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天天在店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已经很低调了啊,”我说,
“低调你还艺高人胆大,”芍药姐自己去端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说:“你们两个有真本事,这个我不怀疑,但在古泉老街立足,光靠本事是不行的,这地方,说得不好听一些,那是三分靠本事,七分靠做人,人要是做不好,本事再大,那都是施展不开的,”
“心存善念就是做人啊,我们只收了一块钱,就帮那老头这么大一个忙,不就是在攒人品,做好人吗,”我笑着说,
“对于那老头,你们确实是在做人,但对于古泉老街,你们这行为,那是不会做人,”芍药姐跷了个二郎腿,把她那白嫩嫩的大腿露了出来,道:“你们心存善念,这不是坏事,但不能只顾一头,不管另一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们若是想发善心,就别带到古泉老街来,出了古泉老街,这里的规矩就跟你们没关系了,只要不是在这条街上接的活儿,你们收不收钱,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明白吗,”
芍药姐这番话说得,当真是有那么一些醍醐灌顶的效果啊,我在听完之后,顿时就有了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第187章:坟有诈()
“谢谢芍药姐提醒,”我道,
“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了,”芍药姐笑呵呵地起了身,说:“我就先走了,欠我的这两人情,我暂时是不会让你还的,”
这世上最难背的债,便是这人情债,这才几天功夫,我就欠芍药姐两个人情了,像这样下去,要过个一年半载的,我欠芍药姐的人情,岂不得数都数不过来啊,
“人情要是欠太多,到时候还不过来,初一哥你可就只能以身相许,把自己当给芍药姐了,”易八这不正经的家伙,跟我开起了玩笑,
“为什么当你啊,”我问,
“初一哥你长得比我帅,当的时候价格肯定比我高啊,就我这样子,就算我愿意把自己当给芍药姐,她也不愿意啊,”易八道,
大半个星期过去了,杨福生还没有来,看这样子,他似乎并没能把崔连东给说动啊,就在我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的时候,杨福生再一次出现在了一八阁大门口,
“搞定崔连东了,”易八问,
“他答应去了,不过他只是人去,不会说任何的话,能不能说动崔家的那些老祖宗,还得仰仗道长你,”杨福生说,
“崔连东不开口,这事会很难办,不过他既然答应去了,那也是个态度,”易八顿了顿,道:“我算个日子,定好了我们会去白虎村找你,到时候再跟你细说,”
“那就谢谢道长了,”杨福生道了谢,然后跟我们告了辞,走了,
迁坟这种事,确实是需要算日子的,不过就凭易八这本事,他分分钟就能算出来啊,干吗他不马上就跟杨福生说,而是要去白虎村跑一趟啊,
“迁坟的日子很难算吗,”我问易八,
“日子倒是好算,但这事儿,并不是那么的好做,出于稳妥起见,咱们必须得把该弄清楚的事儿弄清楚了来,然后再决定这坟到底该怎么迁,”易八道,
崔连荣这坟,铁定是不好迁的,确实应该谨慎一些,
“怎么调查啊,”我问,
“今天晚上,咱们去崔连荣的坟那里看看,看能不能看出点儿什么,”易八说,
这次去崔连荣的坟那里看,我们得悄悄地去,时间自然得稍微晚一点儿才行,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易八收拾好了青布口袋,跟我说可以出门了,
我们直接把破面包开到了白虎村,然后和易八一起爬上了那小山丘,
崔连荣这坟看上去,跟上次我们来看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易八围着那坟转了一圈,还拿出定龙盘在那里测了起来,
“不对,”易八冷不丁地从嘴里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什么不对啊,”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了易八,
“这坟给我的感觉不对,”易八顿了顿,道:“砂如刺面,必有隐凶,”
“什么隐凶啊,”我一脸疑惑地问,
“右边草木斜右头,红粉佳人不知秋,”易八指了指坟头草,道:“从这坟头草来看,里面埋的不应该是一位老妇,而是一个年轻女人,而且那年轻女人是夏天死的,因此才能称为不知秋,”
从墓碑上崔连荣的死亡时间来看,她确实是夏天死的,但她死的时候,都六十八了,再怎么也是个老妇,怎么可能是年轻女人,
“你不会看错了吧,”我问,
“此坟有古怪,里面埋的到底是崔连荣,还是一个年轻女子,得开棺之后才知道,”易八皱了皱眉头,说:“定龙盘果然不是好拿的啊,”
“你上次来看这坟的时候,是不是就看出来了,”我问易八,
“当时我只是觉得有异样,因为手里没有定龙盘,因此并没看出来这坟的问题出在哪儿,”易八接过了话,说:“除非定龙盘错了,否则我可以肯定,这坟里面埋的,肯定是一位年轻女人,”
“定龙盘有出错的可能吗,”我有些好奇地问易八,
“这我就不好说了,毕竟定龙盘是杨福生给的,其到底是真宝贝,还是假宝贝,我暂时确定不了,”易八道,
看出坟里埋的很可能是个年轻女人,这已经是很大的发现了,至于别的,易八说暂时看不出来,因此我俩便走下了小山丘,回到马路边,开着破面包走了,
在破面包刚开出了二三十米的时候,我从反光镜里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是杨福生,此时的他是站在马路边的,正对着我们面包车的屁股,脸上还保持着微笑,就好像是在目送我们离开,
“给杨福生发现了,”我说,
“发现了就发现了吧,”易八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道:“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下次见他的时候,咱们就把问题摆到明面上来说,”
次日下午,易八在经过了大半天的深思熟虑之后,说咱们得去找杨福生谈谈,
第一次去白虎村的时候,我们到杨福生家里坐了一会儿的,因此他家在那儿,我和易八是找得到的,
我们到的时候,杨福生正在院子里听收音机,
“挺悠闲的啊,”我喊了杨福生一声,
“你们来了,”杨福生赶紧去端了两把椅子出来,还泡上了茶,请我们坐下了,
“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想跟你确定点儿事,”易八说,
“什么事儿啊,”杨福生问,
“你确定那坟底下埋的是崔连荣,”易八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还能有错,”杨福生说,
“我怀疑那坟里埋的不是一个老太婆,而是一个年轻女人,”易八一脸认真地看着杨福生,
“怎么可能,”杨福生的脸,一下子就懵住了,
“我只是怀疑,并不敢确定,”易八顿了顿,道:“你说坟里是崔连荣,但我昨晚去坟那儿看了看,从坟周边,以及坟上的各种现象来看,坟里埋的应该是一位年轻女子,为了避免搞错,在迁坟的时候,必须得开棺验明正身,”
“我家老太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那棺材肯定早就朽烂了,这次迁坟,我本就准备给她换一口好点儿的大棺材,开棺这事儿,就算道长你不提,也得做,”从杨福生说的这话来看,似乎他很确定,那坟里面埋的就是崔连荣,
“后天日子不错,你准备一下,把车和人都找好,丑时起棺,卯时入新坟,”易八道,
丑时是凌晨一点到三点,这个点挖坟起棺,光是想想都让人没牛装苏饧一铮闭媸腔嵫∈奔浒。还逭馔嬉舛肥导坏醚艄猓荒苎≡谖缫蛊鸸祝�
给杨福生交待完了,我和易八便离开了白虎村,回古泉老街去了,
接下来的这天,易八一直在那里忙活,准备迁坟需要的东西,对于这一次的迁坟,易八很谨慎,他符都画了十多道,另外还准备了一些小纸人什么的,
“迁个坟有这么复杂啊,”我指了指桌上的那些玩意儿,问易八,
“普通的坟不复杂,挖起来,换个地方埋了就是,但崔连荣那坟,我总觉得有异样,把准备做充足一点儿,可以防万一,要不然,在迁坟的过程中出了事,伤到了人命什么的,这罪过我可担当不起,”易八一脸认真地说道,
“伤到人命,有这么严重吗,”我一脸不敢相信地问,
“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愿是我想多了,那坟最好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坟,在迁坟的时候,不出任何的问题,”易八道,
“在忙活什么啊,”我和易八正聊得火热的时候,芍药姐进来了,
自从无缘无故地欠了她两个人情之后,这女人一进店,我就会变得浑身紧张,
“瞎忙,”易八回了芍药姐一声,道:“师父传下来的技艺,就算是用不着,平日也得多练练,要是生疏了,到了需要用的时候拿不出来,那就有些不太好了,”
“你画的这些符,看上去挺不错的啊,”芍药姐从桌上拿了一张符起来,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这道是镇尸符吧,若只是练手,完全没必要把自己的念力给注入进去啊,”
“虽然是练手,但也是耗费了心血的嘛,练手弄出来的东西,可以存着以后用啊,”易八笑呵呵地解释了一句,
“画符可是很伤身的,你一次画这么多,而且这每一道符看上去,都像是竭尽了权利画出来的,我要信你这是练手,那就是傻,”芍药姐不是很会做人吗,看穿不说穿这个道理,她应该知道啊,她这话说得,让易八有些下不来台啊,
“人都是逼出来的,练习的时候,也得挑战一下自己的潜力嘛,”
易八这家伙,不仅符画得好,脑袋瓜子也转得挺快的啊,我都以为芍药姐这逼问他会招架不住了,没想到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解释了过去,
“是吗,”芍药姐不是那么好骗的,她自然不会相信易八说的,
“当然,”易八面不改色地回道,
“你这分明就是在为迁坟做准备,”芍药姐把话彻底挑明了,
“就为了一块钱,画这么多符,你愿意啊,”易八顿了顿,道:“善心必须有,但不能泛滥,”
“欺骗我是没好处的,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芍药姐虽然还是有点儿怀疑,但易八毕竟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自然也不好再讲什么,说完这句之后,她便扭着小蛮腰,出门离开了,
第188章:大红棺材()
易八跟杨福生约的时间是丑时,也就是凌晨一点,这天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杨福生便来了,
“我那边都准备好了,你们二位可以动身了吗,”杨福生问,
易八这家伙,向来都是很靠谱的,该准备的东西,他在天?之前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至于我,就只是个看热闹的,没东西可带,
拿上了易八准备好的东西,我们开着破面包出发了,
杨福生找了几个村民来,他们拿着铁锹、绳子、扁担什么的,负责挖坟和抬棺材,在开坟之前,易八让杨福生点了对烛,敬了一炷香,然后又烧了些纸钱,
整个过程中,易八一直盯着那燃着的香在看,从那香燃烧的速度来看,似乎并没什么异常,
“可以开坟了吗,”纸钱差不多烧完了,香也燃得差不多了,杨福生问易八,
“应该没问题,”易八给的这个答案,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不确定,从他的脸色来看,似乎其还是有些担心,
坟给挖开了,棺材露了出来,没想到在地底下埋了这么多年,那棺材居然仍是贼亮贼亮的,就像是新的一样,
“给你老伴准备的这口大红棺材质地不错啊,上次你怎么说要换啊,”易八指了指挖出来的棺材,问杨福生,
“不对,”杨福生皱起了眉头,说:“这棺材不是我老伴的,我家又不是富贵人家,哪里用得起这么好的棺材,”
一听杨福生这话,我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易八那天晚上来看坟的时候就说过,这坟里埋的不是一个老太婆,是一位年轻女子,现在坟挖开了,杨福生说眼前的这口大红棺材不是他老伴的,这不就证明,坟挖错了吗,
“你自己老伴的坟都能记错,”易八问,
“不可能记错,我老伴就是埋在这坟里的,”杨福生很肯定地说,
“既然是埋在这坟里的,咱们现在把棺材挖出来了,你又说这棺材不是你老伴的,”易八一脸严肃地看向了杨福生,道:“挖错坟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你最好不要有任何的隐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说,要不然,给你老伴迁坟之事,我可就不管了,”
“我是�