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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就算是把那怨鬼招了回来,重新关进那野坟里面,段叔他们也会再一次把他放出去啊,”魏晨鑫说,
“先招到再说吧,”易八接过了话,道:“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要真把那怨鬼给招回来了,自然是不能让其再跑出去的,”
我们三个一起上了山,青龙湾的山里面,自然是有不少东西的,为了不打扰到那些家伙,进山之后是不能打手电什么的,照明只能用烛火,
易八将他的定龙盘拿了出来,叽里咕噜地?念了几句咒语,定龙盘上的指针在转了那么几圈之后,慢悠悠地停了下来,
跟着定龙盘上指针所指,我们三人来到了一处坟前,这坟上的坟头草长得倒是挺旺盛的,把整个坟包都给遮住了,
“白虎捶胸甚不祥,妇人**秽闺房;终有气愤凶亡疾,莫因龙贵乱夸张,”易八神神叨叨地念了这么一句出来,
“什么意思啊,”我问,
“此穴是白虎捶胸,在这种穴位下葬,家中女性会生**,扰乱闺房,其家人必会因为生气而导致凶亡,”易八解释道,
“咱们不是要去找那怨鬼吗,跟眼前这坟较什么劲儿啊,”魏晨鑫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易八,
“那野坟里跑出来的怨鬼,跟坟里埋着的这位,很可能有关系,”易八说,
“什么关系啊,”我很好奇地问,
“挖开看看就知道了,”易八轻描淡写地说,
“把这坟挖开,”我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易八,道:“挖竹林里那野坟就捅了个娄子,把这坟也挖开,会不会又捅出什么娄子啊,”
“捅一个娄子是捅,两个一样是捅,反正娄子都已经捅出来了,就不在乎多捅几个了,”易八顿了顿,说:“既然选择了死马当成活马医,那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从村里出发的时候易八就说过,上山之后有可能会动土,因此让魏晨鑫带了把洋铲,
挖坟这种事,魏晨鑫是专业的,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他就挖出了一个大坑,
骨头,魏晨鑫挖到骨头了,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坟里只有尸骨,没有棺材,
“果不其然,”易八在看到坑里的骨头之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啊,”没看懂是个什么情况的我,一脸懵逼地对着易八问道,
“尸魂异处,”易八皱着眉头说,
光是听这四个字,都让我这心里很不踏实啊,尸魂异处,虽然易八还没有跟我们作解释,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现象,
“能给解释解释吗,”魏晨鑫有些着急了,
“白虎捶胸本就是凶穴,再用尸魂异处这种方法下葬,那怨鬼之怨,至少得增加百倍,怨气越重,那怨鬼便越是难缠,”易八叹了口气,道:“把这土填回去吧,咱们就算是找到了那怨鬼,就凭我们三个,拿其也是无可奈何的,”
“那这事儿咱们就不管了吗,”魏晨鑫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全都是不踏实,
“不是不管,而是没能力管,”易八皱了下眉头,说:“也不清楚段叔他们知不知道这白虎捶胸,若是不知道,他们打的那算盘,变数极大,整件事,恐怕不会按照他们的设想发展,”
“从之前见的那几面来看,甘启明的本事,应该是不如你的,”我接过了话,道:“你拿那怨鬼都没办法,本事不如你的甘启明,自然是应该更没办法的啊,”
“虽然咱们是跟那甘启明见过几面,但说句实在的,他一直在隐藏,并没有将其真本事显露出来,还没摸清楚他的情况,就贸然下这判断,是容易把我们自己带沟里去的,”易八很谨慎的说,
“咱们是这就打道回府吗,”魏晨鑫问,
“既然都到这儿了,该准备的东西也都是准备齐整了的,那怨鬼咱们惹不起,但并不代表不可以将其请出来,跟他见上一面啊,”易八说,
“把他请出来见面,”我疑惑地看向了易八,问:“难道你是准备跟他聊聊,”
易八把他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平安玉取了下来,递给了我,道:“初一哥你戴上,那怨鬼到底好不好说话,现在谁也说不准,将其请出来,到底是个明智的决定,还是傻逼的做法,都得在其出来之后,才能下得了结论,”
“魏晨鑫怎么办,”
易八将平安玉给了我,魏晨鑫身上还什么都没有呢,一会儿那怨鬼来了,他怎么招架得住啊,
“他盗了那么多年的墓,要没两下子,能活到今天吗,”易八笑呵呵地看向了魏晨鑫,问:“是吧,”
“要是让我打,我肯定是打不过怨鬼的,不过在盗墓的时候,遇到的厉害的家伙不少,逃跑这一块儿,我的本事还是够的,有易道长在此,他只要能把那怨鬼稍微拖上一拖,我肯定就能跑掉,因此初一大师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魏晨鑫这话听上去,应该是认真的,不像是在吹牛逼,
一个是道士,一个是盗墓贼,面对怨鬼什么的时候,他俩的经验,确实是都比我要足的,最弱的我,还是先管好自己的,至于他们二位,就不用去瞎操心了,
第276章:纸人寻鬼()
易八从他的青布口袋里拿出了香烛纸钱,在坟前叽里咕噜地念叨了一大通,大意是在说,想请坟里的那位出来,聊聊驸马墓的事儿,
对着坟头说话,那怨鬼真的听得见吗,对此我是表示怀疑的,
纸钱已经烧了一大堆了,香烛也燃得差不多了,但周围还是安安静静的,没半点儿的变化,至于那怨鬼,自然是没有来的,
“光烧点儿纸钱,看来是引不出那怨鬼的啊,”我对着易八说道,
“嗯,”易八点了一下头,道:“请既然请不来,那就只有硬招了,”
易八将那纸人放在了坟前,叫我和魏晨鑫退到了三米开外,
只见,易八以左手掐卯文,也就是二指一、二节中部,此称为“磨针”;而后掐中指上节,称“哕”;再掐四指中节,称“红杏”;又掐中指近掌纹,称“墨?”;最后掐中指中节,称“灵宝”,
此乃五岳三涂诀,易八此诀一掐,那原本是静静立在坟前的纸人,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紧接着,神奇的事情便发生了,那纸人哗啦哗啦的,走进了树林里,
易八用的这招,叫纸人寻鬼,意思就是让纸人进山里去,把那怨鬼给引出来,在纸人离开之后,易八并没有闲着,他盘腿坐在了地上,在那里念起了经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出去的纸人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念经是很费神的,此时易八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豆大的汗珠,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易八诵经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他是有些撑不住了,但那出去的纸人,和该死的怨鬼,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要不行就算了吧,”我道,
易八停了下来,说:“这也算是尽了人事了,至于能不能成,最后还得看天命,”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我问,
“再烧点纸钱吧,不管是人还是鬼,给他钱都是不会有错的,”易八道,
我和魏晨鑫从包里拿出了纸钱,在坟前烧了起来,烧着烧着,突然间起了一股子阴风,这阴风还不小,吹得呼啦啦的,
地上那堆我们烧出来的纸钱灰,在阴风的摧残下,很快就上了天,在空中乱舞了起来,
“那怨鬼来了吗,”
山里的风我是吹过的,不可能像眼前的风这般乱,连个风向都没有,纯粹就是乱吹一通,我估摸着,这不正常的风,肯定不是自然风,因此便向易八求起了证,
易八拿了一道符出来,他正准备诵经,没想到那符居然自己就燃了起来,
“这么厉害,”易八露出了一脸的诧异,
“是那怨鬼吗,”我问,
“应该是,”易八道,
“啊,”
树林子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一听到这声音,我们便赶紧跑了过去,是纸人,就是易八放出去的那个,此时那家伙倒在了地上,在那里痛苦地扭动着身子,突然一下子,纸人的身上窜出了小火苗,一下子燃了起来,转眼之间,纸人便燃成了灰烬,
纸人烧成了灰烬,风也停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易八的眉头是皱着的,他这样子,显然是想到什么了啊,
“把纸人给烧了,那是在威胁我们,让我们赶紧滚蛋,”易八顿了顿,道:“那怨鬼本就是惹不起的,现在其回了山里,更是招惹不得的,咱们还是识点儿时务,赶紧下山吧,”
易八不是胆小之人,他都开这口了,那便是说明,这地方我们是真的不能待了,
我们三个,赶紧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下山去了,
回到青龙湾的时候,我发现村口那里停着一辆帕杰罗,段叔的车都停在这儿,不就是说明,他人肯定是到青龙湾来了吗,
褚成梁家的灯是亮着的,看样子屋里是有人,出于好奇,我们三个走了过去,一走到屋门口,便听到了屋里传来的说话声,
从声音来看,屋里应该有三个人,他们像是在商量什么,不过里面那三位,具体在讲什么,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我一句都没听清,
“嘎吱”
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
“哟,你们三个,是在偷听吗,”段叔阴阳怪气地对着我们说道,
“偷听,”我白了段叔一眼,道:“你们又不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偷听的,”
“这倒也是,”段叔微微笑了笑,说:“要不三位进来坐坐,咱们一起聊聊,”
段叔叫我们进去聊聊,从他说话的时候那表情来看,其应该是认真的,而不是随口那么一说啊,
“既然段叔相邀,咱们却之不恭啊,”易八表了态,我和魏晨鑫自然得支持他啊,因此我们三个,大大方方地进了屋,
熊翔这个当主人的,做得倒是不错,刚一进门他便热情地端了三把椅子来,给我们坐,
“聊什么啊,”我问段叔,
“竹林里那坟被人挖开了,你们知道吗,”段叔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我挖的,”魏晨鑫主动承认了,
“你挖的,”段叔露出了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问:“为什么要去挖,”
“不是你们说那坟里面有宝贝吗,我就想挖开看看,结果里面啥也没有,就只有一口朽烂了的空棺材,”魏晨鑫说,
“我们何时说过那坟里有宝贝,那里面只有一只怨鬼,上次我们去挖,目的是想把那怨鬼给封印了,”
倒打一耙这本事,段叔显然是不缺的啊,明明就是他们故意引诱魏晨鑫去把那坟挖开的,现在却这样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截了当地来,别在那里弯弯绕了,”我道,
“坟里那怨鬼,可是上百年的老鬼,那东西一出来,附近的村庄,估计是得鸡犬不灵了,”段叔叹了口气,道:“那怨鬼谁都是制服不了的,要想将其收了,必须得利用一个宝贝,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能制服那怨鬼的宝贝,就是鬼王令,”
段叔所做的一切,都是冲着驸马墓去的,我这才问了一句,他便很主动的,将其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我问,
“三位都是有本事的人,我哪敢奢望你们能信我啊,就算是信,你们也只会信你们自己,不是吗,”段叔笑呵呵地看向了易八,道:“瞧你们裤腿上的泥巴和露水,显然是刚进过山吧,跑进山里的那怨鬼厉不厉害,你们自有判断,我哪儿还有必要多说啊,”
“如此说来,段叔你早就知道那厉鬼尸魂异处,其尸还是葬在白虎捶胸之穴中,”易八冷声对着段叔问道,
“白虎捶胸,”甘启明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不知道,”易八看向了甘启明,
“这一茬你为何从未跟我提过,”甘启明质问起了段叔,
“什么白虎捶胸啊,我又不是风水先生,哪里知道这么多,”段叔这解释,多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啊,
“尸魂异处加上白虎捶胸,若是遇上了这样的怨鬼,谁都会没命,”甘启明很气愤地看向了段叔,道:“这事儿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这是何意,”甘启明反水这个,段叔肯定是没料到的,
“若只是尸魂异处,拿到鬼王令确实能将其制服,再加上白虎捶胸,就算拿着鬼王令,也不一定能行,更何况,驸马墓本就不好开,再加上有这么一只怨鬼在山里,若在咱们动驸马墓的时候其找来,谁的命都活不了,”甘启明说,
第27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