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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一个字等,”
第310章:风吹草动()
“怎么个等法啊,”我有些不太理解地看向了白夫子,问,
“爱怎么等就怎么等,”我隐约感觉,白夫子这话里面,似乎透着一些不耐烦啊,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再见,”给白夫子道了一声别之后,我便转身要走,
“等等,”白夫子叫住了我,问:“你这臭小子,是生我的气了吗,”
“我哪儿敢生白夫子你的气啊,”我幽幽地道,
“你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其实也不太明白,因此确实帮不了你什么,”白夫子顿了顿,说:“我怀疑出的这异常状况,很可能跟你们从地煞村拿回来的那破木牌有关,要你不愿意就这么干等着,可以回那村子里去查一查,至于能不能查出点儿什么,那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还以为白夫子会直接出手帮我呢,结果搞了半天,她就给了我这么一条建议,
“就我一个人去,”我问,
“若是易八愿意,他也可以跟着你去,”白夫子说,
“你呢,”我问,
“地煞村那地方,不管是谁,去过一次都不会想着再去第二次,你们要去便自己去,我反正是不会去的,”
白夫子在拒绝我的时候,总是这么的干脆,不过她这话说得没什么错,地煞村那地方,确实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反正我从内心里来讲,是不太愿意去的,
从三合园离开之后,我和易八开着破面包,直接回了一八阁,
“白夫子给的那建议,初一哥你怎么看啊,”易八问我,
“地煞村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啊,对于风水什么的,我并不怎么了解,也不知道那村子到底是有多凶险,”我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易八,说:“到底去不去地煞村,这个主意恐怕还得你来拿啊,”
“从地煞村的风水布局来看,其不仅是出来难,就算是想要进去,那也是不容易的,”易八接过了话,道:“咱们去地煞村,虽然吉凶难料,但必须是得去的,而且咱们不能空着手去,得把那块破木牌带去,”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得完璧归赵,把那破木牌还回去,”我问易八,
“既然已经拿了,就没有还回去的必要了,”易八顿了顿,道:“拿着那么一块不能用的破木牌,对初一哥你来说,也没多大的意义,咱们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去地煞村把鬼王令对应的鬼真经给找到,如此一来,若初一哥你真跟那鬼王令有缘,那宝贝,自然就会真真正正的属于你了,”
我的本意只是想去地煞村查一查线索,易八居然直接就开口说要去找鬼真经,这个让我有些意外,当然,一想到能得到鬼真经,在意外之余,我这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兴奋的,
“咱们能找到那鬼真经吗,”我问易八,
“能不能找到,都是缘分,缘分这东西,要是能说清楚,那就不是缘分了,”易八说,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
“缘分是不择日子的,现在咱们就走吧,”易八说,
“需要带些什么啊,”我问易八,
“除了那块破木牌之外,别的那些东西,初一哥你想带什么就带什么,一切随缘,”易八说,
地煞村是有鬼的,为了稳妥起见,除了破木牌之外,我还带上了打鬼杖和虎笛,至于易八,他带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不过那青布口袋,反正是被塞满了的,
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我把破面包开到了上次我们三个拦车的那条小马路上,
“那条小路还在,咱们上次就是从那条小路走出来的,”我指了指山腰上的那条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
“今天要是还走那条路,是进不了地煞村的,”易八一脸认真地说,
“为什么啊,”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易八,毕竟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上次就是从这条羊肠小道走出来的啊,既然是从这条路出的村,进去也该走这条啊,
“地煞村里阴气重,风吹草动路不同,”易八跟我念叨了这么一句,
阴气重这个我上次有切身体会,那是知道的,风吹草动路不同这个,我有些不太明白,于是便问易八,
“怎么个路不同啊,”
“你自己看,”易八指了指那羊肠小道,
有微风轻轻地吹来,山坡上那些野草,随着轻风,摇摆起了身子,在它们摇摆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发现刚才的那条小路,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我看明白了,这些杂草下面,藏着很多条路,纵横交错的,风一吹,杂草那么稍微一动,路的方向就会有细微的改变,从开始就有了改变,越往后面走,差距自然就会变得越大啊,
“地煞村当真是不简单啊,”我长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你会说,进去也不容易了,要不是有你这个行家提醒,我刚才肯定就走上这条小路,然后越走越偏了,”
“在这长满野草的山坡面前,我是远配不上行家这两个字的,”易八皱起了眉头,道:“山坡上的野草,已经变了无数次方向,上次走的那路,我已经记不得了,”
“你手上不是有定龙盘吗,要不把那玩意儿拿出来测测,”我说,
“估计不行,”易八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从青布口袋里把定龙盘拿了出来,
按照之前的经验,要在易八开始念经文之后,定龙盘的指针才会开始旋转,但这一次,易八刚一把定龙盘拿出来,那指针立马就飞快地旋转了起来,而且那转速,看上去还相当的快,
“怎么回事啊,”感觉有些不妙的我,问了易八这么一句,
“定龙盘没用,”易八皱起了眉头,道:“进地煞村果然是任何外力都借不了啊,只有靠自己的真本事,”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在进这地煞村的时候,任何的法器,都是起不到作用的吗,”我问易八,
“嗯,”易八点了一下头,说:“真正的高人,手中是不需要任何法器的,我们两个,现在还处于拿着法器,都不知道该怎么用的阶段,离高人的距离,远着呢,”
手中不需要任何法器,易八说的那高人,得有多厉害,多牛逼啊,要是自己真的成为了那样的高人,岂不是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能横着走了吗,
“咱俩能成为那样的高人吗,”我有些好奇地问易八,
“能不能成为那样的高人,一看天资,二看缘分,”易八说,
“不管是天资,还是缘分,那都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啊,”我道,
“是啊,”易八点了一下头,说:“咱们现在还是别管别的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通往地煞村的那条小路给找到,若一开始就走错了,就算想回头,那也是没机会的,”
“为什么啊,”我感觉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说道,所以便问了易八这么一句,
“进村不走回头路,”易八顿了顿,道:“若是回了头,非但进不了村,而且还活不成,”
“是玄清道人跟你说的,”我问,
“虽然这只是个传言,但并不是完全不可信,总之来了这里,咱们不管做什么,都得小心谨慎一些,”易八道,
“你看出来点儿什么没有啊,”我问易八,
易八掐着手指头,在那里算了起来,一边算,他还一边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小声?念着,同时用眼睛扫视着前面那长满了杂草的山坡,
至于我,则本着不打扰他的原则,??地等在了一边,
第311章:白裙姑娘()
“看出来了吗,”
见易八的手指头停了下来,眼神也收了回来,我赶紧便凑了上去,问了他这么一句,
“倒是看出了一些眉目,但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易八说,
“进地煞村本就不是十拿九稳之事,没有十分的把握才是正常,要真有十分的把握,反而是不正常的,”我宽慰道,
“也对,”易八点了一下头,说:“那咱们就只有冒险,试上一试了,”
“嗯,”我应了一声,
“生气在乾方,巨门天乙”
易八一边叽里咕噜地念着,一边迈着步子,在前面带起了路,虽然我不知道易八念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但他带的路,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因此我赶紧便跟了上去,
每走那么几步,易八都会叽里咕噜地念叨那么两句,然后转个方向,继续往前走,因为每走几步都会换个方向,因此这看上去并不高的小山坡,我们足足爬了大半个小时,才爬上了顶,
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林子,看着有些陌生,我记得上次好像没走过这儿,
“这树林子看着有些眼生啊,”我对着易八说道,
“上次我们没走过这儿,”易八顿了顿,说:“但这条路是我根据地势与风水推测出来的,应该不会有错,”
“刚才那些杂草都有变化,这树林子,自然也该是有变化的啊,”我接过了话,道:“咱们也别磨蹭了,继续往前走吧,”
易八带着我钻进了树林子,这一次他的脚步明显比之前要快一些了,刚才他每走那么几步,都会叽里咕噜地念一通,此次却没有,
前面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但一眨眼的功夫,那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你看到了吗,”我往人影出现的那个位置指了指,对着易八问道,
“看到什么,”易八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我,
“刚才那边出现了个身影,但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我说,
“我没看到啊,”易八扭过了头,往那边看了看,道:“你该不会是又出现幻觉了吧,”
又出来了,那身影又出来了,那东西躲在了一棵大树的背后,但我依稀还是能看清楚,其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裙子,
白裙子,该不会是我们在地煞村遇到的那白裙姑娘吧,
“你看到没,”我往树那里指了指,问易八,
“没有啊,”易八给我的,居然还是这个答案,
如果说刚才出现的是幻觉,那白裙姑娘已经消失了,易八没有看到,那还说得过去,现在那姑娘就在树背后,虽然身子给遮住了打扮,但其身上所穿的那条白裙是看得到的啊,
就在眼前,易八居然说看不到,是他眼瞎,还是我眼花啊,
果然是白裙姑娘,此时她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走来了,
“你来此干什么,”白裙姑娘问我,
“找你啊,”我笑呵呵地看了那姑娘一眼,问:“请问姑娘芳名啊,”
“柳烟,”那姑娘朱唇微张,道:“柳树的柳,炊烟的烟,”
还别说,柳烟这名字,听上去还真有那么一点儿诗情画意的,
“好名字,”我不由得赞了一句,
“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但你还没告诉我,跑到这里来,你是要干什么,”柳烟问我,
“刚才不是说了吗,找你啊,”我这不是要撩柳烟,而是想跟她拉拉关系,然后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套点儿话,
“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是来此干吗的,”柳烟幽幽地瞪了我一眼,道:“地煞村一共有两件宝贝,一是那鬼王令,已经被你拿走了;至于第二件,则是那鬼真经,我要是猜得没错,你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鬼真经吧,”
这个柳烟,居然如此轻松地就把我给看穿了,
“鬼真经是个什么东西啊,还有你说的鬼王令,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啊,”有些宝贝,就算是拿到手上了,那也是不能承认的,机智的我,赶紧在那里装起了蒜,
“你真不知道带回去的那块破木牌是鬼王令,”柳烟笑吟吟地问我,
“什么破木牌啊,”我故意露出了一脸的疑惑,道:“我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拿了,”
“是吗,”柳烟显然不相信我说的,因此质疑了我一句,然后说:“本来我是想帮你拿到鬼真经的,但你不老实,那还是算了吧,”
说完这句之后,柳烟便转身走了,
“这就走了啊,”我喊了柳烟一声,
“要你想让我帮你,就一个人去我家,记得带上那块破木牌,至于别的东西,什么都不可携带,”柳烟说完,便走进了树林子里面,然后消失了,
“初一哥,初一哥,”
伴着这喊声,我感觉有人在晃我的肩膀,在我回过神来之后,发现晃我肩膀的不是别人,是易八,
“刚才你是怎么了,自言自语的,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易八皱着眉头问我,
“你听清我说的些什么了吗,”我问易八,
“不像是人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叽里呱啦的,”易八这话,让我心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