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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家村,”刘兰花用吃惊的眼神看向了我,问:“你打听西家村干什么,”
从刘兰花回我的这一句来看,她应该是知道西家村的,既然刘兰花知道西家村,那我再怎么都是能从她的嘴里,问出那么一点儿消息来的啊,
“我师父坟那事儿,跟西家村有关系,”我道,
“西家村那地方,已经有好几十年没人去了,也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活人,”刘兰花皱着眉头看向了我,说:“我们这村子,之所以叫上西村,就是因为跟西家村的关系,要去西家村,必过此村,也正是因此,我们这村子,才得了一个上西村的名字,你要想去西家村,直接顺着山路往里走就是了,”
“要走多远啊,”我问刘兰花,
“说不好,”刘兰花顿了顿,道:“反正一直沿着走就是了,具体要走多久,没人说得清楚,”
“谢谢了,”我跟刘兰花道了一声谢,然后便离开了她家,出了上西村,沿着山路,继续往里走了起来,
上西村本来就已经在山里了,路已经不太好走了,继续往里面走,那山路,自然是更加的难走啊,不仅山路难走,而且还很黑,
我虽然是带着手电的,但走着还是有点儿不太顺畅,
在我走进一片林子之后,手电筒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怎么的,居然突然一下子就灭掉了,手电灭掉了,我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
什么情况,怎么手机开不了机呢,在从上西村出来的时候,我手机都还有一大半的电呢,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电不可能用完啊,
这不是我手机的问题,肯定是这地方有问题,我感觉这附近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是那东西在作怪,
我的目的是要去西家村,只是过个路而已,并不是要跟那东西怎么样,因此,我觉得还是和气生财比较好,如此一想,我赶紧便从包里摸了一叠纸钱出来,点燃了,除了点纸钱之外,我还上了一炷香,并点了一对烛,
“借道路过,无意冒犯,还请行个方便,”
我一边在那里烧着纸钱,一边诚诚恳恳地在案例说了起来,
“呼呼呼呼”
突然有一股子阴风吹了过来,那阴风把那些烧出来的纸钱灰吹上了天,同时,我点的那一对蜡烛,给吹灭了一支,
明明是点的一对烛,给吹灭了一支,还留了一支,这是个什么鬼啊,我有点儿没太看明白,
难不成,那家伙吹灭了一支蜡烛,留这么一支蜡烛给我,是为了让我用这蜡烛照明,好继续往前走,
“谢谢了,”
在大致猜透了那家伙的心思之后,我试探着把手伸了出去,把那原本是插在土里的蜡烛给拔了起来,
蜡烛已经被我拔出来了,上面的火苗,闪了那么一下,不过那火苗只是闪了闪而已,并没有灭掉,火没有灭掉,那就是说明,这蜡烛是可以用的嘛,
我拿着蜡烛,继续往前走了起来,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了白雾,那白雾有些浓,浓得根本就看不透,也不知道那雾后面,到底是有什么,
突然起雾,这绝对是有问题的啊,虽然明知道有问题,但我还是大着胆子,迈着步子,走进了那白雾里面,
刚一走进去,我便听到耳畔传来了呜呜哇哇的声音,
这是鬼叫声吗,听上去好像有点儿像啊,除了这鬼叫声之外,我仿佛还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伸出了手,在那里抓我,
那家伙抓着虽然不痛,但却有点儿凉飕飕的,每抓一下,我都能感觉到那冰冷冰冷的感觉,
不对,这情况不对,
我不能坐以待毙了,我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如此一想,我也就不再犹豫什么了,而是赶紧的,在心里默念起了鬼真经,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这些白雾散掉,只要白雾被三散掉了,那藏在白雾里抓我的家伙,自然就得显形了啊,
鬼真经这东西,还真是好用,在我默念了那么一会儿经文之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耳边的空气,慢慢地就在我的控制之下,流动了起来,
我控制着这些空气流动,目的自然是为了让这些挡着我视线的白雾散开啊,在我的操纵下,白雾一点一点地散了,
刚才明明有东西在抓我啊,怎么在这白雾散开之后,那东西却不见踪影了呢,难不成,刚才有东西抓我,那是我的幻觉,不是真实的,
现在雾已经散开了,前面的路也能看清楚了,至于那抓我的东西,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我也懒得去管他了,虽然被那家伙抓了那么几下,但说句实话,我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在继续往前走了那么一刻钟之后,我走出了树林子,刚一从树林里钻出来,我便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庄,
这个村子看上去很宁静,大概是因为夜已经深了,所以那些屋子全都是黑的,没有一家是亮着灯的,
刘兰花跟我说,一直沿着山路走,就能找到西家村,从上西村出来,我是一直沿着山路走的,中间一点儿都没拐弯,要不出意外,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村子,应该就是西家村了,
既然已经看到西家村了,我自然得加快脚步,赶紧走到村里去啊,
西家村看着离我很近,但我走起来却很远,我都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但从视觉上来看,西家村离我,跟我刚看到这村子的时候,是差不多远的啊,
走了这么半天,离西家村还是这么远,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啊,是我走错了路,还是个什么情况啊,
不能继续像这样,贸贸然地瞎走了,我得先把脚步停下来,在看清楚了之后,再往前走,
我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原地,用眼睛打量起了四周,在看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发现前面那西家村,像是一个幻影,而且还是一个流动的幻影,随时都在发生变化,
在上西村的时候,我问刘兰花,到西家村要走多远,她说谁也说不清,从现在我遇到的情况来看,刘兰花跟我说的那话,应该是大实话,
虽然我已经看到村子了,但这西家村到底离我有多远,我这心里,当真是一点儿谱都没有的啊,
要是易八在就好了,现在我面对的这情况,只有用他那风水学上的知识,才能解决,在肉眼看不清的时候,只有运用风水,才能够看清楚本质,
不会风水,那并不能代表,我就半点儿招都没有了啊,虽然我不会用风水,但卜卦我还是会的嘛,如此一想,我是一点儿都没敢耽搁,赶紧就把那七块金龟壳给拿了出来,在那里卜起了卦,
巽辛艮丙同酉用,兑丁巳丑并推寻,亥卯未庚同一位,十二山头尽属阴,
从这卦象来看,我还得再翻十二座山头,才能找到西家村啊,而且,我要翻的这十二座山,还全都得是阴山,
所谓的阴山,其实就是坟山,坟头埋得越多,阴气自然就越重,那种阴气重的山,才能叫阴山,
西家村那鬼地方,真的是人住的地儿吗,按照道理来说,人住的地儿,应该选人气重的地方啊,藏在阴山深处,阴气这么重,天天都有可能闹鬼不说,还会短寿,
自己要去西家村,得翻十二座阴山这事儿,光是想想,都有些让人没牛淙恍睦镉行┖ε拢一褂行╈暇苟甲叩秸庖徊搅耍乙裁皇裁幢鸬难≡窳耍裕谙肓四敲匆幌胫螅易钪栈故锹踝挪阶樱绦白吡似鹄矗�
易八不在,我单枪匹马的,能翻过十二座阴山吗,这玩意儿,不仅是个技术活儿,还是个体力活啊,
可以预见,不管是技术不够好,还是体力不够好,我都是没法翻过十二座阴山的,
翻过了一座山,又上了一座山,虽然我翻的这山头不高,翻一座只要二三十分钟,但这上上下下的,还是很累人的啊,
在我累得走都走不动的时候,终于把最后一座阴山给翻过去了,
西家村,我终于看到西家村了,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西家村,不再是幻影,而是一个真真正正地村子,
村口有一块墓碑,上面刻着三个大字西家村,
第555章:只能有一姓()
终于到西家村了,不过这村子给我的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儿怪怪的,走进村子之后,虽然家家户户都是关了门的,但我还是挨家挨户的看了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看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发现每一家的大门上,都是布满了尘灰的,院子里面,不是长着青苔,就是长着杂草,
看这架势,这西家村应该是好久都没人住了啊,
西家村都没人住了,阿西嫂还让我到这里来找她,该不会那阿西嫂,不是个活人,而是一只鬼吧,
当时阿西嫂找我看相的时候,我应该是看清楚了的,基本上可以确定,她应该是个活人,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再往里面走走,看能不能碰到那阿西嫂,
前面有间屋子的灯是亮着的,既然灯亮着,那就是说明,那屋子里肯定是有人的啊,如此一想,我赶紧就加快了脚步,朝着那屋子走了过去,
门是关着的,不过屋里的亮光,能从门缝里透出来,
“有人吗,”我试探着喊了这么一声,
没有人回答我,不过那原本是关着的房门,“嘎吱”一声便打开了,在那房门打开之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西嫂,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阿西嫂,
“来了,”阿西嫂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对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嗯,”我点了一下头,道:“来了,”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想到最终还是来了啊,”阿西嫂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这是在埋怨我,来得太晚了吗,
“本是不想来的,不过今晚实在是闲得有些无聊,所以就顺道过来看看,”我说,
“顺道过来看看,”阿西嫂给了我一个完全不相信的眼神,道:“来西家村的路,可不容易走,你是要去哪儿啊,顺道能顺到这里来,”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别卖关子了,”我顿了顿,说:“你叫我来西家村,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是要跟我说什么,你直接讲吧,”
“你对西家村印象如何啊,”阿西嫂问我,
这个问题,让我稍稍地懵了那么一下,因为,我实在是没弄明白,阿西嫂在这个时候问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藏在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庄,而且好像这里的房子荒废了不少,已经没几家人住了,”我简单地回了阿西嫂一句,
“在三十年前,西家村是个世外桃源,在这里生活的人,都过得很幸福,很快乐,”阿西嫂说这个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幸福的微笑的,
三十年的时间虽然不断,但也不能说长啊,一个世外桃源,只用了三十年的时间,便变成了现在这副破败模样,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故事的,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啊,”我问,
“有个人,去求了一卦,然后整个西家村,在短短一年之内,就被毁成了这样,”阿西嫂说,
求卦,阿西嫂一说求卦,不知道怎么的,我这直觉便告诉我,她说的那一卦,很可能是我师父卜的,
按照阿西嫂的这个说法,难不成西家村被毁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我师父算的那一卦,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我问,
“西家村的男人,全都姓西,那一年,有一个西家村的寡妇,勾搭了一个姓吴的男人,名叫吴革,还生了个男孩,孩子自然跟爹姓啊,因此那男孩自然就姓吴了,取名叫吴韬,吴韬从生下来之后,就十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的,很不好带,吴革听说有个叫钱半仙的很有本事,因此就去找他算了一卦,结果那钱半仙跟他说,西家村的男人只能有一姓,让他搬家,吴革回到村里之后,并没有搬家,但在短短的一年之内,西家村的男人们,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一个的全都死了,就只留下了吴革和吴韬两父子,”
阿西嫂这话一说,我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师父说西家村的男人只能有一姓,让吴革搬家,对于看相算卦来说,这是没毛病的,让我不解的是,吴革并没有按照师父说的做,把家搬了,但最后,只过了一年的时间,西家村的男人,真的就只有一姓了,姓西的男人全都死了,就只留下了两个姓吴的,
“吴革是不是做了什么啊,”我问阿西嫂,
“他做了什么,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他们两父子,最后也死了,但是,好好的一个西家村,就因为你师父算的那一卦,活生生地就给毁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