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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们毁,我们就毁啊,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你的啊,”我没好气地回了香卡一句,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有哪一个活人,知道蛊种的位置,”香卡冷冷地说,听她这语气,有些像是在威胁我们啊,
“你什么意思啊,听你这意思,是不想让我们走了是吗,”我问,
“这地方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香卡说,
“叽叽叽叽”
是老鼠的叫声,伴着这声音,我看到有一大波老鼠,朝着我们这边围了过来,这些个老鼠,那是密密??的,看着都让人有些没牛�
“谢谢你把我的蛊虫拿去喂了这些洞鼠,要不然它们也不会如此的听话,成为我的蛊物,听我的指挥,”香卡哈哈大笑着说,
“你以为这些洞鼠能奈何得了我们,”达妮冷冷地对着香卡问道,
“奈何不了你们,只需要给它们一分钟的时间,就能把你们四个,啃成一堆白骨,你们信是不信,”香卡胸有成竹地说,
达妮把绿丫头放了出来,
蛇这玩意儿,再怎么说那都是老鼠的天敌,因此在绿丫头出来之后,那些洞鼠多少还是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害怕,
“又把你这蛊蛇给放出来了啊,”香卡从那一大群洞鼠后边走了出来,道:“有本事你就让你这蛊蛇把洞鼠给吃了啊,只要它敢吃洞鼠,我敢保证,它很快也会像这些洞鼠一样,听我的指挥,”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达妮显然不相信香卡说的这个,不仅她不信,就连我都觉得,达妮肯定是在吹牛逼,
“要是不信,你完全可以试试嘛,”香卡一脸无所谓地说,
“别上她的当,她的那些蛊虫,应该是用蛊种养出来的,那蛊种可不可小觑,你要真让绿丫头把这些洞鼠吃了,说不定真的会出问题,”见达妮准备给绿丫头下令了,切都族长赶紧提醒了她这么一句,
“还是老人家的经验足,”香卡装腔作势地笑了笑,道:“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这些洞鼠挡在前面,挡住了咱们出去的路,进没法进,退也没法退,”达妮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我和易八,还有切都族长,
“现在你们知道错了吗,”香卡冷冷地扫了我们四个一眼,道:“你们要是知道错了,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们一个痛快,”
“给我们一个痛快,”我冷冷地瞪向了香卡,问:“什么痛快啊,”
“你们四个,既然闯到了这禁地来,自然是必须得死的,要你们能主动认错,我可以稍微的考虑那么一下,让你们死个痛快,”香卡说这话的时候,是一副很神气的样子,
“痛快的死与痛苦的死,那都是死啊,反正都是死,具体是个什么死法,又有何区别呢,”我道,
“如此说来,你们是不准备跟我服软,是吧,”此时香卡那眼神里,露出了一股子凶狠的杀气,
香卡的嘴动了起来,她开始叽里咕噜地念起来了,伴着她念的那声音,那些在原地待命的洞鼠们,立马就有了行动,向着我们这边围了过来,
洞鼠可不比之前那些黑虫子,它们不仅个头要大不少,而且啃噬力,也是比那些黑虫子要大得多的啊,
“你们往后退退,”
切都族长站了出来,挡在了我们三个身前,拿出了他的那片干树叶,
在对付之前那些黑虫子的时候,切都族长口中的这片干树叶那是很有用的,也不知道在面对这些洞鼠的时候,他那片干树叶还能不能起到作用,
“吱吱吱吱”
切都族长吹起那片干树叶来了,那“吱吱”的声音一发出来,那些洞鼠慢慢地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往前了,
之前还有些担心,担心切都族长能不能制住这些洞鼠,现在看来,我刚才那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就凭着一张小小的干树叶,切都族长就把这些洞鼠给制服了,
在那些洞鼠不再往前之后,切都族长立马就迈着步子,往前走了起来,他每往前走一步,那些洞鼠就会往后退那么一点儿,
“切都族长在给我们开路,我们赶紧跟上,”达妮对着我和易八,说了这么一句,
第446章:鬼门洞()
切都族长那吹干树叶的“吱吱”声一直未断,那些洞鼠自然是不敢靠近我们几个的啊,在切都族长的带领之下,我们几个成功地走出了山洞,
至于那些洞鼠,并没有跟着我们出来,它们只跟着我们走到了洞口,便没有再往前走了,
“还好有切都族长在,要不然就凭山洞里的那些洞鼠,就能让我们走不出来,”我道,
“那些洞鼠虽然看着吓人,但也是外强中干,要不然咱们是走不出来的,”切都族长皱起了眉头,说:“假以时日,那些洞鼠肯定会变得更加的厉害,真到了那时候,咱们要想再进这山洞去,可就危险万分了,”
“香卡这事儿,咱们还管吗,”我问切都族长,
“要说这不平之事,天底下那是太多太多了,若是碰到了,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咱们是可以管上一管的,”切都族长顿了顿,道:“倘若是力所不及,就算强行去管,非但管不下来,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切都族长这话的意思我是听明白了的,他这不就是婉转的在说,香卡这事儿,他是管不了的吗,
我开着破面包,把切都族长和达妮送到了市里,然后他们便跟我和易八道了别,离开了,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道:“原本以为把切都族长给请来了,事情就可以解决了呢,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一些啊,”
“不是初一哥你太天真了,而是那香卡,实在是厉害得有些过分了,”易八皱起了眉头,说:“饮马沟这事,跟切都族长和达妮,确实没多少关系,既然他俩管不下来,咱们就没必要去强求,但是咱俩,不能因此就撒手不管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我问易八,
“蛊这东西,咱俩知道的都不多,要不去找援助,我们是对付不了那香卡的,”易八用手挠了挠脑袋,说:“咱们再好好想想,从长计议一下,香卡这事儿虽然难搞,但总是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我和易八回了一八阁,
接下来的几天,没发生什么事,至于香卡那事儿,我和易八都没有再提,
这天傍晚的时候,芍药姐笑呵呵的上门来了,
“笑得这般开心,芍药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啊,”我笑呵呵地跟芍药姐打起了招呼,
“好事,”芍药姐白了我一眼,道:“就算是有好事,也得让你们两个给搅黄了,”
“为什么啊,”我用不解的小眼神看向了芍药姐,
“前些天,你们两个是不是跑到饮马沟去搞了事情的啊,”芍药姐问我,
搞事情,难道芍药姐说的是我们去那山洞里找香卡这事儿,
“什么搞事情啊,”我一脸懵逼的看向了芍药姐,说:“你讲的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明白呢,”
“听不明白,”芍药姐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你和易八两个,带着两个蛊师去找鬼门洞传人的?烦,有这事儿吗,”
芍药姐知道的事儿还真是不少,她居然知道香卡是鬼门洞的传人,
“鬼门洞,”我在那里装起了蒜,问:“什么鬼门洞啊,”
“少跟我装,难道那两个蛊师没有告诉你,饮马沟的那老太婆,是鬼门洞的传人,”芍药姐问我,
“没有啊,”我摇了摇头,说,
“在蛊师里面,鬼门洞的传人,无疑是最厉害的,”芍药姐顿了顿,道:“你们请来的那两个蛊师,也还是有些本事的,但在鬼门洞传人的面前怎么样,不也一点儿辙都没有吗,”
“你今天跑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吧,”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芍药姐,问,
“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一下你,鬼门洞的传人,你是招惹不起的,最好不要去惹,”芍药姐莞尔的笑了笑,道:“你请来的那两个蛊师,倒也是识趣,在知道自己不是鬼门洞的传人之后,没有硬来,而是乖乖地走了,”
“芍药姐你对鬼门洞是不是很了解啊,”我嘿嘿地笑了笑,说:“要不你就跟我说说,鬼门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呗,”
“鬼门洞是养蛊的,而且他们是用活人养蛊,其养出来的蛊虫,不仅毒性强,而且因为其在成长的过程中,把活人活活给咬死了,吸收了活人的怨气,因此那是又怨又毒,”芍药姐简单地跟我解释了一句,而后道:“关于蛊的事,你最好还是少去参与,十个蛊师九个邪,跟他们打交道,一不小心就得中道,若是中了蛊师的道,自己怎么死的,你恐怕都不知道,”
“你跟我说实话,饮马沟十年一劫,是不是鬼门洞搞出来的,”我问芍药姐,
“这个我不知道,没法告诉你,”芍药姐是真的不知道吗,我怎么感觉,她明明就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跟我说啊,
“不知道,”我狐疑地将芍药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你不是没法告诉我,是不想告诉我吧,”
“就是不想,你能把我怎么着,”芍药姐白了我一眼,然后站起了身,把她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还以为芍药姐来找我,能告诉我一点儿干货什么的呢,结果搞了半天,她就只是跟我说了一通废话,连半句有价值的话都没跟我讲,
“你有没有从芍药姐的口里,套出点儿料啊,”易八笑呵呵地下楼来了,
“芍药姐那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那么好撬开的啊,”我说,
“她的肚子里,肯定是藏着秘密的,”易八坏坏地笑了笑,道:“等有机会的时候,你还是旁敲侧击地在她那里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弄出点儿什么信息来,”
“芍药姐只是告诉我,鬼门洞的传人,在蛊师里面,是很厉害的,咱们惹不起,”我说,
“香卡的厉害,我俩是见识过的,她要是不厉害,切都族长也不会认怂,”易八顿了顿,道“就算是再厉害的蛊师,也都是有弱点的,咱们只要能找到香卡的弱点,总是有办法能对付她的,”
跟易八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十二点,
这一晚,又没有生意上门,
没有人来,我和易八自然早早地就把门给关了,上楼休息去了,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这大半夜的,是谁上门来了啊,
我起了床,披了件外套,打着哈欠下楼去了,
在我打开门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满脸是血的家伙,
“初一大师,”那家伙开口了,一听他这声音我就听出来了,眼前的这家伙是吴松,
“吴松,你怎么了,”我有些担心地打量了吴松一番,问,
“蛊种,一定要毁了蛊种,要不然饮马沟的人全都会被害死,”
吴松跟我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人呢,吴松的人呢,我定神看了看,街道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刚才见我的那个吴松,看来不是人,这是不是说明,吴松已经遭了香卡的毒手了啊,
吴松专程跑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去把那蛊种给毁了,要是不毁掉那玩意儿,饮马沟里所有的人,都会被害死,
这个吴松也真是的,让我去解决问题,再怎么都应该多交待几句啊,他就只说了这么一句,搞得我脑子都是懵的,
蛊种那玩意儿,我也想毁,但怎么毁啊,
第447章:家门中事()
“初一哥,你在发什么愣啊?”易八从楼上下来了。
“刚才我看到吴松了。”我道。
“吴松?”易八走了过来,往门外张望了一下,说:“他在哪儿?没人啊!”
“他就只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把蛊种毁了。说完这话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我顿了顿,道:“我怀疑,他很可能已经遭了毒手了。”
“落到那香卡的手里,他能有个好吗?”易八叹了口气,说:“今天也不早了,蛊种的事咱们就不去想了,还是先上楼休息吧!”
“行!”我点了下头,然后关了大门,上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本来之前我是睡得挺香的,但现在让吴松那么一闹,我这心里,顿时就变得不那么踏实了。心里不踏实,自然就辗转反侧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怎么着了啊!
天终于亮了,我起了床,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拿出了阴阳钱和卦盅,在那里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