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易八点了下头,说:“咱们这就去,”
白虎村我们之前已经来过好几趟了,但这次,我们一踏进村口,就感觉气场有那么一点儿不对,
“我怎么感觉今天这白虎村,跟以前的好像有点儿不太一样啊,”我看向了易八,对着他问道,
“是有些不太一样,咱们去坟那里看看吧,看是不是那大红棺材在作怪,”易八说,
坟头前面有纸钱,还有没燃完的香烛,看这样子,像是有人才在这里上了坟啊,
“这些是你烧的吗,”易八问杨福生,
“自从老伴迁走之后,我就再没来过这里了,”杨福生很认真地回道,
不是杨福生烧的,那这些玩意儿,是谁烧的啊,
“崔连荣迁走之后,这里就只留了一口大红棺材,跑到这里来烧这些玩意儿,肯定是烧给那大红棺材里的人的啊,”我顿了顿,道:“大红棺材肯定是不会自己跑到这里来埋着的,必然是人为,来这里烧纸钱的人,说不定就是把那棺材埋在这里的人,”
“这种可能性很大,”易八看向了杨福生,问:“要不你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打听到,谁来这里烧过纸钱,”
“行,”杨福生点了下头,便回村里打听去了,至于我和易八,则留在了坟这儿,
“跑到这里来烧纸钱,会不会仅仅只是为了来上个坟啊,”我问易八,
“若是别的坟,上坟那是可以理解的,这个坟本就不正常,谁要是跑到这里来上坟,绝对有别的目的,”易八道,
易八围着这坟转了好几圈,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我俩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杨福生终于是回来了,
“打听到了没,”易八问,
“我把全村都问了个遍,没人知道是谁来上的坟,还有就是,上次从这里挖出大红棺材的事儿,村里人都是知道的,出了这样的邪事,村民们见着这儿都绕道走,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杨福生说,
“这香烛纸钱看上去像是昨晚来烧的,既然昨晚来了,今晚说不定那人也会来,要不咱们找个好隐藏的地方,躲着守一下,看能不能把那烧纸钱的人守到,”我提了个建议,
虽然我提的这个建议并不一定有用,但在现在这情况下,也没有别的招了,杨福生带着我和易八去了另一边的小树林,那里勉强能看到坟这边的情况,
我们在那里守到了半夜,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人会来吗,”杨福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不好说,”
就在易八这三个字刚说出口的时候,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提着一个?口袋,喘着粗气从小山丘脚下爬上来了,
“孙飞,怎么会是他,”
在那家伙走进一些之后,杨福生把他认了出来,我和易八都是见过孙飞的,因此经杨福生这么一提醒,自然也把他给认出来了,
“瞧瞧看着,别打草惊蛇,”易八压低了声音,对着杨福生来了一句,
孙飞点了一对烛,又敬了一炷香,然后跪在了那坟头前面,在那里烧起了纸钱,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孙飞跑去找我们,说他走背运是在动了崔连荣那坟之后,该不会,其走背运就是因为我们动了那坟而引起的吧,
杨福生之所以要迁坟,就是因为他家这两年运势不好,崔连荣的棺材上压着一口大红棺材,这不就等于是给人骑在脖子上了吗,让人骑在了脖子上,运势怎么可能好,
“孙飞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家的,”我问杨福生,
“最近这两年,”杨福生若有所思地说,
从杨福生此时脸上按表情来看,他多半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孙飞的发家,多半跟那大红棺材有关,他们杨家的衰败,也是因那大红棺材而起,
第200章:求平安()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孙飞终于是把纸钱给烧完了。在烧完纸钱之后,孙飞对着那坟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那大红棺材里头,该不会是埋的他们孙家的祖先吧?”我问杨福生。
“孙家的祖先?他们孙家最近这几年,没有谁死啊?而且我也没听说,他们孙家给哪位老祖宗迁过坟。”杨福生皱起了眉头,在那里回忆了起来。
“大红棺材里面埋的是个年轻女子,应该不是他们孙家的祖先。”易八接过了话,道:“孙飞跑到这里来上坟,应该是受了谁的指点。”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易八。
“刚才他在烧纸钱的时候,不是随便乱烧的,是有路数的。他先是点了三张,接下来是七张,第三次是九张,然后又是三张。这种烧纸钱的方法,除了把钱给坟里的那位之外,还有要请里面那位帮忙的意思。至于孙飞让那位帮的是什么忙,就得看他烧的那些纸钱上面,写的是什么了。”易八道。
听易八这意思,孙飞烧的那纸钱上还写得有字?不过因为我们隔得远,天又黑,肯定是看不清纸钱上那字的。因此那纸钱上面到底是写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咱们去孙家祖宅看看吧!看能不能在那里现点儿什么?”易八在想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提出了他的建议。
我们三个立马就下了小山丘,去了孙家祖宅。从表面上看,这两间土墙屋子并没什么异常。
一走进那院子,易八就掐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一边算,他还一边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叨着什么。
“有现吗?”我问易八。
“你去西北处的屋角看看。”易八说。
孙飞家这祖宅,虽然只有两间土墙房子,但却是坐北朝南的。易八让我去西北角,也就是这房子的左后方。
有一炷香?不对,不应该是一炷,这香一共是五支,都已经灭了。五支香里,有两支燃到了根部,另外的三支只燃了一小截。
“三长两短。”易八在看了那五支香一眼之后,道了这么一声。
“有什么说道吗?”我笑呵呵地问易八。
“五行为金木水火土,木长参天,水长源远,土长广袤;至于金与火,短比长要好。”易八叹了口气,说:“给孙飞指点的那位,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易道长你可得帮帮忙啊!”杨福生一脸担心地对着易八央求道。
“这事儿急不得,对方是要干什么咱们都没摸清楚,就算是要做点儿什么,也得等弄清楚了情况之后再做。”易八接过了话,道:“今天先这样吧,我回去想想,你这边也留个心眼,孙飞要是有什么动作,你都注意一下。”
给杨福生交待完了,我和易八便回古泉老街去了。
“白虎村这事儿,我感觉没那么简单啊!”我说。
“是不简单。”易八叹了口气,道:“上次在挖出那大红棺材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可能会出事。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出来了。”
“这事儿咱们管得了吗?”我问易八。
“现在还不好说,倘若力所能及,可以出手帮一下。若是处理不了,我们也没办法。”易八道。
第二天上午,易八出门闲逛去了,我正在店里研究金甲卜术,芍药姐笑吟吟地上门来了。
“就你一个人啊?”芍药姐问我。
“你是来找易道长的吗?他出门去了。”我回了芍药姐一声。
“听说你们两个又参合进白虎村的事里面了,是这么回事吗?”芍药姐问。
“就只是昨晚去了一趟而已。”我道。
“昨晚去的那一趟,你们赚了多少钱啊?”芍药姐问我。
“分文未取。”我说。
“一分钱都没赚,你们是跑到白虎村去做好事了吗?”芍药姐问。
“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必看得那么重啊!”我顿了顿,道:“并不是做每一件事都得收钱,人有的时候,那是得讲一下良心的。”
“良心值几个钱啊?”芍药姐这女人,我跟她真是没共同语言。
“或许你的良心不值钱,但我的良心,那是再多的钱都买不到的。”我说。
“是吗?”听芍药姐这语气,似乎她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话啊!
“当然。”我道。
芍药姐见我语气不善,也就没再跟我多说了,而是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易八那家伙,不知是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晚上九点半才回来。
“舍得回来了啊?”易八一进门,我便笑呵呵地问了他一句。
“跑了一整天,累死我了。”易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说:“我把能问的人都问了个遍,还是没能查出在背后给孙飞指点的那位,到底是谁?”
“还以为你干吗去了呢?原来是搞这个去了啊!”我接过了话,问:“接下来你是个什么想法啊?”
“要不咱们一会儿再去一趟白虎村,看能不能碰到孙飞?”易八提出了他的建议。
“你的意思是,咱们直接问他?”我问。
“孙飞若是听劝,说不定能防患于未然,在事情还没生的时候,就能将其阻止掉。若是孙飞不听劝,咱们就只能想别的招了。”易八说。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孙飞那家伙,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和易八去找他聊一下,应该是能起点儿作用的。
我同意了易八的这个建议,立马就开着破面包,和易八一起,向着白虎村去了。
今天到的时间比昨晚要晚,因此在我们走到小山丘那里的时候,孙飞已经在那坟前烧起纸来了。
“干吗啊?”
易八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把孙飞那家伙吓了好大一跳,差点儿他就给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这不是崔连荣的坟吗?”我指了指那坟,问:“崔连荣都迁走了,你这是在给谁上坟啊?”
“没给谁上坟。”孙飞有些慌乱的否认了一句。
“既然不是上坟,那你这是在干吗?”易八冷冷地瞪了孙飞一眼。
“我在这里烧着玩不可以吗?”孙飞这借口找得,还真是奇葩得让人有些无言以对啊!
“你知道里面埋着一口大红棺材?”易八问。
“这个村里谁都知道。”孙飞说。
“村里别的人都没来这里烧纸,你却跑到这里来烧,这是不是说明,你知道那大红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啊?”我接过了话。
“你们两位的本事我知道,但请你们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我来这里烧纸,只是为了给咱们老孙家求一个平安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易八问。
“没有谁让我这么做,是我自己想的。”孙飞接过了话,说:“我爷爷临终之前跟我讲过,孙家什么时候要是倒了霉,就来这地方烧点儿纸钱。”
“你爷爷什么时候过世的?”易八刨根究底地问道。
“有十多年了。”孙飞说。
十多年前?那时候崔连荣还没过世,这地方根本就没有坟。孙飞说的要是真话,这事儿给我的感觉,有点儿奇怪啊!
“这地方以前是不是有个泉眼?”易八问。
“据我爷爷说,以前是有一个,从这泉眼里流出的水,很是甘甜,不过后来没了。”孙飞接过了话,说:“反正打我记事起,就没见过那泉眼。”
“我明白了。”易八叹了口气,说:“今晚烧了之后,别再来烧了,做人得有个度,不能贪得无厌。”
“爷爷跟我说过,只能烧七天,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孙飞说。
第201章:原来如此()
孙飞烧完纸之后,我和易八跟他一起下了小山丘,去孙家祖宅看了一眼,
“易道长,还有什么问题没,”在易八将孙家祖宅从里到外看了个遍之后,孙飞问了他这么一句,
“没什么问题了,”易八说,
在跟孙飞简单地交待了几句之后,我和易八便开着破面包离开了,
“那泉眼是怎么回事啊,”我问易八,
“水便是财,泉眼便是财眼,既然孙飞他爷爷交待了只能烧七天,这便是说明,他们孙家还是有所节制的,”易八顿了顿,道:“孙家有节制,白虎村这事儿自然就不会变得太糟糕,若没有别的意外发生,这边应该是不会出别的事儿的,”
“你的意思是,白虎村这边,咱们暂时不用再管了,是吗,”我问,
“只要没人乱来,那就没什么好管的,”易八道,
白虎村应该是没有再出什么事,这都好几天了,也没见杨福生来找我们,
这天下午,宋惜给我打来了电话,
“有事儿吗,”跟宋惜我是不需要客气的,所以一开口,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有啊,赶紧到我办公室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讲,”听宋惜这语气,她这话说得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