仇之心,更何况厉鬼,”孔老汉带着我们进了屋,问:“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想法,”
“对于沟子村之事,我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哪能有想法,”易八一脸认真地看着孔老汉,道:“不瞒你说,这次来你这儿,就是想听听看,你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们,”
“别的事儿我或许能给你们一点儿建议,但沟子村之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孔老汉说,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易八道,
我和易八离开了小茅屋,孔老汉并没有要留我们的意思,
“沟子村的事儿,咱们也没个眉目,是暂时放着吗,”回到面包车上,我问易八,
“我去找下我师叔吧,孔老汉不是说,二十多年前,他跟我师叔,还有你师父,一起去过沟子村吗,你师父人已经不在了,孔老汉又不肯说,我只能去找师叔问问了,”易八道,
“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你啊,”我问,
“我师叔不见生人,你跟着去恐怕有些不方便,我还是一个人去吧,”易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凡是有本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怪癖的,易八不便带我去见他师叔,这个我是能理解的,
我把易八送到了汽车站,他自己坐车走了,
易八找他师叔去了,估计得好几天才会回来,白梦婷又在忙香满楼的生意,没空搭理我,看上去,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最闲的啊,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这天早上,我卜了个阳卦,可以看女,
之前的三天,卜的都是阴卦,那上官月一直没来,今天卜了个阳卦,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她要是没来,那就是没缘分;要是来了,就是有缘,
毕竟我上次断定的,她三天之内会再来找我,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在心生阁坐了一上午,上官月一直没来,求卦之人,一般都是比较心切的,一大上午都没来,这是不是说明,上官月根本就不会来了啊,
我去吃了个午饭,跑到县城的小公园去溜达了一圈,在半下午的时候,慢悠悠地回了心生阁,
天都快黑了,上官月怎么还不来啊,就在我已经从内心里放弃了上官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心生阁门前的这条小马路很窄,而且还是条断头路,要不是来找我看相的,是不可能把车开到这里面来的,
我估摸着,来的应该是上官月,
一辆s500出现在了大门口,我则懒洋洋地坐在了太师椅上,就仿佛没看到那车似的,
车门开了,上官月下了车,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我心生阁的大门,
“有客人来,也不迎接一下,”见我坐在太师椅上没有动,也没有打招呼,上官月有些不悦地问了我这么一句,
“来干啥啊,”我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上官月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到你这里来,除了看相,还能干吗,”
“看相也不早点儿来,选个饭点来,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吃饭吗,”我笑呵呵地问上官月,
“先给我看相,看完之后我请你到香满楼吃,”上官月说,
“菜呢,我能随便点吗,”我问,
“只要你吃得完,想点什么点什么,但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点了吃不完的,账得算在你头上,”上官月这女人,还真是够聪明的啊,
“坐好,”
之前老是上官月给我下命令,现在她求我给她看相,我必须得命令她一下啊,
“竟敢对我颐指气使的,”
上官月有些不满,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听我的命令,乖乖坐下去,
“你还想不想看相啊,要想看,就照着我说的做,若是不看,就请回吧,我还得去吃晚饭呢,”心生阁可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该有的气场,那是必须得有的啊,
上官月瞪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坐下了,
“抬头,挺胸,”我有连着下了两道命令,
“你要干吗,”上官月把头抬起来了,但胸并没有挺,
“坐有坐相,站有站样,你要是不把胸挺起来,坐直了,我怎么看你的坐相,”我这话是认真的,
看相的时候,又不是只看一张脸,全身上下,该看的地方,那都是需要看一下,以作参考的,
“你那眼睛,最好老实点儿,”上官月挺起了胸,威胁了我一句,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品吗,”我有些生气地看向了上官月,道:“人品有问题的人,看相是看不准的,既然你都怀疑我的人品了,那就去请别人看吧,”
“没怀疑你的人品,这下总行了吧,”上官月虽然想发怒,但此时毕竟是她在求我,因此只能把火气给压了下去,还装出了一副很温柔的样子,对着我说道,
虽然穿着旗袍,但上官月那玩意儿真的很大,总给我一种要呼之欲出的感觉,我不自觉的,便多看了两眼,
“初一大师,你盯着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吗,”上官月应该是发现了我的眼神,因此提醒了这么一句,
“乳者,道血脉之英华,据心胸之左右,乃哺养子息之宫,为辨别贵贱之表,”我大大方方地念了这么一句,然后道:“这看是看了,只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是真是假,”
“你什么意思,”上官月有些羞怒地问我,
“乳阔一尺二寸者,至贵;一尺者,次贵,你到底是至贵,还是次贵,隔着衣服,我看不太出来,”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就不能看点儿别的,”上官月整张脸都给弄红了,就跟那刚绽放的玫瑰花儿似的,娇艳欲滴,
“之前不是说了吗,看相要看全身,尤其是你这相,若是没有参照,是看不准的,”我道,
“至贵,”上官月说,
一尺二寸,跟我目测的差不多,如此说来,上官月是真有货,而不是掺了假,
相乳这玩意儿,隔着衣服相,是相不出什么名堂的,而且今天,我本就没准备给上官月相乳,刚才扯这么一堆,纯粹就是为了掩盖一下我内心里那股子邪恶的小想法,
第84章:四生三合()
定了定神之后,我看向了上官月的脸,
冀州在坎,中下唇,正北,此处显?,意味着主宅不安,宜修禳,
这相词的意思是,脸上的冀州在坎位,也就是下唇的正北方向,要这个部位呈现?色,代表的是家宅不安,需要修缮,
“你家的老房子,该修缮修缮了,”我道,
“老房子,”上官月一脸吃惊地看向了我,说:“老房子有十多年都没住人了,早就没管了,垮没垮都不好说,”
“祖宅是祖宗留下来的,那是家的根基,若祖宅都垮了,家自然也得垮,”我顿了顿,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怎么做,随你,”
“谢谢初一大师,我请你去香满楼吃饭吧,”上官月从钱包里拿了个信封出来,递给了我,道,
“既然已经给你指出问题之所在了,就赶紧去处理,多耽搁一刻,形势就会恶化一分,至于香满楼的这顿饭,不着急,”我说,
“行,”上官月点了下头,道:“那我就告辞了,” 500开走了,我打开了上官月给我的那个信封,点了点,
足足有五千块,这上官月挺大方的啊,
我把钱揣进了兜里,去隔壁点了两个小炒,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在我吃得正香的时候,我发现餐馆的门口,开来了一辆z4,
“发财了吗,平时只吃盖饭的你,今天居然一个人点了两个菜,”白梦婷果然是了解我的,一看到桌上的两个小炒,就猜出我是发财了,
“你吃没有,要不一起吃吧,”我嘿嘿地笑了笑,
“上官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请你去香满楼吃饭,说算她账上,”白梦婷笑吟吟地看向了我,问:“你今天是不是给她看相了,帮了她,”
“她这事没这么简单的,”我顿了顿,道:“不过她要是照着我说的做了,情况多多少少会缓一下,不至于像之前那般急,”
“去香满楼吗,”白梦婷问我,
“咱们俩谁跟谁啊,你把账给上官月记上就是了,饭我就不吃了,”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在看相前我就跟她说过,要把香满楼的菜挨个点一遍,她同意了的,你记账的时候,就这么记,”
“像你这样作假,也太假了吧,”白梦婷白了我一眼,道:“你把人家上官月当傻子啊,点那么多菜,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打包还不成啊,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办,这顿饭是上官月请我的,别跟她客气,”我大大咧咧地说道,
“开酒楼不是看相,你初一大师看相,那是独此一家,就算脾气再大,上官月也只能依着你,我家开那香满楼,虽然菜的味道在封阳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拿到市里去,并排不上号,人家上官月拿着钱,那是有得选的,”白梦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我还是跟她实话实说,就说你已经吃了,今天不去香满楼了,”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诚实,”我一脸赞许地看着白梦婷,道,
“做生意就是做人,得以信立身,要为一点儿小钱就失了信义,生意是做不长久的,”白梦婷一脸认真地说,
陪我吃完了饭,白梦婷便开着车走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天,这天下午,我正在太师椅上小憩,突然有一个家伙,扯着大嗓门喊起了我,
“初一哥,初一哥,”
我抬头往门外一看,那喊我的不是易八还能是谁,
“你回来了,”我往易八的身后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别人,便追问道:“你师叔呢,”
“师叔肯定不会来啊,”易八接过了话,说:“不过这一次回去,没有白跑,师叔还是告诉了我一些信息的,”
“什么信息啊,”我问,
“我们两个,就算是再拉上孔老汉,都是没有跟沟子村抗衡的实力的,”易八说,
“这我知道,然后呢,”我问,
“要想瓦解沟子村,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