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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风水找到这古墓的入口,确实是最稳妥的,但现在咱们这儿没那能人,既然这条道走不通,那就换一条,直接挖吧,”段叔在想了那么一会儿之后,说出了他的主意,
“也只有如此了,”钱叔同意了段叔的这个提议,
既然段叔和钱叔都拍了板,那些手里拿着工具的家伙们,一个个的自然就行动起来了啊,
“之前他们挖的时候,还讲点儿规矩,现在完全就是在乱挖,”易八把嘴凑到了我耳边,说:“咱们得退远一点儿,要不然一会儿他们挖出什么东西来,殃及了我们,可就有些太不划算了,”
驸马墓哪里是能随便乱挖的啊,就段叔他们这个挖法,不出大问题才怪,
在退进了树林子里面之后,我很小声地问易八,
“你是不是知道那小水沟是断了头的,所以才故意给他们指出来的,”
“嗯,”易八点了下头,说:“那小水沟要说隐蔽,也确实比较隐蔽,但只要稍微留一下心,就能看出来,俗话说得好,顺水便能进墓,一般来说,只要看出了墓外水的流向,要想找到墓的入口,绝不会是什么难事,设计驸马墓的那位高人,能保这墓几百年不被盗,是绝不可能留下如此大的破绽的,在看出那条小水沟的时候,我便知道,定是那位高人,设的一个伏笔,”
易八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又不傻,自然是能听出他话外之意啊,
“你是挖了个坑,让段叔他们自己跳,”我问,
“水沟都断头了,这便是不祥之兆,稍微懂点儿的盗墓贼,在见到这景象之后,都得收手,上次那魏晨鑫,还没见到断头之水,就只是见到了一些血土便收了手,这断头之水,可比血土要凶险得多啊,”易八叹了口气,道:“见了断头之水,还执迷不悟,不管接下来发生的将是什么,那都是他们自找的,”
“啊,”
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叫,有个拿着铲子的家伙,就像是疯了一样,拿着铲子对着周围的人就是一通乱砍,
铲子虽然不像刀那么锋利,但还是有些快的,在他拿着铲子舞了那么几下之后,有好几个人受了伤,
受了伤的那几个,不知道是被他传染了还是怎么的,立马就拿起工具,向别的那些正懵着的人动起了手,
不过眨眼之间,原本是在齐心协力挖坟那那些人,打做了一团,
钱叔和段叔见招呼了几声没用之后,赶紧就撒丫子跑了,
“咱们是不是得管一下啊,”我问易八,
“哎,”易八叹了口气,道:“钱叔和段叔还真是够义气啊,他们带来的这些人,自相残杀得一个个都是血淋淋的,居然管也不管,直接就撒丫子跑了,”
“不仅他们俩跑了,那放金环蛇的洪克堂也不见了踪影,至于童守寄那家伙,除了我俩来的时候在那边见过他一面,直到现在,都没再出现,”我道,
“也不知道上他们身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厉害,现在乱成了这样,根本就没法靠近他们,要想把他们救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易八虽然嘴上说很困难,但他的脚步,已经朝着那边迈去了,作为道家之人,在人命关天的时候,易八自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第259章:唱的哪一出()
易八以左手三、四、五指勾定左手三、四、五指,右手大指掐在左手大指甲下,左右手二指张开,
在念了一通经文之后,易八将二指相合,指向了那些正在互相伤害的家伙,大喝一声,道:“还不退去,”
就吼这么一嗓子,就能起作用吗,
在我正疑惑的时候,那些原本还拿着锄头、铲子在互相伤害的家伙,突然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然后倒在了地上,
易八的额头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
“他们还能醒来吗,”都过了十来分钟了,地上躺着的这些家伙,还没有半点儿要苏醒的意思,
“从他们刚才打斗的动作来看,上他们身的很可能是阴兵,被阴兵上了身,能不能活命,全看天意,”易八叹了口气,说,
我仿佛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发现有个人影,
童守寄,那家伙是童守寄,虽然他动作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了树林子里,消失不见了,但我还是敢肯定,那人绝对是童守寄,
“原来是他,”易八皱起了眉头,挨个把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给检查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道:“魂魄全都被勾走了,救不回来了,”
“这些尸体怎么办啊,”我问易八,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婆子来了,
“你们走吧,这些尸体,会有人来处理的,”?婆子道,
“他们是被阴兵害死的,”我问?婆子,
“阴兵并没有要他们的命,他们的魂魄是被人勾去养小鬼去了,”?婆子说,
养小鬼,难道是童守寄,
这群人跑到这里来盗驸马墓,没有被墓里的阴兵害死,反而被童守寄给勾了魂,这事儿闹得,是不是有点儿太过讽刺了啊,
驸马墓没事了,至于死掉的这些家伙,虽然有点儿冤,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是咎由自取,我和易八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在跟?婆子道了一声别之后,我们便离开了,
“段叔和钱叔他们像这样子大动干戈,还以为那驸马墓保不住了呢,”回到一八阁之后,我如释重负地对着易八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他们没能成功,也不能说完全在意料之外,”易八顿了顿,道:“段叔和钱叔,确实请了不少盗墓的家伙来,但这些家伙,全都是乌合之众,没有哪一个,是有大本事的,要想打开驸马墓,只有把真正的高手请来,才有可能,”
“钱叔和段叔他们,能请到真正的高手吗,”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易八,
“这一次去盗驸马墓,不管是钱叔,还是段叔,我感觉都像是在做戏,他们应该是在试探什么,”易八接过了话,道:“鬼王令那宝贝,他们两个都是想要拿到手上的,既然两人都觊觎那宝贝,怎么可能合伙进墓啊,”
“在驸马墓那里,看着他们两个那般和和气气的,我就感觉画风很不对,白跑了一趟,还害死了不少人,他们两个,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啊,”我说,
“别的不说,至少驸马墓的凶险程度,他们心里应该是有点儿底了,”易八道,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宋惜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干吗啊,”宋惜问我,
“没干吗,闲着呢,”我道,
“来我办公室,”宋惜这丫头,每次都这样,有什么事从不在电话里话说,老是叫我去她办公室,
一走进宋惜办公室,一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她,我这小心脏,立马就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今天的宋惜,穿的是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裙,上身配的是一件粉色的衬衣,因为她的身材很好,那线条给衬衣那么一衬,给了我一种就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至于她的下身,那短裙离膝盖差不多有二十公分,最让我不能自已的是,今天的宋惜,是光着腿的,里面根本就没穿丝袜,
一般的女人,需要配上丝袜,腿才会显得好看,宋惜不一样,她的这双腿,可以说是浑然天成,不需要任何的装饰,就能美到让人窒息,
“你在看什么啊,”见我进门之后眼睛一直没闲着,嘴却一点儿没开,宋惜便淡淡地问了我这么一句,
“看你啊,你太好看了,简直太美了,”这番感慨,是由衷的,
“哪儿好看啊,”宋惜问我,
“哪儿都好看,”我道,
“一进门眼睛就不老实,连我的脸你都没看一眼,就开始盯着别的地方瞎看,”宋惜有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道:“快滚过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啊,”我笑呵呵地走了过去,端了根小板凳,坐在了宋惜旁边,
之所以端小板凳,那是因为坐在那玩意儿上面,我会比宋惜矮很大一截,这样一下,我只要稍稍把眼光往下移动一点儿,就能跟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保持平行,
“有椅子不坐,弄这么一根小板凳来坐着,你想干吗,”
宋惜大概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因此敲起了二郎腿,还把双手放在了两腿之间,把所有可能漏光的地方都给挡住了,我也啥都看不到了,
“你说有事跟我讲,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把手放在了宋惜那白嫩又柔滑的大腿上,笑嘻嘻地问,
“段叔和钱叔他们带着人去了趟青龙湾,你和易八也去了吧,”宋惜问我,
“是啊,”我道,
“当晚是个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我把在驸马墓那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跟宋惜讲了一遍,听完之后,宋惜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在想什么啊,”见宋惜愣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说,我便有些好奇地问了她一句,
“我在想段叔和钱叔,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宋惜露出了一脸的疑惑,
“不管他们唱的是哪一出,都不是什么好戏,”我顿了顿,道:“驸马墓之事,这才刚开始,至于以后会是怎么个发展,谁也说不清,”
“对于段叔,我的了解不多,但钱叔我还是有些了解的,以钱叔的智商,怎么会找一群乌合之众去盗驸马墓呢,”宋惜在那里自言自语了起来,
“或许是出于情面,”我接过了话,说:“不管是钱叔,还是段叔,都想独吞那鬼王令,但碍于情面,他俩在表面上,至少得和和气气的啊,或许正是因此,他们才合伙去找了群乌合之众,跑去盗那驸马墓的,”
“以我对钱叔的了解,不会这么简单的,”宋惜说,
“那你给分析分析呗,不管是对钱叔,还是段叔,我都不太了解,你对他们的了解多一些,”我道,
“这么些年来,驸马墓一直没人敢动,那地方藏得有宝贝,但却是一潭死水,”宋惜皱起了眉头,说:“钱叔和段叔这次的搅合,虽然离打开驸马墓还比较遥远,但至少是让那潭死水,不再那么死了,”
“他们这是在打草惊蛇,”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用这么多条人命,去打草惊蛇,钱叔和段叔这两个人,心还真是够狠的啊,”宋惜一脸担心地看向了我,道:“你和易八两个,在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可一定得小心一些,从这次的做派来看,他们两个,都是下得去手,心狠手辣,不在乎人命的,”
宋惜这话一说,我的后背一下子就冒出了不少的冷汗,那可是二三十条人命啊,钱叔和段叔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
第260章:养鬼场()
“心得狠成什么样子的人,才能如此啊,”我仰头叹道,
“要是不够狠,在古泉老街,他俩也坐不稳那个位置,”宋惜说,
“进驸马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是钱叔,还是段叔,都得找高人相助,才有可能进得去那地方,”我道,
“在古泉老街混了这么久,钱叔和段叔认识的人,自然是不少的,”宋惜接过了话,说:“至于你讲的高人,他们肯定是有认识的,但其到底有没有进驸马墓的本事,谁也说不好,”
“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到底什么事啊,”我问宋惜,
“要想拿到鬼王令,魏晨鑫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宋惜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道:“你跟那魏晨鑫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我叫你来,就是想提醒你,让你多注意一下他,”
“就这事儿,”我问,
“还有一件,比这重要得多的事,”宋惜故意在那里吊起了我的胃口,
“什么事啊,”我问,
“请我吃晚饭,”我还以为宋惜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说呢,闹了半天,居然是这个,
“看你这一脸失望的样子,是舍不得钱,还是不愿意陪我吃晚饭啊,”宋惜把脸拉了下来,露出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我的钱都是你的,怎么会舍不得啊,至于陪你吃饭,那是再乐意不过了啊,”我嘿嘿笑了笑,说,
吃饭,看电影,送宋惜回家,这一次的约会,跟之前的一样,没什么新鲜的东西,虽然套路有些俗套,但跟宋惜在一起的,这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得那是相当愉快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每次想占她点儿便宜,吃她些豆腐的时候,都会挨她的掐或者打,
“这么晚才回来,初一哥你玩得开心吗,”面包车刚一开回一八阁的大门口,易八便笑呵呵地跟我开起了玩笑,
“还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