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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弄出声音,让我们看见的。”易八说。
“你的意思是,她早就在这里了,我们说的话,她也全都听到了?”我问。
“那些话我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易八贼贼地笑了笑,说道:“今天来上西村,我本只是想看看刘兰花家的祖坟。没想到这一看,居然有了大发现。我在立高杆的时候,就看到刘兰花了,便顺势给她来了个打草惊蛇。”
“你是想让刘兰花知道,我们并不是傻逼,是她可以随便利用的,是吗?”我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易八点了下头,然后说道:“短时间内,刘兰花应该不会找我们了。”
“文忠说上次那事儿,我们就算不出手,刘兰花也能搞定,这是真的吗?”我问。
“不好说。”易八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反正刘兰花,不像之前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以后跟她接触的时候,得多个心眼。”
第一次见刘兰花的时候,我大致还是给她看了看相的。照说以我的本事,不会看走眼啊!
“难道我看相也会走眼?”我问。
“在坏阴卦不看女的规矩之前,你应该是不会走眼的。坏了规矩之后,就算是走了眼,那也正常。规矩一旦坏了,一些原本的定数,就会变成不定数。”易八说。
易八说的这个,我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多少还抱着一些侥幸,不愿承认。现在被易八直接点了出来,我必须得正视了。
第20章:三合园()
这天晚上,我刚在隔壁的小餐馆吃了晚饭,便有马达的轰鸣声传了过来。
是白梦婷的那辆z4来了,她一般都是白天来找我,今天大晚上的来了,难道是要跟我约?
一想到这个,我顿时就有了些小激动,赶紧便迎了上去。
“你是来约我的吗?”我问白梦婷。
“上车!”白梦婷对着我凶道。
“在车上约啊?想想都觉得刺激。”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白梦婷也没说要去哪儿,直接就把z4给发动了。
“大晚上的,去干吗啊?”我问。
“你想干吗,就去干吗!”白梦婷媚笑着说。
白梦婷是逗我玩的,还是认真的啊?z4在开出县城之后,进了一条小马路。
这小马路两边黑黢黢的,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荒无人烟啊!把车开到这样的小马路上,要是震一下什么的,还真是挺适合的。
白梦婷今天没穿裙子,穿的是一条短裤,热裤那种。因为那短裤很短,所以她那白嫩嫩的大腿,随着她一下一下的踩油门,在那里晃来晃去的。
我又不是柳下惠,哪能看着这白晃晃的大腿,却一点儿都不动心啊?所以在看到白梦婷那大腿,在那里晃来晃去之后,我这咸猪手,不自觉地便伸了过去。
“干吗?”
我这手指头都还没碰到那细皮嫩肉呢,白梦婷便冷冷地从嘴里吐了这么两个字出来,吓得我赶紧把手给缩了回来。
“怎么缩回去了?”白梦婷问我。
“我差点儿忘了,今日卜的是阴卦,不能看女。所以你这腿,今日不能看。”我赶紧解释了一句。
“你就不能换个借口?上次你不是已经帮我看过了吗?”白梦婷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我,直接就把我这谎言给拆穿了。
“虽然腿是同一双腿,但每日的相都是不一样的。上次看的,是你一生的运势。今日我本想看看你时下的气运,不过可惜今日不能看女,只能罢了。”我鬼扯道。
“呵呵!”白梦婷冷笑了两声,问:“你今天真卜的阴卦?”
今天我卜的其实是阳卦,之所以说阴卦,那是忽悠白梦婷的。不过这谎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我必须得坚持到底啊!
“肯定啊!我就算是骗谁,也不会骗你啊!”我说。
“本来还想让你给我看一下今晚的吉凶,看来是没戏了。”白梦婷有些失落地说道,看来她是信了我的谎话。
“你带我来不就是想在z4上,和我刺激一下吗?这能有什么吉凶啊?”我问。
“想得还真美!我带你出来,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的。”白梦婷说。
“什么地方?”我问。
“今日你卜的阴卦,去那地方正好。你去偷偷帮我看看那先生,看他到底可不可靠。”白梦婷说。
“你说的那先生,该不会就是你爹不肯给我们透露半点儿信息的那位吧?”我一脸好奇地问。
“就是他,我怀疑楚楚那事,和其有关系。”白梦婷简单地给我介绍了一下那先生。
那先生也姓白,叫白夫子。他不是白家的长辈,但在白家却很有地位,可以说是一言九鼎。白夫子很有本事,白家的兴旺,一大半的功劳,都得记到他的身上。
白梦婷居然让我给那先生看相?我今天卜的根本就不是阴卦,是阳卦,哪能给那先生看相啊?
“我刚才骗你的。”
坏规矩这种玩笑,那是开不得的,所以我赶紧把实话跟白梦婷说了。
“就知道你是骗我的!”白梦婷白了我一眼,道:“叫你给那先生看相,我其实是诈你的。看在你还算是老实,主动坦白了的份儿上,你骗我这次,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等空了之后,我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套路!白梦婷这心机婊,居然跟我玩套路?
“咱们能多点儿真情,少点儿套路吗?”我说。
“跟你这种不老实的家伙,不套路那是不行的。”白梦婷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我已经想好怎么惩罚你了,你刚才不是撒谎说卜出来的是阴卦吗?那我就当成是阴卦,你今天必须给那先生看相。要不然,我从此以后,跟你恩断义绝!”
白梦婷这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啊!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是不会害我的。
“反正我是你男人,要把我给害死了,下半辈子可就得守活寡了。今晚我也豁出去了,你让我给谁看,我就给谁看!”我拍着胸脯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舍得让你给那先生看啊?今天我还真舍得,不就一男人吗?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没了你一个,又有什么影响。”白梦婷这话说得,大家还能愉快地玩耍吗?
前面出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小庄园,白梦婷说那叫三合园。
“四经审脉遵三合,三合玄空真妙诀。三合园的三合,是这三合吗?”我问白梦婷。
“这你也懂得?”白梦婷有些吃惊地看着我,问。
“相人嘛!什么都得略知一二啊!要不然怎么好行那忽悠之事呢?”我笑呵呵地对着白梦婷回道。
白梦婷带着我,大摇大摆地从三合园的大门走了进去。
“你不是带我偷偷来的吗?”我有些疑惑地问。
“我是叫你悄悄给白夫子看相,并不是要偷偷摸摸地进三合园。我今天来这里,是替我爹给白夫子送东西的。”
白梦婷从她的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单就这盒子,都雕龙刻凤的,一看就是个值钱货。也不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能打开看看吗?”我问白梦婷。
“我都不能看,你就更不能看了。给白夫子送的东西,谁都不能看。”白梦婷说。
“噔噔噔”
一走进三合园,便有琴声传来。从这调子来看,此声应该用古琴弹出来的,弹的还是鹿鸣。
“嗷嗷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我念了这么两句,然后说道:“看来白夫子是在用琴声欢迎我们两位嘉宾啊!”
“你还真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啊!白夫子向来喜欢弹琴,这曲鹿鸣,只是碰巧让我们遇上罢了。”白梦婷说。
“遇上便是缘,要遇上的是十面埋伏,我说不定会吓得掉头就跑。”我笑呵呵地说道。
前面那凉亭里坐着一个穿着汉服,正在抚琴的女子。那女子的年龄不大,约莫三十出头,看上去一身雅气。
“白夫子,你好!”白梦婷很客气地跟那女子打了一声招呼。
那女子轻轻转过了头,道:“梦婷来啦!快过来坐坐,喝盏清茶。”
“她就是白夫子?”我有些懵逼地问白梦婷。
“是啊!”白梦婷贼贼地笑了笑,说:“夫子又不是只能是男的,女的也可以称为夫子嘛!”
“请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白夫子问我。
叫我公子?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称我为公子呢?这年头,当爹的要没有上百个亿,都没人会称你为公子。
“我没爹没娘,是个孤儿,配不上公子这两个字,叫我赵初一便是了。”我说。
“初一生,名初一。”白夫子微微地笑了一笑,道:“好!”
虽然这女子已经三十出头了,但她这一笑,那是相当迷人的啊!就算说她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那也是不过分的。
“你怎么知道我初一出生的?”我问。
“猜的。”这白夫子,居然跟我卖起了关子。
我看向了白梦婷,问:“是不是你把我出卖了的?”
“才没有呢!”白梦婷否认道。
“如虎下山,百兽自惊;如鹰升腾,狐兔自战。你之威,需以名压生辰才能藏其锋。”听白夫子这话,她像是在给我看相啊!
我就说,师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取初一这么个名字呢?原来闹了半天,我这名那是有缘由的啊!
“你这是在给我看相吗?”我问。
“相人不能相己,既然你自己不能给自己看,我就替你瞧上一瞧。”白夫子说。
白梦婷带我来三合园,本意是想让我悄悄给白夫子看个相的。现在白夫子先入为主,给我看了,我就没机会了啊!
咱们相人,有一条死规矩,那就是不能给相过自己的人看相。白夫子给我看了相,我便永远都不能再给她看了。
“你既然已经给我看了,那就多说几句呗!”我说。
“若是普通人,多说几句,那也是无妨的。但你是相人,说一句我尚能承受,要再说第二句,那泄露天机之因果,我是承受不起的。”
白夫子当真是厉害啊!她先入为给我看了相,把我摸了个门儿清,我却因为那不能给相过自己的人看相这条死规矩,不敢相她,使我对其一无所知。
她知我,我不知她。以后若是跟她生了什么瓜葛,她要对我做点儿什么,我岂不会显得很被动,说不定还得吃大亏。
第21章:妻妾宫()
从三合园出来,白梦婷立马就对着我问道:“怎么样,你看白夫子的面相没有?”
“她抢先看了我的,我便不能再看她的了。不能给相过自己的人看相,这是咱们相人的死规矩,不能违反的。”我说。
“我见了白夫子这么多次,她从没给我看过相。你今天一去,她就给你看相,难道她是早料到了我带你去的目的,所以选择了先下手为强?”白梦婷问。
“应该是这样的。”我接过了话,道:“白夫子是个高人,我是惹不起的。现在她已经摸清了我,而我却对她一无所知。跟她作对,纯粹就是找死!”
“你还是太年轻了,没经验。要是你一进去,就给白夫子把相看了,她不就没机会了吗?”白梦婷埋怨我说。
“你之前又没跟我说过白夫子会看相,我哪儿知道她会来这么一手?”我无语道。
“我也不知道她会看相。”白梦婷皱了皱眉头,说:“怪不得我爹这么怕她,原来这白夫子,当真是有些本事的。”
“岂止是有些本事,她的本事大了去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有你们白家的今日。”我道。
白梦婷开着z4把我送回了心生阁,然后她自己回了家。
阳卦?昨日是阳卦,今日又是阳卦!
自从跟白梦婷混了之后,开销比以前大多了。之前的存款,加上宋惜给我的那一千八,还有从白梦婷那里赚的几百块,都花得差不多了。现在我的兜里,就只剩下一百多块钱了。
阳卦不看男,也不知道今日有没有女财主给我送点儿钱来啊?
有马达声,应该是有车来了。我出门一看,开来的居然是那辆我无比熟悉的普拉多。这不是宋惜的车吗?她到这里来,肯定是找我算卦的啊!
说财神,财神到。今天这运气,当真是不错的啊!
“今日可以给我看相吗?”宋惜问我。
“可以!”我点了点头,道。
宋惜进了门,我赶紧搬了一把椅子来,请她坐下了。
“上次的事,谢谢你了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